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閣下三人爲何會圍住在下。本人自問并不認識幾位”。看着三人都是築基初期的修爲,齊雲的内心已經冰涼到了極點。
而且三人臉上的表情都極不自然,想來定是貼上了人皮面具之類的東西。這一類輔助物品并不怎麽貴。
三人都穿着極普通的青色長袍。根本就判斷不出幾人的身份。
齊雲心裏一陣暗歎,今天恐怕不死都要脫一層皮。但臉上卻是極爲鎮定。
如果隻有一人,自己還有勉強打平的希望,但三個人就有點麻煩了,
築基期初期自己目前并不能說能夠戰勝。不知道是誰有那麽大的手筆,出動三名築基修士來截殺自己。
齊雲也沒有閑着手裏已經暗暗在準備了,看來隻有奮力一搏了。
“哼,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此名修士,看來是爲首之人,說完便發動了攻擊,手裏一掐訣,一把散發着綠光的飛劍便朝着齊雲飛了過來。
飛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妖異的綠芒,挾奔雷之勢。
與此同時其餘兩人也同時發動了攻擊,三把飛劍分三個方向朝着齊雲攻擊而來。
三人聯手,别說齊雲這個煉氣期修士了,就算是築基中期修士都可以抗衡一陣。
齊雲早已暗暗準備了起來。見三人同時發動攻擊,頓時捏碎了手裏的一塊白色符紙,頓時全身便被白光包裹了起來。整個人便失去了蹤迹。
“哼,雕蟲小技。天眼,開”。三名修士看見齊雲消失,心裏頗爲不屑,冷哼一聲紛紛展開天眼通察看了起來。此技需要築基以後才能學會。
而三人稍微一耽擱,齊雲頓時從兩生鏡裏面暫時借來了仙魔之力。但盡管如此,自己最多隻有煉氣期大圓滿的修爲,畢竟境界的限制不是那麽容易逾越的。
此時齊雲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來不及計劃怎麽逃脫,爲首的修士已經禦劍攻了過來。齊雲趕緊召喚出自己的黑暗之石。此物祭煉以來,還沒有用來對敵過。
黑暗之石,閃爍着黑色的光芒,在空中急速旋轉着朝着飛劍而去。
瞬間兩件法器便撞在了一起,但齊雲明顯處于下風,黑暗之石已經被飛劍,撞得倒飛了回來。,而另外兩人的攻擊已經臨近。
“前輩,還不出手?”齊雲看敵衆我寡,情形十分危險,于是焦急的道。
但腦海裏面根本沒有任何的聲音,齊雲現在明白了。這家夥根本不會出手。
“看來逃跑是唯一的辦法”。齊雲瞬間就有了決定。
見兩把飛劍襲來,齊雲手裏掐了一個奇怪的印訣。頓時兩把飛劍前行的速度略微一緩,也僅此一緩而已,兩名築基修士心裏略微驚訝,随即加大了禦劍的力度。
齊雲正在苦苦應對這邊的時候,爲首之人的飛劍已經攻擊臨身。齊雲急忙禦使黑暗之石抵擋。
“嘭”。一聲悶響齊雲瞬間就被自己的黑暗之石擊飛了出去,黑暗之石也被飛劍狠狠擊擊中。繼續朝着齊雲飛來。
齊雲來不及多想,大手一揮便收回石頭。瞬間手上便多了兩張火雨符。快速的注入靈力後,朝着的另外兩名修士扔了過去。
頓時一蓬火雨包裹住了兩人。
看來這六十塊靈石沒有白花,雖然此符不能重傷築基修士,但也确實讓他們的攻擊一緩,拖住了兩人。
而齊雲也被剛剛的一擊,給擊出了三人的包圍圈之外。嘴角已經溢出了一絲鮮血,看來已經受傷。
但來不及疼痛齊雲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又朝着爲首之人扔出兩套火雨符。頓時此人便被幾十個火球形成的火雨包圍,此人似乎料到齊雲會扔火符,在齊雲一出手的時候,就撐起了一道法力護罩。
使得這些火球根本奈何他不得。
齊雲見此,立即起身,撒腿便跑,雖然自己現在可以臨時禦劍飛行,但速度怎麽能和築基期的修士相比。
“哼,想跑?太天真了。”這道冷冷的聲音正是來自那爲首之人。而其他兩人在齊雲剛跑了幾步的時候,手裏的飛劍又朝着齊雲呼嘯着攻來了過來。
聽着自己身後飛劍的呼嘯聲,齊雲已經明白另外兩人已經攻擊臨近。
腳步并沒有停下,齊雲接連從儲物袋裏面掏出兩張符篆。金剛符,磐石符,兩張防禦形的符篆快速被齊雲給激活了過來。然後又召喚出黑暗之石,擋在自己的身前。堪堪準備好,兩把飛劍已經臨近。
又是一陣悶響,齊雲隻覺得腳下一輕,頓時被擊得淩空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嘴裏面噴出了一口鮮血。要不是身上穿着中品防禦護甲,這一次恐怕就起來不來。此時他傷得極重。
還不等他落地,爲首青衣人的綠色飛劍也攻擊而至,目标正是齊雲的心髒位置。
此時齊雲來不及祭出任何防禦之物,手裏隻是快速的捏了一個奇怪的法訣,來襲飛劍便是一緩。此手訣便是他從仙力裏面學來的。
但是平時即使捏此訣也沒有任何神作書吧用。非要借用仙力之後才行。想必自己還不能突破這種限制。
與此同時,齊雲把自己脖子前的一塊土黃石頭也朝着飛劍扔了過去。此物正是他和灰猴子所交換的材料。現在隻能舍棄掉了。
此物被齊雲注入靈力後,光芒大盛,但随即和飛劍撞在一起。
“叮”像是瓷器破碎的聲音傳來,這塊磐石之精便被飛劍擊碎。,但飛劍也略微一緩。齊雲趁那兩人的攻擊還沒有到來,于是又捏碎了兩張符篆
神行符和隐身符。不顧自己的傷勢,落地後齊雲的身形便消失了。朝着小鎮的方向狂奔而去。
但三人哪裏肯輕易的讓他逃走,爲首之人冷哼聲,表情極不自然的追了上去,想不到這小子如此頑強。
這時境界的差距就顯現了出來。齊雲隻跑出近十丈的距離,便被爲首之人追上,而後面兩人也追了過來,手裏已經在掐訣準備攻擊了。
“難道三位真要趕盡殺絕?”齊雲知道現在跑不掉,内心複雜到了極點。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憤怒的問道。
“哼,隻怪你惹了公子不快。”其中一名截殺之人冷冷的道。而此時三人已經站在了一起,攻擊暫緩了下來。也不怕齊雲會逃跑。
“額,不知道你們說的公子是誰?”齊雲頗爲不解的冷聲道。但手裏卻暗暗準備。
“别和他多說,趕緊殺了他回去交差”。爲首之人看起來十分的慎重,嘴裏命令似的道。說完手裏正在掐劍訣。
齊雲已經獲得短暫的緩沖,見三人站在一起,于是把剩下的六套火雨符,以及雜七雜八的攻擊符篆全扔了出去。就這一下,自己花幾千靈石買的近百張攻擊性符篆全都扔了出去。
三名截殺齊雲之人正在掐訣,就看見一堆符雨從自己的頭頂落下。三人也不敢大意,萬一有威力強的符篆夾雜在其中就糟了。
于是三人陰沉着臉,立即停止掐訣,紛紛祭出法力護盾,把自己給保護了起來。頓時三人頭頗爲壯觀,有如雨的火球,有石頭,有冰錐等等,各種雜七雜八的符篆所封印的低階法術,把三人籠罩了起來。
齊雲見如此機會,再不跑自己恐怕就會隕落了。于是使出全身法力,灌注于腳上全力狂奔而逃。
而截殺的三人并沒有齊雲想象中的那麽糟糕,三人隻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便應付了過來。見齊雲還沒有逃出攻擊範圍,于是三人快速祭出飛劍。
鎖定齊雲的背心攻擊而去。這一擊就算是築基中期修士都不敢硬接,必會暫避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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