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醍醐用神眷能力定住整個天馬市的時候,袁熱正在納星石手表中看電影,因此并不知道曾經發生過這碼子事。
當時他看的是星月梓六部合輯,因爲全知全能說讓感官産生愉悅感的片子有利于煉出身體,于是巧奪天工便列出公式,造出了這部合輯,還做了去碼處理,讓人血脈贲張。但由于題材庸俗,弑神者們都不太感興趣,所以虛拟房間裏隻剩下袁熱一人。
誠如全知全能所說,片中女優的一颦一笑都激起了他的生理反應,弄他舌頭焦躁,丹田發熱,神經中樞饑渴得幾乎冒出煙來。而體内那些被毒素溶解的異次元蟲子也因爲他的情緒而産生了變化,漸漸糅合爲一體浮到皮膚底下,不斷配合着雙人之骨發生變化,等星月梓合輯全部放映完畢時,袁熱已經擁有了與真實皮膚無異的蟲肉溶解而成肌膚,這麽一來,他不但擁有了骨頭,還因爲愛情動作片的關系而生成了肌膚。
他看着自己那紋路逐漸清晰的手掌,心裏閃過了郁小妍的容顔。嘴裏不禁脫口而出:“列兵樂園也沒看到你,到底去哪了?全知,你知道嗎?”
眯着小眼睛的全知全能從門外走了進來:“怎麽了?”
“我大概是……有點想念小妍了,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全知全能當然知道,畢竟夏醍醐把她帶走時自己就在現場。
披頭散發的饕餮神偷也走了進來:“喂喂,你該不會是想找她啪啪啪吧?别亂來啊,你現在已經有了骨頭和皮膚,和她來上一家夥的話,說不定會把她的二次元身體捅穿的。”
“她的身體已經和黏糊糊星的傑西卡調換過來了,全知說過,現在的她是三穴齊全的。”
“喂喂!你該不會真的想和平胸妹啪啪啪吧?”
“你們讓我看了小電影,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正常的吧?”
“你的節操呢?被狗吃了嗎?就算你想啪啪啪,也要顧及人家妹子的感受吧?想啪就啪,你以爲自己是啪啪啪之神嗎?”
“也對呢!那我就先娶她爲妻,然後再和她啪啪啪吧。”
“哈哈哈哈!”主角光環走進來拍着手道:“恭喜恭喜,你也開始變成思想古怪的奇葩了!獄星上的大人物沒有一個是正常的,你也在往這個方向發展了呢!”
“你們真的不知道小妍的下落嗎?”
絕對指令走進來嚷道:“怎麽樣都好,你先出去吧。七妹已經在鬧脾氣了,萬一她黑化的話,這裏就要變成無間地獄了!”
“呃!窈窕小姐在鬧脾氣了?爲什麽?”
巧奪天工走進來道:“你看了小電影之後,最想啪啪啪的人不是她,而是别的女孩,七妹哪有不生氣的道理?”
“誤會啊!如果窈窕小姐具有實體的話,我也想和她啪啪啪的!”精神八層的袁熱,已經到達了不會掩飾真實想法的境界,直接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大好打壞走了進來,嘿嘿笑道:“那我就告訴你吧,平胸妹弄死李來風的事情已經被夏醍醐查出來了,兩個星期前,她被送上了軍事法庭,現在大概已經被流放到什麽地方去了。”
“什麽?我必須要去把她救出來!”
窈窕淑女走了進來:“爲了啪啪啪,你居然想要劫獄?去死吧!”說着,她弓下腰肢,把手按在了地闆上,六個弑神走齊聲叫道:“不好!七妹要使出‘活物皆枯’了,不想被抽幹的話你就快走吧!”
袁熱急忙縱身一躍,從納星石裏跳了出去。
翌日,他戴上手表,背上儲物葫蘆,穿過列兵樂園,來到了藍魂神軍門的政治重地——予奪大廈。一樓接待處的前台女兵問道:“請問你有通行證嗎?”
“沒有,我是來找副統領夏醍醐的。”
“會見副統領的正規程序是向你的上級申請,或在事務部排号,你知道事務部在哪嗎?”
“還要排号?那我多久才能見到夏醍醐?”
“對不起,我不知道。”
納星石裏的全知全能道:“别鬧了,袁熱,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啪啪啪,而是帶我們去打怪,然後爲你煉出五千顆傀儡慘叫丹,再用公交車獸和五千匹吃土獸的屍體制合成鬼奴晝行車才是正經事。你現在已經是通界境的借軀者,不用再接自選任務了,想要收集材料,隻要打破次元壁就好。”
“不,當年隻是被眼鏡妹藍思琪吹一下耳朵就能魂值大漲,現在要是可以啪啪啪的話,說不定直接就能升到根神境了!畢竟冥修最重要的是保持精神的極緻愉悅啊!”說到這裏,袁熱又想起了藍思琪的音容笑貌,心裏感到悲傷無比。
全知全能道:“好吧,你說的确實很有道理。”
就在這時候,升降梯上下來了一行人,當頭的一個女子一看到袁熱就遠遠的叫道:“喲,這不是我們中二之魂公會的候補人員嗎?”
袁熱扭頭一看,那女子正是中二之魂的風紀委員谷冉冉,剛才讓他黯然神傷的藍思琪正是死于此人之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袁熱早已不是當日那個任人揉捏的菜鳥。
谷冉冉對他招手道:“過來,讓我想想你叫什麽名字!”
袁熱怒道:“你不記得我的名字?那你認不認得藍思琪?”
“藍思琪?誰啊,好俗氣的名字……哦,我想起來了,确實有一個候補成員叫這個名字!”
“你記得就好,她當天慘死在你手上!今天我要你償命!”說着,袁熱喚出活性熔岩球,朝谷冉冉沖了過去。
眼見袁熱來勢洶洶,徒手就招出了碩大的熔岩球,谷冉冉吓得花容失色,剛要使出自己的精神能力“激素噴井”,就見袁熱舉着一把黑色的鈍劍劈了過來。
“住手!别對夏冉冉小姐出手!”谷冉冉身邊的一個男青年喚出一把長矛狀的添器,接下了袁熱這一劍,不料甫一相碰,自己的添器就被打回了體内。袁熱現在的輸出力在1500斤以上,八層以下的借軀者根本無法之于抗衡,那男青年不但添器被打消,還被袁熱一劍劈在胸膛,口中吐出了黑血來。
“住手!你們怎麽敢在這裏動手?”前台妹子見居然有人敢在予奪大樓的廳堂打架,連忙按下了警報器的按鈕。一輛小型無人偵察機從值班室裏飛了出來,嗤的一聲射出一道金光,在袁熱的肩膀上熔出了一個血窟窿來。
見袁熱被無人偵察機射傷,谷冉冉笑道:“哈哈哈!活該,也不看看你什麽身份,居然敢在藍魂神軍門的政要大樓動手!當心我爹夏醍醐要了你的小命!”
“你是來這裏認爹的?正好,我也有事想要見見夏醍醐。既然已經動手了,我們今天就把事情鬧大了吧!”
說着,袁熱把肩膀上的血抹在中了翻倍讨伐劍的男青年身上,然後猛的把他的身體掀翻了過去:“對調吧!立場轉換·他人入地獄!”
“王八蛋,你幹嘛亂翻傷者的身體!”谷冉冉破口大罵的當兒,肩膀處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她扭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肩膀上赫然多了一個黑黝黝的血窟窿,正是适才無人偵察機在袁熱身上射出的傷口。
谷冉冉慘叫起來:“好痛!好痛啊!我又沒錯!你們怎麽能用小型無人機攻擊我?”
前台接待員道:“沒有啊,我沒有讓無人機攻擊你!這是神眷能力!你被對方用神眷能力把傷害轉移到了身上!”她邊說邊抓起對講機求救起來:“稱号兵劉敬央,何慕娟少尉,你們快來啊,大廳有人在鬧事,其中有人是神眷能力者,無人偵察機無法壓制!請你們盡快提供支援!”
見谷冉冉被神眷能力攻擊,她身邊剩下的三個同伴也不敢再和袁熱交手,隻是護着肩膀受傷的谷冉冉退出了予奪大廈的門外。袁熱怎麽舍得錯過谷冉冉呼天搶地的慘狀,大步邁出,追了出來。
見袁熱咄咄逼人,谷冉冉的一個同伴開口道:“大家都是藍魂神軍門的人,夏冉冉小姐剛剛獲得副統領大人的特批,也成爲了個體列兵,你又何必苦苦相逼?不怕軍法處置嗎?”
谷冉冉扯着那人的衣服道:“别、别在外頭叫我夏冉冉……我是谷冉冉(特批加入正規軍,是爸爸給我的斷絕關系禮物,條件是我不能公開以夏醍醐女兒的身份自居,你可别害我被趕出神軍門)!”
“哦?哈哈哈哈,剛被自己的老爸用一個正規軍名額斷絕了父女關系,現在又被我在肩膀上弄出了一個血窟窿,這感覺想必不太好受吧?”
“你怎麽知道斷絕關系的事?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我在想什麽(這個人不但在短時間内覺醒了神眷能力,還能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嗎?實在太可怕了)!”
那同伴護在谷冉冉的身前道:“身爲一個神眷能力者,居然欺負一個弱女子,你不覺得羞愧嗎?”
袁熱正要說話,予奪大樓裏便走出了一男一女兩個人來,女的是何慕娟,至于男的,估計正是前台接待員口中的稱号兵劉敬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