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冀州處在全面備戰狀态中,而此時聯軍已經初步集結完畢,曹操與袁紹暫時握手言和,與陶謙等一起陳兵于泰安,曆城一代,合共大軍二百餘萬,氣勢洶洶。
孫堅亦率領四十萬兵馬趕到,不過他并沒有和曹操等會兵一處,而是屯駐于博陽城,親自書信一封送與張凡,靜待事情變化。
另一邊,呂布,馬騰,劉璋,張魯等活躍在并州境内,這些人未經戰亂洗禮,兵力較多,粗略估計足有三百多萬大軍,對着冀州虎視眈眈!
冀州的兵力其實不少,主戰大軍加上常規守備部隊,再加上新招募的士卒和華夏玩家,總兵力也有近兩百萬,不過其中戰鬥力稍強的隻有張凡的二十餘萬主戰大軍,再次則爲玩家團隊,隻不過玩家們的協同作戰能力并不強,又太過單一,難免會被針對與克制。
從現在的局面上來看,冀州的情勢并不樂觀,甚至可以說十分危險,讓人擔憂。
張凡在冀州主持事務,收到了來自孫堅的信件,他輕歎一聲,拆開細看,所寫内容和他想象無異,孫堅并不想與他爲敵,勸說張凡放棄抵抗,哪怕先陽奉陰違一番,甚至他願意讓張凡去往江東,兩人一同發展,未必不能将今日的屈辱洗雪。
“孫堅剛直,不明其中就裏啊!”
張凡無奈,事情并不像孫堅想象的那麽簡單,之所以會走到這一步,主要是張凡勢力太大,又戰無不勝,威脅到了某些人的地位與利益,哪怕交出了冀州也不可能有什麽改變,甚至會将孫堅也連累進去,到時候江東也會成爲戰亂之地!
事到如今退讓是沒有用的,張凡一直不想做的太過,但這不代表他實力不足,既然有人将麻煩找上門來,他也不介意血戰一場!
屠神計劃的人不放過他,曹操呂布更不會放過他,既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張凡立即書信一封,将心中所想告知孫堅,他沒有說太多,相信孫堅自能領會,患難見真情,若孫堅真是可交心之友,那根本不需要多說,如若不然,無論說什麽都是白費口舌,一切都看孫堅的選擇了。
其實張凡對孫堅還是比較有好感的,與曹操等不同,孫堅此人是一個正統武者,未必有多麽大的野心,其性格和孫策有些相似,重情義,卻不是諸侯的材料。
曆史上孫堅和孫策兩父子的死都讓人惋惜,而且那種死法對諸侯來說顯得很無稽,隻能說兩人都是好武将,但卻不是好主公,好諸侯。
如今張凡面對危機,他不想強行将孫堅牽扯進來,這未免有些強人所難,走一步算一步吧。
張凡命令張遼鎮守冀州,自己則立即啓程趕往濟北郡,雖然呂布那方面兵馬較多,但他還是堅信濟北郡才是主戰場,曹操,袁紹,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要比呂布恐怖百倍!
對陣曹操,必須要以實力壓制,而對陣呂布馬騰則需要以智謀取勝,張凡急令賈诩田豐趕往廣平郡協助張遼,自領徐庶來到濟北,徐庶的陣法對于大軍實力的提升最大,正是恰到好處。
張凡在做準備,聯軍諸侯也秘密召開會晤,雖然是兩條戰線,但也要互通有無,幾人相約在官渡彙合,商讨戰略要點。
所有人都不敢怠慢,第一天相約,第三天就快馬加鞭來到官渡,齊聚一堂。
呂布方面軍來的比較快,呂布命人擺下酒席,一副東道主的模樣,大馬金刀坐于主席,傲然環視衆諸侯:“諸位,好久不見!”
“大将軍!”衆皆抱拳,連曹操也不例外,現在的呂布位高權重,更是代表朝廷而來,輕易得罪不得。
呂布哈哈大笑,盡顯得色,他入主中樞,風頭一時無兩,與曆史上的落魄迥異,出将入相,又有美人相伴,人生之得意不過如此。
相比與呂布,袁紹就顯得不那麽愉快了,他一臉的頹廢,默默無言的喝着悶酒,一雙眼睛滿是仇恨,死死盯着曹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曹操飲酒,對于袁紹的眼神沒有絲毫回應,他是真正的枭雄,豈會在意别人的目光?
呂布看了一眼袁紹,忽然笑了笑:“本初兄,昔日虎牢關一見,如今别來無恙否?”
袁紹面色一變,怒氣隐現,當初十七路諸侯他是盟主,風姿飒爽,指點天下,而如今在座諸人中他的勢力最小,幾乎可忽略不計,呂布這話純粹是在惡心人。
見袁紹不答,呂布也不以爲意,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本初兄不必介懷,待此次擊敗了風雲亂,朝廷必會論功行賞。”
袁紹的面色更難看了,這話是不假,但怎麽聽怎麽不舒服,就像把自己當成了呂布的屬下,還論功行賞,我需要你來賞賜嗎?
形勢比人強,袁紹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大将軍說笑了!”
呂布看着袁紹現在的模樣,心底裏大樂,當初你不是眼高于頂,不待見我嗎?如今怎麽樣?還不是在我手下聽令!
衆人飲宴一陣,孫堅才姗姗來遲,最後到來的是劉備,身邊跟随着黃金十二宮諸人,一個個都十分英武,讓人眼前一亮。
至此,會盟諸侯全部到齊,呂布開口道:“風雲亂目無君上,公開叛亂,朝廷下令讨伐,諸位既然都在此處,便可暢所欲言,如何将他擊敗!”
話剛說完,席間忽然傳出一聲冷哼,衆人轉頭,隻見孫堅長身而起,面對呂布:“風兄爲人忠義,豈會叛亂?隻是你的要求太過無理,他才會拒絕!”
呂布雙目微微收縮:“那是朝廷的命令,與我何幹?況且風雲亂抗命不尊,必有自立之心,此等惡賊你還幫他說話,難道跟他是一夥嗎?”
“就事論事而已!”
孫堅寸步不讓:“賈诩賈文和雖然曾在呂布軍中,但當初并未做出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來,如今幡然悔悟,跟随風兄,理當既往不咎,你們死抓着這一點不放,卻是何故?”
這一句話幾乎把在座諸人都得罪了,實際上這一點又有誰不清楚?怪就怪張凡勢力太大,影響到了衆人的利益,不過這是怎麽也不能說出口的。
“文台兄此言差矣!”曹操站了起來:“且不管其他,風雲亂抗命不尊卻是事實,僅此一點他就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誅之,遑論其他?”
孫堅冷笑了一聲:“我看你是被他打怕了吧?”
這話一出曹操的面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素來百戰百勝,卻在和張凡的戰鬥中接連被擊敗,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如今又被提及,頓時不渝:“孫将軍不可妄言,你處處偏幫風雲亂,欲與他同流合污麽?”
孫堅面上怒容隐現,正想反駁,卻被身邊的劉備拉了一下,後者微微搖頭示意,孫堅隻能冷哼了一聲,悶悶坐下。
劉備湊了過來,輕聲道:“如今大勢所趨,不是你我能改變的,不如靜等時機,若風兄真的敗了,你我也好出頭,保其性命!”
孫堅點頭,這裏的諸侯都是爲了各自利益而來,隻有劉備還算有點良心,兩人對飲,遂不再過問其他。
呂布被搶了話頭,心中萬分惱怒,他看了看孫堅,又看了看劉備,最後目光落到了關羽張飛身上,眼神漸漸危險起來,他自诩爲當朝第一武将,當初卻在陣前與關羽張凡打了個平手,被其視爲生平之恥,如今又再相見,自然分外眼紅。
他看着劉備:“玄德?”
劉備一愣,連忙站起:“不知大将軍喚吾何事?”
呂布道:“我們不日将對風雲亂用兵,你的兩位兄弟武勇驚世,正是頂梁之才,不如就爲此戰先鋒如何?”
劉備聞言面色一變,他内心還是有些偏向張凡,便道:“兩位兄弟近來身體不适,恐怕難當此任啊!”
“是嗎?”呂布頓時不愉。
關羽張飛内心冷笑,你這三姓家奴還想支使我們?
當下兩人便道:“初來此處,水土不服,恐怕難以爲戰!”
呂布咬牙,但兩人都已經這麽說了,人家不願意戰,你有什麽辦法?
正無奈時,卻見一員将領傲然走出,抱拳道:“既如此,末将願爲先鋒!”
衆人望去,不由眼前一亮,此人面如傅粉,眼若流星,唇若抹朱,虎體猿臂,彪腹狼腰,身穿錦袍,手持金槍,端是威武非凡!
“來将何人?”呂布一驚,他在此人身上感受到極大的壓力,如一頭雄獅蟄伏,煞氣無邊。
那将領并未說話,馬騰卻站了起來:“此乃小兒馬超馬孟起,有萬夫不當之勇!”
這話說的有些大了,尤其是在呂布面前,但呂布卻罕見沒的多說,而是凝重的點了點頭,身爲頂尖武将,他的感知十分敏銳,而在馬上身上他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這絕對是一個無敵的武将!
關羽張飛包括孫堅也都輕輕點頭:“馬超馬孟起?此人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