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八号,星期零點九,天空全特麽太陽,曬的狗爺一臉黑啊
日記時間到,無奈的歲月啊,每日一記,這都記的啥啊,不過狗爺我的生活豐富多彩,樣式層出不窮,今天與明天的絕對是不一樣的,至于後天,倒是有可能與昨天的相似,但絕對沒有雷同啊,話說那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嘛。
今天要說的,當然是一件趣事啦,這件趣事啊,還得從我那倒黴催的語文老師,也就是那個老太婆說起。
今天,第一節課,數學課,狗爺我安然的睡了四十五分鍾,美夢裏,狗爺朝着趙紅花使勁招呼,打的那叫一個暢快啊,對方就差跪地求饒了。
可是這不,第二節課,趙紅花親臨,倒黴催的趙紅花啊,竟然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對,讓狗爺上去默寫三字經。
于是狗爺便上去了,拿着那依舊十分落伍的粉筆,在黑闆之上大筆揮毫。
三字經?啥玩意?我不懂;不會寫,你讓寫,我胡扯;
下水道,臭水溝,你家的;狗腿子,惹人愛,是我的;
有本事?喊小紅,寫日記;沒本事!使喚我,寫啥經;
寫點啥?看神魔,有感發;老太婆,你逼的,走着瞧;
話說那,長生訣,何時有;再看這,長生殿,神滿坐;
劍出鞘,金光閃,妖魔避;老太婆,一登場,神佛斃;
且看那,軒轅劍,判官筆;五雷陣,八卦旗,絞魔計;
彈指間,劍已斷,筆亦碎;雷被滅,旗盡毀,魔逐道;
可憐那,滿頭發,皆落下;衣衫碎,胸口刺,小紅花;
……
話說整個黑闆啊,要不是太小,狗爺我還能寫個三天三夜呢,雖然狗爺我寫的字呢,是有點大,不過那老太婆竟然沒有阻止狗爺我寫下去,倒是真夠仗義的。
這不,還在誇贊狗爺我呢。
趙紅花:文筆不錯。
狗爺:多謝趙老師誇獎。
趙紅花:不過呢,你這文筆雖好,可是字嘛,實在是太醜,有很多字我不認識啊。
狗爺:你們也不認識?
狗爺我朝着底下一群同學問道。
在座三十一位學生茫然的看着滿滿一黑闆,衆皆搖頭。
狗爺我那叫一個無語啊。
狗爺這舉世無雙的真迹,竟然沒人懂的欣賞,還真是浪費啊。
于是狗爺話不多說,直接拿起了黑闆擦。
作爲一個優秀的藝術家,對于這種絕對不能遺傳于世的作品,隻能親手抹殺掉才行。
可是在拿起黑闆擦的同時,被趙紅花給制止住了。
趙紅花:等下,你這寫的好像好不錯,我看懂了一些,不過你的同學們倒是不懂,要不你讀一遍?
狗爺:你……你确定?
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趙紅花,你能看懂?鬼才信好不。
趙紅花:你讀吧,隻要你能順利的讀完。
老太婆趙紅花一臉笑意的看着狗爺我,這笑裏藏的都不是刀子了,那是暴雨梨花針啊。
一招不慎,那可就是萬劫不複,整個不好,可能今天的日記就沒了。
以此要在日記之上增添一句:小明同學因篡改三字經,結果被京華第一小學惡魔趙紅花毀屍滅迹。
狗爺:好吧,看在同學們不識字的份上,狗爺我便大發慈悲,拯救一下你們這群文盲。
狗爺的話,一向大言不慚,這倒是讓班上的同學們習慣了,隻是這種口氣,任誰都不爽的,第一天,不爽,第二天,依舊不爽,可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一個星期,第二個星期,第二個學期,慢慢的就适應了,畢竟,這家夥打不過,玩也玩不過,就像有句粗話說得好,生活就像強#奸,沒辦法去改變,那就盡情的去享受吧。
這不,慢慢的享受起狗爺這種獨特的語氣的可不僅僅是這群同班同學啊,要知道,整個京華第一小學的所有人,對這個霸氣十足,張嘴閉嘴千萬的狗爺,那是無人不識啊。
不過在狗爺開口之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狗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好吧,狗爺不記得了。
狗爺說完,然後指着黑闆上的字。
狗爺:其實這些,都是狗爺的傑作,你們這群庸人,不認識,那是必然的,就連狗爺我都不認識啊。
狗爺我的話,依舊霸氣,面對着一群小學生,不霸氣一點,怎麽能顯示出狗爺我的與衆不同呢。
隻是這次倒是搬起了石頭。
當然砸不砸腳啥的,還得看狗爺那可愛的語文老師趙女俠啊。
狗爺:趙女俠,你說是不是啊。
狗爺的語氣變了,面對着不同的人,當然得需要用不同的語氣啦。
幸好自己那甲骨文版本的書寫方式,也隻有趙紅花同志能看懂一丁點了,畢竟這位可是教會我寫字的存在啊。
雖然字呢,寫的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人能看懂。
但是不管怎麽說,趙紅花也算是狗爺我的啓蒙老師啊,狗爺戲耍一下她,也要講究個适可而止嘛。
不過趙紅花也沒有因此就放過我。
讓我回到座位上之後,竟然問我爲何沒有交昨天的家庭作業。
這個,好吧,無奈的狗爺,隻能乖乖的将家庭作業給呈上。
這不,此次鬧的是真的有點不可開交了。
看着那十來米長的絲綢上,滿是黑墨的鬼畫符,饒是趙紅花,也是沒法忍受了。
趙紅花:你這啥玩意,今天不給我解釋清楚,我要你好看。
狗爺:家庭作業。
說完抱頭ing……
趙紅花:寫的啥,說不上來,今天就别走了。
狗爺:是,是一首……詩。
依舊抱頭ing……
趙紅花:你還會寫詩?看來你這能耐挺大啊。
狗爺: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露出小眼睛,看了眼趙紅花,然後看到那殺人的眼神,趕緊緊緊抱頭ing ……
趙紅花:大聲讀出來!
狗爺:我不敢!
趙紅花:還有你不敢做的事?對面教學樓的六年級姑娘都讓你看了個遍,四年級的十二個班級,讓你給挑了個全,五年級的那群纨绔,哪個不是你的小弟,你就說說吧,哪件事是你不敢的?
狗爺我依舊抱頭,腳步速移,直奔門外。
在門口處。
狗爺:不敢……讀詩!
機智的狗爺啊,在回家的路上,還在僥幸着,這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結果福是沒見到,倒是被堵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順便補充說明下,請别質疑在堵得路上,日記怎麽寫的,狗爺會如實的和你說,你猜呀,發揮你們的聰明才智,可勁猜,當然了,答案,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