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感到有些惋惜,隻好離開,心中在思量着如何早點湊齊靈值。
靈值在内院的作用比外院還要明顯,沒有靈值,林楓隻能參與公開的五大課程,别的什麽事都幹不了。
當務之急,就是賺個幾千靈值以解燃眉之急。
然而,賺取靈值并不是那麽容易的。
靈值可以轉讓,可是誰願意平白無故把靈值送人?除非是搶,就像劉虹在外院搜刮新人一樣,顯然,林楓并不會這麽做。
通過完成任務也可以獲得靈值,在内院有公告欄,那裏時常會發布公開的任務。可是,做一次任務不知道要花費多長時間,林楓想盡快進入流星靈陣,隻好作罷。
思前想後,林楓隻想到了一個合理的地方可以賺取靈值,那就是武鬥場。
武鬥場内,一直都有人在比武。比武,能起到磨煉實力的作用;另外,比武雙方往往會用靈值作爲籌碼,增加比武的樂趣和刺激感。一場比武結束,敗者按照約定,轉讓靈值給勝者。
比武,無疑是賺取靈值最快的途徑。當然,也是損失靈值最快的途徑。
要麽輸要麽赢,輸則虧,勝則賺。
林楓之所以想去比武場,一是因爲快。二是因爲,一旦林楓能赢得某個在内院實力靠前的人,林楓就能把自己在内院強榜上的名次提前。
内院強榜的前一百、前兩百、前三百分别獲得兩千、一千、五百保底靈值,這些靈值對初來乍到的林楓來說算是不小的财富。
然而,林楓和衆多新人一樣,初入内院,怎麽可能在内院強榜上有名?
就算林楓在外院是第一,可是到了内院,一開始還是得排到最後,重新争奪名次。
一旦排名提前,還可以得到學院獎勵的靈值,提升的名次越多,原本的名次越靠前,獎勵越多。
所以,林楓打算去武鬥場逛逛,最好能找到一個兩百到三百名之間的人比武,然後勝出。
去武鬥場之前,林楓順便到複制戰界看了一下。
果然,進入複制戰界也是要消耗靈值的,而且消耗的數量更多,進去一次要兩千靈值。要麽被複制的敵人打敗,要麽打敗敵人,才可以出來。
一旦打敗複制的敵人,那就說明進入者有所突破。如果有所突破,兩千靈值的确花得很值。
…………
不多時,林楓來到了内院最大的武鬥場。人還沒到,就聽到了一陣喧鬧。
武鬥場内,分布着不少擂台,幾乎沒有擂台是空着的。
擂台上是兩個人在打鬥,擂台下則是零零散散地圍着一些人在觀戰。
武鬥場,或許是内院學員唯一的娛樂場所了。
“林楓!”一聲呼喚傳來。
林楓循聲望去,看到了滿身狼狽的羅明。
“羅明,你也是來找人比鬥的?”林楓問道。
羅明笑道:“可不是嗎,你看我被人打的,灰頭土臉的。”
“看出來了……”林楓在這裏碰上羅明沒有感到意外,因爲羅明也是那種十分好戰的人。
“怎麽樣,有收獲嗎?”林楓問道。
羅明嘻嘻一笑,似乎牽連到了他臉上的傷痕,呲牙咧嘴地說道:“還好,今天打了三場,前兩場赢了,其中一人曾經是内院的第兩百四十名,我把他的名次取代了。不過最後一場被更厲害的人虐了……”
“不錯,進入前三百就有保底靈值了。”林楓道,“你現在的修爲是五品武王,也就是說内院的兩百四十名差不多就是五品武王的修爲了吧?”
羅明點了點頭,道:“是的,當時我險勝他。沒想到,我在外院的時候幾乎沒有多少敵人,到了内院卻連中等都算不上。不過,内院裏的一大批學員都集中在四品到六品武王之間,這個階段,人員最爲密集,同樣是五品武王,名次可能差個十幾乃至幾十。稍微有一點提升,名次都可能突飛猛進。到了八品武王,就有希望進入天字班了,也就是說,你現在應該能達到前五十。可惜的是,距離頂尖的那一部分人還差得遠,那部分人早已達到了武皇境界。”
“不急,我們慢慢打拼便是。”林楓說了一句,随後掃視了一圈武鬥場。
幾個擂台上正在打鬥的人,修爲參差不齊。
不過,在同一個擂台上的兩個人,修爲大多都是相當的。
畢竟,如果雙方修爲相差太大,也沒人願意打。
林楓正在尋找對手的時候,羅明突然問道:“對了,你現在有多少靈值?”
林楓如實道:“零……”
“呃……好窮。”羅明取出自己的靈卡,道,“一會兒你如果要和别人打鬥,你自己首先得有靈值行吧。否則,别人會擔心你賴賬的。”
“這我倒忘了,賭注都沒帶,竟敢來比武賭鬥。”林楓略顯尴尬,道。
羅明道:“所以啊,先把我的靈值拿去用,當作賭注,等你赢了再還我。”
“多謝了。”林楓想了想,也沒有客氣,道謝一句後就讓羅明把靈值轉讓過來。
兩張靈卡解除,羅明就把自己的兩千多靈值轉讓給了林楓:“我這裏混迹了好幾天,還好總體是賺的,不過也不多,隻有兩千多,都給你了。你的修爲比我高,所以賭注可能會更大,賺得也快,我相信你不會輸的。”
林楓看着自己的靈卡上終于不再顯示着零,心中更多了一些底氣,繼續開始尋找對手。
“你看那個人怎麽樣?”羅明悄悄指着一處擂台,示意道,“我看到他好幾次了,聽說也是八品武王,排名四十二,名叫唐陽。”
林楓點了點頭:“應該沒問題,面對同等階的對手,我的勝算很大。”
“那就好,你去和他打吧。這家夥一早就在這待着,到現在還沒找到人和他打架呢,想必也挺寂寞無聊的。”羅明笑着說道。
林楓也是沒有耽擱,主動朝着羅明所說的那處擂台走去。
這個叫唐陽的青年男子,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别之處,隻是百無聊賴地蹲着,好像真的因爲等了很久沒有找到合适的對手而導緻心情煩躁、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