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斬殺血魄,導緻一片嘩然,無數人聲讨,言稱張凡這種做法過激了,太沖動。
袁紹的面色很難看:“你敢在軍中行兇?”
張凡哼了一聲:“之前已經講過,我是在除害!”
“好一個除害!”袁紹陰沉着臉,道:“我觀你性格殘暴,與董賊無異,如今我是否也該爲民除害,将你這将來的亂臣賊子扼殺于當下?”
他确實是怒了,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畢竟血魄是他手下大将,居然張凡在眼皮子底下斬殺,這簡直就是在打臉,還是打的生疼的那種!
張凡既然做了就不會退縮,聞言冷笑道:“你可以試試!”
趙雲見狀往前了一步,面上無喜無憂,淡淡道:“你隻要敢上前一步,第一個死的肯定是你!”
“一員将領而已,敢這樣和我說話?”袁紹大怒,卻真的不敢輕舉妄動,趙雲的武力已經在之前展露無遺,他軍中無有能相敵者,若趙雲真的不顧一切攻殺,恐怕他真的要在這裏染血。
大業未成,袁紹并不甘心就這樣逝去。
“風雲亂,你縱容麾下将士,更親自出手斬我大将,難道意欲叛亂不成嗎?”他吼道,色厲内茬。
張凡冷笑:“是我剛才說的不夠清楚還是你腦袋有問題?董卓火燒洛陽,爲的就是讓我們之中出現不同的意見,發生隔閡,而血魄屢屢言語中傷于我,暗合董卓心意,我說他是董賊奸細有哪裏不對?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他不是董賊的奸細,如此禍亂軍心之人就不該斬殺嗎?你身爲盟主,可隻軍心士氣之重要?放任此等小人,遲早是個禍害!”
說到這裏,他銳利的目光直視袁紹:“我不想叛亂,你也不必給我帶什麽大帽子,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也不必在廢話,若你以大局爲重,那就将一切揭過不提,若是還欲咄咄逼人,我也不懼一戰,看誰能取誰的項上人頭!”
袁紹愕然,他沒想到張凡真敢撕破臉,說出這種決絕的話來,這一下他算是騎虎難下了,如果不追究張凡,他将再無威信,而如果硬是要追究則免不了一戰,張凡擁有趙雲這種絕世武将,自己能否擊敗還是未知之數,如今孔融等的兵力折損良多,大戰的話必須要出動本部兵馬,若是戰勝了那也就算了,如果敗了豈不是自找沒趣?
别的不說,他身爲聯軍盟主,未曾誅滅董卓就發動内戰,這等于白白便宜了董卓,讓全天下有識之士取笑!
袁紹咬牙無言,看着張凡的眼神雖然兇狠,但終究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憋屈無比。
張凡冷笑,一個人若想出頭,必須要有出頭的本錢和實力,否則就是自找苦吃,就像剛才的血魄,此人居然敢撩撥張凡,最後被張凡霸道一刀直接斬殺,袁紹卻連爲其複仇都不敢,這樣說來他豈不是白死了?
張凡有這樣的實力,也有資本在這裏叫闆,不單單是因爲其本身的力量,還因爲他結交了曹操孫堅劉備等人,這些人自然懂得明辨是非,而孔融等人也絕不可能讓這一戰大響,所以張凡可以任意施爲,寸步不讓!
其實說到底還是李儒的計謀太陰毒,成功引起了聯軍内部的紛争,血魄隻是一個導火索而已,他自認爲強大,此刻卻成了李儒手中的一把刀,古人的智慧果然不能小看!
此刻衆人見張凡和袁紹水火不容,已成劍拔弩張之勢,紛紛來勸解,就連剛才言語攻擊張凡的孔融也在打圓場:“兩位将軍暫且消消氣,危機之際擊敗董卓最爲重要!”
“是啊,不可自相殘殺啊!”
許多人附和,最後曹操也站了出來,爲張凡說和,袁紹本不願戰,如今有一個台階自然順勢而下,不再與張凡對峙,但其心中的一團怒火卻沒有半點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
“風雲亂,終有一天我要讓你匍匐在我腳下,哀嚎求饒!”他心裏暗自發誓,念頭惡毒。
張凡看到了袁紹鐵青着的臉,不由心底冷笑,此人狼子野心,兩人間終有一戰,且看誰勝誰負!
正思索間,忽聞側面一陣馬蹄聲響,随後便見一支約兩三千人的騎兵隊伍飛奔過來,爲首一人正是此前鎮守虎牢關的徐榮!
徐榮奔至近前,大笑一聲:“袁本初,别來無恙啊!”
袁紹正在氣頭上,哪裏願意理會他,大喝道:“狗賊,你居然還敢出現,找死不成!”
說着他便欲揮軍掩殺,不料徐榮将手一擺,道:“且慢!我此次是奉丞相之命而來,有些許禮物要送給本初将軍!”
“禮物?”袁紹一愣,旋即大怒:“董賊奸惡,送我什麽我都不會要,金銀财富我棄之如糞土!”
這邊袁紹義正言辭,那邊徐榮哈哈一笑,道:“本初将軍不要拒絕的太早,這份禮物是丞相爲你量身打造的,保管你歡喜!”
話音未落,他已經一揮手,立刻就見其身後奔出數十個騎兵,其雙手鮮血淋漓,将手中之物往袁紹所在指之處一抛,随後大吼道:“禮物已至,本初賢弟喜歡否?”
這是董卓的口吻,如今騎士們大喝了三遍,震天動地。
“什麽東西?”袁紹心底一愣,擡眼去看,忽然眼睛瞪的老大,面色瞬間入土,悲吼道:“董卓,你欺人太甚!”
話落,他忽然一口鮮血噴出,身形搖晃間好不容易才沒有暈倒過去,原來那董卓所謂的“禮物”不是别的,正是他叔父袁隗一家老小幾十口的首級!
上至蒼老袁隗,下至咿呀學語的袁家幼童,全部被斬殺,并殘忍割下頭顱,此刻正死不瞑目,一雙雙眼睛盯着袁紹,仿佛是在說:“爲我們報仇!”
袁紹先是被張凡弄的怒氣滿溢,又被徐榮所激,頓時氣怒攻心,大吼道:“董賊,我與你勢不兩立!”
他一揮手,喝道:“傳令全軍,加速追擊,給我将董賊千刀萬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