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8.第958章 帶劍相見


發生了命案的酒館大門緊閉,一隊秦軍兵士在酒館内翻找着,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死角的找尋無名殺人之後留下的蹤迹。

酒館外面的街道上,又恢複了往日的喧嚣,隻不過人們在經過酒館前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伸頭朝緊閉的大門望上兩眼。

洛陽的城門和街道上,到處貼滿了告示,出乎人們意料的是,張貼的告示并非通令全城緝捕無名,反倒是邀請無名前往秦王府上一叙。

一些認得字的百姓站在告示前,一邊給旁邊不認得字的百姓念着告示上的内容,一邊與衆人商議着什麽。

他們讨論的,無非是秦王爲何會邀請一個殺了人還傷了秦軍将領的兇嫌前往秦王府,而不是發動全城的兵力圍剿此人。

臨近城門的一處告示前,一個頭戴鬥笠的白衣漢子仰臉望着牆上貼的告示,臉上是一片漠然,絲毫沒有半點表情。

此人不是别個,正是已經換了裝束的無名。

與王柳在街道上對戰之後,無名也是曉得,這洛陽城内卧虎藏龍,若是在此耽擱的久了,秦王一旦發動所有的力量搜尋他,他想離開洛陽,也不是那般容易。

從外地來洛陽的南方客商那裏偷來了一身白色的深衣和一頂鬥笠,無名正打算蒙混出城,卻發現洛陽城門的守衛,竟然是要比頭天松懈了許多。

不僅如此,原本滿街市随處可見的秦軍兵士,此時也是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心内正自疑惑,不曉得秦王究竟是在搞什麽,卻聽得一旁傳來人念告示的聲音。

告示是張貼于全城,可劉辯真正要找的,卻是隻是他無名一個人。

貼在牆上的告示,言辭懇切,甚至還承諾隻要無名前往秦王府,斷然不會對他爲難。

如此告示,更是讓無名心内滿是狐疑。

他早先給秦王下了一封催命書,雖說他最終沒有對秦王下手,可那封催命書,卻無疑是将他和秦王擺在了對立的兩面。

這種情況下,秦王竟會邀請他前去王府一叙,若非有陰謀,那便是秦王的胸襟、氣度已然超越了無名以往見過的任何人。

看着貼在牆上的告示,無名第一次感覺到了有些難以取舍。

自從當年懷抱着秦娘的屍身,從黃巾軍之中突圍而出,他便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由于戴着鬥笠,沒人看見無名此時臉上的表情。

其實縱然看見,也是無人能從他那水波不驚的神色中看出任何端倪。

“秦娘,就當是爲了你,某也要去見見那個期盼着天下再無征伐的秦王!”終于,無名心内做了一個決定,當這個決定作出,他再沒有半點遲疑,轉身朝着秦王府走了過去。

他并不知道這一去面臨他的将會是什麽,以秦王的權勢,隻要他進入王府之中,定然是會有無數秦軍将他團團圍住。

一個人縱使劍術如何了得,面對千萬秦軍,也是沒有半點生還的可能。

如果是别人,想到這些,或許還會遲疑究竟該不該自投羅網,可他畢竟不是别人,他是無名。

睥睨天下,将天下英雄視爲無物的無名!

腰間挎着長劍,無名走向秦王府,到了秦王府近前,他先是擡頭看了一眼那高大的門頭,而後低垂下眼睑,稍做思忖,便跨步朝着王府正門走去。

“站住!”剛要到王府正門,一個守衛大門的王府衛士就攔住了他的去路,很是狐疑的将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問道:“你是何人?可曉得此處乃是秦王府宅?”

“某也不曉得某是誰!”擡起頭,鬥笠下的眼睛如同兩道電光一般刺向那衛士,無名語氣平淡的說道:“隻須告知秦王,無名來見便可!”

“無名!”雖說無名沒有名字,可僅僅是這兩個字,這兩天便已是讓所有秦軍如臨大敵,待到他報出家門,那衛士一愣,一把抽出了長劍。

随着那衛士抽出長劍的動作,從秦王府中又湧出了許多衛士,紛紛抽出長劍,将無名團團圍在中間。

被百餘名衛士圍在正中,無名并沒有半點慌亂,反倒是神色淡然的望向正對着王府正門的前廳。

前廳距離王府正門還有不短的距離,可它的雄偉卻是使得它在無名眼前顯得異常的高大。

大廳前面的階梯,筆直而上,更是給那座曾經做過漢家皇宮議事廳的前廳多添了幾分威儀。

“快去禀報殿下,無名來了!”一衆衛士将無名圍在中間,領頭的軍官雖是有心下令當場将無名擊殺,卻也不敢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時候擅作主張,于是便向一個衛士吩咐了一句。

那衛士應了一聲,飛快的朝着王府後園跑了去。

王府後園之中,劉辯此時正與王柳在王榛的房内。

相比于王妃們的寝宮,王柳和王榛的住處都顯得寒酸了許多。

房間雖是不小,擺設也很是考究,可畢竟隻是一間尋常的廂房而已。

王榛已然醒轉,她的傷勢雖說不輕,卻并沒有緻命,早先昏迷過去,不過是因失血過多而已。

醒轉之時,見劉辯和王柳在她的屋内,王榛掙紮着想要坐起來,劉辯卻扶着她,要她好生躺下靜養。

跟随劉辯已是許久,也是曉得這位殿下體恤下屬,可被劉辯親手扶着要她躺下,卻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躺在鋪蓋上,看着挨在她身邊坐着的劉辯,王榛臉上流露出一抹慚愧,輕聲對劉辯說道:“末将無能,未能擒獲兇嫌,還望殿下降罪!”

“降甚麽罪?”面帶笑容,劉辯語氣很是溫柔的對王榛說道:“你遇見的可是無名,能夠從他手中活下來的,舉目世間,除了與他相當的劍客,還隻有你一個人而已!”

“啊?”見到無名的時候,王榛就覺着那個人渾身都透着一股濃重的死亡氣息,她雖然當時也是有所懷疑,卻并沒敢将猜測強加到無名的身上,聽得劉辯如此一說,王榛愣了一下,滿臉都是驚愕。

“殿下說的不差!”王榛正滿臉的愕然,還沒從她竟然在無名手中逃脫了性命的驚訝中回過神來,一旁的王柳就對她說道:“能在無名手中活下來,你也算是有了天大的造化!”

得知刺傷她的是無名,王榛便沒再言語,隻是睜眼望着劉辯,默默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啓禀殿下!”就在王榛滿腦子想着什麽的時候,一個衛士跑到門口,有些氣喘籲籲的抱拳對屋内的劉辯說道:“無名來到王府正門,已是被團團圍住,懇請殿下示下!”

得知無名來了,劉辯扭頭看着那衛士,向他問道:“何人下令将無名圍住?”

被劉辯這麽一問,衛士愣了一下,誠惶誠恐的應道:“今日的值守官……”

“荒唐!”衛士們将無名圍住,劉辯已是覺着很是不妥,他蹙着眉頭露出一絲薄怒,對那衛士說道:“你即刻前去,讓他們全都撤了,請無名帶劍入前廳與本王相見!”

得了劉辯這條命令,衛士愣了一下,卻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一臉糾葛的望向王柳。

“殿下!”看出衛士心中糾葛,王柳抱拳對劉辯說道:“無名雖說處處留手,早先卻是給殿下下了書信,殿下與此人相見,還要他帶劍入廳,若是……”

“身爲劍客,将軍可願長劍離手?”不等王柳把話說完,劉辯已是向她問了一句。

被劉辯這麽一問,王柳愣了一下。

劉辯說的沒錯,對于劍客來說,劍就是性命。

讓劍客卸劍,無疑是要了他們的性命!

王柳和鄧展之所以有時會依照大秦的規矩,在某些特定的場所卸劍,那完全是因爲他們已經成了大秦的将軍,再不是仗劍天涯、快意恩仇的劍客!

要無名解劍,與殺了他并沒有什麽區别。

當劉辯說出這樣一句話的時候,王柳心内不禁有些愕然,這位秦王不僅曉得如何治理天下、如何訓練強悍的大軍,甚至連劍客的心理,都能掌握的如此通透。

被劉辨反問了一句,王柳扭頭看向還一臉遲疑站在門口的衛士,對那衛士喝道:“殿下已然下令,如何還在此處耽擱?”

衛士本以爲王柳會說服劉辯,至少讓無名解下長劍觐見,卻沒想到,王柳竟然會被劉辯隻用一句話便說服,隻得抱拳躬身,向劉辯行了一禮,轉身飛快的朝着王府前門跑了去。

“殿下有令,衆人散了,請無名先生帶劍于前廳内相見!”跑到王府正門,那衛士腳還沒站穩,就朝着圍在無名身旁的百餘名衛士喊了一嗓子。

他這一嗓子,不僅讓那百餘名王府衛士愣住了,就連無名,一時半會也是沒能接受劉辯的這條命令。

衛士們散去,這是衛士們必定要走的場面。

可沒等無名攪鬧,就直接說出要他帶劍相見,着實是讓無名感到愕然莫名。

他本打算在衛士們要他解劍的時候,好生鬧上一場,且看秦王會如何說,卻沒想到,這些打算都還沒有付諸實施,就已經沒了必要。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