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夏木隻覺手臂上一緊,身體被大力的向前拉動。
嘩。夏木在草地上滑行,身下的青草被夏木身體無情的壓扁。
ko!當我是死人麽?夏木大怒,掙脫着抽回手臂。
“喂!幹嘛?”叫嚣着一躍從草地上跳起,怒視安楠。
“戲看夠了?恩?”聲音裏帶着怒意,安楠轉頭繃着臉,定定的盯着夏木,肯角眉稍,全是寒冷的寒意。
“诶?!那個。”被。識。破。了!夏木心底發虛,剛剛的霸氣頓時煙消雲散,扭頭,躲開眼裏裏冷冷的質問,左顧右盼故意張望一番,看安楠一動不動,仍冷冷的盯着她。夏木知道躲不過,隻得低下頭,裝做慚愧的輕聲說“人家,隻是,不小心,聽到,一點點呐!”頭看草地,腳下畫着圈圈。
“一點點,恩?”安楠逼近夏木,一副不說實話勢不罷休的樣子。
“真的。”看着腳底走上一步,夏木心虛的後退“是多聽了那麽一點點”擡頭,讨好的看向安楠。
“知道後果麽?恩?”看着夏木嬉皮笑臉的樣子,安楠怒意更勝。雖然,他早就知道夏木醒着,也不介意被她聽到。但是,看着她一副賊賊的笑臉,安楠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诶?夏木一愣。後果?什麽後果?眼睛轉了轉“哈!後果就是,我知道安楠是大情聖來的。”的确,如果不是親耳偷聽到安楠與暮雪的對話,夏木是無論如何是不會相信傲嬌安楠會癡情。她偷睨了眼安楠,卻見他的神情越發的冷了。
慘!說錯話了!夏木暗自咬牙,她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被喜歡的女生拒絕已經夠可憐了,而且,還被情敵當面羞辱。而且,還被她全部偷聽了去。夏木懊惱得真想掐自己,可是話已出口,如覆水難收,更難更改。
“诶。”夏木急得眼睛直轉,想着如何圓了自己說出的錯話“不過,你也不用傷心。老媽常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所以”夏木搭住安楠肩膀,安慰似的拍了拍“不要爲了一顆樹,放棄了整座森林。”
安楠嘴角微抽,眉峰緊鎖“走開!”伸手,趕蒼蠅似的推開夏木。
“唉呀!告别一段戀情最好的方法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戀情。所以,你有沒有想過。”夏木複又飄到安楠身邊,賣力彌補自己的錯誤。
“夠了沒有?”推開夏木,冷臉走開。
看着安楠孤獨離開的背影,夏木突然覺得世界好不公平,憑什麽浩澤這個渣就可以和暮雪雙宿雙飛?逍遙快活?
“安楠,你是不是真的離不開暮雪啊?”夏木追上安楠,跟在他身邊,不去管他撲克般的臉已經繃得死緊“安楠,說實話,你喜歡暮雪真的到了非她不娶的地步了嗎?”邊走邊說,全不管周遭路過同學投來八卦眼神。
“你啰啰嗦嗦有完沒完?”什麽娶不娶,這家夥想像力怎麽這麽豐富?安楠低吼着,回頭猛瞪一眼夏木。
“嘿嘿!”看着安楠臉上露出被八卦眼神掃過的尴尬神情,夏木覺得好笑。原來,說到感情,安楠也會焦躁不安,原來,他也是有弱點的。
不過,夏木偷眼撇了眼安楠,這家夥還真看不出來,默默喜歡了暮雪這麽多年,癡心不改,真是情聖呐!
“别灰心!”想着安楠現在的囧境,和被浩澤擠兌得死死的樣子,夏木體内俠女細胞蘇醒,她握着安楠雙臂,鄭重說道“我夏木決定了,要幫你,我一定會在比賽場上幫你奪回暮雪!”擲地有聲的承諾,連夏木都覺得自己有點像俠女了,伸張正義,鋤強扶弱。
“切!”安楠不屑的冷嘲。
“咦?”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不相信我麽?隻要我夏木想做的,沒有做不到的,考試如此,跳舞也是如此,而且,她體内應該還有老媽的舞蹈細胞,老媽既然可以舞得那麽好,她爲何就不行?即使對手強如暮雪,即使從小學習芭蕾,有舞蹈的功底,但是那又怎樣?她夏木可不是吃素的,她可是是從小練武到大,柔韌性和強跳性是絕對不輸人的。
“走,訓練去。”拖着安楠,信心十足向琴室走去。
被夏木拉着,經過指指點點的人群,走進琴室。
安楠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撫過琴鍵,優美的琴聲從指尖流出,輕柔的、舒緩的音樂,讓人陶醉其中,跟着他的音樂,夏木翩翩起舞。
認真想着舞蹈的每個動作,每個細節,用心去感受,并與空中的樂符相融合。一個轉身,一個跳躍,夏木都希望做到最好。
安楠配合的一遍遍重複着音樂,投入演奏。慢慢,他的眉峰舒展開來,人,好似已經融入其中。
跳得累了,夏木閃在一邊休息。
琴間,依舊沒有信下,側頭去看,安楠神情甯靜,安靜而坐。他的眼裏,仿佛隻有鋼琴,他奉承的演奏每一個音符,不知不覺裏,表情變得平和,剛剛的氣惱與煩燥已經消失不見。
***
“安楠,木木練得怎麽樣了?”看着一吃完飯便在院中努力練習的夏木,老媽問道。
“不錯。很有進步。”
“恩!”夏木老媽站在一邊,看着夏木的舞蹈,抱臂問道“是進步不少!可是,你有沒有覺得還缺點什麽?”
“缺啥?”夏木老爸走過來。随口問道。
“是感覺,還差那麽一點點。”安楠才開口,卻被夏木飛去一個白眼。她已經很努力了,沒有表揚,竟然還說差一點?
“恩--”到底是哪裏的問題呢?夏木老媽手托下巴想了想,突然間擡手打了個響指“啊!是缺女人味!木木跳得,不夠有味道。”
“味道!”太抽象了,夏木老爸頭痛皺眉。
“老媽,别對我要求太高。”夏木抗議。
“唉!都怪你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不能體會到舞蹈的真谛。”夏木老媽認真說道“音樂和舞蹈要相互融合,互爲依靠。甚至,心靈相通。”
“老媽!”越說越玄,夏木嗔怪着打斷,眼角偷瞄了眼安楠。老媽怎麽在外人面前說這個,搞得像她沒有市場一樣“你就說有沒有辦法彌補吧!”
“辦法麽!”老媽想了想,轉身進房,一陣翻箱倒櫃,然後捧着一件白色短裙出來“木木,穿上這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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