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神威的消失,小鎮立即恢複了平日的熱鬧“光明神在上!”松了一口氣起身的光明神信徒對詢問自己身邊的同僚“查理,你說我們是繼續在這裏傳教還是回去向主教大人禀報這件事情?”
“你傻啊!當然是要把這件事情禀報給主教大人了!”查理在自己同僚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傳教什麽時候都可以,但神明的蹤迹可是真真正正的大事。真不明白萊迪主教爲什讓我和你一隊!”
兩個行蹤急切的光明神信徒立即消失在人海中,一個把自己籠罩在鬥篷中的人影看着兩人消失的背影遺憾道“真可惜,爲了不激怒剛才出現的未知神明隻能放那兩條狗一命,好運的光明狗,下次本大爺就不會放過你們了!”然後也行色匆匆的離開了。
一個穿着胸口繡着金币圖案的白色長袍少女看着剛才發生的一幕搖頭“神庭和聖教的傻蛋們又要打起來了,也不知道那一對姐妹什麽時候才能安分下來。不過眼下最重要還是把我應該完成的任務做完。嗯嗯嗯,時間就是金錢。”...
宋傑看着恢複了正常的翠蓮“以後我可不敢帶你去其他世界了,你這動不動就要弑神屠佛的,我的心髒可承受不住。”
翠蓮對着宋傑吐了吐舌頭“我也是因爲太久沒有活動了才有些情不自禁的想要戰鬥的,小傑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這麽沖動啦。”
被翠蓮的動作萌到了的宋傑不斷搖頭“我的翠蓮不可能這麽萌!你說你到底是誰!”根深蒂固的刻在宋傑腦海中的豪氣雲天的武俠王形象出現啦一絲裂痕。
“人家也是會學習的嘛,難道小傑你不喜歡?”歪着腦袋的翠蓮用着嗲嗲的聲音對着宋傑撒嬌“小傑,算人家求你啦,我也想去其他的世界,别丢下我一個人啦。”
“好好好,我帶你去就是,你可千萬别再吓我了。”聽到翠蓮的最後一句話,宋傑心中松了一口氣‘還好,翠蓮隻是爲了能夠去其他世界才會如此表現可我心中那股淡淡的不甘又是什麽鬼?’
把雜七雜八的想法全部丢到爪哇國的宋傑正巧看到了和翠蓮對手勢的莉莉絲,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後開口道“我們就先去伯爵府看看,主體建築和我們的歐皇府沒有太大的區别。确定好大家住的房間後就可以盡情開始你們在異世界的探險了。”
“大人,歡迎回家。”貓女女仆莉莉絲和薇薇安帶着兩隊穿着新型女仆服的女仆在伯爵府門前對着宋傑一行人行禮。
對着女仆們點頭的宋傑指着自己身後的一大群人“莉莉絲,你給大家安排一下住處。薇薇安,你介紹一下領地的現狀吧。”
“主人,請跟我來。”薇薇安帶領着宋傑走進了伯爵府的書房,把一本厚厚的賬簿放到宋傑的面前“這是賬簿。另外現在的有些事情您必須要抓緊,陛下已經發出了好幾封詢問信。”
“第一項是家徽和紋章,這些都必須在由您确定之後交遞給帝都的貴族管理院;第二項是伯爵府的改建和組建伯爵衛隊;第三項是伯爵府需要更多的人手和管理人員,隻有這些女仆是完全不行的;第四...”
聽完薇薇安的彙報,宋傑捂着額頭,一臉頭痛“我知道了,我們一點點兒的解決所有事情。家徽和紋章等會再說。我們先說說伯爵府的改建,我覺得現在的伯爵府挺好的,爲什麽還要改建?”
“現在伯爵府的建築的确很好,但是對于一位伯爵來說,自己的莊園是絕對不允許平民進入的,就算您不在乎,可其他的帝國貴族也會因爲這一點而不滿,您将會成爲帝國貴族的污點。”
宋傑隻得妥協道“MMP,我會修栅欄把伯爵府圈起來,這總可以吧?如果有敵人來襲,我們可以在他們登陸之前就把他們盡數消滅。”
薇薇安随即說起了組建軍隊的事情“也行,但是您也必須要組建起伯爵衛隊在伯爵府中巡邏,而且還要組建領地警衛隊和領主軍隊,這一切都要依據您的資金來組建,除了基礎的士卒外,我們還需要找高級戰職者、魔法師等填補我們的高端戰力與特殊人才缺口。”
“這些就要慢慢來了,總之先訓練出一批士兵吧,我會去布雷斯爲他們準備武器裝備,至于那些高端戰力也需要慢慢發展才行。”...
在把所有的政事處理完畢後,薇薇安臉色嚴肅的看着宋傑“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件事情需要您來處理了。我們家族的家徽和紋章請您一定要盡快決定。”緊接着就遞給了宋傑紙筆“您隻需要畫出大概的樣式圖,美化工作會交給畫師,等您确定樣式後我會派人送去帝都。”
“不用那麽麻煩,我自己就能搞定,你去把其他顔料找來,我已經知道我要畫什麽了。”想起太太軍帽上的三根藍色羽毛,宋傑已然有了腹案并開始不斷完善。
等到薇薇安把顔料放到宋傑的時候,他要做的就是把已經構思完成的兩個圖案畫出來,家徽的圖案就是太太帽子上那三根迎風飄揚的藍色羽毛。紋章則是在羽毛後面加上了一柄亮銀、一柄雪白,兩柄在羽毛後交叉的單手劍。
宋傑在幾次細微的調整,讓弑神和寒霜兩柄單手劍更加完美後一臉滿意的點頭“隻有羽毛的是家徽,有雙劍的是紋章,準備交付貴族管理院吧。”
“是。”看着宋傑的目光中滿是崇拜的薇薇安輕輕收起兩張圖紙“我現在就去把這兩張圖紙交給府中的女仆,讓她把您設計的圖紙的送到帝都。”
在薇薇安離開後,長歎了一口氣的宋傑揉着自己發漲的太陽穴,如同死魚一樣癱坐在座位上“總算是解決了這一大堆的麻煩。感覺現在的自己已經燃盡了。”
手中端着紅茶的藤倉優及時的走進了書房中,看到宋傑疲憊的樣子,把紅茶放到宋傑面前走到他身後爲他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