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尾随初戀毫不羞恥



好累,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沿途的風景很漂亮,路旁的樹因爲車速的原因飛快的後退。

但是坐在車窗邊的少年顯然沒心情去看什麽景色問題。

後面的車廂裏,他的朋友們或嬉鬧或展望未來,不過,顯然他并不能融入那樣的氣氛。

“你這個肩胛骨可不要給十代目添麻煩,還有你草坪頭。”

“幹嘛這麽說,隼人。哈哈哈~~難得的旅遊,就稍微放松點吧!”

“京子極限的準備了食物。”

“混蛋,我們不是去玩的啊!這個是榮耀,是爲了十代目的戰鬥,可不是什麽随随便便的遊戲啊!”

銀發少年揮舞着拳頭,眼睛裏面滿是興奮,象征着彭格列岚守的半枚指環透過車窗的陽光閃閃發亮。

夢想,榮耀,未來,忠誠所有美好的東西都能通過少年熠熠生輝的眼睛裏面看出來,不管之後會如何,至少這個時候,他是全心全意的幸福着。

“哈哈~~就算還要玩黑手黨的遊戲,也要先填飽肚子啊!而且,難得出遠門,到别的城市旅遊,學校也批假了,當然要好好玩玩了。”

黑發少年開朗的拍拍獄寺的肩頭,表情爽朗,一副什麽也不擔心的樣子。

“沒什麽好擔心的,我們不是都在一起嗎?”

“哦!極限的前進吧!中午一定要吃京子的便當。”

草坪頭纏着繃帶的雙手做出擊拳的姿勢,說着意味不明的話,完全和身邊的同伴話題脫軌,無法溝通。

“唉……!”

綱吉長長的歎了口氣,糾結着的扒着手指,腦容量向來不夠的他,想要在這段實際上并不長的路途上想到結果并不是容易的事。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至少從他的角度是這樣。

一覺醒來,身旁躺着一個從沒有見過的少女,也不是天降之物那麽美好的東西,而是可以召喚惡魔的媒介。

緊接着,莫名其妙被揍了,和雲雀學長,媒介少女一起住進醫院。

到這裏還算正常,再然後發生的事情就不是那麽好理解了。

媒介召喚了惡魔,是曾經在夢裏見過一次的那個可怕的小孩子,看上去很小,卻可以輕易的壓制那個六道骸。

雖然仍舊用着媒介少女的身體,但是那種感覺,讓他忍不住戰栗渾身瑟瑟發抖,大概沒有認錯了。

而且,稱呼他爲玩具的也隻能是那個孩子了。

在緊接着,莫名展開的戰鬥,被重傷的學長,突然變得奇怪起來最終自殺的那個孩子。

以及最後的那句話,果然是被什麽人控制了吧!

想到這裏,綱吉雙手糾纏摩挲起來,感覺自己有點冷,就好像赤身**在冰天雪地裏走一樣,不自覺的打着顫,牙齒有些磕碰。

第一次這麽清晰的見到死亡,就這樣發生在眼前,出來的時候,雲雀學長還沒有脫離危險期,reborn的那槍太重了。

綱吉把腳擡起來踩在座椅上,身體蜷縮起來,手指伸進嘴巴裏緊緊咬住,想要強制止住顫抖的身體。

不能這樣下去了,這次的不祥的預感從未有過的強烈,開頭就不順利,好像有什麽在針對他一樣。

reborn說,他繼承了彭格列初代的超直感,有着超乎常識卻敏銳的直覺,準的可怕,不容忽視。

那麽,這次會不會有更可怕的事情。

就算團起來也沒辦法變得暖和起來,綱吉委屈的把頭埋進膝蓋,他一點也不想當什麽黑手黨首領。

可是所有人都說,做不到下場就是死。

不僅僅是他,他的媽媽,朋友,學長,喜歡的女孩子,甚至藍波一平……隻有幾歲的小孩子也會被連累。

他隻能去參加指環戰,帶來九代目指令的兩個粉紅色的蘿蔔也說明了這次戰鬥的殘酷性。

戰場定在冬木市,不管任何方法,手段,隻要在這場由boss帶領守護者戰鬥的活動中拿到指環活下來就行。

同時,在冬木市由魔術師組成的活動也在舉行,還牽扯到一個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杯子。

這樣的力量不知真假,需要确認。如果是真的,就絕不能落在彭格列以外的人手裏,必要的時候進行銷毀。

作爲彭格列未來的boss,這也是考驗之一。

這個杯子要是真的就好了,就可以許願讓按個女孩子活過來,讓學雀學長好起來。

蜷縮起來的少年咬着手指,默默的想。

“十代目……”

坐在車廂後面的獄寺,站起身,擔心的看着縮成一段的首領。

表情痛苦,簡直不能更感同身受。

“竟然不能爲十代目分憂,一定是我太無能了……”

“坐回去。”

“reborn先生,可是……”

想要上前安慰綱吉的少年被嬰兒樣的家庭教師攔了下來,直接鎮壓了獄寺。

“等他自己想通,這次可是真的會死,沒有覺悟的話,誰也幫不了他。”

“嘛嘛~~獄寺,要相信阿綱,他一定沒問題的。”

山本按下獄寺,把臉轉向綱吉,笑容依舊。

“是阿綱的話,一定可以的。”

*

冬木市,

拎着衣服,挂着儒雅溫和笑容的少年翻了翻手裏袋子裏的衣服,然後笑容不變,毫不猶豫的在路過垃圾桶的時候順手将衣服丢了進去,表示對身體真正主人品位的嫌棄。

就這樣站在街道中間,也不管來往的人群,閉着眼睛,少年安撫着身體裏面不滿暴躁鬧騰的人。

不一會兒,單眼睜開,有些無奈的樣子,曲起食指湊到唇前,另一隻手托着一本書,眼神專注。

*

在斯庫瓦羅挑翻了幾家店之後,終于成功的找到合适品質新鮮的肉,有望在脾氣暴躁的頭目手中保住一條小命。

雖然用了最快速度,當他回到了暫住的酒店時還是不得不面對,砸斷的承重牆,撲街了一地的瓦裏安成員,目測大部分是帶出來的廚師。

廢墟中端坐于沙發上品着紅酒,左腳踩着交疊着身體趴着的瓦裏安晴守和雷守,右腳搭在左腿上的頭目目不斜視,疑似在沉思,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大人隻是不想搭理人而已。

“…………混蛋boss,你又發什麽脾氣,這都是第三家酒店了,廚師也換了四批了,你到底想怎麽樣啊喂——”

“吵死了,大垃圾。”

半睜着血紅雙眼的男人,一酒杯砸到了作戰隊長的頭上,聲音黯啞,就好像是從生鏽的管道裏傳出來的。

不耐煩的伸長手臂扯着作戰隊長那頭保養良久柔順的長發一頭磕向沙發的扶手,硬生生的将木質的扶手砸出了裂紋。

被磕的頭暈目眩的作戰隊長,身體滑落下來,半跪着靠在脾氣暴躁頭目的腿上,臉頰緊貼着男人的腿部,沒什麽動靜,等待着頭暈的感覺過去。

男人也不在意的拉扯着手裏柔軟的頭發,像頭慵懶的雄獅一樣滿意的閉眼休憩。

廢墟裏,塌了一半的牆壁後面,爬出來滿臉灰土的小王子,金光燦爛的頭發有些雜亂,沾滿了塵土,頭頂的小王冠歪斜着,可憐巴巴的。

雖然厚厚的劉海蓋住了眼睛,但是小王子仍舊試圖用眼神告訴剛剛回來的作戰隊長,頭目再次掀了桌子,砸了酒店,宰了廚師,他們還沒有吃飯——很餓!

半空中飄下來的嬰兒落到小王子的手裏,一同發出視線光波,試圖讓目前頭暈中的作戰隊長爬起來給可憐的他們弄點吃的。

“唔…………混蛋boss……”

揉着腦袋迷茫的爬起來的作戰隊長試圖輕聲抱怨,可惜的是天生的大嗓門讓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抱怨聲。

幾乎的意思是,還活着的人裏面,頭目大人可能睡着了,閉着眼睛沒有發表聲明意見,既沒有一水泥闆砸到抱怨的作戰隊長的頭上,也沒有再次扯着他的頭發砸進地闆。

怒視了會兒休憩中心滿意足的頭目,在引起對方注意力之前移開視線。

銀發的作戰隊長邁着長腿,三步兩步跨到一個真·未成年個僞·嬰兒處,伸手拎起兩隻進隔壁還尚存的樓裏,随便找了個房間丢了進去,打開花灑,扔完毛巾,塞上沐浴露,關上門一氣呵成,熟練度非常高。

伸手不斷的把頭頂是上的玻璃渣子清理掉,放上滿滿一浴缸的水,赤條條的作戰對戰長憤怒的詛咒,咒罵,抱怨着。

會胡來的頭目,沒用的其他守護者,麻煩的小鬼,挑剔胃口的頭目,沒事放火的頭目,一發脾氣就砸牆的頭目,動不動就扯他頭發的頭目…………

嗓音完全不掩飾,至少浴室外的房間裏聽的很清楚。

桌前,琥珀色的少年雙手交疊撐着下巴,随意的聽着,不時安撫剛踏入這裏就一直躁動不安的某人,無聲的勸說。

“閉嘴,回去!”

猛地,溫柔的笑容徹底消失,少年抿着嘴,臉色并不太好看,有些惱怒。

琥珀色的眼睛裏面,滿是不耐煩,用力的揪着食指。

“你變得一點也不好玩了,把指環給小藍,小紅也行。”

阿爾晃晃頭,再次抿了抿唇,滿臉不開心,毫不掩飾,神情比起過去不知道豐富了多少倍。

“誰?”

完全不掩飾的阿爾,發着小脾氣的阿爾……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作爲殺手集團的作戰隊長再發現不了,那一定是某些特殊情況。

至少現在阿爾被理所當然的發現了。

“…………”

偷窺尾随到了初戀的地盤,這時候的初戀還在洗澡,并且被發現了…………該怎麽回答,這是個問題!

d*^_^*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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