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萬裏谷佑理,宋傑同學能跟我來一下嗎?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說。”向宋傑鞠躬後看着宋傑。宋傑自然是不會拒絕萬裏谷佑理的邀請,于是男同學們要殺人的目光中跟着萬裏谷佑理走出了教室。
在發現宋傑不見後走下樓梯的靜花等人正好看到了跟着萬裏谷佑理離開了教室的宋傑。“佑理前輩,他找哥哥幹什麽啊?我們快跟上去看看。”靜花說着就帶着艾麗卡莉莉娅娜尾随着兩人,準備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從萬裏谷佑理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種熟悉感覺的艾麗卡和莉莉娅娜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和自已一樣的想法後,兩人也理解了萬裏谷佑理找宋傑的原因“原來是巫女,看來本地的魔法結社也知道小傑的身份了。看來是想讓這個巫女接近小傑,和小傑拉好關系了。”
宋傑和萬裏谷佑理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身後的已經多了兩大一小三條‘尾巴’。帶着宋傑走出了教學樓,走到了一個角落中,随後向宋傑鞠躬“抱歉打擾您了,但是希望您今天放學的時候能夠跟着我前往一個地方,有人希望能夠見您一面。”
看着畢恭畢敬的萬裏谷佑理,宋傑搖頭“萬裏谷同學,不用對我這麽恭敬,我們都是同學也不要用敬稱稱呼我。”
“真的是非常抱歉,像今天這樣突然接近您。”誰知萬裏谷佑理的态度越發的恭敬起來。一邊說着道歉的話,一邊向宋傑鞠躬。
“我說萬裏谷同學你沒事吧?”看着恭恭敬敬的向自己鞠躬道歉的萬裏谷佑理,摸不着頭腦的宋傑在萬裏谷佑理的耳邊開口“我跟你說,不要相信艾麗卡和莉莉娅娜今天說的話,那些事情都是騙人的。”
遠遠的看着兩人行爲的靜花皺起眉頭“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佑理前輩要向着哥哥鞠躬呢?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問一下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原來您已經全都看穿了。”聽到宋傑聲音的萬裏谷佑理深深的向着宋傑鞠躬“我深知殘暴的魔王大人的憤怒不是我等小人的道歉能夠平息的。”萬裏谷佑理臉頰兩側的兩個小辮随着萬裏谷佑理的的顫抖而不斷晃動“但是還請您将這一切都怒火都發洩在我的身上。”
“看來佑理小姐是因爲我弑神者的身份才接近我的啊。”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的宋傑挑起了萬裏谷佑理的下巴“那你爲了平息我的怒火能夠付出什麽呢?”
看到宋傑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臉上泛起紅暈的萬裏谷佑理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我會爲此付出您想要的一切,無論什麽代價我都願意。”
“哥哥這是要幹什麽啊!不行,我要去阻止他!”看到宋傑挑起萬裏谷佑理下巴的靜花就要沖過去。卻被艾麗卡和莉莉娅娜拉住“靜花你别沖動,我們就在這裏看着小傑到底要幹什麽,如果他真的要對那位同學動手動腳,我們再去制止小傑也不遲。”
“好吧。”在莉莉娅娜和艾麗卡的勸說下,靜花放棄了沖過去的想法,雙目噴火緊緊盯着宋傑。
宋傑看着自己面前閉着眼睛不斷顫抖的萬裏谷佑理“那我就說了,想要平息我的怒火,那就對我笑一個吧,到現在爲止我都沒有見過你的笑容呢。”說着就移開了自己挑起萬裏谷佑理下巴的右手“另外再就和我說說要見我的那些人吧。”
“想要見您的人是正史編纂委員會的甘粕冬馬先生,他希望能夠見到王。”臉上露出一抹強笑的萬裏谷佑理說出了自己來找宋傑的原因。
“正史編纂委員會的甘粕冬馬嗎?我知道了,今天放學的時候我跟你走。”宋傑點頭,然後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了萬裏谷佑理“這個正史編纂委員會委員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萬裏谷同學能跟我說說嗎?”
“是,正史編纂委員會是受沙耶宮家運營的組織。”萬裏谷佑理開始了介紹“他們是統領全日本的咒術師,靈力者,操控消息的秘密組織,文部科學省和國會圖書館,其他的從宮内廳到神社廳,警視廳等等也有招入相關人士構成。
“像我一樣的擁有咒術能力的巫女和其他神職人士有協助他們的義務。”說到這裏後,萬裏谷佑理再次向宋傑鞠躬“我的真實身份是媛巫女。再次爲今天的打擾向您道歉。”
“原來是這樣,看來日本的類似于魔法結社這樣是組織就隻有這一個了。既然已經了解清楚了,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午休時間也快結束了。”說着就拉起萬裏谷佑理的右手走向了教學樓。
“那個,您能不能松開我的手。”走進教學樓的萬裏谷佑理看着周圍學生震驚、驚訝、憤怒等各式目光趕緊走到了宋傑的身邊“拜托您了,周圍的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們。”
看着臉上泛着紅暈的萬裏谷佑理,宋傑松開了她的手,随即又湊到了萬裏谷佑理的耳邊“以後對話的時候,不要用敬稱來稱呼我,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了。”然後再廣大男同胞要殺人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做好。
身後散發周圍詭異黑氣的三浦帶着和他如出一轍的幾個男同學圍住了宋傑“你這個家夥挺狠啊,一直我們都以爲你隻是不想跟女生交往才拒絕了那麽多人的告白,卻沒想到你這個家夥居然腳踩三條船!今天我一定要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沒錯!那可是國外的金發銀發美少女啊,就是在二次元的世界中也不多見。”一個帶着眼鏡的男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宋傑,迎接FFF團的審判吧!”其他的男同學也是紛紛準備控制住宋傑。
“你們都給我适可而止吧!”掙脫開幾人的宋傑開口“第一,我和萬裏谷同學隻是要商議事情才出去的。第二,我和莉莉娅娜還有艾麗卡都關系沒有她們說的那麽誇張,現在的我們隻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