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4章悲情女子
0064悲情女子
陳芳把李浩率先接到了老爺子的别墅中,李浩剛剛跨入别墅大門,隻見在别墅前邊的草坪上,站着一位佝偻着身子的老人,頭發斑白,他正忙活着燒烤器具,李浩看到爺爺李國安的身影,浮躁的心瞬間就甯靜了下來。
李浩走上前道:“老爺子,我回來了。”
李國安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眼李浩,笑着點點頭道:“嗯,看來唐必那家夥對你訓練挺嚴格的,身體瘦了了這麽多,來,爺爺今天給西接風洗塵,一起吃燒烤。”
李國安說完,對着陳芳道:“小芳,給雨嫣打個電話。”
陳芳點頭道:“好的三爺。”
李浩微微笑道:“爺爺,不用忙活了,要做啥事你直接說,我去做就可以了,”
李國安搖搖頭道:“乖孫子,你坐着就好了,爺爺雖然老了,但是身體還強硬着呢,想當年啊,爺爺在戰場上那也是叱咤風雲的大人物,你去問問你那些伯伯,隻要是敵人聽到你爺爺李國安率領的九軍雄兵旅,哪一個不吓得尿褲裆?”
李浩也沒有說什麽,聽着爺爺講述着屬于他那個年代的故事,其實人老了,就想找一個貼心的後輩,說說閑話,聊聊往事,靠塵封在記憶中的血淚故事,支撐着後半生。
倆爺孫就這樣聊聊侃侃,場面和諧。
頗有:老來無欲求,兒孫滿地溜的溫馨家境。
半個小時之後,李國安弄好了比較陳舊的燒烤器具,和李浩一起坐在凳子上,倆爺孫,肩并肩,一起瞭望天空。
李國安道:“唐必如何?”
李浩歎口氣道:“魔鬼。”
李國安微微一笑:“因爲你是我孫子,所以他變成了魔鬼,他傳授給你的東西才九牛一毛而已,好好學,或許這是風雨欲來的短暫平靜。”
李浩聽到這話,轉頭詫異道:“爺爺,難道要發生什麽大事嗎?”
李國安笑着搖搖頭道:“你盡管好好學習功夫就好,天塌下來,爺爺給你頂着。”
李浩聽到這話,盯着李國安的滿頭銀發,臉頰上被歲月刻鑿下的痕迹,他感覺全身被溫暖包裹着。
就在這時候,一道靓麗的倩影走了進來,那一貫不拘小節的拉風行爲,一覽無遺,李浩乍一看,難以置信,再一看,大跌眼鏡。
都如秋了,姑娘還穿着一雙拖鞋,腳丫子冷的有些赤紅,穿着一套廉價的地攤貨,雙層黑色厚領休閑裝,一條格紋英倫褲,怎麽看,怎麽都不搭啊,肩上扛着一個麻布袋子。
不過好歹有絕美的姿色拉分,破90,噢啦,尤其是那被無數男人垂涎欲滴的臉蛋兒,格外有魅力,###中透着紅暈,仿佛剛剛熟透的水###,水夠足,也夠帶勁,如果在她臉上做點什麽畜生行爲,應該挺有成就感。
雨嫣沒形象沒公德的坐在李浩身邊,軟綿綿的妖孽,不要命的蹭着李浩的手肘子,由于戰鬥在欲蓋彌彰中進行,沒有幾分功力,應該發現不了。
雨嫣率先對李國安恭敬道:“爺爺,今天吃燒烤啊?”
李國安笑道:“嗯,我這把老骨頭,這就你們倆兄妹肯陪我拉拉家常咯。”随即,李國安站起身道:“你們先聊,爺爺去弄點酒,就開始燒烤。”
兩兄妹同時笑道:“爺爺快去吧。”
等李國安一走,雨嫣就變得威武霸氣了,把那豐盈飽滿的翹臀,直接仍在了李浩的雙腿上,這要是被那些争破腦袋的男人看到,還不立馬跳進黃河,他們可遇不可求夢中豐臀,就這麽被李浩輕而易舉的奪下了。
李浩是聞着雨嫣的體香味長大的,現在與小時候唯一的區别就是,體香味中,摻雜了純天然的醇味**,怎麽吸怎麽爽,百聞不厭啦,看來異性之間的吸引力不僅限于身體奧秘,某些顯著特征上,更耐人尋味。
雨嫣低聲道:“老弟,想姐沒?”
李浩哪敢反抗,從實招來:“想,每天晚上都想,睡前睡後特想,不過美中不足的事,經常想的身體發熱發燙,有一種騷氣的蟲子,總是在體内亂竄,這怎麽破?”
雨嫣朝李浩抛去了一個妩媚眼神,真是秋波流轉,春意勃發啊。
然後再把那對露出三分之一的胸中利器,搖上一搖,凝重道:“如此甚好,姐姐體質奇佳,生出來就有一種名叫金箔的東西,專捕獲你所說的蟲子那種妖物,如若下次遇見,老弟隻需召喚姐姐這種仙女,保證藥到病除,絕無後患。”
李浩拼了命的搖着腦袋道:“我不能那麽幹,那是亂.倫,指不定被人知道了搓着我脊梁骨罵。”
雨嫣伸出一隻手,擡起李浩的下颌,假裝醉意連連道:“瞧你那出息,咱不是沒有血緣關系嗎?爺們點,俺一個姑娘家的都坦坦蕩蕩,願意奉獻出嬌嫩的身子,你穩住就萬福安康了。”
李浩歎口氣道:“老姐,你的臀部别扭可以麽,每次都這樣,你要相信,你老弟是正常人,你再這樣爲虎作伥,小心老弟不顧綱常,真把你給那啥啥了。”
雨嫣詫異道:“喲呵,我們家小浩子長大了啊,竟然想辦掉你姐姐,如實交代,什麽時候開始惦記上你姐姐的妙曼身軀?”
李浩聳聳肩道:“時刻惦記着,隻不過你是一塊硬骨頭,啃不下而已。”
雨嫣擡頭見到李國安從别墅中走了出來,終于放過了李浩那條健壯大腿。
接下來,三口人和和藹藹吹牛擺龍門陣,笑聲呵呵,吃喝玩樂愉悅之極。
這一餐,李浩喝的臉紅耳暈,和雨嫣攙扶着走進别墅中,兩人一起倒在大床上,擺出兩個大字,手牽手,多浪漫,李浩渾渾噩噩道:“床上真舒坦啊。”
雨嫣舔舔嘴角的紅酒,啧啧道:“那是,有一個雪白胸脯,纖細腰肢,###臀部的女人與你同床共枕,你能不舒坦麽?”
李浩轉過身,盯着那随着呼吸起伏不斷的胸部,再看向精緻的五官:“心動了,想姐了。”
雨嫣轉過身,兩人四目以對,就這樣相互凝視着對方,漸漸地,溫度驟升,兩人能夠看對對方的耳根開始紅透如桃。
雨嫣低聲道:“親姐姐一下。”
李浩強忍住心中的**,搖搖頭道:“你是俺老姐,我不能幹那種天打雷劈的事。”
雨嫣嘴巴一撇,皺着小鼻子,不滿道:“不親我就跳樓。”
李浩聽到這話虎軀一震,每當老姐皺着鼻子說話的時候,李浩知道,她一定說到辦到,李浩親了一下雨嫣的臉頰,如蜻蜓點水。
雨嫣睜大杏眼:“不行,親嘴,不是讓你親臉。”
李浩面對老姐執拗的性格,膽戰心驚的朝那顆櫻桃小嘴靠近,這一刻,李浩感覺到心跳了。
李浩不敢睜開眼睛,嘴唇感受着細膩油滑的小嘴,一股甜甜的味道也是鑽入肺腑,兩人的舌尖,試探性的觸碰着,這一刻,房間中能夠聽到兩人的急促呼吸聲,李浩感覺體内仿佛着火了一般,熱的渾身發汗。
李浩再也忍不住了。
都到這一步了,再不上我就不是男人了。
可是...
可是她是我姐,我不能,我不能讓親情變質。
李浩睜開眼睛,轉過身,哽咽道:“老姐,對不起。”
雨嫣見到李浩突然轉身,而且還冒出那麽一句話,深吸口氣道:“老弟長大啦,看着被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小男孩,在未來某一天,讓别的女人享受,心理挺不是滋味,惱火。”
李浩無語道:“什麽叫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你是我姐耶。”
雨嫣爲了化解剛才那種尴尬氣氛,坐起身,叉腰道:“俗話說長兄如父,長姐入母,你說呢,十五歲那天早上不知道是誰小褲衩濕了,說怎麽有白白的黏稠液體呀,害的姐姐問隔壁家的叔叔,後來姐姐才知道原因,你知道老姐有多害臊麽?”
李浩聽到這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爲了證明自己不害怕,李浩挺起胸膛道:“你好讓我給你買那個呢,超市的阿姨說我小屁孩就這麽變态了,要報警,我比你更害臊。”
雨嫣聽到這話,臉色暈紅,仰着小腦袋道:“還嫌害臊,不知道是誰晚上說害怕,經常抱着我睡覺,那時候,你那個東西還小,沒現在這麽有力,弄得我睡覺都睡不好。”
李浩無奈道:“老姐,别說那些囧事了,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随即,兩人就這麽幹瞪眼,望着天花闆,看着看着李浩就進入了一個溫柔的夢鄉中,與老姐一起坐着船兒,搖啊搖,搖到外婆橋,換上古裝,演繹一曲佳人之桑,他挑水耕田,她繡花織布,妙妙漫漫,清明時節把歌唱......
翌日,幾縷陽光悄然如窗,映射在李浩的眼睛上,李浩睜開眼睛,轉頭,盯着縮倦在床鋪中的嬌柔女人。
他眼神溫和,拿起旁邊的被子,輕輕蓋上,細細打量着這幅熟悉得有些陌生的惹人臉蛋。
她一世芬芳,傾城擾人色,也難逃悲情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