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7章寡婦村
孫曉微微笑道:“其實那小子就一個軟蛋,當我把刀駕到他脖子上時,他吓得當場就尿褲裆了,對于這樣的人,我們不需要把他弄死,省的麻煩。”
胡九聽到孫曉的話,點頭道:“嗯,這件事你處理的還不錯,既然這小子是個軟蛋,那就把它調走,以免礙着我們做事了。”
孫曉聽到胡九要把李浩調走,眉頭一皺道:“把他調到哪裏去?”
胡九沉思了一會,微微笑道:“有了,那就把他調到寡婦村吧,那裏面的人都極爲彪悍,就算我們這些大老爺們見到都要退避三舍,更何況是他,嘿嘿,讓他呆在那裏吧,這樣也無暇顧及這兩個大美人。”
孫曉聽後,強顔歡笑道:“呵呵,九哥這一招很高明啊,不過讓他去做什麽?”
胡九深吸口氣道:“這件事簡單,寡婦村的村長不是在搞什麽蓄養業麽?這幫娘們想要創業,這李浩去了,正好給他們做苦力,相信蘇寡婦會感謝我的。”
随即兩人又在大廳中閑聊了幾句,孫曉就走出了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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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來到自己的房間中,把房門反鎖了,就在坐在床上開始研究腦海中的神秘玉佩。
那塊玉佩沒有絲毫異動,李浩一時間也搞不明白,這個玉佩到底還有什麽用途,研究了老半天,都沒有弄出個所以然來。
随即李浩深吸口氣,喃喃低語道:“靠,真他媽神了,算了,目前看來它并沒有副作用,就先擱在一邊吧!”
說完,李浩拿起了床頭上的三本書,分别是《地質勘查百科全書》《中央美院人體素描深度剖析》《概率論與數理統計》。
李浩從小就對地質方面的書籍感興趣,他準備考東華地質大學,這所學校對地質考察有着深厚研究,在國際上擁有者重量級的發言權。
至于那本概數,那是因爲李浩理科無敵之下,某大學恩師特地推薦給他的大學書籍。
而那本人體素描,那是李浩的業餘愛好,由于他具有較高的藝術天賦,十五歲時,自己的一幅作品就被'敦煌藝術博物館'給收藏了,這種成就,足以讓他雄赳赳氣昂昂了。
李浩拿出一張速寫紙,一隻中性炭筆,快速的勾勒出一幅沒穿衣服的女子身影,這幅畫栩栩如生,畫中之人的那種妖娆之态,宛若複活了一般。
李浩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把這幅畫夾在了書籍中。
旋即,李浩又拿起那本《地質勘查百科全書》,足足兩千多頁,李浩翻到356頁,開始認真研讀了起來。
這一章解析地質岩層分布,形成條件,應該采用何種儀器勘察等。
當李浩看完這一章之後,驚奇的一幕出現在了他腦海中,怎麽回事?剛才看的東西好像全部儲存在了記憶中?
李浩感覺自己的血脈都已經沸騰了,他承認自己的記憶力還不錯,但是也隻能記住一部分東西,而剛才看的東西,一字不差的落入了腦海中。
那說明了什麽問題?
過目不忘啊!
李浩深吸了口氣,使自己平靜一點,以飛快的速度浏覽完了這一章,這一次,他沒有要求自己去記憶,屬于高速閱讀。
但是這一章的文字,一字不落的映入腦海,李浩激動得一拳就砸到了旁邊的櫃台上,櫃台上,直接出現了一個窟窿,李浩立馬擡起拳頭搖了搖。
“ri你仙人闆闆,疼死老子了。”(ri你仙人闆闆這句話來自四川方言,意思是把别人的祖先從棺材中拖出來,然後對着骷髅幹着很畜生很營養的事兒,可以想想,那種場面有多麽波瀾壯闊,真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牛啊!)
這個櫃台的材料可是百年松樹,極爲堅硬,李浩能夠一拳砸個窟窿,不得不承認他的武力值高于智力值。
李浩笑的已經合不攏嘴了,笑的極爲猥瑣,仿佛眼前出現了一個哧溜溜的###女人,等着他沖鋒陷陣一般。
就在此時,李浩的諾基亞響起了劉德華的經典歌曲--《冰雨》
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暖暖的眼淚跟寒雨混成一塊
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蓋
你的影子無情在身邊徘徊
你就像一個劊子手把我出賣
我的心彷佛被剌刀狠狠地宰
懸崖上的愛誰會願意接受最痛的意外......
李浩拿過手機,按了一下接聽鍵,對面就響起了孫曉的聲音:“浩哥,胡九這裏有消息了。”
“哦?”李浩一愣,随即笑道:“那他怎麽說?”
孫曉道:“胡九準備把你安排到寡婦村去。”
李浩聽到寡婦村,虎軀震精了,寡婦村是啥玩意?難道全是一群寡婦?
李浩疑惑道:“寡婦村是tm啥玩意?”
孫曉有些苦澀道:“就是一群寡婦,大概有二十幾人吧,因爲茂山鎮有個習俗,隻要是寡婦都要集中到寡婦村去了,聽傳言說,好像是老一輩的算命先生掐指一算,寡婦村陽盛陰衰,而且是整個茂山鎮的龍脈之源,必須要人爲調解,所以這個寡婦村就延續到了現在。”
李浩聽到孫曉的解釋,無語道:“要老子和一群寡婦打交道,他也不怕我全把她們推上大床,來個群雄會晤,這###也想得出來。”
孫曉聽到李浩的話,無奈道:“看來浩哥你是不知道寡婦村那群娘們的厲害,他們發起彪來,就連我們這群爺們都不是對手,而且,他們身份特殊,茂山鎮很關心她們的,隻要結過婚,不可能再二婚的,這是爲我們茂山鎮做出了巨大犧牲,所以,我們都敬而遠之。”
李浩聽到孫曉的解釋,冷笑道:“再厲害也是一群婦人,我就不信那個邪了,老子還鎮不住她們。”
孫曉聽到李浩的話,隻能沉默了,恐怕等李浩真正去了寡婦村,才會知道她們這群人的變态之處了。
李浩道:“寡婦村離這裏要多久?”
孫曉道:“開車一個小時多點。”
李浩點頭道:“胡九如何安排王紫霞和趙雪的?”
孫曉道:“胡九準備讓她們倆去茂山中學教初中。”
李浩道:“好,你給我整一輛面包車,好壞無所謂,可以跑就行,你負責保護着兩姐妹的安全,一旦胡九有異動,你就通知我。”
“好的,浩哥。”孫曉恭敬道。
随即李浩挂斷了電話,就開始看書了,有了過目不忘的牛叉腦袋,連氣質都變了。
兩個多小時後,敲門聲響起,李浩整理了一下床單就走出了房間,趙雪穿着李浩給他買的運動裝,李浩上下一打量,啧啧,媳婦這身材這他娘的妖娆到姥姥家了,恐怕能夠掐出大把的水。
李浩微微笑道:“媳婦,我們把雪姐送到醫院去吧?”
“嗯!”王紫霞點了點頭。
随即李浩擔任起了勞動模範,背着一位大美女,旁邊跟着一位,走在路上,那回頭率是騰騰直上,路人甲乙丙丁,對李浩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就差拖出菜刀把這丫給銷了。
醫院不是很大,裏邊比較安靜,遇到一個護士,問了一下骨科醫生的診所地點。
骨科醫生讓王紫霞住十天院,就可以康複了。
趙雪坐在輪椅上,李浩推着她就像住院部走去,可是就在此時,五個男人身上帶着鮮血,擡着渾身是傷的中年男人,朝李浩這邊橫沖直撞而來,直接把一個護士給撞翻了,手上的幾瓶藥劑,掉落的滿地都是。
撞翻護士,他們也沒有人道歉,其中一人還怒喝道:“草你麻痹,沒長眼睛啊!”說完,還一腳踢在護士身上。
走廊上病人和親屬見到這一幕,對這幾人的行徑都極爲不滿,小聲嘀咕着。
眼看他們就要撞到趙雪的輪椅上了,突然,李浩身旁出現了一個十五六歲的青年,平頭,五官清秀,臉部被太陽曬得有點黑,他手中還拿着一大包藥。
他指着這一群人,大聲道:“爾等站住,把人撞到了沒有一句道歉也就算了,反而還踢了人家一腳,爾等還是不是人?”
五人聽到這名青年如此沒有眼力,剛才那人走上前,怒道:“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文绉绉的,老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滾。”
說完,他直接朝這名少年一腳踢去。
少年一腳就被他踢到在了地上,少年吃苦,咧着嘴巴道:“爾等太無天無法了,我給你們拼了。”
少年說完,跑進身旁的房間中,手中拖着一根挂衣架,挂衣架在地上發出撲哧撲哧的金屬聲音,極爲刺耳。
掄起挂衣架就向那名中年男子砸去,中年男子也是吓了一跳,他沒想到這個小娃子,竟然這麽不怕事,這麽年輕,就如此生猛了,長大後,恐怕又是一号人物。
現在兄弟身受重傷,應該趕快治療,不能耽擱了,他立馬道:“住手。”
青年掄起的衣架,也放在地上:“道歉不?”
中年男子微微笑道:“我們道歉就是了,何必動家夥。”
說完,他立馬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去了青年手中的衣架,轉頭道:“你們趕快把老大擡到手術室去,這個小兔崽子就交給我,我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