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明?”憐失聲叫了出來晴明是她在“咒怨”時候救下的小女孩,并且跟随着她學習了三年陰陽術之後雖然憐回到“咒怨世界”中找過晴明,但那時候聽說晴明已經被八雲紫帶到其他世界了
那個當初的甜美蘿莉目前變成了這個樣子?憐知道當自身實力步入某個階段的時候,身體就會煥發新的活力,而不像目前這樣死氣沉沉唯一的可能就是得了疾病或者中了某種詛咒zxsm
憐顧不得跑電梯,慌忙之間運用還不太熟練的瞬間移動來到晴明面前
望着那複雜的溝壑以及溫和的眼神,憐心情非常複雜,“晴明,你……”
你好,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麽樣?那些客套話女孩說不出來女孩對晴明的印象隻汪在“那三年”裏,而如今無論是相貌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女孩不知道該怎麽辦,說一些什麽對視着晴明的眼睛,隻有在那祥和的眼神深處,女孩才找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仿佛眼前的晴明還是當初圍在自己身邊轉悠的小蘿莉
安培晴明沒有說什麽,她隻是輕輕的将憐摟在懷裏烈陽高照,一老一少兩人就這樣站在公寓樓下
女孩靠在晴明懷裏,雙手環抱着,感受着晴明的體溫往日吹紙可破的滑嫩肌膚以不複存在,隻有幹巴巴帶着老人斑的暗黃皮膚包裹着的瘦弱骨頭,女孩似乎能感受到晴明這些年遭受過的苦難,不由的又緊了緊胳膊
安培昌浩一直在遠處緊密注意着這邊的情況憐跟晴明依偎在一起,親密的樣子真的好像母女倆人,仿佛真的是獨自在外求學的女兒突然看到自己母親一樣溫暖驚喜不過安培昌浩清楚,那個依偎在晴明老祖身邊的嬌小女孩其實是老祖苦苦尋求的師傅,也是一個活了千年的老神仙
如果不是老祖禁術使用太多的話,恐怕也像那小師傅一樣年輕漂亮吧……安培昌浩雖然年紀輕輕,但她十分清楚自家老祖的豐功偉績可惡,如果不是我們太無能的話,也不會被魔法側打壓,最後隻能驚動老祖……
“去我家坐坐吧”女孩輕聲憐惜道
安培晴明溫和的點點頭,女孩扶着晴明一步一步緩緩坐着電梯來到了自己家門口打開屋門,眼前的場景讓安培晴明輕笑起來
“憐姐姐還是這樣灑脫呢”
略帶沙啞低沉的聲音傳入女孩耳中,雖然沒有以前軟軟糯糯的好聽,但是女孩聽了之後心中一暖,又找到以往小蘿莉數落自己時的感覺
“什麽呀,東西擺在哪裏我能找到就行了,隻要不髒就可以了”
女孩的屋子雖然幹幹淨淨,但是衣服零食亂七八糟的東西丢的滿地都是畢竟女孩隻把這裏當成一個臨時休息的地方,況且也沒想到會有人來這裏做客,所以女孩并沒有整理的太仔細,僅僅保持着幹淨衛生的環境而已當然女孩在跟自家姐姐在一起的時候,可是比任何人都勤勞
晴明環顧着少女氣息十足的家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女孩發現自己徒弟好像誤會了什麽,急忙揮動着手臂解釋道,“我可不是喜歡才裝扮成這個樣子的!”
“我知道,我知道”晴明好久沒露出過笑容了,但自從見到女孩之後,就一直很開心女孩看到晴明臉上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來,兩人相視,似乎都想起當初那無憂無慮的日子
晴明随着女孩坐了下來,有一句每一句的跟女孩聊了起來漸漸的,在晴明有意無意的引導下,兩人逐漸熟絡起來,多年不見的隔膜也漸漸消失
憐起初有些不知所措,因爲她跟晴明太長時間沒有見過面雖然平時偶爾間也會想起自己的小徒弟,不過當再次見面的時候,反而有些尴尬但是再一次慢慢接觸後,女孩發現那個晴明還是自己的小徒弟
就算是變得不認識了,就算是換了一副皮囊,但依然是自己唯一的徒弟!
“晴明,坐過來,讓姐姐看看你到底出了什麽問題,怎麽變成了這幅涅”憐心疼的說道
“嗚嗚嗚,我變成了這幅醜八怪的涅憐姐姐就不喜歡了麽”晴明假裝幽怨的開玩笑道,隻不過以目前的這個老婆婆的樣子,看起來十分詭異
但是憐卻直視着晴明的眼睛,認真的回答道,“不管晴明變成什麽樣子了我都是你的憐姐姐,你也是我的乖徒弟!”
接着憐仔細檢查了晴明的身體狀況,晴明的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糟糕,靈魂已接近崩潰的程度,還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奇集暗暗操縱着晴明的時間,想将晴明的身體調整到健健康康的時候,但是精神力一接觸到晴明的靈魂,就被晴明靈魂上吸附的邪惡詛咒狠狠的敲了一記悶棍,強烈的嘔吐感讓女孩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憐姐姐,沒事吧?”晴明眼裏滿是憂愁,趕緊拿出一張白淨的手帕,輕輕的擦拭着女孩精緻的小臉,“我沒關系的!”
“沒事”憐緩了口氣,稍稍有些喪氣女孩原本以爲憑借目前的實力已經沒有什麽事情能難倒她,但那些詛咒比想象中的還要強力,單靠目前的狀态還無法扭曲晴明的時間女孩不死心的安慰道,“沒關系,我現在回來了,總有解決的辦法!”
晴明無所謂的點點頭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回憶着往日的點點滴滴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二人才發覺她們連午飯都沒有吃晴明想親自爲憐做點吃的,但廚房裏沒有食材,而且女孩也不想讓晴明太過勞累,便提議兩人出去大吃一頓
走下樓,在女孩身後“兩三步”的距離,晴明習慣性的跟在女孩身後,就像從前那樣女孩發覺有些别扭,便抓住晴明的胳膊,将晴明帶到與自己同齊的位置,攙扶着晴明開玩笑道,“現在不同于以前啦,那個樣子都還以爲我是盛氣淩人的大小姐呢”
原先在“咒怨世界”的時候,爲了增添寺廟的人氣,憐經常帶着自己的小徒弟出席各種大師級會議,當時的晴明還鞋像個跟屁蟲一樣一直跟在女孩身後
到了正街後女孩随手招了一輛的士,憐也不知道該去哪裏,隻好向司機說道去學院都市最好的飯店在這輛出租車後,一直在一旁靜靜觀望的安培昌浩也招了輛出租車緊跟其後
“小姐,到了,一共是兩千五百元”出租車突然退下來
“什麽?這麽貴?”女孩有些吃驚,要知道在這裏五百日元都可以吃一頓飯了雖說八雲紫在女孩房間内放了一張存有五十多萬的銀行卡,但女孩身上隻帶了不到一千的零錢
“呃,你這能不能刷卡?”女孩小心翼翼的問道因爲沒帶足夠的金錢,自覺挺對不起司機的,心裏就有些發虛,說話聲音就小了許多
“難道你想賴賬?”出租車司機一聽這話,原本和善的語氣立馬冷了下來,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卡哇伊的美少女
“放肆!”
在出租車司機眼中,緊靠着女孩原本慈眉善目的老太婆臉色突然冰了起來,就像兇猛的巨獸一般死盯着司機司機隻感覺周圍空氣似乎降到了冰點,全身打着哆嗦
“好啦好啦,别吓唬人家,畢竟是我們不對”拍拍晴明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的女孩略帶歉意的朝司機笑道,“你能告訴我你那的地址嗎?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完後我會雙倍奉還!”
“不……不用了……那個……”司機還打着哆嗦,眼睛不敢看向晴明,精神上的壓力讓司機還沒緩過神
就在這個時候,司機的車門被人強行拉開,一張萬元大鈔擺到司機的面前,緊接着晴明一側的車門被人打開了,一略帶抱歉的聲音傳了進來
“老祖,抱歉了”
安培昌浩發現出租車停下之後半天沒人下車,心思缜密的她想到了可能發生的事情因爲沒有理會晴明吩咐她消失的命令,擅自來到的晴明身邊,不安的昌浩等待着老祖的責罰
“這位是?”憐不認識安培昌浩,不過她能察覺到安培昌浩身上的靈力與晴明同屬一脈
“安培昌浩,算是我的子孫吧”安培晴明朝昌浩揮揮手,示意她趕緊消失,不要打擾自己跟憐的“約會”
高聳的富麗堂皇的高大酒樓,旋目而奢華的燈光和前面一排排的高級轎車踩在柔軟的紅色地毯上伴随着服務員熱情的歡迎和誇張的鞠躬大禮,兩人一同走進去這是學院都市最高檔的酒店,因爲主要對象是面對前來探望自家孩子的父母,所以坐落在學院都市的最外圍
安培晴明穿着普普通通不算好看的外衣,看起來就像山裏出來的農婦一樣憐也不太在意自己的着裝,穿着一身輕便的深藍色運動裝兩人從衣着打扮上并不像是有錢的大富人家,但身上掩蓋不住的高雅氣質令接待的服務生不敢懈怠
服務生優雅的送上了菜單,女孩接過華麗而精美的菜單,馬上發現了同樣華麗的價格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地方還真是貴的出奇啊”女孩感歎了一聲,随後發現這裏菜品花樣蠻多的,便問晴明,“吃中餐還是吃西餐啊”
“怎麽都行”
“那我們吃西餐吧話說以前在外面跑的時候也都是晴明親手做飯呢,這次就嘗一嘗西餐吧”
“憐姐姐喜歡的話,我以後天天做給你吃……”
服務生悄悄注意着兩人閑聊時的對話,他有些聽不懂,那個明顯上了年紀的卻給另一個看起來還是未成年女孩叫姐姐,服務生雖然好奇但職業精神使得他沒有失禮去詢問
女孩将菜單從頭翻到尾,全部都是奇怪的菜名女孩雖然也算活了一把年紀,但也沒吃過西餐,隻好對服務生說道,“第一次吃西餐,把你們招牌菜全都上一遍吧”
“全部麽?”
“全部”
“隻有兩個人,會不會太多了一點?”服務生提醒道,“要不我寫幾個菜您過目一下,我們這裏招牌菜不少,全部上的話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那好吧”
桌面上很快就擺上了精美的菜肴,望着桌子上各種刀叉以及勺子,女孩小聲嘟囔了起來,“我就知道會這麽麻煩”
“呐,晴明這些年頭都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呢,能給我說說麽”女孩擡起頭,發現晴明用着一個小刀艱難的割着排“晴明,你刀子用錯了喲”女孩提醒道
“是麽?不過我也從來沒吃過西洋的食物呢”
“嘿嘿,那就用筷子吧”女孩給服務生要了兩雙筷子柔若無骨的精緻玉手抓住玉石筷子朝排上一戳,暗用“空間之力”将排切割成四四方方的小塊,用筷子夾起一小塊排,得意的看着晴明
晴明搖搖頭,笑了笑,玩心大起,叉子也在排上一點,蛛網狀的靈力絲将排切成标準的六邊形
接下來,兩人一邊享受着美食,一邊各自叙述着自己這些年的經曆聽着晴明輕描淡寫的講述她穿越到了一千年前,作爲曆史見證者講述着一件又一件大事,女孩連連驚歎
“憐姐姐還是沒發生什麽變化呢,跟個仙女似的”晴明笑着說道
女孩心情卻有些沉重,雖然晴明說的非翅松,但她知道一個實力并不算太強的小女孩獨自一人降臨這個陌生世界是多麽辛苦,恐怕還有許許多多更加危險的事情晴明沒有說出來吧
“這麽多年,爲什麽?”女孩喉嚨有些幹澀
明明我們隻相處了三年,爲什麽要對我念念不忘,甚至唯一的信念就是活着再見到我?
“誰知道呢,說不定這是上天的旨意呢能見到憐姐姐真是太好了”晴明注意到女孩右手中指上的銀色戒指,“憐姐姐有喜歡的人了呢”雖過千年,但是晴明依舊記得清清楚楚,女孩原本手上是什麽都不戴的
順着晴明的目光,女孩也發現晴明注意到了自己右手上的戒指,羞紅着臉悄悄遮住戒指,嘤咛的“嗯”了一聲
“是你姐姐麽?”晴明輕聲問道
又是細不可聞的應答女孩将戒指戴在右手中指,基本表示“熱戀中”“名花有主”,但還沒有到結婚的程度看到少女嬌羞的樣子,晴明心中即使高興又是失落,非常複雜
随後又換了一個話題,憐開始講述她自己不算出彩的經曆,講述自己穿梭在各個世界,晴明就一陣向往
“我收養了一隻毛玉,就是像棉球一樣的小寵物,可是它不知道怎麽發生變異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女孩一邊比劃着,說起桃白白,就一陣得意
“好啊那就恭喜憐姐姐了……”晴明緩緩輕輕的應和着,眼皮逐漸沉重起來,就那樣坐着,就像安安靜靜的睡着了
“咦,我說道哪了晴明,你又在聽嗎?晴明?”
女孩輕搖了一下晴明,發現晴明依舊毫無反應連忙繞過桌子來到晴明身邊,探了探鼻息,發現已經沒有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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