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北?彈丸之地爾!”
血魄心中在冷笑,他的目标是整個冀州,于毒卻隻給他濟北,這顯然和預期相差甚遠,再者說了,濟北原來是鮑信的屬地,其内局勢盤根錯節,鮑信雖然不知所蹤,但天曉得什麽時候就會突然殺回來,駐紮在哪裏整日提心吊膽,要之何益?
還有一點,濟北是黃河沿岸,張凡的冀州軍想要渡河必須經過這裏,一旦爆發大戰,濟北也是第一個遭殃的地方,于毒将血魄放在那裏,其心裏未必不是想将血魄當作看家之犬,爲其鎮守門戶!
這種事情血魄自然不可能答應,實際上他心裏的殺意已經泛濫,不過此時明顯不是翻臉的時候,大殿中的黃巾将領足有數十,叫的上名字的有管亥等,叫不上的更是一大堆,這些人的武力最少也在八十左右,如今殿外的玩家如果沖殺進來,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比較有威脅的就是于毒和管亥,隻要能将這兩人灌醉,我的大事就可成就!”
血魄定了定心神,首先向于毒敬酒,而後轉向管亥:“管亥将軍武勇,我心實慕,此杯一定飲下!”
管亥十分豪爽,聞言大笑着一飲而盡,看的血魄連連點頭,這可是一個地武境無雙級的猛将,曆史上甚至能在關羽的刀下走上數十回合,想來其武力在地武境中亦是佼佼者,甚至還要高于潘鳳,華雄,顔良文醜等,如果能将其灌醉,或許能夠不知不覺的将其俘獲,收爲己用!
沙場對戰有很多決勝因素,但無論如何管亥也不會是弱者,絕對是于毒的強大助臂,有他在的話血魄很難成事,所以必須要從他開始着手,于是血魄不斷說着奉承的好話,勸管亥飲酒,這個豪爽的漢子不疑有他,一杯杯接連下肚,大笑連連,漸漸的竟真有了些醉意。
“青州……哈哈哈!青州是我的了!黃巾的大業可期,太平天下即将到來!”首位上的于毒面色通紅,一邊飲酒一邊喃喃自語,顯然是有些醉了。
由于剛剛擊敗大敵,場中十分熱鬧,許多黃巾将官都喝醉了,彼此勾肩搭背,放聲大笑大叫,一片嘈雜,此時的管亥也有些搖搖晃晃起來,眼前金星直冒,幾乎站立不穩。
血魄見到這種情景,頓時感覺時機已到,狠狠将手中酒杯投擲于地,發出一聲巨大的脆響!
于毒見狀一驚,随後笑道:“血魄将軍也醉了,醉了……”
還不等他說完,殿外忽然喊殺聲四起,一群玩家沖了進來,見人就殺逢人便砍,一瞬間就有十幾個在座的黃巾将領倒在血泊之中,可憐他們酒醉,糊裏糊塗就死了。
眼見情勢突變,于毒一身冷汗當即就冒了出來,酒意醒了大半,吼道:“血魄,你爲何這麽做,難道想要造反嗎?”
“造反?”血魄冷冷一笑:“你才是真正的黃巾賊,造反的是你,我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如果你還想要活命,那便立刻跪倒投降,否則今日就叫你血濺五步!”
“你敢!城中可是有着我百萬大軍,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淹死!”于毒強自道。
血魄聞言冷笑:“遠水解不了近渴,更何況對此我早有打算,你的那些大軍是無法趕來相救了,如今擺在你面前的選擇隻有兩個,要麽降,要麽死!”
“妖言惑衆,今日我必取你性命!”
于毒身爲黃巾渠帥,自然不可能投降,聞言手持寶劍就殺了過來,另外的一些黃巾将領緊随着他,一起發動攻擊,聲勢頗爲浩大。
血魄見狀面色冷然,微微一擺手,就見身後各色光芒湧現,刀槍齊出,立刻就擊殺了幾個黃巾将領,更家于毒等剩餘人擊退,盡顯霸道之姿。
“沒有用的,你們現在酒意朦胧,還能有多少戰力,再戰下去不過是取死之道而已!”血魄一邊說一邊讓玩家強者上前,将酒醉者捆縛,看看之後能否招降,膽敢反抗者便群起而攻之,立刻殿中就倒了一片,鮮血灑滿地面。
于毒看的目呲欲裂,連續沖擊幾次都沒有什麽成效,不由大叫道:“管亥,速來助我!”
管亥此刻有些頭暈眼花,猶自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耳聽于毒召喚,他搖搖晃晃的戰了起來,到提長刀走了出來,指着血魄罵道:“無恥之徒,吃我一刀!”
呼喝間,管亥迅速踏前幾步,手中長刀下劈,徑直往血魄身上招呼過去,他這一動作太突然了,再加上其腳步虛浮,搖搖晃晃,難以預估其走位,管亥的速度又是極快,血魄居然一時沒閃掉,被迎面擊中,那一瞬間血魄的心都涼了,沒想到無雙級的武将就算醉酒了都這麽強悍,自己居然無法躲避其攻擊,看來此次是有死無生了!
電光火石間,血魄隻感覺胸前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卻奇異的沒有遭受緻命攻擊,不由一愣,随後便見管亥是倒提長刀出戰,刀刃一方在他的手臂處,砍自己的是刀柄,怪不得沒什麽根本的傷害!
“好險,差點陰溝裏翻船!”
血魄暗呼僥幸,同時大手一揮:“别害怕,管亥已經醉了,其餘人不足爲懼,殺了他們,青州便是我們的天下,日本将崛起于世界之巅!”
在場的玩家強者被說的熱血沸騰,紛紛揮舞刀刃沖殺上前,其中更有鬼王隐于暗處,血魄也随之出手,很快負隅頑抗的黃巾将領就倒下大半,于毒本身是一個人武之境頂峰的強者,但其酒醉,十成戰力發揮不出六成,最後也被血魄偷襲,從背後一刀結束了生命,不甘而亡!
“敢殺渠帥,你找死!”管亥見狀大怒,搖晃着身體沖殺上來,卻被幾個日本玩家死死按住,有一人用刀柄在他腦後狠狠一砸,頓時将他砸暈過去,委頓于地。
血魄環顧四周,一切皆在掌握之中,不由狂笑出聲:“哈哈哈!至此以後,青州便是我的天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