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别了王冠輝以後,黃一河獨自的走進飛屍林更深處,去尋找那些散落在林中的參賽者。
而此刻,黃一河覺得,飛屍林竟沒有像他剛進來時的那般喧嚣,反而越往裏走,就愈加甯靜。
這種沒有一絲聲音的甯靜,僅有接連不斷出現的驚怖場景,不由地讓黃一河毛骨悚然起來。
“這究竟是什麽地方?這麽安靜?别說僵屍了,竟連一隻飛蟲都沒見着”
就在此時,黃一河忽地心頭一跳,一陣一陣,撕心的低沉嗷叫,傳了過來。
遇見這種情況,黃一河猜想,前方應有危險,便急忙躲進了身旁的樹叢中,藏了起來。
而就在他藏身的下一刻,飛屍林前方忽然跑出了兩具殘肢斷體的厲屍。
咋一看之下,這兩具厲屍既然比黃一河剛進飛屍林時,看見的那具厲屍還有高出一個頭。
隻見跑出來的,那殘肢斷體的兩具厲屍,嗷嗷凄叫,似乎是遇上了比它們更可怕的敵人,可它們沒跑出多遠,忽被一個黑漆漆的鬼影追了過來。
那黑漆漆的鬼影速度極快,在黃一河還未及看清的它面目時,卻驚見那兩具厲屍,竟在眨眼間,就已變成了兩具幹屍。
“這是什麽怪物?怎麽那麽可怕”
黃一河心生驚俱同時,那漆黑鬼影忽地停了下來。
乍看之下,隻見那漆黑鬼影,竟是一副青面獠牙,腥紅血瞳的厲屍,它的兇惡之狀,讓人不寒而栗。
黃一河見它停下同時,做出一副猛嗅鼻息的樣子,似乎像似嗅到了什麽獵物似的。
就在下一刻,它忽地吼了一聲,獰笑似鬼哭狼嚎般,響徹整個黑夜。
緊接着,隻見那黑漆厲屍,轉過身來,朝黃一河所藏的方向緩步走來。
“遭了,難道它發現我了嗎?”
此刻,黃一河呼吸如窒,緊張得連動根手指頭,都顫抖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當日他在陰間的陰泉河界時,所看到的那十罪厲鬼一樣。
雖然眼前這個厲屍,還未及十罪厲鬼那般,邪氣滔天,但令人心驚膽顫的程度,竟不亞于十罪厲鬼。
“完了,它就要走過來了”
眼見那厲屍步步逼近,而黃一河卻隻能坐以待斃。
就在此時,那厲屍忽然做了個讓黃一河不解的舉動,隻見它停下了腳步,猙獰的面孔,露出了遲疑不決的神色。
然後它忽地轉身,疾電似的飛往,黃一河眼前的那片茂密樹叢,揪出兩名在樹叢裏躲藏的黑衣人。
兩名黑衣人被那厲屍,重重地從樹叢中甩出後,本想拼命奔跑,可是那厲屍卻黑影一閃,轉瞬便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面對這猙獰可怖的厲屍,兩名黑人腿腳如灌鉛,舉步都覺無比的困難。
那厲屍見眼前的這兩個獵物,已盡在掌控中,也不急取他們的性命,而是分别從兩名黑衣身上,撕下一隻手臂,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那兩名黑衣人的慘叫呼救,仿佛就像那厲屍,美餐時播放的優美樂曲,不僅吃得有味,而且還聽的入神。
“這兩名黑衣人,不像是本次大賽的參賽者啊難道他們是邪教的人。”
黃一河心想同時,隻見那厲屍所在的那片區域,忽然撒下了一張由銅錢編織成的巨網。
巨網迅速散落,而那厲屍卻自顧自的享用美餐,對這巨網似乎渾不爲意。
而巨網的散落,也同時将那兩個黑衣,罩在裏頭。
“老大,不要啊”
“你們兩個,今日爲我厲鬼堂立了大功,待我回去之後,定要禀報厲婆厚葬你們,哈哈”
而那兩名黑衣人口中喊出的老大,也正是那剛在飛屍林中,殺死自己同夥長湖的裂空。
巨網中,所捕獲的也正是,他們想要追捕的五罪厲屍。
見五罪厲屍,就這麽輕松地就落入網中,雖然裂空犧牲了兩名手下,但出現這種以小博大的局面,頓時也讓他舒暢不已。
而僅僅是下一刻功夫,巨網中的兩名黑衣人,被五罪厲屍,疾電似的一撲,身體驟然間,變成了一具幹癟的屍骸。
那兩名黑衣人,命殒同時,五罪厲屍忽地伸手将那巨網撕開。
“大夥快下紅布,把它罩住了。”
見五罪厲鬼猛然将那巨網撕開了個裂口,作勢欲出。
裂空急忙吩咐周圍五十餘名手下,攤開巨大紅布,将五罪厲屍給罩入其中。
“淋狗血,撒糯米”
就在那五罪厲屍被,紅布壓制住的瞬間,裂空又向自己手下喊道。
裂空喊聲剛落,隻見滿天的狗血和糯米紛紛撒到那五罪厲屍所在的方位。
原本紅布被五罪厲屍的邪氣,沖得高高鼓起,自狗血和糯米撒下之後,紅布卻平了下來。
“哼!厲婆所料沒錯,僵屍在怎麽厲害,也怕狗血和糯米。”
裂空看那五罪厲屍,被厲婆所設置的法陣給困住,他張狂的臉上,得意之色,愈加濃烈。
“這些邪教的人太可惡了,搶占别人東西不說,還視人命如草芥。我得想辦法,阻止他們才行。”
黃一河見到五十來個厲鬼堂的黑衣人,層層把那五罪厲屍,圍個水洩不通,若想救下那厲屍,談何容易。
思來想去,黃一河就是沒有想到一個,能救出五罪厲屍的辦法。
“快想啊!快些想啊”
眼見那群厲鬼堂的人,即将收網。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偷獵青冥門厲屍”
厲鬼堂的人收網在即,忽然從林中跑出了兩名青冥門弟子。
隻見他們縱劍以待,似乎不懼怕人數衆多的裂空他們。
而這兩名青冥門弟子,本是飛屍林的巡視員。
每到入夜時分,便兩名一組,四組分布飛屍林東南西北四角,輪班巡視。
“清明,你趕緊回去通知其他人,說邪教在我門下飛屍林,突襲造次。”
“不,我走了你怎麽辦?他們那麽多人。”
裂空見這兩名,忽然出現的青冥門弟子,本是心頭一驚,擔心他們的計劃已敗露。
但随後又見他們,也僅有兩人來此,其他青冥門人,好像還不知道這裏的情況。
“你倆都别推來推去了,既然不想走,那都留下來吧,哈哈!”
裂空示意十來名厲鬼堂高手,将那兩名青冥門弟子圍住。
而那兩名青冥門弟子,竟也示弱,兩人背對背的,在刀光劍影下,那厲鬼堂的十來名高手,竟也一時奈何不了他們。
“廢物,滾一邊去”
裂空見自己屬下竟如此沒用,半刻功夫,都沒将這兩名青冥門弟子拿下。
便決定,自己上場,親自将其制服。
可就當他接近這,兩名青冥門弟子的時候,卻愕然發現。
這兩名普通的青冥門弟子,劍勢如虹,綿綿不絕,即便裂空那堅如鋼鐵的手臂,抵擋同時,也讓他的身體也感到陣陣刺痛。
裂空惱怒之餘,心裏卻明白,短時間内,他若想将這兩名青冥門弟子拿下,那是絕無可能的。
想到此節之後,裂空急忙向身旁的十來名厲鬼堂高手,使了個眼神,示意大家一塊上。
十來名厲鬼堂高手負責夾擊,而裂空負責刁磚鑽的突襲。
很快地,那兩名青冥門弟子在如此猛烈的攻勢之下,就束手就擒。
裂空也沒片刻耽擱,就在他們并擒下之際,便把他們一一殺死。
而就在此時,黃一河從他們後方突襲成功。
黃一河見,裂空與青冥門弟子,展開血戰,自己便趁,厲鬼堂控網高手們的不注意。
利用藏屍葫将其一人吸了進去,雖然藏屍葫僅能困人一時,但已足矣。
藏屍葫吸入厲鬼堂的一名高手之後,紛紛引起他人的恐慌,以爲是其他青冥門弟子也都來此增援了。
就在緊張時刻,黃一河突發妙想,将藏屍葫扔進厲鬼堂高手群中,這一舉動立時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更激起了他們的恐慌。
而就在同一時刻,黃一河從一名厲鬼堂高手手中,搶過一把佩刀,将那罩住五罪厲屍的紅布給割了個,長長的裂口。
黃一河本想在事成之後,棄刀逃走,而就在他将紅布割裂沒多久,一個黑漆漆鬼影,瞳放弑殺血光的五罪厲屍飛了出來。
厲鬼堂高手們見狀,趕緊連滾帶爬的跑開,而黃一河不知爲何,想走了走不動。
僅能驚悚的見那,五罪厲屍,黑漆漆的鬼影,撲向了自己的身體。
“啊”
五罪厲屍,竟然鑽進了黃一河體内。黃一河此刻隻覺,一股無比腥稠的血腥味,充斥着他的整個神經,他眼前一片血紅。
“殺殺嗜血。”
這是他大腦唯一對他下的指令,而此刻的黃一河,指甲竟變深黑色,猶如屍爪般鋒利,無堅不摧。
而他雙眼似塗了,極濃的薰妝,面色極其慘白。他腥紅的瞳孔中釋放出,既狂又兇煞的弑殺眼神。
就在裂空将那兩名青冥門弟子,就地解決同時,忽然聽到,後方張網控制厲屍的厲鬼堂高手,發出凄厲慘叫。
“遭了,難道厲婆的法陣遭人突襲了”
裂空急忙前去查看,卻驚見厲婆的法陣已遭人破壞,地上三十多具厲鬼堂高手的殘肢斷體,爬倒在血泊之上。
隻見一個身穿務農裝的少年,正發出一陣一陣,極重地喘息聲,佝偻的站在血泊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