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修煉得差不多了,花影便出來到大床上。外面已經天亮。小梅在外面小聲地叫喚着:“小姐,起床了。小姐!”
花影應了一聲,走了出來。
花影道:“今天我要參加門派的拜師大典,你們看怎麽穿着比較好。”
小梅忙拿出一件粉紅色常服出來比了比道:“小姐,這件怎麽樣?”花影一看,汗了一個,太小孩子氣了,粉嘟嘟的,把自己襯得完全沒了形象,隻怕任師兄見了,自己的臉都要給他捏爛掉。
小蘭看花影好像不太滿意,馬上拿出一件鵝黃色的長裙出來比了比,道:“小姐,這件漂亮。”花影一看,這個顔色是漂亮,隻是可能整個門派裏十個美女至少有八個會穿這個顔色。她第一天在門派裏和夏彤青她們一起逛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大部分的女弟子都喜歡穿這個顔色。
幾個人正在裏面左挑右選,門外傳來任駒樂呵呵的笑聲。大師兄一步跨了進來,一看這情形,就笑了起來,道:“小師妹也學會愛漂亮了。”
任駒看了看,從一邊撿起那件粉紅色的外袍塞了過來,道:“小師妹,你穿這件最好看,相信師兄的眼光。”大師兄看了看,也點頭道:“這件不錯。正好襯我們小師妹。”
屋子裏擺了十幾件衣服,花影已經被搞得暈頭轉向,不知穿哪一件好了,時間看來不早了,隻得換了這件穿上。
換上衣服,小梅心靈手巧地給花影梳了個簡單可愛的發型,細細地編了幾條小辮子盤在發髻兩邊,顯得可愛俏麗。任駒在一邊看得興緻勃勃,伸手扯了扯小辮子,疼得花影呲牙裂嘴。
大師兄道:“不要搗亂了,要遲到了。”任駒雖然調皮,倒是挺聽大師兄的話,收了手笑嘻嘻地道:“小師妹長大了就一紅顔禍水啊。看來再過幾年,我們雪陽宮将再難保持清靜。”
大師兄看了看花影,臉上露出微笑道:“這話沒錯,隻是不知要怎麽樣的男子才配得上我們的小師妹。”
花影紅了臉,瞪了任駒兩眼,便走了出來。
任駒還跟在後面嬉皮笑臉地打趣道:“小師妹,你不要害臊啊,這是人生必經之事,你現在還小不懂得,師兄有責任教會你啊。你說說看,你喜歡怎麽樣的男子?”
花影心裏一動,自己喜歡怎麽樣的男子呢?要英俊的,溫柔的,體貼的,能幹的,有錢的。再轉念一想,這個世界要有錢的幹嘛?主要還是要本領大的吧。
任駒一直在觀察花影的表情,樂得哈哈大笑道:“大師兄,你看小師妹,真的在想男人了,哈哈!”
花影臉騰地發起燒來,狠狠地瞪了任駒一眼。看到這樣的情形,大師兄也笑起來。
三人趕到璟瑄殿時,孤月真人已經高坐在上,看到三人進來,臉上表情有些不悅。
花影跟在二位師兄身後磕完頭,聽不到孤月真人叫起,便擡頭看了看,卻見孤月真人已經開始擡箸吃東西。聞着一陣陣的香味飄過來,花影的口水不由自主地溢滿口腔,她小心地把口水吞了下去,心裏有些郁悶,看來遲到給罰跪了。
“咕。”
花影心虛地低下頭,假裝沒聽到。任駒卻忍不住,悶笑一聲,花影的臉火辣辣的。
“咕。。。”
任駒“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隻是怕師尊責怪,硬生生地忍住,肩膀一抖一抖,忍得好辛苦。
孤月真人放下筷子,看了三人一眼,道:“起來吧。”
三人灰溜溜地起來坐好。任駒夾了一大筷子菜,伸出老遠來,小聲說道:“小師妹,來,你多吃點。”
花影一看,那個郁悶啊。隻好伸了碗去接任駒的那筷子菜,隻是人小胳膊短,而桌子又太大,夠不着,任駒似乎看不到那尴尬,不屈不撓地伸着筷子等着花影來接。大師兄瞪了任駒一眼,接過花影的碗遞過去接了任駒的菜。任駒笑眯眯地沖着花影眨了眨眼。花影捧着碗,不敢出聲,隻能癟了癟嘴,委屈地狠狠地吃下去。
“小師妹,你吃好了沒有啊,再吃下去,大典都要完了。”任駒的聲音突然放大了地說。花影擡頭一看,師尊已經離席,難怪他敢如此嚣張地說話。
大師兄溫和地道:“别管他,慢慢吃。吃飽了我們再走,來得及的。”
花影心裏也極想去看看大典,便快速地扒了幾口飯下肚,結束了早餐。
花影站在大師兄的飛劍上由大師兄帶着,快速地朝着碧霄宮而去,碧霄宮是掌門所在,占地極廣,雄峻巍峨,宮殿樓閣無數,是雪陽宮的十倍大,門派的重要活動一般都在碧霄宮舉行。
三人進了碧霄宮的大門,便見宮門後的廣場上整整齊齊地排着隊盤膝坐着好幾百穿着外門常服的新進弟子,這些弟子有的興奮不已,有的忐忑不安,也有的表情平靜,像夏彤青這樣的,更是鎮定自若,顯然是極爲自信。
廣場上主席台那裏坐着好些真人,掌門靖海真人則站在主席台正中間。大師兄帶着任駒二人往主席台走過去,一起朝靖海真人行禮道:“掌門師伯,師尊有事脫不開身,特吩咐弟子代師尊前來。”靖海真人點點頭,順便看了一眼花影,驚訝在臉上一閃而過,沒想到這個女弟子才進門三天,便突破到了練氣三層大圓滿,看來,她極有可能是孤月真人那樣驚豔絕倫的修煉奇才,門派又添一奇才,他又是滿意又有些失落,有些後悔當時自己怎麽不把這個女弟子收到門下呢?
三人走向主席台後面的位子,花影跟随大師兄,一一向在座的各位真人行禮。
“見過高師伯。”
“見過白師伯。”
“見過李師伯。”
“見過文師伯。”
“見過宇文師伯。”
“見過蔣師伯。”
。。。。。。。。。。。。。。
師伯太多,花影隻記住了以前見過的高真人和白真人,而二人此時看到花影煉氣三層的修爲,臉色并不好看,點了點頭,便把頭扭到一邊。倒是旁邊的那位真人看到花影,很感興趣地問道:“莫非這就是孤月師弟新收的弟子嗎?”
任駒樂呵呵地道:“正是師尊新收的弟子,她名叫花影。小師妹,快給文師伯磕頭,文師伯是華羽宮宮主,師祖在時,便和文師伯特别交好,師尊都是特别的敬重文師伯。文師伯的厚土訣練得出神入化,師尊曾說,在神龍派内,若是文師伯稱第二,便沒有人敢稱第一。”文師伯聽得心花怒放,連連擺手道:“孤月師弟謬贊了。”
任駒正色道:“這可是我們師尊說的,他還叮囑師侄們以後修煉上有什麽不懂的,要多向師伯請教,他說師伯的修煉方法獨特,非是有大悟性的人是做不到。”文師伯聽到是孤月真人所贊,便有幾分自得地點點頭道:“老夫隻修煉了厚土訣一門功夫,自然是稍精通點,卻是比不上你們師尊博學多才。”
花影聽得任駒的話,不知他說真還是說假,不過如果是孤月真人所說,那應該是沒錯了,看來這位文師伯真是師尊推崇的人物,便恭恭敬敬地跪下磕頭,文師伯連聲道:“好好,真是一個可愛的好女娃,孤月師弟收得好徒弟啊。”說着連忙拉花影起來,看着這麽可愛的小女娃,忍不住便掏了一個小瓶子出來,道:“師伯出門匆忙,身上沒有帶什麽好東西,這瓶靈丹正适合師侄目前修煉,師侄莫要嫌棄,下次師伯給你好東西。”
花影知道丹藥貴重,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拿,任駒卻連忙上前一步接下來,塞到花影懷裏,笑呵呵地道:“小師妹,你才開始修煉,正需要這個,文師伯對你關愛有加,你以後要記得多去華羽宮拜見文師伯。還不謝過文師伯?”花影隻得道謝,文師伯心情大好,連聲道:“以後隻管來華羽宮,師伯那裏有許多好玩的玩意兒正好給你玩。”
告辭了文師伯,任駒拉着她又轉向另一位師伯。這位師伯年齡頗大,頭發胡子都白了,正和旁邊的人聊着天。
“王師伯,好久不見您老了。”任駒說完,深深地行了一個禮。王師伯轉過頭來看到任駒,帶着笑意點了點頭道:“任賢侄有心了。你師尊好吧?”
“師尊很好,隻是很挂念師伯您。特别叮囑小侄見到王師伯代師尊問一聲好。”
“有勞你師尊惦記,老夫很好,隻望他能早日解開心結。”
“多謝師伯。這是師尊新收的弟子,名叫花影。”任駒說着,忙拉着花影過來道,“小師妹,快給王師伯磕頭,王師伯是師祖的弟子,師尊的親師兄。在神龍派内,自從師祖走後,王師伯便是師尊的唯一親人了。”花影想,這位師伯還真得磕頭才行,師尊唯一的師兄呢,便恭敬地磕下頭去。
聽了任駒的話,王師伯的臉上現出一絲感動,忙拉了花影起來,道:“好孩子,你們以後要多孝敬你們的師尊。師伯我和你們師尊同出一師,看你們就如看自己的子侄。”說着,掏出一個東西塞進花影的手中,道:“這個小東西就留給你玩。以後有時間記得多來師伯的觀海宮走動走動。”任駒忙拉着花影道謝,連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