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好,車七平六,火雲驚雷,可敢與我雙車對決!!”徐方淡然一笑,眼中迸射出淩厲的鋒芒,口中毫不客氣的向火雲驚雷逼了過去,剛剛一戰得勝,整個黑方棋戰士體内的棋魂皆是同時增加了一股力量,變的更加強大。直接移動車位,一副要與其雙車對決的氣勢。
要知道,此車可是獨孤勝天,深知其強大的徐方,又豈會不運用到極至。
這一招,堪稱妙棋。若火雲驚雷不堪受激而進行雙車對決的話,取勝者,非獨孤勝天不可,那對方必然折損一車,實力大損,若是不應戰,氣勢當場就會弱下去。此消彼漲,對于己方,同樣有着非同尋常的好處。
“哼!本座豈會受你激将,棋局才剛剛開始,誰勝誰負,現在來論,還太早了點,車四平二。”火雲驚雷臉色微變,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卻并沒有受到激将,來一次雙車對決,而是直接選擇避讓,車位向一旁移開。避開鋒芒。
而同時,在鬥戰棋盤上空的黑虎與海冬青同時出現變化,黑虎的身軀瞬間暴漲,增長了三分之一,身上的王者氣息越加的濃郁,幾乎猶如實質般向海冬青碾軋過去。氣勢大漲。在黑方所有棋戰士紛紛感覺到自身體内的棋魂力量爆增,達到原先修爲的三倍,增長一倍。
兩軍厮殺,狹路相逢,勇者勝。
徐方豈會放過如此機會,先機已占,立即想都不想,果斷的揮車攻向火雲驚雷一門炮兵,斷喝道:“既然你要相讓,那我豈能對你客氣,車四進三,吞炮!!”
一步先,步步先,先機在手,徐方當即施展出殺招,直接毫不客氣的發動攻擊,一門車,直接攻向對方炮兵。
轟隆隆!!
棋盤中風雲變幻,立即,隻見,那胖子姜雲瞬間沖到那名中年弓箭手前,兩人面前風雲變幻,當場置身在一片讀力戰場中,徐方先行攻擊,在戰場上,姜雲幾乎直接就站在那名弓箭手的面前,絲毫沒有讓其緩沖的餘地。
“殺!!”
弓箭手向後猛的一跳,想要拉開距離,卻在半空中時,突然感覺到肚子中一陣亂響,仿佛有無數水流在湧動,同時,菊花傳來一陣酥麻難忍的沖動。
“不好!!”
弓箭手身在半空,本來還想拉開距離跟姜雲厮殺,感覺到菊花中難以忍受的湧動,兩隻眼睛一下子瞪大,跟金魚眼一樣,同時,挺胸收腹,雙腿并攏,屏氣收臀,想要收緊菊花。但那種迫切的沖動,幾乎達到難以忍受的承受。菊花中的力量不斷的消失。
“你…….”
弓箭手咬牙切齒的盯在姜雲臉上,那神情,幾乎恨不得當場将他一塊塊撕碎,直接吞下去,嘴角不斷的抽動:“好卑鄙!!”
砰!!
但回答他的,卻是迎面直接砸下來的一尊一人高的金鼎,金鼎砸在其腦袋上。菊花的異動,幾乎讓其連一絲法力都提不起來,轟然間,腦袋在金鼎下砸的四分五裂。當場斃命。
其身軀化爲兩枚血元珠,大的進到姜雲體内,小的同樣鑽進徐方體内。
戰鬥,幾乎在不到十秒鍾時間内已經詭異的完結,根本沒有的耽擱,在外面平台上的方士眼中,隻是短暫的瞬間就結束了。
速度之快,令群修嘩然。
“怎麽回事,那名炮兵明明修爲不弱,就算是被在那車将近身,他也迅速向後躍開,怎麽會突然出現那樣的神情,被對方當場擊殺。看情形,這名車将似乎是煉丹師或者煉器師。莫非他剛剛下了毒。毒在厮殺中是不會被禁止的。”
一名方士暗自疑惑的發出疑問。
“應該是用了毒,不然那炮兵不會說出卑鄙的字眼,不過,那炮兵突然間雙眼凸起,雙腿并緊,還吸氣收腹,看起來臉色難看,到底對方用的是什麽毒,威力竟然這麽大,不過,似乎我沒有聽說過什麽劇毒發作起來是這種模樣的。”
有一名同樣是煉丹師的方士神情疑惑的呢喃道。身爲煉丹師,在毒上面的造詣,絕對都是非同凡響。但他絞盡腦汁,都想不到,究竟是那種毒藥能産生這樣的效果,讓對方戰力瞬間下降到冰點。
奇怪!
真是奇怪。
但姜雲的出手,立即讓無數方士産生關注。
端坐在王座上,掌控全局的徐方,卻更加清晰的看到剛剛讀力戰場上的情景,那名炮兵古怪的反應也照樣引起他的注意,腦海中快速運轉起來,本能的感覺到,這姜雲剛剛用的毒,絕對不是什麽好毒藥,應該是一種極爲陰險的奇毒。
“該死,竟然敢直接動我炮兵,小胖子,你在找死。仕五進六,火雲衛,給我殺了這小胖子。”火雲驚雷眼睛眯了起來,對于徐方有種莫名的猙獰,他沒想到他竟然敢在有仕拱衛炮兵的情況下,依然敢以車沖殺過來。
難道他真的就這麽相信這小胖子的實力。
“胖子,别讓我失望。”徐方看向姜雲那胖乎乎的臉,眼中流露出一抹精光。
如果是正常的棋局,他絕對不會拿車直接去吃炮兵,因爲有仕守護,若是正常棋局,那是以車換炮的昏棋。在真正看到兵卒之戰後,他已經确定,這棋盤中果然可以無視正常規則,以生死定輸赢。
對于胖子,連他都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危險氣息,在棋戰中,絕對不會是輕易隕落的對象。正要試探一下他的能力究竟能達到什麽地步。
“殺!!”
仕兵乃是火雲驚雷直接自家族中帶來的一尊強者,本身修爲更是達到湮盤九變之上的玄黃鏡,一進到戰場中,當場吞了一枚散發出異香的丹藥,立即,手中一柄赤色戰槍轟然間朝着胖子轟擊過去。槍身中,帶着可怕的爆裂氣息,如追星趕月般出現在胖子面前。
當!!
金鼎當在戰槍前,那槍身中所蘊涵的力量在出現在金鼎前時,突然間毫無征兆的一抖,槍中所蘊涵的力量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七成。跟金鼎撞擊在一起,戰槍竟被當場震的向後崩飛出去。
那名火雲衛同樣兩眼怒睜,雙腿緊閉,吸氣收腹,提住雙臀,憤怒的伸槍指向胖子,暴怒道:“好卑鄙,你竟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毒。”
“嘿嘿,不管是什麽毒,隻要能赢就好,毒嗎,本身就是陰險的東西,我再陰險一點又有什麽不可以。你可以去死了。”
胖子怪叫一聲,金鼎瞬間放大,轟然間朝着那尊火雲衛霸道的鎮壓過去。
“啊,我跟你拼了。”
火雲衛臉色幾乎瞬間變的無比難看與猙獰,身軀猛的挺拔而起,手中戰槍迸射出璀璨的赤焰,仿佛能焚燒整個天地。
砰!!
然則,最想發出的響聲卻不是戰槍與金鼎的碰撞,而是自那火雲衛下身爆出,隻聽一聲巨響,他身上的底褲生生炸裂,整個下身,清潔溜溜,而在他身後的菊花,猛的綻放,發出一聲巨響,一股渾濁的液體跟開了閘的水龍頭般,瞬間向後噴發出去。
這一噴,簡直是驚天動地,鬼哭神嚎。曰月無光,天地黯淡。更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驚天地,泣鬼神。跟雨點般,灑向戰場,對于花草,是那樣的有愛。
噗!!
這一洩,火雲衛體内繼續在戰槍上的力量,根本發不出去,臉上羞憤的跟沖了血一樣,悲憤到極點,一口逆血沖上喉嚨,當場噴了出去。若是現在有個洞,他恨不得立即鑽進去。
砰!!
金鼎鎮壓而下,戰槍被鼎身震的粉碎,腦袋被壓的四分五裂。終于結束屈辱的生命。
咝!!
然則,這一幕,看在鬥戰棋盤外面無數方士眼中,卻忍不住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駭然的看着小胖子,後背生出一絲寒意,菊花忍不住都是一緊。向後倒退出一步。看向小胖子的目光中都帶着一種跟看到最惡毒的兇獸一樣的神情。
“毒,好毒。”
“這小胖子太…….陰險了,竟然,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毒,難怪,難怪那兩個跟他對戰的方士會是那副表情。這是什麽毒,難道是瀉藥。誰要跟他對上,簡直倒上八輩子黴。”
“滿地菊花殘,胖子好兇殘!!”
“這家夥叫什麽,以後絕對不能讓他靠近我三丈之内,要是中了這毒,就算沒死,也沒臉活下去了,剛剛那家夥,我看不是戰死的,而是自殺的。”
“太陰險,太猥瑣了,簡直是我的崇拜的對象。”
一時間,兩座平台上幾乎響起各種各樣的議論。不過,大多看向胖子的目光中都帶着絲絲不善與忌憚。
剛剛那情景,實在是太可怕了。
“好兇殘!!”
饒是徐方心姓堅定,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吐出三個字眼。這種死法,簡直注定是要遺臭萬年,成爲亘古天地中不可磨滅的史詩。
“小胖子,你找死。”
火雲驚雷幾乎要噴出火來,直接将小胖子焚燒成灰燼。眼中滿是一種屈辱的神色,尤其是殘餘在他身旁的那名火雲衛,更是憤怒的恨不得直接沖上去将其斬成齑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