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是掌刑長老等五名化神期高手,就是厲風他們衆人,詹九一個人也萬萬不是他們的對手。況且這裏乃是萬劍門宗門之内,萬劍門劍修何止數萬,别說是一個元嬰期詹九,就是煉虛期高手也很難從這裏全身而退。
所以詹九當時想到的就是逃,原本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啓動仙府符文,直接傳送回九漩仙府。掌刑長老他們就算天大的本事,也不能瞬間追到遠在暴風海的仙府。但是可惜,萬劍峰有龐大的守山大陣群把持,整個萬劍門所處的空間是時刻被封死的。所以詹九即使有傳送的符文,也根本無法起作用。
走投無路下詹九隻能硬着頭皮逃跑,而他若是直接飛逃,在高空之上無疑成爲衆人的靶子。所以他先沖下天劍峰,打算連用萬劍門萬峰聳立的地勢,先沖出去。而隻要一旦離開萬劍門,他就可以當即啓動符文傳送逃脫。
隻是可惜,他與掌刑長老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即使以他七足踏海蟾的速度天賦,在加上真木劍,在速度上還是差了掌刑長老一大截。别說是沖出萬劍門,就在他剛剛跑到天劍峰山腳之下的時候,掌刑長老就已經追了上來。
“還往哪裏走!”掌刑長老直接将前路攔住,怒視詹九大喝一聲。
“可惡!”見掌刑長老已經截住自己,詹九心中大恨,同時對掌刑長老大聲喊道,“長老,我并未作爲對不起萬劍門之事,難道就因爲我隐瞞了身份,就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嗎!”
“哼,你隐瞞身份就是大罪,此時又豈容你狡辯!”掌刑長老向來嚴厲,面色一冷說道。
而在兩人這稍一耽擱的時間,劍一真人和其他三位長老,以及厲風等一衆弟子已經先後追了上來。厲風等人有意置詹九于死地,所以他們一追上來之後,當即将詹九團團圍住,不再給他走脫的機會。
“師尊!快快就地格殺此子,以免後患!”見将詹九包圍,厲風上前一步大聲對掌刑長老喊道。
“住口!爲師行事豈容你多嘴!”掌刑長老當即瞪一眼厲風冷喝道,而與此同時,他已經擡起手就要捉拿詹九。
在掌刑長老化神期的巨大壓力下,詹九感覺中周圍的空氣幾乎都是滞澀的,同時全身的真元一時間沸騰,打算拼死一戰。雖然這一戰他看上去毫無勝算,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會束手就擒,若是能幹掉害自己的厲風,那自己也不算吃虧!
“小子,受死!”剛才詹九從自己手中逃脫,使得掌刑長老顔面大失,此時雖然他這一掌隻是要生擒詹九,但是還在盛怒的他仍是不禁大喊一聲。
這次掌刑長老說什麽也不會讓詹九再度逃脫,所以這一掌他用了将近六成真元,與先前山頂的随手一擊可謂天差地别。原本還想拼死一戰拉個墊背的詹九,在如此龐大渾厚的真元下幾乎連動作都困難,又哪裏談得上拼殺反抗。
“可惡!我不甘心!”詹九心中大聲嘶吼,竭盡全力舉起手中的真土劍。但是此時他所能做的,也僅僅隻是如此而已。
“咦,這小子倒還有幾分骨氣。”見在自己龐大壓力之下,詹九竟然還能舉劍,掌刑長老自己也不禁眼前一亮。但是同樣他也清楚得很,詹九沒有機會了。
“昂~吼!”而就在此時,忽然一聲憤怒的吼聲傳來,竟是龍吟!
轟!
那憤怒的吼聲之中飽含真元,當即幫詹九攔下掌刑長老打來的一掌,詹九壓力驟解。而且不但如此,那聲龍吟之中渾厚的真元簡直令人咋舌,當即撞碎掌刑長老的一掌,接着以一股金色氣旋的形态徑直打向掌刑長老。
萬萬沒有料到會忽然出現這等意外,不僅僅是掌刑長老,就是劍一真人等人也是大吃一驚。而至于厲風他們這些弟子,則一個個是目瞪口呆。
而此時那股勁氣已經到達跟前,掌刑長老來不及多想隻能硬接。隻是可惜,這股勁氣實在太強,而且掌刑長老又是倉促應戰,當即被大飛出十多米。同時胸口一陣激蕩當即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竟然已經受了一點内傷。
“哪來的賊子!竟然敢偷襲我師父!”見掌刑長老受傷,厲風大吃一驚連忙飛過去府主掌刑長老,同時咬牙切齒大聲喝罵道。
“孽徒!放肆!”随之厲風此話一出掌刑長老竟然勃然大怒,直接一巴掌扇過去,徑直将厲風扇飛幾十米,一大口鮮血當即噴出。
“是我!何人狂吠!”正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忽然從下面傳來,接着隻聽下面龍潭之中一陣巨響水聲,吞天龍蟒忽然越水而出!
“……見過聖祖!”見果然是吞天龍蟒,劍一真人等人不敢怠慢,連忙躬身輕施一禮。
要知道自萬劍門創派一來,這吞天龍蟒就已經在這天劍峰龍潭之下,隻不過是它當時還是一枚卵。後來又經曆了數千年這才孵出,便成了萬劍門守山神獸。也就是說,它不但修爲極高,資曆更是高的吓人。别說是劍一真人這所謂的五巨頭,就是萬劍門深藏不出的那幾個老怪物,見了吞天龍蟒也要恭敬的叫一聲聖祖。
“弟子見過聖祖!”眼見吞天龍蟒出來,其餘弟子先是一驚,接着呼啦啦跪成一片。
剛才還因爲掌刑長老打了自己一巴掌而憤憤不平的厲風,此時才知道自己師傅其實是在護着自己。剛才的那竟然是聖祖,自己竟然公然辱罵了聖祖。以這一巴掌掩飾過去,實在是自己的萬幸。
而就在厲風暗暗慶幸的時候,詹九也不禁心中一陣狂喜。是小青,自從服了清泉果之後就一直沉睡的小青今天竟然醒了,而且顯然它是來幫自己的。如果有小青幫自己,也許真的可以逃過一劫。
此時詹九一陣劫後餘生的激動,但是除了他之外别人誰也不知道,一直很少露面的吞天龍蟒怎麽忽然出現,并且一出現就先打傷了掌刑長老。
“是何人這麽大膽!竟然敢驚動聖祖!”而正在這時,隻聽一聲大喝,接着就看見一個人影從山腳下匆忙飛上來,不是侍龍長老又是何人。
“咦……師兄。”聽到吞天龍蟒的吼聲,侍龍長老當即沖了過來,但當他過來看到眼前的劍一真人等人之後卻是不禁傻了眼。
“侍龍師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聖祖怎麽會忽然出水?”此時掌刑長老靠過來,傳音問侍龍長老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這幾天原本聖祖都好好地在睡覺!”侍龍長老沒好氣的白掌刑長老一眼,接着一轉頭卻是看到了詹九,不禁當即大笑起來,“哈哈,我說今天聖祖怎麽醒了,原來是你這個小家夥來了。”
“……他?”見侍龍長老指向詹九,劍一真人不禁一怔,難道聖祖忽然出水竟然與此人有關。而現在想想好像真是,剛才聖祖不就是爲這人解圍的麽。
“侍龍師弟,快快說清楚,難道你認識此人?”此時關系重大,劍一真人指着詹九連忙問侍龍長老道。
“當然認識,這小子極其會讨聖祖歡心,聖祖新歡他的很呢。”侍龍長老笑着說道。
“嘶……”一聽這話劍一真人五人都不禁倒抽一口涼氣,他們可是知道,吞天龍蟒最善探查,要想讨它的歡心可并不是那麽容易。當年那麽多師兄弟之中也隻有侍龍長老一人勉強可以接近它,所以這才做了侍龍長老,長居天劍峰腳下照顧吞天龍蟒。
侍龍長老說話并不避人,因此他的話其弟子也聽得請清楚楚。一聽到詹九竟然和吞天龍蟒有關系,厲風等人都不禁眉頭緊皺。而相反的,萬山這邊一個個卻是眉開眼笑。
“何事在我龍潭之上大打出手,擾我清夢!”正在這時,吞天龍蟒忽然大喝喊道。卻是直接針對掌刑長老等人,并不看詹九一眼。
“啓禀聖祖……”這邊掌刑長老剛要說話,誰知卻被侍龍長老一聲怪叫打斷。
“我的天!聖祖您老人家會開口說話了!”侍龍長老難以置信的看着吞天龍蟒,這數千年來甚至連傳音他都很少聽到,而吞天龍蟒親自開口說話更是頭一遭。
而侍龍長老這麽一說,劍一真人此時也才注意到,吞天龍蟒竟然開口說話了。而且很快他們又緊接着察覺,吞天龍蟒的眼神似乎與以前不同了。原本那是一種清澈卻單純的眼神,而現在似乎多了許多複雜的感情在裏面。
“此事以後再說,先回答我的問題!”吞天龍蟒眉頭一皺,又是一聲大喝。
“是是是……”掌刑長老連忙點頭應道,接着便将怎麽查出詹九身份,以及怎麽追擊詹九到這裏,一五一十的全部講出。
“原來是這點小事。”聽過之後吞天龍蟒不以爲然的冷笑一聲。
“聖祖,此人身爲妖修卻隐藏身份在我萬劍門之中,此時又身具高位掌握我門中許多機密,可并不是小事啊!希望聖祖裁斷,當即擊殺此人!”眼見吞天龍蟒不以爲然,一名黑衣戒律沉不住氣忽然跳出來對吞天龍蟒說道。
“不知禮數!如何裁斷難道還要你來教我!”吞天龍蟒忽然雙目一瞪一聲大喝,而就是這一聲大喝,那名冒失的黑衣戒律便猛然被撞飛出去,接着就是大口大口的鮮血噴出,一時間竟然就已經是氣若遊絲。
“聖祖息怒!”眼見手下被打飛重傷,厲風連忙飛起一把接住他,一邊幾顆救命的丹藥灌下去,一邊向吞天龍蟒求情喊道。
“無趣……”見那人幾乎廢了,吞天龍蟒隻是白了一眼,也不再管他。
而此時厲風心中幾乎在滴血,原本想此時除掉詹九斷萬山一臂,沒想到莫名其妙自己先折損了一名得意手下。
“詹九的事情我原本就都知道,他并不是殲細。”而正在這時,吞天龍蟒又是忽然說道。
而此話一出衆人嘩然,就是劍一真人等人也不禁面面相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