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歐陽晶在自己的作戰會議室裏邊抖着腳邊揮着皮鞭道:“袁熱的賠率明明已經調整成3賠1了,武甜也改爲了1賠4,還是有接近九成的人買袁熱,他這次要是還能赢下,我就要傾家蕩産了!”
臉上貼着狗皮膏藥的皮查道:“他在上一場比賽中露出了凝結的金魂,說明燈力已經不下重生者,武甜雖然也幹淨利落的拿下了高自得,但手法平平無奇,兩相比較高下立判,是我我也買袁熱啊!”
“大爸爸!你怎麽能買袁熱呢?你是看不起我的手下武甜嗎?還是想趁亂狠狠赢我一筆?”
皮克和皮羅邊揍皮查的臉,邊罵道:“買你妹!去你的!就想着自己發财!”
“能買我們早就買了,還等你?打死你!打死你!”
歐陽晶揮着皮鞭道:“袁熱無論如何都不會輸給武甜的,沒辦法,隻能讓劉彩溪幫我吃一些注碼了。”
皮克道:“劉彩溪中将去年擅自開盤口,被你好生責罰了一頓,現在已經在列兵樂園開了一家新兵訓練場,眼下所有人都看好袁熱奪冠,她如何肯和你一起擔這個風險?”
“我自有辦法讓她無法拒絕……”說着,歐陽晶撥通了劉彩溪的電話,“彩溪嗎?是我……嗯,去年你擅自開盤口的事我已經不計較了……不不不,我不會再逼你聞大爸爸的腋下了……是呀,我知道啊,新兵訓練場的生意如何……呃?自從九尾白狼被殺死之後生意就一落千丈嗎?真可憐……去年我确實太過分了,想和你道個歉,順便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做莊……現在也不遲呀,還有決賽不是嗎……嗯?你聽誰說的……呵呵,沒有,沒有這麽誇張,何況袁熱也不一定能赢啊……什麽什麽?你的九尾白狼就是他幹掉的?那小子……這麽跟你說吧,隻要你陪我一起度過這個難關,明年開始,我就解禁博彩業,讓上将級别以下的将校都可以參與進來……對,當然,我歐陽晶說話算話……兩成太少了,你最少要受四成賭注!這樣吧,八強以外的二十四名選手争第九、第十的排名戰你也來一起玩吧……明天的第三到第八名的争奪賽你也要加入?那行,讓你受兩成賭注……那就一人讓一步,讓你受三成吧!決賽?決賽你受四成……合作愉快!”
挂上電話,歐陽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總算将風險減到最低了,袁熱可是身具八萬盞燈力的借軀者啊,武甜無論如何也赢不下的……”
歐陽晶錯了,實際上,在航空飛船上再次度過了一個月,克化了最後一枚大師丹的袁熱燈力已經達到了九萬盞。此時此刻,銀發武甜看着眼前的對手,嘴裏道:“真不可思議啊,袁熱,短短四天不見,你的燈力居然暴漲到這等地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袁熱道:“誰知道呢?或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隻是中了我的幻術而已。”
“那就讓我驗驗你的真僞吧!體香熏風·女兒國的大氣層!”說完掀起裙子,往前一罩,發出一股绯紅色的空氣泡,飄向了袁熱。
燈力九萬的袁熱渾身冒着蒸騰而起的黑煙,眼睛深得像一潭黑水。他盯着绯紅球,不發一聲的将手掌攤開,把散發的黑氣收到胸口集成一個密實的圓球,猛的往前一推,向前射出了一道黑色的巨大沖擊波,破空聲急切,聽着像出膛的炮彈,很快就沖散绯紅球,襲向了武甜。
“不好!”武甜見此黑球來勢洶洶,似乎蘊藏着無盡的困倦,急忙側身翻了兩個跟頭,讓黑色沖擊波轟在滿是塗鴉的虛拟牆上,砰一聲響過,黑氣登時擴散開去,将整幅牆壁染成了深不見底的夜色,餘勢不減,兀自四下蔓延,将牆壁連着的一整棟公寓都弄得黑漆漆的,哈欠聲接二連三的傳出窗外,然後便是NPC紛紛倒地的聲音。
這一下用了許多的睡意,卻沒打中武甜,袁熱有意保留體内的睡意,因此不再用永晝的能力進行攻擊。武甜見體香之熏風不奏效,又将精神能力換成了“性感輔導”,邊摸着自己的髋骨邊對袁熱撩着五根手指道:“個人輔導·将剛才的睡意注入自己的體内吧~”
如果覺得武甜的姿勢性感而興奮起來,就會乖乖遵從她的指示,但袁熱隻是風輕雲淡的道:“摸更害羞的地方給我看吧,隻是摸髋骨,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哼!你這壞蛋!”武甜嬌笑着,把手伸進了大腿内側。
袁熱一看這個尺度,立時一招攻過去,打斷了她的動作。用的正是八極拳的“猛虎硬爬山”,直取對方天靈蓋和頭部要害,是借魂儀式中學到狠手,武甜剛避開這一擊,袁熱又反身勾腿,使出一記“倒踢乾坤”,腳底暗藏一股黑色的睡意,踢向了武甜的頭部,武甜趕緊一沉腰,使個“鐵闆橋”閃過,袁熱正要追一記掃堂腿,武甜突然彈起,攻向了袁熱的天靈蓋,用的正是他剛才使出的那招“猛虎硬爬山”,袁熱剛避開這一擊,武甜又反身勾腿,使出一記“倒踢乾坤”,腳底暗藏一股绯色的體香,踢向了武甜的頭部。
旁白妹子道:“出現了!武甜的第三種精神能力‘依樣畫葫蘆',能複制對方的招式,隻要是體術,她都可以完完整整的學下來,當場引爲己用!”
一如旁白妹子所說,袁熱不論使出什麽招式,武甜都可以在下一刻學會,袁熱偷偷纏上睡意,她也偷偷纏上體香,而且變通奇快,絕不硬搬硬套,兩人一來一往,打得難分難舍,袁熱幾次使出“逆生理感覺”,都被武甜硬生生扛了下來,但身上畢竟會吃疼,漸漸就落了下風,隻好找個空隙跳出了袁熱的攻擊範圍。
“狂人習作·我描三千我!”
“遊園驚夢·亂世飄零!”
中招的武甜眼看千百隻手如狂風驟雨般朝自己身上招呼,神經中樞傳來了仿真的痛楚,身體仿佛被轟了幾千多拳,身體抖得像枯葉一般,口裏發出了呻吟。
中招的袁熱眼看千軍萬馬在自己面前厮殺,雖然拼命反抗,身上還是誤中了十來刀,神經中樞傳來了仿真的痛感,身體扭得像破布一般,嘴裏發出了慘叫聲。
最後雙雙倒下,神志不清。約摸過了十來秒,兩人才先後站了起來。
武甜拿出六枚封靈石,鑲入了兩條玉臂中,很快就喚出了六把劍魂來,分别是靈動的遊蛇劍、鋒利的斷魂劍、厚重的真陽劍、短支的懷春劍、細長的如蜂劍,以及前後皆開刃的雙頭劍。
袁熱也将一枚封靈石鑲入前額中,喚出了斬擊王黑貓的亡魂,此時的斬擊王已經長出了大部分實體,四肢、利爪、身體和頭部都是真的,隻有毛和尾巴還有點虛影。
武甜右手大拇指一撇,厚重的真陽劍便劈向了袁熱,半途中卻被斬擊王黑貓一輪胳膊,就铛一聲斬爲了兩截,遠遠飛了出去。
武甜臂膀中很快就滑出一枚碎裂的封靈石,說明真陽劍已經被毀了,她驚道:“袁熱!你的亡魂居然擁有實體?這怎麽可能?你哪來這麽多肉食喂它們?”
“第三場比賽開始前,我對你說過什麽?”
“隻要我能打赢你,你就告訴我個中的原因……”
“當時你曾經預言我無法進入決賽,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正是我袁熱嗎?”
“那我就拿下你!讓你一五一十說出來!”武甜十指齊動,禦劍飛擊袁熱。
五把劍各有特點,也不似真陽劍般笨重,齊刷刷飛了過來,遊蛇劍繞過了斬擊王黑貓的利爪,斷魂劍從貓爪子的縫隙間穿了過去,懷春劍穿過了它的胯下,如蜂劍鑽過了它的腋下,隻有雙頭劍被打下來斷成了十截。
其餘的四把劍魂分别襲向了袁熱的面門、胸口、腹部和下體。
就在這時候,一隻嘴上挂滿穿刺環的鳄魚出現在袁熱的身前,張嘴咬住了上盤的兩把劍魂,緊接着尾巴一挑,掃落了下盤的兩把劍魂。被掃落的兩把劍魂掉到了地上去,至于被咬住的斷魂劍和遊蛇劍,卻被那鳄魚嚼成了碎片。
對方不僅喚出了兩個實體亡魂,還一下子就毀掉了自己四把劍魂,武甜把手放到身後,悄悄逼出了自己的根神——有心娃娃。
那有心娃娃悄悄潛入地裏,很快就賦予地闆以生命,使地面長出了一對眼睛來。
斬擊王黑貓和反殺王鳄魚正要對武甜出手,就被地面上伸出的兩隻大拳頭轟了回去。隻見地闆高高隆起,出現了一個滿身塵土的石頭人。
旁白妹子叫道:“哦哦哦哦!出現了!銀發武甜的根神‘有心娃娃',這根神可以附身于一切死物之中,使之變成活物,在往年的大賽裏,有心娃娃曾經讓椅子唱過歌,讓汽車舉過重,讓枕頭做過體操,今天,它要讓大地進行戰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