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真的可以有辦法嗎……?”柔兒三人看着安然駕車漸漸遠去的背影,有些擔心的自語着……
三人雖然一直未曾懷疑過安然的能力,但要在沒有任何線索的前提下,在這茫茫人海中找尋到一個人,也真是有點兒爲難了……
而此時的安然則是将車停在了郊外一處空曠處。
“這裏環境還蠻幽靜的,青山綠水,距離城市已經有幾十公裏了,應該沒有人打擾,就這裏吧!這種有違常人認知能力的事情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一定會吓個半身不遂的!”
安然在心裏打定主意後,便是盤膝在草坪上坐了下來,屏氣凝神,兩眼微微閉上,深深吸了口氣……
安然爲什麽要這樣做呢?難道是安然又學會了什麽一些個不爲人知的東西嗎?
自然不是,如果随随便便就可以獲得異能的話,那麽這個世界上豈不早就是滿世界的異能者了嘛!更何況此時安然身上所獲得的異能,也并不是因爲機緣巧合所得,而是……
安然之所以如此這般做,主要是因爲近日來安然越發的感覺到體内火靈珠的存在感,雖然此時安然還不知道這火靈珠到底有什麽作用,但卻是總有着一種如影随形的感覺,就好像這火靈珠擁有生命一般……
特别是來到聶生的家鄉,火靈珠的反應就更大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安然一直在腦海中尋找尋着火靈珠的氣息,希望能夠有所悟。可半小時時間裏安然除了身上出了一頭汗之外,便再無所得。
正當安然有些耐不住性子的時候,口袋中的電話鈴聲卻是響了起來,是杜鵑打來的電話……
“這杜鵑辦事兒也太不認真了吧,我說的是明天早晨天亮之前給我消息,現在天都還沒有黑呢,就已經放棄找安雅了嗎?”安然看着手中的電話,心中頗有些生氣的按下了接通鍵。
“火少掌門,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找到安雅姑娘的位置了!”
還未等安然開口,杜鵑便是在電話中铿锵有力的說着,言辭中滿是自信之意,卻是沒有半分邀功請賞之情。
“好……好……馬上把資料給我送過來!”
“越快越好!”安然雖然心中有些驚訝,但言語中卻是沒有表露出來絲毫,或許這就是作爲一個集體的領導者,所必須具備的基本素質吧。
安然剛要挂斷電話,電話那一頭的杜鵑卻是有些不樂意了,公事辦完之後便是瞬間恢複到了一個小女人的狀态。
“哼,大壞蛋,你不會就這樣想要挂斷電話吧,你都不知道人家爲了給你弄這些資料,費了多大力氣……”
“至少你要多少表示一下吧……”杜鵑在電話中弱弱的說着,仿佛在電話另一頭的安然都能夠想象出,此時的杜鵑一邊在捋着身前的頭發,一邊滿臉羞澀的在電話中說着……
“好吧,那我現在就表示一下!”
“我以玉女閣掌門的身份現在命令你,在十分鍾之内帶4位異能人事出現在我面前,不然的話看我怎麽對你表示……!”
安然不等對方的杜鵑說話,便是挂斷了電話,呵呵笑着駕車向着聶生家的方向駛去。
途中安然一邊開車一邊心中呵呵想着:“想不到這玉女閣的情報收集系統還真是牛,竟然在這麽短短的時間裏就能找到安雅的下落,以後看到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方便多了……!”
“看來當初把玉女閣給收編了,的确是個不錯的選擇!”
就這樣安然一邊想着,腳下的油門也一直向下用力踩着,不知不覺間原本需要幾十分鍾路程的道路,安然不到十分鍾就趕回了聶生的家。
“我回來了!”安然一下車便是看到柔兒他們在樓下涼亭内徘徊着,三人表情間盡是滿滿的愁容之色,聽到安然說話,隻是無力的擡頭看了看,卻是誰也沒有說話。仍舊低頭恢複沉思狀。
“你幹什麽去了,剛才你不會開着車去找安雅了吧……!”聶生無力的說道。
“安然,不會這就是你所說的尋找安雅的辦法吧,這也太有點兒大海撈針的意思了吧!”柔兒搖頭失望道。
相比聶生和柔兒兩人,米小夏的表情倒是最爲自然,即沒有明顯的失望,也沒有過分的期望,恍惚間安然竟然在此時米小夏的身上看到了絲絲暖暖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獨自行走在寒風刺骨的深夜,突然一股暖流拂過周身一般……
雖然這種奇怪的感覺時間很短,但還是在安然的心頭多多少少占據了一些個位置。自然這是後話,後面故事中安然便因此和米小夏發生了好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正當涼亭内的安然等人說話之際,突然發覺周身的人都在不約而同的向着一個方向望去,那種眼神和之前聶生那副猥瑣是有着那麽多的相似之處……
“火少,這是您要的安雅姑娘現在位置的資料,還有我們5人在您規定時間内趕到了!火少您有什麽安排?”
就在安然等人随着周身衆人猥瑣的目光,準備回頭看看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杜鵑卻是在安然身後說話了。
“什麽?有安雅的消息了?”聶生首先第一個跳将起來,向着安然身前畢恭畢敬站着的杜鵑等五人跑去。卻不曾想一個踉跄跌倒在了地上,狠狠的摔了下去,弄得滿臉都是泥土……
等聶生哎呀哎呀的從地上爬起來時,卻是發現眼前正屹立着兩條光滑和富有彈性的美腿……
“難道跌倒摔一下,老天爺還獎勵美女嗎?”聶生說着便是趴在地上本能的擡頭向上看去,正當一個格子短裙剛剛映入眼簾之際,聶生的頭卻是瞬間猛的一疼……
“大色狼,都什麽時候了,還色心不死呢,你姑奶奶杜鵑的春光也是你能偷窺的嗎?”杜鵑雙手掐腰,身體本能的向後移動了幾步,避開聶生的視線。
“呵呵……呵呵……那個開朗活潑而又有着标準猥瑣心态的聶生,好像瞬間又回來了!”柔兒在一旁看着聶生用手捂頭痛苦的表情呵呵笑着說道。
就在衆人因爲聶生對杜鵑一個無意的偷窺,原本緊張壓抑的神經終于有了稍稍的松懈,可就在衆人剛剛松了口氣的時候,安然的一句話卻是将氣氛瞬間降至零點……
“怎麽會這樣,安雅怎麽會在那裏呢?”
“杜鵑你們有沒有搞錯,确定安雅就在那裏嗎?”安然頗有些懷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