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第351章 是手不是蛇


管青完全沒有防備柳奴會有如此舉動,待到她想要側身避開,柳奴已是撲進了她的懷中,一雙玉臂緊緊的箍在她的柳腰上,小臉兒也貼在她的胸前,如同一塊膠粘的膏藥一般,甩也甩不脫。

臉頰貼在管青的胸口,柳奴張了張小嘴,正想說話,可她突然感覺到好似哪裏有些不對,又将臉蛋兒貼在管青胸前蹭了一蹭。

從臉蛋上傳來的感覺是一片綿柔,就好似枕在由絲綢做面的軟麻絮包上,很是舒服。

柳奴仰起臉,看着管青,收回一直環繞在管青腰部的手,伸出一隻手指,朝着管青的胸脯上輕輕戳了戳。

手指陷入管青柔軟的胸部,柳奴眨巴了兩下眼睛,擡起頭看了看管青。随後又将整隻手按在管青的胸口,輕輕握了一把,頓時驚的兩眼圓瞪,趕忙将手松開,連着向後退了好幾步。

“居次都曉得了……”被柳奴摸過,管青也不再瞞她,微微一笑,很是淡然的對她說道:“其實我也是個女兒家……”

“哇!”滿臉驚愕的向後急退了好幾步,柳奴杏眼瞪的溜圓,當她得到管青也是個女兒家的确認後,雙手掩着臉,竟是哇的一聲嚎啕了起來。

見柳奴放聲大哭,管青也不去哄她,隻是很平靜的對她說道:“早些睡吧!”

自打第一眼看見管青,柳奴的整個心神就被眼前這位假扮成男人、卻要比尋常男人更多了幾分俊俏倜傥的管青吸引。

她本欲将女子最珍貴的純真交給博取了她芳心欽慕的管青,即便将來劉辯正的讓人侮辱了她,她心内也不會存留太多遺憾。

可沒想到,心中俊俏且又英雄了得的小哥兒,瞬間變成了個與她一樣的女兒家。

此時的柳奴就好似一個從高空墜落,卻沒有降落傘的人兒似得。即便沒有被摔死,那強大的落差感,也足以摧毀她的心志。

被柳奴看穿了身份,管青倒是坦然了許多。逼着柳奴睡了,直到柳奴小臉上挂着淚珠兒進入了夢想,她才回到鋪蓋旁,鑽進了鋪蓋。

連續幾天,柳奴就好似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整天耷拉個腦袋,一點精神也提不起來,整日躲在房中,即便是管青要她出門,她也是有些不情不願。

與柳奴相反,劉辯與管青這幾日過的倒是逍遙。經過弘農地界返回洛陽,劉辯原本就是想要多過幾日恬适的田園生活。每日一早,他便會拉着管青去田野中玩賞。

抓捕鳥雀,追獵野兔,田野中的劉辯,就好像是個重回了孩提時代的孩童,整日玩的是不亦樂乎,直到日色西垂,他才會依依不舍的在管青的敦促下回到小村。

匈奴人這幾日也沒有出現,倒是讓劉辯安适的幾乎忘記了附近還有匈奴人的存在。

“青兒,你看!”站在田埂上,劉辯擡手指着前方一片飛入金色谷浪中的鳥兒,對一旁的管青說道:“可惡的小鳥又來偷吃!”

管青嘴角挂着恬靜的笑容,順着劉辯手指的方向,她果然看到一群鳥兒正俯沖着撲向生滿了谷子的田地。

“哦起!”待到那群小鳥鑽進田裏,劉辯猛然蹿了出去,像個孩子似得大聲喊叫着,朝那片落了小鳥的田地跑了過去。

“先生……”見劉辯跑向那群小鳥,管青也趕忙站了起來,跟在他身後,鑽進了在風中搖曳着身姿,蕩漾着金色浪濤的谷地。

鳥兒受了驚吓,撲棱着翅膀飛上了天空。鑽進谷地的劉辯,身子一歪,一頭倒在地上,仰面躺着,很是舒服的深吸了口氣,隔着搖曳的谷子杆兒,望着湛藍的天空。

跑進田地的管青正跟在後面追着他,腳下突然被什麽東西一絆,“哎呦”驚叫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上。

“好重啊!”小肚子被管青一屁股坐了上去,躺在地上的劉辯怪叫了一聲,身體條件反射的一躬,順勢伸出手臂摟住栽倒在他身上的管青,随後借着重新倒下的力道,手臂往後一扯,将她拽倒在地上,一隻手無意的搭到了她的腰間。

管青正掙紮着想要爬起來,腰間卻突然遭到一隻鹹豬手的侵襲,頓時把她吓的又驚叫了一聲:“不好,有蛇!”

“是我的手,不是蛇!”還以爲管青是因爲懼怕田地中突然蹿出蛇才驚叫,劉辯趕忙松開手,向她說道:“倘若有蛇,我還不是已經被咬到了面目全非?”

掙脫劉辯的牽扯,管青坐了起來,小嘴嘟着,有些懊惱的說道:“先生好生沒個正經,躺在此處,要青兒以爲是踩着了蛇……”

提起剛才被吓的高聲尖叫,管青臉頰瞬間紅了。

劉辯也是有些尴尬,咧嘴一笑坐了起來,對管青說道:“本王也是不曉得你會來此,躺在這裏,無非是要看看湛藍的天空。管将軍倘若也是喜歡如此美景,不如與本王并肩躺下,好生欣賞?”

并肩躺下?

劉辯說這些的時候,幾乎是什麽也沒想。

話聽在管青的耳中,卻不是那樣的滋味。

她臉頰通紅,雖是沒有說話,卻翻了劉辯個白眼兒。

當她的目光落在劉辯那張笑嘻嘻的臉上時,臉頰瞬間紅成了一片,把頭一扭,再不多看劉辯一眼。

滿面的嬌羞,更是讓劉辯覺着她越發美麗。

早就在胸中壓制着的情感,因管青這樣的舉動瞬間蒸騰起來。

牽起她的小手,劉辯凝視着她說道:“管将軍,莫非你還不曉得本王心意?”

當然明白劉辯心中在想什麽,管青臉頰通紅的低下頭去,不敢與他四目相接。

她很擔心一旦與劉辯目光接觸,她就再也抗拒不了從他身上釋放出的吸引。

手被劉辯牽着,管青低着頭,緊緊的抿着嘴唇。

領軍厮殺,在戰場上甚至不輸于男人的管青,這一刻竟是如同一直溫馴的小羊。

要命的并不是她的溫柔,而是在她的身旁,并不是另一條同樣溫馴的小羊,而是一頭随時都可能把她吃掉的餓狼!

牽着管青的手,凝視着她那張紅到如同熟透紅果的臉,劉辯也是半句話沒說。

此時此景,他已經不用再多說什麽。

管青低着頭,被劉辯凝視着,而劉辯的視線,卻是片刻也沒從她的臉上挪開。

倆人心中,都是升騰着一種情感,一種隻可意會,而無法言傳的情感……

風兒輕拂着谷子,高高的谷子杆兒随風搖曳着,發出陣陣“沙沙”的輕響,就好似在爲倒在它們懷抱中,正被柔情吞噬了靈魂的兩個人唱着祝福的歌謠。

半空中傳來幾聲鳥兒的喳喳叫聲,一群小鳥撲棱着翅膀,從碧藍的天際飛過。就好像它們也看到了谷地中這旖旎的畫面,急着回去,學劉辯與管青的樣兒,去宣洩那萬千年不變的原始欲求。

管青的雙臂緊緊的摟着劉辯的脊背,她那纖柔的手臂,一面貼着劉辯溫暖的脊梁,另一面卻承受着劉辯身體的重量,與地面親密接觸着。

粗糙的泥土摩擦着細嫩的小臂,管青卻是渾然未覺,根本沒有在意泥土的摩擦給她手臂帶來的不适。

激烈的親吻、相互的撫摸,****在一絲絲攀升,就在劉辯剛剛拉開管青深衣的衣領、一隻手輕輕握住她胸前柔嫩小丘的同時,谷地外面傳來了一個兵士的喊聲。

“先生!先生!”一名穿着百姓深衣的兵士走在田埂上,他一邊走,一邊将雙手擴成喇叭狀放在嘴邊,大聲朝四周的谷地喊着:“騎兵到了!先生可在?”

兵士的喊聲,就像是一盆兜頭澆下的冷水,把正被疾速升騰着的柔情吞噬的劉辯和管青,從彼此心靈間的交融中拉了回來。

倆人幾乎是同時渾身哆嗦了一下,相擁着彼此凝望他們的眸子中,還流露着無限的深情。

“騎兵來了!”過了好一會,還是管青先從這份深情中清醒了過來,她抽出被劉辯握着的手,攏了攏垂在額前的秀發,輕聲對劉辯說道:“先生當以要務爲重!”

“嗯!”牽着管青那雙雖是握過兵刃卻依然柔嫩的小手,感受着小手的柔軟,劉辯輕輕的應了一聲,臉上帶着微笑,凝視着管青,好似有些失魂了一般輕聲對管青說道:“青兒,你真美……”

俏臉羞的通紅,管青貝齒緊緊的咬着嘴唇,抽出了被他握着的手,坐在一旁的地面上,轉過身去,背對着劉辯,理着因摔倒而弄亂了的衣衫。

“青兒……”凝視着她的背影,劉辯帶着無盡溫柔的對她說道:“待到返回洛陽,我二人即刻大婚,如何?”

“不!”仰臉望向碧藍的天空,管青幽幽的說道:“青兒不要大婚,至少現在不要!青兒隻求與心中最愛的男人一同征戰沙場,一起策馬馳騁,此生便是無憾!至于那些虛名,青兒不要!青兒不要背負着虛名留在家中,曉得郎君于沙場之上浴血搏殺,卻隻能倚門祈望……青兒不要與郎君分離,片刻也不要……”

聽着從她口中說出的這番話,劉辯隻覺着心髒好似被狠狠的擊了一錘,憋悶的厲害。

他要與管青大婚,爲的就是将她留在洛陽,從此不用再上戰場,不用再直面淋漓的鮮血。可他失算了,管青沒有答應他的請求,而是說出了一番片刻也不願與他分離的話來。

如果答應了管青,他将來隻要遇見出征,就必定得帶着她一同上陣殺敵。

管青雖是勇猛,然而戰場上刀槍往來,誰也說不清什麽時候就會永久的留在沙場上。

發自内心,劉辯并不想将管青帶在身邊。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