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斬殺呂布,取走了他的方天畫戟,武将一項是人在刃在,專屬武器大過生命,可以看作是一種标志,這杆方天畫戟便是呂布已死的最好證明,亦是對五爪金龍最好的緬懷,自己終究是沒有讓這一切白費!
收拾戰場,張凡取下了呂布身上的錦囊,将陣亡狼騎可用的兵器铠甲全部扒下,如蝗蟲過境般将一切都搜刮走,此戰他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如今隻能算收點利息。
呂布的錦囊中有大量的錢财,兵刃等,而且空間奇大,張凡毫不猶豫的挂在了腰間,那七彩的光芒屬于上一任主人,如今卻被金光所覆蓋,其上漸漸出現一條模糊龍形,算是被張飛的铠甲同化了。
張凡身上的護國神龍套裝隻是無雙初級而已,但五爪金龍死後似乎有所提升,這種提升不單是在防禦力上,更體現在一種霸道的同化能力,不論是什麽顔色的東西都會成爲金色,其内隐隐帶些血紅,看上去威武而強大。
呂布雖然富有,但其錦囊裏的多少張凡還真沒看上眼,冀州的建設投入大,後期産出則更大,如今張凡早已做到收支平衡,甚至略有結餘,所以說他是不缺錢的,對這些自然看淡,實際上若是将這些錢換做軍需物資等,他倒是會非常高興,畢竟有錢沒實力守也守不住,有實力沒錢則可以去掠奪,兩者有本質上的差距。
說來說去,還是呂布那杆方天畫戟最讓張凡心動,原本這件裝備也不過是無雙初級而已,卻不知呂布用了什麽方法祭練,如今已然是無雙級巅峰的兵刃,更與呂布一起接受神武洗禮,隐隐有再踏出一步的可能,将蛻變成神器!
張凡兩眼放光,拿在手裏舞了舞,卻總感覺有些别扭,不太順手,難以發揮出威力,于是看向了趙雲:“子龍,這兵刃你要嗎?”
趙雲看了方天畫戟一眼,七彩絢爛之間真如神兵一般,然而他也并不感冒,一來方天畫戟較重,不适合他施展靈動手段,對實力反而有影響,二來他素喜白色,不喜歡如此花哨的東西,于是果斷搖頭:“多謝主公美意,然而此物并不适合于我!”
張凡點了點頭,知道趙雲從來都是真誠之人,不會妄言,于是将方天畫戟收入錦囊之中,以待有緣之人。
呂布雖死,但冀州軍亦損傷慘重,白馬義從陣亡千餘人,羌騎兵更是傷亡過半,隻剩下八九千人左右,張凡和趙雲亦受了不輕的創傷,再留在原地實屬不智,于是張凡一揮手:“撤!按原定計劃行事!”
他自然是可以留在司隸,等待炎陽等攻打過來,到時候裏應外合,一舉殲滅司隸殘部,然而司隸畢竟是控制在獻帝陣營手中,距離長安又太近,下接荊州,豫州,真要攻打下來的話必須要以大軍鎮守,如此一來冀州方面自然空虛,這就給了曹操可趁之機,這個枭雄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又有郭嘉等謀士爲他出謀劃策,乃是一個極大的威脅,迫使張凡不敢放手施爲,倒不如按照原定計劃與周瑜彙合,主動出擊,将曹操趕出青州!
同樣,因爲呂布的身死,聯軍再難形成有效戰力,炎陽隻要不貪功冒進,冀州軍還是占據絕對優勢的,可以确保并州不失,所以這邊可以完全放心,不需要多慮。
如今張凡的打算已經從原本的逃跑改成了主動出擊,雖然路線一樣,但目的卻完全不可,主動權又回到了他手上,反攻的号角即将吹響!
當機立斷,張凡率領兵馬一路向南,騎兵速度極快,身後的聯軍追兵早已沒了蹤影,想來他們是看到了呂布和狼騎的屍體,心神大震之下不知該不該再追下去,陷入了茫然失措當中。
一路南下,途徑颍陽,蔡縣,城中雖有守軍,但人數明顯不是太多,見到張凡也不敢阻攔,隻是閉城死守,然而張凡走到葉城時遭遇了狙擊,領隊的是一個呂布軍偏将,名叫李辰,這裏屬于邊境地帶,呂布曾下令嚴防死守,他見到張凡隻以爲是冀州敗兵,認定呂布就在其後追擊,于是鼓起勇氣聚集了全城三萬餘兵馬,要擋上張凡一擋。
“滾開!”張凡受傷頗重,不想再戰,于是高聲大喝,配合上一身黃金血甲,霸道之色立顯。
李辰一個哆嗦,他實力頗弱,隻是初入人武之境,否則也不可能隻是一個偏将,頓時被張凡氣勢所攝,露出恐懼神色,然而他還是沒有後退,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呂布爲了抓捕張凡許下了重利,再者來說張凡軍人數不多,氣色也不是太好,他畢竟人多勢衆,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寸步不退。
張凡冷冷一笑:“你真想擋我嗎?”
李辰牙關緊要,閉嘴不語,張凡的氣勢太猛烈了,他懷疑自己說起話來會打哆嗦,索性也就不言語,至少不會弱了氣勢。
張凡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擡手間取出一物,七彩光芒閃耀,正是那方天畫戟:“你可認識此物?”
李辰定睛看去,頓時心中大駭,眼神裏流露出極限的驚恐:“這不是大将軍的方天畫戟嗎?怎麽會在你手裏?”
張凡淡淡道:“是我從一個死人那裏取來的。”
“難道大将軍隕落了?”李辰目瞪口呆,無盡的恐懼萦繞上了心頭:“不可能!大将軍神威無敵,怎會隕落?你肯定是在騙我!”
“你算個什麽東西,值得我主公騙你?”烏壓大叫起來,狐假虎威,一臉的嚣張霸道:“實話告訴你,你那所謂的大将軍已經被我家主公斬殺,你不忙着操辦喪事卻在這擋路,難道想與他同赴那黃泉之路?”
“不可能,不可能……”李辰不斷的呢喃着,整個人失魂落魄,若說呂布死了,他再擋着冀州煞神明顯就是找死,而若說呂布沒死,方天畫戟怎麽會在對方手上?
這一刻他慌了神,茫然與恐懼在心頭盤旋,全完失去了思考能力,連帶着麾下兵馬也都大亂,恐慌的情緒在蔓延。
“烏合之衆!”
張凡冷笑一聲,領着兵馬從旁邊繞過,完全視李辰如無物,這令李辰的面色不斷變化,但最終還是沒有鼓起勇氣出手,整個人都被懾服,不敢稍有妄動,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張凡離去,往豫州方向進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