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機有緣
恩,有數,我明白,現在我已經明白了一些,我有了一些敏感,這肯定是天機……
今我先暫時退出,還去其他遊一翻,好多有些悟xing,也便早ri功成圓滿,按照大姐和姐妹們的約定,再奔向新的裏程,去随緣随因。
行至幾裏,又一去處,水寨瓊樓,玉宇荭洲,霧繞牆檐,綠柳行槐掩裏,黃瓦雪壁,肯定又是一仙閨裙秀之所,她加快腳步,跨過大小木橋,來在一蓮池亭橋處,步過曲橋,再入籬欄内,石梯上又一廳門上書雲:
守身廂寂門獨具,
如玉寝思窗唯其。
橫批是:“馨香馨香”
四處别裏的住所大門上的對聯和爲“清居碧”“潔安遙“純處裏”“守身廂”正和最前面那金壁輝煌大門上的對聯,好妙哉!
她估計裏面肯定又是空無一人,因爲那女童都已經向她講過,所以她就如進自己的院子一樣,進了廳堂,大約和前幾處的擺設是大同小異,也進了内房,但這裏唯一不同的是,裏面的床椅桌櫃都是些蘇式的橙紅顔se,梳妝台上又一紙上書雲:不空則空,空則不空,情觞也。
哦,我知道了,這情就好比是一杯中之物,看你這樣去品的大約意思,恩,我明白了一些,這也不往我尋仙修行一翻,看來我的求仙之路非此莫屬了,我的心已經修得事半功倍,那邊的第三處别裏,我也大約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看來我不必再向前遊,回去等主人回來再着道理。
她轉身不多時就回在了前堂,堂上的煙火依然照舊,她在壇前拜過上挂的神像,在一角落處小坐,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她正看時,剛才别過的童女也飄然而至。
仔細一打量,好一付仙風道骨的童女,她身高不過三尺五,如盤的圓臉如剛熟透的淡紅蘋果,兩鬓青絲長一尺半,批肩的散青絲發,如梭須垂簾,長長的飛眉二寸有餘,晶亮的瑩寶眼睫毛如軟刺彎彎,垂鼻大耳金玉綴點,道衣疏袖腳下一雙白布靴鞋,領口處三指寬的黑邊領沿白邊滾線,紫紅的繡絲袍點綴着如紅蘋果的臉更是如嬰兒般的細嫩,桃粉膩胭,小口白齒裏吐出輕細的音言。
讓仙姐多等了,我剛才的确有重要的事要出去,待慢了你,現在我回來了,姐有什麽要吩咐的,就盡管說來,我知言必盡,求而必應。
哪裏哪裏,我怎能反客爲主了呢,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些事情,請小妹贖我唐突。
現在你就也算得上是這裏的主人了,有什麽要問和要說的,你不防随便,因爲我也要離去,這裏就交給你暫時用上五千多年,就是天曆三十年。
爲什麽要怎麽久,你要去哪裏,這裏的主人又是誰,是男還是女,主人難道也不回來?
我們這裏的主人是晉星,是女的,現在她在東海岸那邊就任和受煙火。
東海岸又在哪裏,她怎麽放心把這莫大的仙府洞天會交給我來使用,其中有什麽原因嗎?
這東海岸離這裏有好幾萬裏,就是西梁那邊的大陸地,小地山西聖母殿,我主人是商周時代的邑姜小姐,周武王之妻,因她母儀天下,受人尊敬,被武王封爲後一年以後死去,在東土聖母殿去上任,現在她又受上天的指意,去赴百花仙子一職,即ri起程上任,天命難違,我特前來交待,立馬起程而去。
那我還準備等主人回來,我想尋仙求學,,看來我的願望是要落空了咯,我想我是沒有仙機與仙緣了吧?
姐說的非也,這宇宙和大千世界裏,修仙學道的事,一要有仙根仙底和引度,但是主要還是要靠悟xing,這緣和因都是自己集的,主人說,你是有仙根仙底的,還有你們的姐妹現在就在結緣又在作因,希望你們早成意願,早上天庭,去歸她的旗下,你們要輪流在這裏來閉門修煉,這門是個意向也并非門也,是心源的一個關,它以在廂裏,也在大千世界,輪流去無限中爲無量,還要體驗人間和輪回的結果,樂善好施,結德于心,正心得體,協助實現你和你們與他人想做的事,天圓吉年吉時,終就正身之時。
說完,她去把壇裏櫥箱架上的裏廂真經一百八十卷交給她手中,然後乘風而去。
她此時不由想起——“空空來滿滿歸來去去來皆有定,滿滿來空空歸去來來去竟于因”,“既來來此來此不虛此來,仙緣緣成緣成定數成緣”。
她焚香貢茶,拜過晉星聖母,收藏了真經,渺了靈身,淨入淨鏡,融于茫茫大千輪回,吉年吉月時,姐妹重圓,是後話。
(二):就是他
那姐,你又去做什麽去了呢?柯煦問。
三姐去尋仙了道,大二姐輪流着一邊自己修煉,一邊輪流看護金全的遺體和去袁家照看他們祖孫,好讓他們安度年月和爲百姓治病解難,我當然是去繼續尋找他的靈魂去向和所在。
那你找到了沒有,又找了好多年,結果如何?郝華問。
我找了足足兩千多年,流了成河的淚水,後來知道他已在南洋千裏之外投生了,都是三姐和我見面後她給我說的,就她找我都找了一千多年,她修煉的五百年裏她去轉世和體驗輪回了兩輪,我知道後就去投生,之前又在投生的路上誤食了迷湯,投生了後竟忘了生前的遺願,不想在一次登山的運動中又被雪崩喪了身,遊魂又在岷山的附近,才又被大姐引度還了我之前的仙身,我的淚水以快淹了金全的家鄉,正在危急的時侯,西岷那邊的一蹬山女運動員又不幸身亡,她的靈魂已經又投生去了,大姐又把這女生的屍體搬了過來,原來她的身體沒有一點損傷,她不是被甩死和創傷而死,是累死的,此時的冬蘭,已經回來,她的功力道法大增,更是将我的靈身給赴在了這具又年輕又漂亮的女生的身上,她說我在那次的雪崩中就是不多長隻眼睛,才被雪冰壓了個粉身碎骨,連還身的可能都沒有,所以她就用她在修煉時得來的道法,特意在我的腳上多出了幾隻眼睛來。
哦,原來是這樣的喲,那他能看得見嗎?柯煦說。
當然能看得見咯,要不然我又怎麽會在不長的時間裏就把他的終迹給找到了呢,雖然還不敢肯定他就一定是他,但白分之仈jiu十都是他。
是誰呀?
就是在我們跟前的這個人。
爲什麽現在你就能确定他就是這個人呢,你之前不是說還不敢完全的肯定嗎?
來,這個不能讓他給聽見,俯過耳來,我輕輕地對你說,喂,就是他那——那個上的那顆痣記。
哎,他都轉身了若幹代了,怎麽會他還會留着這痣呢,不一定準确啊。
是準确的,他的身體是重生的。
呓,這就又怪了。
什麽怪?
他的魂萬一又不是他真實的本人,我說的是萬一。
沒有萬一。
爲什麽?
因爲我們已在他的遺體上做了金鋼罩,非他之靈魂不得入身。
又爲什麽要這樣做呢?
因爲原因是我投生的那個時代,都在流行起重生了,萬一有人借他的遺體重生了怎麽辦呢,所以我們的大姐,她是萬年的道行,她不是一般與我們同輩的喲。
哎!你們再說些什麽啊,象是做賊似的,還怕被人給聽了不成?
哎喲你就别添亂了,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秘密,等你和我姐同房的時侯她會給你說的,我也會單獨地給你講的啊,姐你别理他,就給他說明他的來源吧。
我到底是怎麽了,快說啊。
你不是前些天來在一個叫什麽廠的嗎,那是三姐和大姐設的局。
那我的前身還在那裏睡覺呢,也是你們,難道是你們-——他急了。
你别急,其實你那開頭的幾ri是在睡覺,你隻是進入了我們的夢而已,我送那張片給你是讓你今後我們好找着你,因爲是你的壽緣還有二十四年,到那時你又在什麽地方去投生,我就輕而易舉地能把你給找到,我再到你的地方去投生,我們就能團圓了,結果是你沒有按我說的去按那鍵,你的靈魂就穿越了,要不是你按着了按鍵,我還不一定在很短的時間就會能找得到你的。
既然是你還不能完全确定就是我,你也把這件寶也送給我?
那就得要看那說不清楚的緣咯。
現在那你又怎麽您肯定呢?
因爲,因爲……
因爲什麽呀?
因爲人家不好意思說嗎,你還要問。
這更奇怪了,那我更是要知道,否則就不是我的個xing了,快說,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好我說,我說,就是你那下身上的那顆痣,你自己去房裏看就知道了。
他回的他睡的藤床邊去一看,自己的哪個上有如大指頭那麽大的一顆紫黑痣記。
我這又是怎麽一回事,真是丢死人了,怎麽她又會知道——哦她是神仙,這到是不奇怪,但是我就更要知道法我現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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