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恨着,嚎叫着,紅色的亡靈痛苦不堪,一定殺了他,隻有殺死那個人才能平息這股憤怒。
“這是你的願望嗎?”
“不是,是必須去做的事情。”
“一樣啊!我們是一樣的!你的願望一定可以實現,你是不同的。”
“…………話說,你是個誰啊!廢話這麽多!”
“要找到我,要來我這邊,我們才應該永遠在一起。”
“阿爾白……要找到我啊!”
“一定要找到我啊!”
“一定……”
………………
“吵死了!”
“啧……你就是我的mster嗎?”
狹小的屋内,魔法陣前,藍衣的神父皺着眉看着出現在魔法陣中的——assssn。
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咒語是不是沒問題,事實上他懷疑,這是不是大宇宙的惡意,絕對有哪裏搞錯了吧!
他要召喚的是assssn,而曆代的assssn——符合的英靈隻有曆代的暗殺者“哈桑薩巴赫”。
絕不可能是眼前的突然出現的少年。
藍色的頭發軟軟的搭着,右眼被白色的繃帶遮擋着,僅剩下的一隻眼内仿佛有火焰在燒,接近瘋狂。
有一瞬間讓言峰绮禮以爲他召喚到的是berserer。
身體修長,上身的白色襯衫袖管被卷到小臂上,下半身的褐色長褲以及足下的黑靴都讓神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除卻眼神,少年幹淨的就像是個普通的中學生,完全不符合servnt的特質。
servnt是什麽?
所謂的servnt則是在聖杯戰中,作爲保護mster的力量,被世界所召喚有着豐功偉績在死後留爲傳說、已成信仰對象的英雄。
而眼前過于現代化普通的少年感覺就好像是走錯了片場一樣,他應該做的是拿着網球拍去熱血奮鬥,而不是作爲servnt被召喚出來。
“哼~mster什麽的跟我無關,膽敢阻止我的話,就宰了你。”
被定義爲中學生的少年插着腰一臉孩子氣的說着大話,半點作爲servnt的覺悟都沒有。
“…………”
神父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不好意思他召喚錯了,能請您回去,然後讓他重來一次嗎?”諸如此類的話。
但是在看到這個assssn的基礎數值後,神父老實的保持沉默了。
這貨的基本數值是:力量:a,魔力:ex,耐久:b,幸運:d,敏捷:a,寶具:ex
這個數值作爲assssn來說高的不可思議,而他要做的是協助禦三家之一遠坂家的家主——遠坂時臣,他的老師獲得此次聖杯戰的勝利。
有如此強大的從者,根本沒有理由拒絕。
雖然在接下來幾分鍾内發生的事情讓神父迅速反悔,希望這個莫名的從者速度消失。
“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沒時間玩角色扮演遊戲,我要去殺了那個混蛋。”
高數值疑似走錯劇場的從者眨巴着眼睛,有些可惜,其實他還蠻想玩的,看上去很有意思。
最終,仇恨還是占了上風,少年不開心的鼓着臉,努力把精力放到其他東西上,可以說個再見什麽的。
平凡少年就和之前好像一開始就沒進入過狀況一樣,自顧自的說着沒有前因後果的話題,看上去對出現在腦子裏的關于這場聖杯戰的東東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就是這樣,再見。”
少年擡起手掌擺了擺,和召喚出自己的神父說了聲拜拜,就自然淡定的準備去做些爲和諧社會做貢獻的事情,例如,宰了某個禍害。
“這可不行,鑒于你目前的狀況,和自己的mster好好相處是有必要的。”
尖瘦蒼白的臉上原本有着最爲波動劇烈的琥珀色眼睛,在說着這句話的時候突然變得空無一物,并不是空洞,而是什麽也沒有,既沒有仇恨,也沒有憤怒,也沒有小小的不懷好意。
好奇也好,狡黠也好…………什麽都沒有,沒有任何的情緒。
偏偏尖瘦的下巴處,溫和的笑容就這樣毫不猶豫的展示給自己的mster看,披着人畜無害的皮,和那隻眼睛很不搭調。
看似友好,卻讓一直從事代行者工作的神父有些發毛,這句話并不是說給自己聽的,就好像是兩個人用着同一副身體在交談一樣。
………………這是顔藝?變臉速度略快啊!
“相處?嘛~看上去很麻煩啊!哼哼~我會和他好好相處的。”
沒有被繃帶遮住的眼睛再一次擁有了色彩,表情也變得嘲笑,不懷好意并存。
原本平淡無波的死水刹那間沸騰,劇烈的翻滾着,甚至讓看到這雙眼睛的神父有種被灼燒的感覺。
很快的,
神父發現,并不是自己的錯覺。紅色的,熱烈的,毀滅一切的火焰包圍着自己。
如果,不盡快處理,那麽他大概能嘗到死亡的滋味了。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死亡并沒有讓神父有多餘的表情波動,隻是鎮定的了解自己目前的處境。
甚至,神父覺得,讓這股漂亮的火焰燃燒下去也沒什麽不好,這種痛苦,這樣的痛苦。
是活着,活着的。
“你是愛着我的!”
有一隻手滑落了,好像帶走了什麽,是什麽呢?
答案是什麽呢?
“這不合适,至少不是現在。耐心一點好嗎?”
并沒有讓神父思考出什麽,也沒等到神父本能的用出破解魔咒。
再一次的,變得和之前不同,完美的把感情鎖住,沒有濺出一滴水的少年,笑的歉意。
幹淨的臉上,帶着些犯錯孩子的稚氣和不好意思,走近神父,拍掉對方周身的火焰。
“沒事吧!不好意思,我的同伴脾氣不太好。”
溫和幹淨的少年,修長,白的有些可怕的手遞向神父。
“你看,就像是出廠的貨物一樣,雖然最終按照程序送到了你的手上,而且在各方面都比你訂貨的時候要好得多。”
少年停頓了下,擡眼似乎是觀察了下自己的mster有沒有聽進去,接着活了下去。
“所以,一些小小的不足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不是嗎?”
手很好看,白色的,柔軟的手,有些像……
神父不合時宜的想,接着在少年擔憂的目光,或者說展現給他的擔憂的目光下,握住了那隻手。
“我想,接下來我們會合作一段時間。”
神父聽到自己開口,雖然事實上一直不在計劃内的事情,在這個時候他應該盡快的控制住眼前的英靈,同時通知自己的老師。
結果,他什麽也沒做。
“呵~你活的像個死人一樣,看上去很無趣。我有個有趣的小主意,你要聽聽嗎?”
少年是這樣在他的耳邊說的,溫熱濕潤的氣浪噴在他的耳邊,并沒有把話說完。
少年退到一邊,下巴的弧度始終固定在溫柔并不過分熱情失禮的角度,精确的像是量過一樣。
笃定,好像掌握一切的靜待一旁,
緩緩的,少年過于模式化的表情鮮活起來,不耐煩的皺眉,看上去達成了什麽共識。
下巴高高的擡起,對沒什麽反應的玩具,顯然,少年不打算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
“不要想着命令我,現在,我要睡覺。”
理所當然的要求着自己的mster給自己準備休息的場所。
少年決定暫時忍耐一下,反正和冬菇直接的仇也沒什麽好說的,隻不過是兩個之間隻能活一個罷了。
而且,少年摩挲着食指,好像那裏有什麽東西是的。
有時候,合理的建議他也會聽的,他可是個懂禮貌的好孩子。
标榜自己是個孩子的阿爾白,估計還沒有正視自己目前的身體。作爲用來戰鬥的servnt,顯然目前的狀态更能發揮自己的能力。
沒有如冬菇所預料的那樣,徹底的因爲缺少容器,而消耗精神力最終消失。
無意中卷入了這場估計是有史以來最兇殘的聖杯戰,大概是神的惡意了。
針對冬菇先森的惡意,還真是不招人待見啊!
冬菇,果然,你才是幸運e吧!無論幹什麽的總是不太容易成功呢!白長一張看上去很精英的臉了。
*
同樣幸運值偏低的彭格列首領(候補)——澤田綱吉,他正面臨着人生的重大抉擇,一旦選擇了就不容後悔,也會走向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同時,他也會背負上他從來沒有理解過,也沒有想過要背負的東西。
将自己的重要的朋友拖向一個糟糕的世界,從此将不會再一個人。
這樣也沒什麽不好!
………………
不好個頭啊!
少年抓頭,想破腦袋也沒想到辦法。
他的老師倒是氣定神閑的喝了三杯咖啡,看了兩張報紙,寫了兩份《澤田綱吉訓練計劃書》,還抽空對他冷嘲熱諷…………真是業務繁忙。
目前擺出來的路有兩條:
1,參加指環戰,如那兩個粉紅色的蘿蔔帶來的诏令所言,到達既定的場所,在那裏和一群窮兇極惡的殺手團夥搶奪祖傳的信物。
信物是指環什麽的,真的夠了!
爺爺,當初你到底存的什麽心,要把這玩意套上所謂的守護者的手指上的?
2,不參加,然後被作爲勝利者登上王座的首領下令鏟除,大概沒有哪個家族首領的繼承人會在上位之後放過同爲繼承人的其他候選人吧!更何況,還是一個脾氣好像提前到達更年期或者是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正好處于那個時段的女人一樣糟糕的殺手頭子。
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個選項有什麽不同嗎?
作爲中學生的他怎麽可能赢啊!還要搭上朋友們的命啊!
這個未來也太過于糟糕了吧!喂!
“reborn,不要睡覺啊!你好歹也想個辦法啊!”
回應抓耳撓腮,坐立不安的生命飽受威脅的·十代目·澤田綱吉的是他的家庭教師吐出來的泡泡和輕微的呼聲。
…………看着就像讓人揍一頓!
頭疼的歎了口氣,苦逼的首領隻好再次開動爲數不多的腦細胞繼續思考。
設定是搶奪自家祖傳的指環信物吧!爲什麽他還得兼職再搶個據說可以實現一切冤枉的杯子呢?
這種中二,不科學的設定是要鬧哪樣啊!
爲了讓他的死因說的更加好聽點?葬禮上,身前事迹稍微輝煌點?
例如,身前曾試圖搶奪彭格列指環踏上彭格列首領之位的澤田綱吉這樣的……但是,顯然沒有身前曾經試圖搶奪指環,奪取能夠實現一切願望的杯子成爲新世界的卡密薩馬……這樣的好聽。
…………咦?思考的重點好像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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