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齊雲看着九尾竹和巨蛇融合在一起的龐大身軀,攪動着迷霧,正朝着迷霧的深處逃去,看着此妖物,齊雲頓時眉頭一皺,面前便出現一塊黑漆漆的石頭。
“你真不打算放過我望月門?”九尾竹察覺到後面的動靜,頓時停下身子,朝着齊雲望來,臉上看不出悲喜。但無疑此時心裏是十分緊張的。
“我放過你?除非你給我一個理由”。齊雲看着九尾竹,臉色不善的道。同時頭頂的黑暗之石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我可以給你本門的功法秘笈以及本門的财寶”。九尾竹眼睛仿佛乞求似的看着齊雲,希望這少年能放過她。但眼底卻閃現極其微弱的驚喜之色。
“閣下現在才說不覺得遲了嗎?”齊雲說道這裏,頓時雙手交叉,手裏法訣連連變幻。
“想恢複了然後把我撕碎?疾”齊雲大喝一聲,頭頂的黑暗之石劃出一道黑色的光華,朝着九尾竹疾射而去。
不久之後。
“此物,還真是劇毒之物”。齊雲看着從巨蛇身上取下來的毒囊,在嘴裏暗歎道
。齊雲此時正坐在一個不大的山洞裏面,看着懸浮在自己身前,約有拳頭大小的毒囊。此物散發出的毒素居然把附近的空氣都染綠似的。整個山洞裏面看起來有着妖豔的綠色。
觀察了一陣毒囊,齊雲便小心的把此物放在一隻玉瓶裏面,此瓶是從陸中的儲物袋裏面找到的,齊雲暫時沒有查看此人的儲物袋,而是把目光停留在自己手上的一本古籍上面。
“望月譜”。三個透着滄桑氣息的古文映入齊雲的眼前。此書不知道是用什麽特殊的材料制神作書吧而成,當齊雲翻開此書的時候居然聞到了一股芳香。
而且頁面還比較新,并不是現在各個門派使用的玉簡來記載。齊雲看了看此書的前後頁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于是便翻閱起此書來。
“大哥,寶物到底什麽時候出世?”柳劍藍看着雪嶺崖周圍數百人的尋寶修士頓時皺了皺眉,于是朝着柳劍白問道。
而柳劍白的旁邊還有幾名煉氣期的修士,同樣背上背着一把寶劍。想來是天劍宗的低階弟子。幾人正恭敬的看着柳劍白三人。看來這幾名弟子也是來曆練的。
“在等等吧,這麽多人,再多的寶物都不夠分”。柳劍白看了看四周的人群,頗爲無奈的道。
說完便看着幾名煉氣期的弟子嚴肅的道:“一會都不許亂跑聽見沒有?”
“是,弟子記住了”。幾名弟子哪裏敢不從,立即恭敬的道。
柳劍白剛剛吩咐完便把自己的目光朝着天上望去,隻見天上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正禦劍飛在天上,仔細的打量着什麽.
“大哥,你認識那人?”柳劍青順着自己大哥的目光看去。疑惑的道。
“不認識,不過我感受到此人身上有殺氣,但是并不是沖尋寶的修士來的”。柳劍白說完便把眼睛盯向了别處。
“妹妹,你在東張西望什麽?”和黃靖媛在一起的女子道。
“沒有什麽,我在看這裏的人怎麽會那麽多?”黃靖媛撒謊的道。接着兩人便閑聊了起來。
“嗡”,一聲輕微的聲音在齊雲所在的山洞響了起來。齊雲見此頓時心裏大喜,看着眼前這個黑色中帶着一絲綠色的黑暗之石,頓時眼裏滿是喜色。
現在的黑暗之石已經達到中品法器的品階,而且還帶毒性攻擊。齊雲想到自己似乎已經耽擱了兩三天的樣子,于是便站起身來,走出山洞。
但随即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轟“,一聲沉悶的巨響帶着大地的劇烈顫抖,頓時把齊雲吓了一跳,自己還以爲是山塌了,立即沖出了山洞。
“快看,雪嶺崖要坍塌了,寶物恐怕要出世了”。前來尋寶的修士中不知道是誰吼了這一嗓子,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這幾百丈高的懸崖。
“一會肯定很亂,你們先不要忙着去搶,傳說雪嶺崖以前是遠古仙門,但寶物早已被洗劫一空,要持續這樣幾天,或許才有寶物出世”。柳劍白,看着幾名和齊雲年紀差不大的弟子告誡道。
“哇,有東西噴出來了,随着一股水桶粗的水柱從雪嶺崖離地面幾十丈高的懸崖噴出,頓時下面等待的修士,激動了起來,紛紛拿出自己的神通朝着水柱落下的地方沖去。完全忘記要是一會山體大面積垮塌的後果。
一時間場面,極其混亂。但也有許多人站着沒有動,明顯知道好戲在後面,現在正保存實力。
齊雲并不知道外面因爲寶物,已經混亂成了一團。自己正小心翼翼的朝着死亡之花的地方走去。
“哼,我就知道這小子會朝這邊走,怎麽樣?劉夏快給我靈石,一千塊”。齊雲正小心的潛行着,耳朵頓時傳來一聲嘲諷般的聲音。于是停下了腳步朝着自己的後面望去。
兩人同樣穿着青衣,而且體型也比較普通。“兩位道友,好真巧。我們又見面了”。齊雲看着曾經截殺過自己的兩人,頓時雙手抱在胸前,微笑的道,仿佛和兩人還是知己一般。
剛剛兩人居然藏在一邊,或許根本不把煉氣期的齊雲放在眼裏,兩人并沒有偷襲。
齊雲并不是叙舊或者套交情。隻有這樣兩人才不知道他的内心想法。即使害怕又能如何?人家也不會可憐你。
齊雲的眼睛此時也在四處打量地形,好爲一會的跑路做準備,而且此地離死亡之花不遠了。齊雲的心裏快速的盤算着。
“原師兄,等殺了這小子,還缺那一千靈石?”這名劉夏無所謂的道。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靠不住。你趕緊殺了這小子,回去好交差”。名叫原師兄的截殺者有些不耐煩的道,說完便朝着齊雲冷冷的看了過來。臉上沒有絲毫的感情。
“爲什麽是我?到時候你還不是要分靈石”。劉夏有些不滿的道。但嘴裏雖然這樣說,頓時一把泛着藍光的飛劍出現在了此人的面前。
“等等,既然兩位覺得我已經死定了,不如兩位道友把背後指使之人說出來怎麽樣?”齊雲臉上絲毫沒有懼色,因爲他知道害怕也沒有用。
“還是自己到幽冥界再去問吧,哼”。此名叫劉夏的截殺者,對着齊陽冷冷的道,而另一名原師兄嘴角露出譏笑之色。
“小子怪隻怪你得罪了公子”。劉夏說完朝着齊雲惡狠狠的一笑,手裏法訣變幻不停,頓時一把泛着藍光的飛劍朝着齊雲攻擊而去,似要擇人而食。
“哼,兩位還是一起上吧”。齊雲看着飛劍襲,似譏笑的對着兩人道。說完手裏面便掏出幾張符篆朝着飛劍扔去,然後撒腿便跑。
“嗯?追不追?前面便是噬魂沼澤了”。劉夏看着自己的飛劍被一阻的刹那,這小子便跑了。
頓時頗爲意外,剛剛看那小子的架勢,還以爲要大戰一番。結果這家夥,深知打不過就跑的道理。
說完便看着這名原師兄。
“哼,追。如果那小子逃進去了,也不需要我們動手了”。兩人說完便朝着齊雲消失的地方,沿着齊雲攪動迷霧的軌迹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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