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熱捂着胸膛的傷口返回航天飛船裏,發現怪力王灰熊正躺在地上挖鼻孔,吸收王大象正蹲在角落裏邊吃東西邊拉屎,斬擊王黑貓在按住唐紅茵的雙手,讓反殺王鳄魚去脫少女的褲子。
“哇咔咔!别再掙紮了!你有血有肉,三穴齊全,讓我們快活一下有什麽要緊!”
“放手!你們再這樣我就打人了哦!”
看到這樣的畫面,袁熱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他走過去一腳踢飛斬擊王黑貓,又用一招十字固封住了反殺王鳄魚的動作,對唐紅茵道:“你先回孤絕地帶吧,這些家夥我來收拾!”
“嗯,好的……呃!你胸口流了好多血呢,我幫你包紮一下吧!”
袁熱把别世花往地上一擱,道:“不用了,你回去吧,這些禽獸冷靜下來之後我會找你的。”
“包紮一下用不了多長時間的,你等等啊……”
袁熱咔嚓一聲卸下了反殺王鳄魚的肩膀,對唐紅茵吼道:“少廢話!我讓你回去沒聽到嗎?你能幫我什麽?你的精神能力是人體記錄點嗎?你能用擁抱治愈我身上的傷嗎?啊?能嗎?馬上滾回去!”
唐紅茵一怔,嘴裏嘟囔了一句“說什麽呀你到底”,滿臉委屈的鑽進了别世花裏。
袁熱從地上爬起來,将十二生肖候補王也通通趕回了孤絕地帶裏。然後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地闆上,有些驚訝自己居然會對唐紅茵說出那樣的話。大概是外在年齡相近的緣故,唐紅茵的存在總會讓他時不時想起郁小妍。
“小妍,你會不會真的就在忘卻之都裏,等着我回憶呢……”
帶着淡淡的感傷,袁熱閉上眼睛,用燈力去治愈胸膛的傷處。進入第九區之前,他的燈力是三萬盞,升上根神層時是四萬盞。依靠航天飛船的時間密度克化了兩顆大師丹後,他現在的燈力已經達到了六萬盞,饒是燈力如此深厚,被谷冉冉紮傷的患處完全愈合時,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了。
袁熱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取出紫魂神軍門的貴賓廚房倉庫門,照例拿出食物堆成了一座小山丘,然後從别世花裏拉出十二生肖候補王,讓它們繼續進食煉實體。還不忘在反殺王鳄魚和斬擊王黑貓的身上各賞了一拳:“再侵犯紅茵我就打斷你們的狗腿!”
吸收王大象道:“那随地大便呢?”
“拉屎去廁所拉!”
吼完這句話,才猶豫着把唐紅茵從孤絕地帶拉了出來,主要是擔心她被這些孽畜們侵犯。
“抱歉,那天我吼了你。”
“不要緊,你也是爲我好。再讓我幫你一起克化體内的大師丹好不好?”
“那就拜托你了。”
“樂意效勞!”
一個月過去了,袁熱又克化了一顆大師丹,燈力達到了七萬盞。他走出航天飛船,在專屬休息室裏活動着筋骨,約摸過了三十分鍾,廣播上才傳來了通知選手進場的通知,于是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本次的八強賽,是‘成語接龍殺'之戰,每一回合開始之前,對陣雙方要先把攻擊存進賽場中間的儲攻器裏,攻擊方式不限,然後再進行成語接龍的遊戲,任意一方回答不上,便算在該回合落敗,屆時,儲攻器就會将之前存下的攻擊釋放出來,打在落敗者身上。每說一個成語都可以自行選擇是否要追加一次攻擊,比賽回合不限,直到有一方無法戰鬥爲止。”
“别來無恙啊,袁熱!”這場比賽的對手,竟是許久不見的陳恕甯。
想起陳恕甯當日也在鬼奴晝行車上,袁熱心裏一緊,嘴裏道:“恭喜你進入八強,就算你今天輸給我,也是十大稱号兵之一了。”
陳恕甯道:“如果單憑實力,我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進入八強的,好在稱号兵大賽講究的是持續戰鬥,我運氣也确實不錯,從第三場比賽開始,對手不是身受重傷就是燈力耗盡。這才磕磕絆絆的進入了四分之一決賽。”
想起自己之前療傷花了三天的時間,若不是得益于航天飛船裏一天等于外面的一個月時間,自己說不定也會在今天這場比賽中輸給陳恕甯。
“有實力的人不一定可以進入決賽,這樣的賽事實在是可笑。”
“怎麽會呢?不管在什麽樣的規則之下都能取勝,才是真正的強者啊,況且,就是因爲有機會以弱勝強,才讓最底層階級的士兵看到了希望啊。”
“熱門的人選也可能會輸給廢物,這樣的賽事要是開設賭局,莊家才是看到了發橫财的希望。”
旁白妹子道:“第一回合即将開始,雙方請在儲攻器裏存入這次的攻擊,形式不拘。”
儲攻器是一門帶有受力軟墊的大炮,選手的攻擊會從受力軟墊的一面輸入,儲存一段時間,再從炮口的一端輸出。
袁熱喚出翻倍讨伐劍,嘭一聲劈在了受力軟墊上。
陳恕甯想了想,隻是曲指敲了敲軟墊。
“雙方的攻擊業已儲存完畢,我來說出第一個成語,敬請聽好——賊眉鼠眼!搶答開始!”
“嘿!”陳恕甯舉手道:“眼明手快!”
“快?”袁熱脫口而出:“快遞公司!”
旁白妹子道:“快遞公司并非成語,袁熱落敗!請陳恕甯選手後退一步。”
陳恕甯剛退開,那儲攻器便把炮口對準袁熱,嘭的噴出一道劍影和兩下敲擊,重重的轟在了袁熱的身上,打得他胸口一烈,連連後退了幾步才停下來。
袁熱龇牙咧嘴的道:“原來如此,還真的把我剛才的那一擊轟出來了啊……”
“第二回合即将開始,雙方請在儲攻器裏存入攻擊,形式不拘。”
袁熱逼出根神,将其鑲入翻倍讨伐劍之中,通過别世花吸出納星石裏的金屬碎片,很快就組成了一把六米多長的少林魚頭刀。
陳恕甯咽着口水道:“袁熱,你居然能把根神運用到這等地步?你真的想要殺死我嗎?”
“嗯?我隻出一半的力氣,這樣總行了吧?”袁熱随手一揮,将魚頭劍甩在受力軟墊上,把儲攻器打得連連後退。
陳恕甯哭了:“喂!真的會死人的哦!”
“那你就下手輕一些吧。”
“嗯!”陳恕甯走到儲攻器前,用指尖點了點受力軟墊。
旁白妹子道:“上一回合的落敗者,請重新說一個成語,讓對方回答。”
“我來重新開始嗎?”袁熱想了想道:“人财兩空!”
“空若幽蘭!”陳恕甯雙手合十道:“說個簡單點的哦,求求你啦!嗚呼呼!”
陳恕甯這副廢萌的樣子,讓袁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郁小妍,憐惜之情頓時油然而起,嘴裏道:“蘭博基尼……”
“噗嗤!”旁白妹子笑了出來:“蘭博基尼算是哪門子成語啊?我宣布,這一回合,袁熱再次落敗!請陳恕甯選手退開一些!”
“嗚哇啊!”陳恕甯抱着腦袋逃了開去。
嘭!袁熱又被一炮轟得飛了出去,身子在地上翻滾着拖出了紅色的血迹,好半天才重新站了起來。捂着心口走回來對陳恕甯道:“啊哈,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你還是認輸吧,下一回合我可不會再讓着你了!”
“呃!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裏,怎麽能就此認輸呢?你自己不擅長成語接龍,所以才被攻擊的吧?怎麽能說是在讓我?”
“你真以爲我無法接上?我的精神能力可以看到你心裏的關鍵字,隻要是你會的成語,我都能事先知道,你還是趕快認輸吧!”
“第三回合即将開始,雙方請在儲攻器裏存入攻擊,形式不拘。”
袁熱走到受力軟墊前,又是一劍甩了下去,直接把儲攻器轟出了十米開外。過了兩三秒,那自附履帶的儲攻器才開了回來。
陳恕甯叫道:“太狠了吧?你太狠了!”
“該你了。”
陳恕甯脫下鞋子,用腳尖輕輕戳了戳受力軟墊。
“上一回合的落敗者,請重新說一個成語,讓對方回答。”
“煙消雲散!我要加攻擊。”說着,袁熱走到儲攻器前,一拳轟了在了受力軟墊上:“永晝·南柯一夢!”
“呃!袁熱!你怎麽能這樣?煙消雲散?散兵遊勇!”陳恕甯捂着耳朵,渾身顫抖不已。
“勇往直前!我還要加攻!狂人習作·百鬼夜行!”袁熱又是一拳轟在了受力軟墊上。
“百鬼夜行不是成語吧?哇啊啊!等一下!是勇往直前?前我知道!前車之鑒!”
“鑒?”
“嗯!鑒!你接不上來了吧(鑒也隻能接鑒影度形了,你無論如何是不知道的吧)?”
“鑒影度形!”袁熱微微一笑,又在受力軟墊上打了一拳:“逆生理感覺·娃娃戮上帝!”
聽到袁熱說出鑒影度形,陳恕甯吓得臉都綠了,閉上眼睛叫道:“形同虛設!”
“設身處地!”說完,一劍戳在了受力軟墊上:“氣壓突!”
“設身處地?地、地大物博(哦哦,如果他說博大精深的話我就赢了)!”陳恕甯突然睜開了眼睛。
袁熱笑道:“如果我說出博大精深你就赢了?爲什麽?”
“咦(因爲你說博大精深,我就可以說深不可測了,而以測字爲首的成語是沒有的!哈哈哈,這回你可輸定了!問題是你怎麽知道我心裏在打什麽算盤)?”
“我已經說過了,你心裏想的事情,根本逃不過我的精神能力,你剛才說的是地大物博對吧?我接博學多聞。”說着,又是一劍甩在受力軟墊上,将儲攻器轟出了二十多米開外。
陳恕甯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下來,一本正經的對袁熱敬了個禮道:“有這個必要嗎?我認輸就是了嘛!我認輸!”
旁白妹子宣布:“由于陳恕甯選手認輸,進入四強淘汰賽的選手是——沒必要袁熱!”
“噗!别又給我亂起稱号啊!丁牡丹!”
“人家不是丁牡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