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措不及防的安然,無論如何也不曾想到,杜鵑所說的開始治療安雅,竟然會是她吻向自己……
在安然驚訝的同時,兩眼微微緊閉的杜鵑卻是并沒有停止……
敏銳的安然感覺到,此時杜鵑正嘟着小嘴微微吸允着自己的唾液……
正當安然想要推開杜鵑,緩解一下自己已然有些漸漸上升的體溫時,杜鵑卻是又再次快速的一把将安然推開,同時又再次快速的向着昏睡在輪椅上的安雅吻了過去……
直到這個時候,安然望着眼前的暮暮,才多多少少明白了些什麽……
“哦,原來如此……想不到杜鵑這個小丫頭片子還真有想法!”
原來杜鵑是先從安然口中獲得火靈珠的靈力含在自己口中,而後再通過自己含在口中的少許火靈珠靈力傳遞到安雅的口中……
以此間接的爲安雅化解其體内的陰素,這種方法雖然沒有安然直接親吻安雅效果來的直接、效果好,但卻不失爲一個折衷的方法。
“呵呵……”
“呵呵……”
正當安然看着臉頰紅的像個蘋果的杜鵑,在安雅身前忙活,忍不住呵呵笑着的時候,杜鵑已然是從安雅身前站了起來,兩隻眼睛忽閃忽閃的說着。
“幹什麽啊大壞蛋,笑什麽笑,不許笑,還不都是你害的,即顧忌兄弟情義,又非要救安雅,害的人家一個女孩子先吻了你這個大壞蛋,然後又去吻一個女孩子……!”
杜鵑說着說着,臉頰忍不住再次紅了起來。
“呵呵,杜鵑大美女,剛剛好像是你在占我便宜吧,我都沒有說什麽呢!你倒是先惡人先告狀了!”
安然故意逗杜鵑道。
“哼,你可是個男孩子,人家是女孩子,讓一個女孩子主動吻你這個大壞蛋,而且……而且人間這還是第一次……”
杜鵑說到這裏,那張面若桃花的臉頰卻是更紅了,紅的好像用手一觸碰,便會滴出血一般!
正在安然饒有興趣的調戲着杜鵑時,原本昏睡着的安雅那邊卻是有了動靜。
“有作用了,有作用了,竟然真的起作用了!”
杜鵑看到安雅想要醒過來的樣子,先是在安雅身上檢查了一遍,而後便是激動的對安然說着。
“可以了嗎,就這麽簡單?”到了這個時候安然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剛剛我已經爲她檢查過了,她此時體内的陰素正在快速消失着,至少這一個月内是沒有問題了!”杜鵑言語中很是肯定的說着。
在杜鵑說話的同時,安雅已然有了想要醒過來的迹象,安然看到這裏,卻是有點兒慌了,因爲安然無意中看到了房間牆壁上的時鍾顯示此時已經是晚上10點鍾了……
“既然安雅沒事兒了,那麽我就先走了,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一會兒安雅醒過來後你随便找個理由,還有剩下安雅和我兄弟聶生相見的事情就由你安排吧,我先走了!”
“哎……哎……你個大壞蛋等等啊,人家剛把事情辦完,你就這樣走了!”
安然那裏顧得上理會身後杜鵑的話,而是大步向着電梯門口走去。
安然一邊快速向電梯口走着,一邊反複看着手腕上的手表。
“壞了,壞了,看我這腦子,竟然忘記今天金秀雅還要搬家呢!”
“不知道金秀雅這個小丫頭看到家裏一個人也沒有,會不會……”
直到安然無意中看到房間牆壁上的時鍾,才恍然想起金秀雅今天要搬進自己和柔兒合租的公寓之事。
其實安然最擔心的并不是金秀雅被擋在門外,而是擔心小井那個混蛋趁機會再次對金秀雅不利,想到這裏,安然腳下的步伐卻是更快了許多……
十五分鍾後,安然便是已經出現在了自己公寓樓下。
不等前來送安然的侍琴說話,安然卻是已然不見了蹤影。
“嗨,什麽時候火少掌門也能爲了我的事情,這麽着急呢!”
侍琴無奈的将裸露的上衣向上拉了拉,而後便是狠踩油門,在車子發動機如同怒吼般的轟鳴中,便是快速的轉過街口消失不見了!
在安然火急火燎的快速向回趕時,正蹲坐在門口的金秀雅卻是愁容滿目。
“哼,什麽人嘛,明明已經答應人家可以住進來的,可我這門都快敲破了,都沒有人開門。”
“給你個大壞蛋打電話,你也不接。柔兒的電話直接便是關機。氣死我了!”
金秀雅坐在房門口一邊擺弄着手機,一邊口中狠狠的說着。
就在金秀雅滿肚子怒火的時候,安然也趕到了家裏。
“嗨,不知道金秀雅大美女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安然看着房門前大包小包的行李箱,先是微微一怔,而後便是瞬間釋然的呵呵笑着說道,畢竟女孩子搬家如果行李箱少于十個已經是很不錯了,而此時金秀雅身邊的行李箱才不過二十個而已。
“哼,你們兩個是不是故意的啊,知道今天我搬過來住,竟然你們兩個都不在家,打你們手機,你是不接我電話,而柔兒則是直接關機了,氣死我了,讓我這麽大一個漂亮有可愛的大美女竟然在這樓梯裏坐了兩個小時……”
金秀雅一看到安然便是上前說着自己心中的怒意,恨不得将自己被關在門外的這兩個小時一下子全部都發洩出來一樣……
“給!”
正當金秀雅說着的時候,安然卻是從口袋中拿出一把鑰匙,直接塞進了金秀雅的手中。
“昨天本來就想要給你房門鑰匙的,誰知你跑的那麽快,還不等我和柔兒把房門鑰匙給你,你就已經不見了!”
安然一邊将門外金秀雅的行李搬進房間,一邊和金秀雅說着。
“真的嗎?呵呵……真是太高興了,真沒想到我竟然有了一把和你一模一樣的鑰匙,而且還是同一個扇門的鑰匙,真是好高興啊!”
金秀雅看到安然突然塞過來的鑰匙,那個激動簡直都無法形容。
畢竟之前那些話都是金秀雅爲了掩飾自己内心激動的小把戲,一個女孩子主動要和一個男孩子住在一個屋檐下,多少還是需要些勇氣的!
金秀雅一邊把玩着手裏的房門鑰匙,一邊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安然後面,也不說話,隻是笑呵呵的跟在安然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