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管青吃醋


要見管青,劉辯原本隻需讓親兵去找,傳她到帥帳相見便可。隻是他在進軍營時,見管青好似刻意在躲着他,想來親兵即便找到她,把她帶到了帳前,也是問不出個所以。

于是劉辯最終還是決定,由他自己親自去找,私下問問管青,爲何要刻意回避他。畢竟當初殺出盧縣,一路上他與管青都是相互依存,彼此已經建立了很深的依賴。

走過幾座營帳,劉辯正四處張望着,尋找管青的身影,他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鱗片甲的瘦高将軍。

出現在劉辯眼前的,正是管青。她手按劍柄,俏臉冷的幾乎快要挂上冰霜,用一種幾近冰冷的語氣,向劉辯問道:“殿下找尋末将,所爲何事?”

看到管青,劉辯趕忙上前兩步,本想伸手去拉她,可他剛伸出手,管青卻将雙手背在了身後,睜圓了一雙杏眼,面色中略帶着些許羞怒的瞪着他,沒好氣的說了句:“殿下乃是末将主公,還望殿下自重!”

被管青搶白了一句,劉辯也鬧了個大紅臉,他很是尴尬的伸着兩隻手,收回來也不是,硬拉過管青的手也不是,過了好一會才嘿嘿一笑,對管青說道:“你說的這些,本王都曉得,隻是不曉得你爲何突然對本王如此冷淡。麾下将軍與我這做主公的若是疏遠,将來打仗,可是會有許多麻煩!”

“殿下盡管放心!”管青冷着俏臉,把頭扭向一旁,語氣冰冷的對劉辯說道:“末将縱然粉身碎骨,也不會悖逆殿下!”

丢下這句話,管青也不向劉辯行禮,轉過身背對着劉辯,淡淡的對他說了句:“殿下若無他事,末将尚需喂馬,先行告退!”

“等下!”管青擡腳剛要走,劉辯趕忙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臂。

管青剛邁出腳,手臂陡然被劉辯拽住,慌亂之中她的腳下一趔趄,身體一轉竟是險些摔倒在地上。

劉辯趕忙伸手托住管青的腰,将她扶起,臉幾乎貼到了她的臉上,很是關切的向她問了句:“怎樣?沒有傷着吧?”

纖腰被劉辯摟住,倆人的臉又貼的很近,管青甚至能覺察到劉辯呼出的氣息噴在她頸子上有些麻酥酥的感覺,她的俏臉頓時一紅,掙紮着站了起來,背對着劉辯,抿了抿嘴,好似想要說什麽,可最終卻還是什麽也沒說,紅着臉,快步走開了。

望着管青離去的背影,劉辯呆呆的伫立在兩排營帳之間。早先在漁陽,管青與他還很是親近,倆人甚至還在同一間屋内住過,可此番他返回軍營,管青卻猶如躲避瘟神似得刻意避開他,着實讓他有些不明所以。

“妹子不曉尊卑,殿下莫要與她計較!”正望着管青離去的背影,劉辯身後突然傳來了管亥的聲音。

他趕忙回過頭,果然看到管亥躬身抱拳立于他的身後。

“管青将軍這是怎了?”看到管亥立于身後,劉辯向他湊近了一些,小聲問道:“本王怎覺着她好像有些古怪。”

管亥放下抱拳的雙手,直起身子,伸頭向前看了看,對劉辯說道:“末将也不曉得這丫頭最近怎的,自打前番城内斥候帶回消息,說殿下與貂蟬姑娘做了兄妹……”

“呃……”管亥話還沒說完,劉辯就已是曉得管青因何與他疏遠,他愣了一下,朝管亥擺了擺手,對管亥說道:“管将軍不用再說,本王已是曉得了!”

說完話,劉辯也不再理會一臉茫然的管亥,朝管青離去的方向小跑了過去,兩排營帳中間的空地上,隻餘下管亥一個人還站在那裏發愣。

“管将軍!”望着劉辯離去的背影,管亥還傻愣愣的站在那裏,沒想明白管青和劉辯都在鬧什麽,進城迎接劉辯才回到軍營的趙雲走到他身旁,很是親昵的伸手摟住他肩膀,對他說了句:“軍師命我等皆去主帳中等候殿下,隻差将軍,不想将軍卻在這裏。”

扭頭看了趙雲一眼,管亥擡手朝劉辯剛經過的一排營帳指了指,向趙雲問道:“趙将軍可曉得殿下與小妹這是在鬧哪樣?”

“殿下的事,我等臣下如何管得那許多!”摟着管亥,趙雲也不跟他說太多,隻是對他說了句:“軍師尚在帳中等候,管将軍隻管随小弟前來便是!”

被趙雲拖着,一邊朝主帳走,管亥還一邊滿臉茫然的扭頭向劉辯與管青剛經過的那排營帳張望,很是想要弄清楚他們究竟在鬧些甚麽。

從管亥那裏得知管青是因他與貂蟬結爲兄妹,而突然變了性情。劉辯雖是不太明白她爲何如此,卻覺着有必要跟她說些什麽,畢竟管青如今也是帶兵的将軍,且不問她麾下有多少官兵,而且官兵對劉辯都很是忠誠。在劉辯看來,主公與将軍之間,若是有着隔閡沒有打破,将來定會成爲禍患。

管青方才說過要去喂馬,劉辯一路小跑,朝馬廄方向追去,到了馬廄近前,卻沒看到管青的身影。

“殿下!”兩名負責養馬的軍士見劉辯到來,趕忙半跪在地上,給他行了個跪拜禮。

正忙着找管青,劉辯也沒心思理會那兩個軍士,隻是朝他們虛擡了一下手,繼續繞着馬廄尋找。

“有沒有看到管青将軍?”繞着馬廄找了一圈,沒見管青,劉辯回到那兩名剛剛起身,還滿心忐忑的兵士身前,向他們問道:“她說要來喂馬,因何不見?”

兩名兵士相互看了一眼,齊齊抱拳躬身,其中一人對劉辯說道:“啓禀殿下,管青将軍方才着實來過。不過她騎了馬,出營去了!”

“往哪邊走的?”聽說管青出營去了,劉辯趕忙向那兩名養馬的軍士追問了一句。

回話的軍士擡手朝着右側牙門方向一指,對劉辯說道:“朝那邊去了!”

另一名軍士顯然是有眼力介多了,劉辯剛問管青朝哪去了,他立刻跑向馬廄,從馬廄中牽出一匹神駿的戰馬,走到劉辯近前。

向牽馬的軍士投去贊許的一瞥,劉辯點了點頭,翻身上了戰馬,雙腿朝馬腹一夾,策馬往牙門方向去了。

“快去禀報軍師!”剛才回答劉辯問題的親兵,伸頭朝遠去的劉辯張望着,對那名牽馬的軍士喊道:“殿下獨自一人出營,若是不報,萬一出了事端,你我即便是被砍了腦袋,也擔不起幹系!”

牽馬的軍士也是後怕的脊梁上冷汗直冒,趕忙答應了一聲,飛快的朝着軍營内的主帳跑去。

沒過多久,軍營内便有一支數十人組成的騎兵,在趙雲和太史慈二人的引領下沖出了牙門。

劉辯出了牙門,走沒多會,擡眼朝前一看,果然看到前方有着一個紅色的小點。他雙腿朝馬腹上用力一夾,向那小點疾馳而去。

可能是聽到了馬蹄聲,正站在草地中,看着戰馬吃草的管青扭頭朝軍營方向瞥了一眼。

出現在她視線中的,正是策馬朝她疾馳的劉辯。見劉辯趕來,她俏臉騰的一下紅了,趕忙走到戰馬旁,翻身上了馬背,雙腿朝着馬腹上一夾,催馬向更遠的地方奔去。

見管青又上了馬,劉辯心下大急,趕忙朝她喊道“管青将軍莫走,本王有話要說!”

聽到劉辯的喊聲,不知爲何,管青心内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的火氣。這股火氣來的莫名其妙,就連她自己,恐怕都不曉得由何而生。

雙腿朝着馬腹上又是用力一夾,管青賭氣似得策馬向前一陣狂奔,口中還不住的嬌喝着:“駕!”

見管青絲毫沒有止步的意思,劉辯隻得抖着缰繩,兩腿不住的夾着馬腹,催促戰馬加緊追趕。

兩匹馬一前一後,連着奔了四五裏。可能是感覺到已然離軍營太遠,擔心萬一出了變故,劉辯遭了不測,她擔不起幹系,管青勒了勒缰繩,将速度放緩了一些,卻并沒有勒馬停下。

眼見着管青速度慢了,劉辯催着胯下駿馬,飛快的奔到管青近前,一把扯住了她手中的缰繩。

這一扯用的力氣很大,管青胯下那匹戰馬陡然受驚,長嘶一聲,人立而起。

騎在馬背上的管青在劉辯伸手抓她缰繩時,她下意識的松開手,想要避免二人手指相觸。

這一松手,卻是惹來了大麻煩。戰馬人立而起,待到管青再想要伸手抓住缰繩,已是晚了,隻聽得她慘叫了一聲,仰面朝後栽了下去。

劉辯趕忙伸手拉住管青的手臂,想要幫她穩住。可沒想到,管青在仰面朝後栽下去的時候,急于抓到可幫她穩住身形的物事。手臂剛被劉辯抓住,她就反手一把,五指緊緊摳住劉辯的手臂,用力一扯。

原本穩穩當當騎在馬背上的劉辯,在她大力一扯之下,也失去了平衡,一翻身栽下了戰馬。

下落的過程中,倆人都是下意識的緊緊摟住對方,意圖借此穩住身形。直到栽在軟軟的草地上,他們還相互緊擁着,如同滾葫蘆般連續翻了好幾個滾。

在草地上連續翻滾了幾圈,待到二人止住翻滾,恰好是變成了劉辯在上、管青在下的姿勢。

被劉辯緊緊的摟在懷裏,管青掙紮着扭動了兩下身軀。感覺到身下管青掙紮扭動,劉辯松開手,雙手按在草地上,上半身仰起一些,卻并沒有從她的身上下來,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被他壓在身下的嬌美女将軍。

看着管青,劉辯的目光中流露出了幾分熾熱,喘息也粗重了許多。被他壓在身下看得渾身都不自在,管青羞紅了臉,雙手輕輕朝劉辯的胸口推了推,低聲嗔怒道:“殿下好不知羞,竟是如此不堪,若還不起身,我可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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