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遊戲都是了不起的創作,太過有趣的遊戲很容易讓人不自覺的沉迷。
一旦沉迷于遊戲,就會迷失在其中。真是讓人擔心啊!
這就是青春期很多少年都會不小心患上的毛病,作爲家長可是會非常的擔心。
地闆上趴着的藍毛費力的舉着手裏的遊戲機不斷的操縱着手裏的遊戲角色,控制着小小的人物不斷越過各種陷阱擊敗各類敵人。
背脊上蓋着薄薄的毛毯,露出毛毯的身體□着,白嫩的皮膚上斑斑點點。
全神貫注的藍毛眼睛周圍是濃重的黑眼圈,仔細看就可以發現他由于玩的亢奮的睜大的眼睛裏面布滿了血絲。
房間角落靠着牆壁的少年抱着雙膝摟緊自己,緊咬住嘴唇,任由嘴唇被咬的發紅。眼内淚光點點的看着趴在另外一邊的藍毛。
微微探出手,給我……給我……求求你……給我……我渴望着!
長長的的黑發自滿是狼藉的餐桌邊緣垂了下來,沒有了平時柔順整齊的感覺,變得雜亂不堪。細小的胳膊搭在額頭上,顯得異常蒼白。透過披蓋在身上的黑色外套,另一隻搭在桌邊白嫩的大腿上隐隐透着幹涸的紅色。
氣氛沉重過于安靜,隻有飛坦手裏的遊戲機不斷發出的各種音樂聲動作聲不斷的回蕩在房間中。
“給我…………給我……不能忍受了!”
最終受不了自身渴望的遊戲宅率先開口,用盡全身的力氣支撐着牆壁想要站起來,拼命的努力着。
最終卻隻能無力的癱軟在地,少年失神的注視着完全使不上力的雙腿。
之前玩的太過火了,雙腿已經不能用了。
但是…………
少年看向飛坦的方向,狠狠的咬出下唇,紅色的血珠滴落下來,在白色的襯衫是上暈染開來。
最後少年眼神堅定的下定決心,一步一步的向飛坦爬了過去。
費力的向對方伸出手,就好像在迎接希望。
“把遊戲機還給我,你這個混蛋!”
仿佛沒有聽到少年的呐喊,飛坦直接翻了個身,背對少年将注意力集中在手裏的遊戲上。
“嘶——”
飛坦龇牙咧嘴的倒吸一口氣,低下頭,看到腰腹部被繃帶纏着的部位隐隐透出紅色,大概翻身的時候碰到傷口了。
左手碰上胸口,青青紫紫的傷痕在白嫩的皮膚上非常明顯。
“在吵什麽?”
餐桌上的黑長直慢慢坐起身,黑色的外套自肩膀滑落,黑色的長發淩亂的遮擋在胸前,粉紅的小點隐約可見。
雪白的雙腿從餐桌邊緣落下,蕩在半空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大腿根部往下的紅色印記。
仍然在地闆上爬行中的遊戲宅少年順着聲音看向黑長直…………
歪頭眨眨眼:“你要不要去清理包紮下,幹涸的血液不會感覺黏黏的嗎?”
“待會去,太累了。”
黑長直淡定的開口,伸手把周圍吃的亂七八糟的食物往一旁推了推。
之前的遊戲他們玩得确實很開心,将所有人引入陷阱,看着他們一步步泥足深陷,啧……雖然蠻有意思的,但是沒有什麽挑戰的感覺就是了。
“飛坦,待會兒把桌子收拾一下。”
黑長直躍下餐桌,将黑色外套系在腰間,整理了下頭發将其都攏至腦後,找了根木棍直接固定。
緩緩回頭,居高臨下的看着遊戲宅,平靜的警告道:“不要太吵,我過會兒回來。”
徑直走到最裏間的房間,黑長直随手推開門。
房間非常空曠,地闆中央擺着一座高高的撲克牌搭成的高塔。窗邊的床上一具人形木乃伊躺着一動不動。
白色的繃帶纏滿全身,隻能隐約透過繃帶的細縫看到對方轉動的眼珠知道這個人還活着。
“你命可真大!”
黑長直熟練的爬上床,直接把木乃伊推到了一邊任由對方“砰——”的一聲撞倒牆壁。
擡起枕頭,拿出之前藏在裏面的書本直接靠坐在牆頭看了起來。
“呐……西索,我很好奇。”
是真的很好奇,黑長直絲毫沒有掩飾眼睛裏的疑問,側着頭看着背對自己緊貼牆壁的木乃伊。
“到底要到什麽程度你才會死呢?生命力頑強到你這個程度很少見呢!”
屈着腿,黑長直微微低頭,生命這種東西明明脆弱到可憐的地步,微弱到一陣風就可以将這樣弱的火焰熄滅掉。
偏偏還是有這樣的存在,頑強到不可思議。
注視了會兒西索,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黑長直輕笑一聲。
“呵……真是蠻有趣的!”
“嗯哼~!”
在黑長直放棄般的将注意力繼續放到書本上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有些憋悶的聲音。
緊貼着牆壁的木乃伊掙紮了下,費力的伸出手将嘴邊的繃帶取下來。
“就這麽想我死掉嗎?”
西索轉過身面對黑長直,金色的眼睛裏面竟然滿是興奮,紅色的舌頭舔過幹裂的嘴唇,扯開嘴角笑的猙獰。
“可以~~完全可以,如果是你的話,這些都不是問題哦~!”
“我們注定一個要死在另外一個的手上,撒~不如好好和我玩玩怎麽樣!”
“嗯!”
黑長直點點頭,在某人将要蹦起來的時候伸手翻了一頁,發出感慨。
“啊!這故事真有趣!”
“…………”
*
“把遊戲機還給我!”
費勁千辛萬苦才爬到飛坦身邊的少年一把直接抓住遊戲機,瞬間兩人陷入争搶模式。
之前他們用生命玩了段時間的遊戲後,都僥幸的活了下來。
而且暫時大概是沒什麽精力和身手再玩什麽遊戲了。遊戲非常的兇殘,值得慶賀的是他們的身後以及對念能力的基礎運用迅速的刷滿了熟練度。
随時注意防範以最大可能保住自己同時還要分出餘力反擊…………每一個用生命玩遊戲的上輩子都是杯具中的餐具。
這輩子是個巨大的碗櫥!
“該放手的是你,你已經沒有資格玩這個了。可悲的失敗者!”
不管自己身上還受着重傷,飛坦直接屈起腳踹飛遊戲宅。
不斷的繼續兇殘的踩踏着遊戲宅的臉。
“你出去和那隻寵物玩去吧!這玩意是屬于我的,再見不送!”
“混……混蛋!痛……好痛!”
遊戲宅一隻手握住飛坦的腳踝,另外一隻手仍然毫不放棄搶奪着遊戲機,可見宅屬性是多麽可怕的東西了!
兩個人在地闆上滾作一團,“乒乒乓乓”的聲音吵鬧的不停。
“你們兩個在幹嘛?”
瑪奇一隻手端着餐盤站在兩人的旁邊,另一隻手捏着食譜。
“那個…………”
将餐盤放到地闆上兩人的旁邊,女孩坐到一邊微微側臉,手指揪着衣角。
“嘗嘗看…………新照着食譜做的!”
遊戲宅不屑的看着餐盤裏的東西,撇嘴:“别鬧了,這玩意能吃嗎?沒天賦就不要做啊!真是的,擺出這樣的表情害我都不忍心罵了……□嗎?平胸蘿莉可不是我的菜……”
“…………”
飛坦默默的蹭到一邊,看着瑪奇越來越黑的臉和仍然沒有察覺依舊在高談闊論的某個白癡。
“呃——”
被某個小姑娘直接勒住脖子并且是往死裏折騰的時候,遊戲宅拼命的伸手想要挪開小姑娘的手。
“……咳……救命……救救我……”
“咔嚓——咔嚓——”
聽着遊戲宅不斷響起的悲鳴以及從某人身上傳來的用骨頭來彈奏的樂曲。
飛坦老老實實的吃起了盤子内的食物。
這不科學,爲什麽他們這麽多人受傷最輕的是瑪奇。
爲什麽感冒就可以不參加,這種小毛病到底有什麽問題啊!完全躲過了這段時間越來越兇殘的遊戲時間。
實在是太狡猾了!
“我回來了。”
門口的聲音讓三人不自覺的停下手裏的動作,遊戲宅翻着白眼躺倒在地。
阿爾低着頭慢慢的走了進來,一副沮喪的樣子。
身上濕漉漉的,透明的水滴順着藍色的發絲滾落。右眼上的纏着的白色的繃帶完全被水浸濕,擡起了頭時,左眼裏還有些水汽。
一副受欺負了的小動物的樣子。
飛坦捂住胸口有些支撐不住了,這副坑爹的樣子是鬧哪樣啊!
明明他們被折騰的比較慘吧!紅發的尼桑至今還保持着木乃伊造型呢!
差點就活不下來了好嗎?這種用生命來玩的遊戲這貨一個人玩去啊!再多來幾次,全體斃命啊有沒有!
“怎麽了嗎?”
瑪奇拽着阿爾坐到一邊,拿了塊布開始幫阿爾擦拭頭發上的水珠。
“瑪奇……!”
阿爾拉着女孩的衣角,沮喪的表情完全表露出來了。
“小黑……小黑……小黑它……”
“是小黑它出了什麽事情嗎?”
揉揉阿爾的頭,瑪奇拍着阿爾的肩膀。
“别難過,正所謂寵物死了不能活過來,發生這種事呢!大家都不想的,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煮碗面吧!”
“……沒,小黑沒死。”
阿爾搖了搖頭,否認了小黑的死亡,擡起頭有些不開心的踢了把凳子,琥珀色的眼睛裏面閃過一絲決絕。
看的飛坦小心肝跟着顫了一顫,這種眼神……這種眼神……又有人要倒黴了!
…………希望不是他!
“小黑,它——竟然站起來了!”
…………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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