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安家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一大早,安家衆子弟,幾大長老就在門外靜候着,人人都是神sè凝重,彼此都是知道,六大家族甯家來人,這可是個巨頭,以眼下安家的局勢根本就不能得罪。
雖然昔rì的安家也是六大家主之一,甚至更在甯家之上,但那是以前,現在距離安家家主受傷,時間已經過了七八年之久。
七八年的時間,足夠讓安家子弟認清局勢了。
現在的安家不過有名無實而已,六大家族中任何一個也足以讓安家倒落,所以這個時候想要苟且偷生,那隻能忍辱負重。
“還沒來嗎?”安元神sè有些焦急,在安家之中他一手撐大,但面對六大家族,他可不敢有所怠慢,甚至達到了點頭哈腰的地步了。
畢竟,六大家族才是他成爲安家家主的後盾。
旁邊,三長老黑衣老fù微笑道:“少爺,不用着急,甯家既然說來了,那就肯定會來,倒是安蘭兒那邊,務必不可讓她出錯,否則甯家怪罪下來,我安家可頂不住那怒火!”
昔rì的安家擁有的太虛境界長老也不止四名,而是足足九名之多,然而剩餘的那五名因爲擁護家族,甯死不從,最終也一一死去了。
而活下來的這四名,除去大長老隐忍苟且偷生外,其餘三大長老早已歸順了六大家族。
“安蘭兒已經沒得選擇,今rì提親一事,她不答應也得答應!”安元冷冷一笑道。
正在這時,月明城上空,一大隊飛馬隆重而來,那群飛馬拖着車廂從皎潔明月下行過,看起來極爲的引人注目。
“來了!”安元臉sè一喜。
片刻之間,那一大隊馬車從空中馳落,在馬車的正前方有一陣旗,上方顯眼的刻着甯字!
嗒嗒!
放眼看去,足足百匹之多,那些飛馬全身潔白如雪,背長雙翼,氣息極爲的神武。
在馬車之後,其中一最大車廂打了開來,随後幾道身影漫步走落。
安元不敢怠慢,當即快步迎了上去,同時拱手道:“甯公子,遠道而來,我安家招待不周啊!”
前方幾道身影中,其中一名藍袍青年微微一笑,腳步加快許多,這青年赫然是甯家少爺甯之寸。
同時在甯之寸身後,還跟着兩名太虛修士,一個較爲瘦削,另一個則是獨臂老者,而這兩人也是甯家客卿長老。
在中州,一個家族想要繁榮昌盛,除去家主震懾外,那就看家族中太虛修士有多少了。
“安少爺,你太客氣了,今rì提親,往後你我就是一家人了!”甯之寸笑道,同時揮了揮手,頓時間,他身後一馬車行來,馬車之上全是稀有靈草,丹藥與靈石之物。
甯之寸略有傲意的掃了眼身後之物,道:“這是我甯家的聘禮!”
看着那些珍貴之物,安元臉sè一喜,當即客氣一番,随後帶着甯之寸等人向内府走去。
“你安家看起來也落魄了,這子弟的修爲在太弱了,風頭不比當年啊!”
在一路前行之下,甯之寸搖頭道,他聲音傲氣非凡,似乎在說,當年安家威名赫赫,但今rì也有如此落魄之rì,完全附庸五大家族了。
非但甯之寸,其餘甯家子弟也是流lù高人一等的氣勢,淡淡的跟随着甯之寸。
這高高在上的态度,若是當年,安家子弟早已怒火滔天,然而現在,他們隻能暗中咬牙,然而神sè卻絲毫不敢流lù。
雖然安家落魄,但昔rì的他們還是六大家族之一,因此心裏也有着傲氣。
沒多久後,一群人浩浩然來到安家正殿。
“來人,傳安蘭兒出來見個甯公子!”安元一揮手,對着身後子弟道。
雖然甯家與安家彼此答應這婚事,不過按照規矩,甯家還是要見過安蘭兒的。
在子弟離去後,安元笑道:“不知甯公子打算何時娶小妹過門?”
“這一次下聘禮,當然也想着今rì就迎娶蘭兒小姐,不過如果不便,rì子也可放寬些!”甯之寸微笑道,按照規矩,應該是下了聘禮後,雙方定個迎娶的rì子,然後才隆重辦婚事。
不過甯之寸卻有些等不急,所以才想着今rì就将人娶過去,當然,今rì的娶過去并非代表婚事,而是讓女方先在甯家住下而已。
“有何不便?放在小妹遲早都是甯家的人,早一rì晚一rì沒多大區别,這樣吧,今rì之事我就替你答應了!”安元拍着xiōng膛道。
甯之寸目光一亮:“此話當真?”
若對方是不出名小家族,甯之寸根本不會多說什麽。直接就帶人走了,然而對方昔rì也有赫赫威名,同時六大家族,所以娶親之事,未免讓人恥笑,還是按照規矩來辦。
“當然,眼下安家由我做主,我也是蘭兒兄長,她的婚事我自當有權利了!”安元臉上倒有些傲氣。
甯之寸一笑:“那就謝過安少爺了!”
而這時,大門處幾道身影走入,爲首一人赫然是大長老,而在其之後,則是皺眉不語的安蘭兒,當然在安蘭兒之後還有一個孩童,此刻這孩童一臉yīn沉,心情似乎并不好。
甯之寸眼簾閃爍異樣光芒,今rì的安蘭兒身穿白sè百褶裙,蓮步輕移,既端莊高貴,又文靜優雅。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這種大家閨秀,哪怕嫁給甯家,甯家長輩也是分外欣喜。
“多年未見,蘭兒越來越吸引人了!”甯之寸tiǎn了tiǎn嘴chún,随後目光下意識一掃,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身後那孩童正是雲來樓那名。
“是他,沒想到本公子還有他”甯之寸目光一寒,當rì雲來樓一事讓他受了最大恥辱,六大家族公子啊,恍若乞丐般被趕走,這是他此生第一遭遇之事。
當然,今rì重事爲主,所以甯之寸倒沒有想着在此解決那孩童,反正隻有那孩童留在中州,多的是機會。
“小妹,來,見過甯公子吧!”安元招手笑道。
聞聽聲音,安蘭兒眉頭更是皺起,但還是壓下心中厭惡,蓮步輕移而來,随後微微拱手行禮。
“見過甯公子!”
“呵呵,蘭兒起來吧,你我也算青梅竹馬了,哪有如此客氣!”甯之寸淡淡一笑,正想将安蘭兒扶起,不過安蘭兒卻不着痕迹後退一步,避過了與甯之寸的接觸。
這番動作極爲隐晦,但卻讓甯之寸略有尴尬,随後心中暗道,等過了今rì,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到時别說碰你的手,你的全身本公子都要碰。
安元也看到了這一幕,當即緩解氣氛道:“小妹,今rì甯公子提親而來,等會整理一番,就跟甯公子去甯家吧,反正你遲早是甯家的人!”
“我不嫁!”
聞言,安蘭兒身軀一顫,固執的看着安元道。
這聲音一出,整個正殿幕然靜寂許多,在許多人眼裏,安蘭兒屬于恬淡,xìng子較爲溫和那種,基本上很少見她發脾氣,所以今rì娶親一事,在他們想來,安蘭兒雖然不肯,但應該不敢公然拒絕。
“小妹,别胡鬧!甯家是大家族,門當戶對,嫁過去有何不好?今rì之事,大哥替你做主了!”安元眉頭一皺,略有威嚴道:“家主不在,長兄爲父,今rì你不肯也要肯!”
今rì有甯家在此,如果連一個女子也搞不定,那往後如何震懾安家子弟,甯家又會如何看待自己?
所以眼下安元态度也越加強硬起來。
而他這番強硬,安蘭兒緊緊咬着嘴chún,一時間卻無言反駁,同樣在她身後,在安家唯獨支持她的大長老,他也是皺着眉頭。心裏暗呼不妙。
以他的身份,同樣不好開口,畢竟長老一位,一切要以安家利益爲主,說白了,那就是在衆人的眼裏,一切都要聽出安元的話。
再加上那開口也無用,其餘三大長老也是會站出來阻止他。
至于大長老也無可奈何,剩餘安家子弟就更不用說了,其中有些子弟憐惜的看着安蘭兒,心中無奈搖頭,這些子弟并不算真正安元的人,隻是表面上臣服而已。
現在看到安元如此順從甯家,他們都是極爲不甘,以前家主在的時候,那是何等風光,而不像現在這般要看人臉sè行事。
“小妹,準備一番吧,等會就嫁過去,我這是爲你好!”安元顯然知道安蘭兒處境,在安家基本上是孤援無助,他聲音也緩和許多。
安蘭兒并沒有說話,靜靜站立原地,一時間顯得有些孤單,甯家的婚事,可謂是來的極爲匆忙,她哪裏有準備,甚至大長老也沒絲毫準備。
本想着撐到三個月後,到時就有希望了,然而在第三天就碰到了難題。
而正當正殿靜寂之時,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
“安蘭兒嫁與不嫁,這輪不到你說話!”
這聲音打破了正殿壓抑的氣氛,頓時間吸引了一道道目光,而放眼看去,說話的正是一名眉清目秀的孩童,不過這孩童此刻臉sèyīn沉,眉頭緊皺。
這是那個金丹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