<cite><scriptsrc="/tool/nr8.js"type=text/javascript></script></cite>“你覺得我會帶個鬼在身邊嗎?”帝淩軒冷笑道,“在我面前的鬼隻有兩個選擇,要麽死,要麽滾。”
“其實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帝淩軒,如果他是壞鬼的話,我立刻就可以把他抓住吃了,這樣又能消滅,又能填飽我肚子,你說是不是很好?”鬼娃覺得藍衣男鬼的話很有道理。
“是呀,高人,而且我可以當仆人,你們讓我向東,我就向東,絕不向西。”藍衣男鬼點點頭,舉起手發誓道。
“哇,聽起來好不錯,這樣我就是你的老大了。”鬼娃興奮地拍了下手,覺得很有意思。
帝淩軒冷冷地瞪了下鬼娃,這個女人真是太白癡了,别人說風就是雨,日後要是自己不在她身邊,隻怕被人拐了都不知道,想到這,他輕擡眼看向藍衣男鬼。
這藍衣男鬼鬼力屬孤魂野鬼中的上乘,除了貪圖美色和狡猾外,并無什麽壞心眼,否則也不會被鬼娃給輕易抓住。若是将他收爲鬼仆,一則可以幫自己随時看着她,二則也有人照料她。
考慮到這些,帝淩軒正色望着藍衣男鬼,強硬的語氣讓人心悸,“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但是若是當了鬼仆,就得好好聽從我們的話。”
“是,一定。”藍衣男鬼長籲口氣,語氣笃定。
見帝淩軒答應了,鬼娃朝着藍衣男鬼燦爛一笑。
“你叫什麽名字?”帝淩軒嗓音低沉。
“回主子,我叫醉柳。”面對着帝淩軒的問話,藍衣男鬼表現得十分謹慎,不敢有怠慢。
帝淩軒右手一揮,解開醉柳身上的符咒,指着鬼娃道:“你日後的任務就是幫我照顧好鬼娃,但是要和她保持十米外的距離,若是有什麽念頭,我定不饒你。”
擺脫了束縛,醉柳忙幹笑着擺手,“主子放心,我絕對不會冒犯的。”
“日後夜裏你就在守在鬼娃門外,未經允許,不準進她房間。”帝淩軒話有所指的看着醉柳警告道。
“是,那我退下了。”醉柳嬉笑着退下,臨走前瞥了眼鬼娃,想到以後可以和美人朝夕在一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看着醉柳消失在房中,帝淩軒這才回過頭望着鬼娃,墨瞳中的冷厲之色讓她不知所措的揪着衣擺。
“你幹嘛這麽看我,我沒做惹你生氣的事呀。”鬼娃向後退了幾步,小聲嘟囔道。
帝淩軒微皺眉頭,大步上前,大手用力捏住鬼娃的手臂,大聲斥責道:“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碰别人的身體嗎,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這白癡女人被人占便宜了都不知道,難道你連男女授受不親都不知道嗎?”
鬼娃茫然地看着帝淩軒,覺得委屈地說道:“我不知道,沒有人教過我。”
眼角微抽,帝淩軒隻覺得自己的血管都要爆裂開來,語氣幾近低吼,“女人不能随便被男人碰,你這都不懂嗎?女人隻能被自己的相公碰,其餘的男人都不能碰。”
“那你是我相公嗎?”鬼娃硬着頭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