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出發不到十五分鍾,鵝毛般的大雪伴随着呼嘯的北風從天而降,短短幾分鍾内便在地上積起了薄薄的一層雪。
從村莊看雪山,似乎近在眼前,但是真正趕往大山時才發現,其實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我勒個去!這破山,看起來挺近,怎麽開了這麽久好沒到啊!”挂在中控空調出風口的對講機中傳來了武小松的抱怨聲,伴随着他的抱怨聲的,還有一陣轟響的音樂,充滿滄桑的《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場雪》,配合着現在車外紛飛的大雪,倒是格外的應景。
羅潤峰的聲音随即傳了出來:“哈哈,我說武胖子啊,你着什麽急,小心開車,可别錯踩刹車了!”
開心這才想起,這群大少之前都喝了酒,尼瑪,現在這應該算是群體酒駕吧?如果現在有警察在前面設卡,好家夥,這幫家夥不知道是會乖乖接受檢測呢,還是會呼嘯而去。
正想着,開心便聽到耳後傳來一陣低沉的呼嘯,随即一輛紅色的車影從車窗外呼嘯而過,朝前疾馳而去,緊随其後,顔色各異的豪華suv一輛輛地閃過,疾馳而去。
“我擦!老羅,這幫家夥太嚣張了,一定得給他們點顔色看看!”對講機中傳來了武胖子憤怒的聲音,話音未落,便聽到他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
開心立即說道:“别沖動,胖哥,今天大夥兒都喝了酒,慢點開,小心爲好!”
羅潤峰随後說道:“開心說的對,武胖子,你悠着點,等到了地兒,有你發揮的時候!”
安撫了武小松,衆人依然保持着六十碼的車速,相互間保持着三十米的車距,在繼續行駛了二十分鍾後終于到了目的地。
大山阻擋了來自北方的狂風,沒有了風的肆虐,大雪飄得更加肆虐,一朵朵比鵝毛還大的雪花飄落下來,眨眼間便布滿了整個車頂。
果然如羅潤峰所言,大山腳下确實駐紮了一支部隊,人數不多,隻有二十四人,但是每個人身上都散發着彪悍的氣息。
除此之外,還有一群負責後勤的工作人員。他們引導着衆人将汽車駛入了臨時停車場,随後便将衆人帶到了位于中央地帶的帳篷中,這裏便是臨時會議室了。
當羅潤峰一行人進入會議室的時候,徐明爲首的那一幫人早已經圍坐在一起,聊得火熱了。
開心雙眼四下一掃,頓時一怔,他竟然在這裏遇到了兩個熟人!
隻見徐明的左手邊赫然坐着葉臨風和錢怡穎,開心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這兩位。
感覺到開心的異樣,羅潤峰順着開心的目光望去,便看到了葉臨風等人,臉色頓時一變,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原來這葉家兄弟也在!”
李慕雪問道:“羅大哥,據我所知,這葉家應該不是這個同盟裏的成員吧?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以前的确不是,”羅潤峰說道,“不過聽聞徐明最近有意在京華的高檔餐飲業上插一腳,而身爲餐飲巨頭的葉家自然也想攀上徐家這個高枝好讓葉啓山獲得連任京華市市長,現在他們兩家正是戀奸情熱的蜜月期,帶葉家子弟來參加這個聚會,也是情理之中。”
羅潤峰一邊說着,一邊看着對面的葉家兄弟,雙眼微眯,一股冷然的目光在眼底閃過。
當初如果沒有開心施展絕技抱住了自己的小命,恐怕羅潤峰早就向閻王爺報道去了,而且還是稀裏糊塗的,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武青雲通過自己的私人渠道,已經得到了确鑿的證據,那枚刺入羅潤峰後心的黑色細針正是來自于常年跟在葉家大公子葉臨海身邊的那個王元芳!
也就是說,羅潤峰當初突發腦溢血根本就是葉臨海搞的鬼!
在得到這個消息後,羅潤峰的父親羅必成立即露出了獠牙,賄賂、偷稅漏稅、以假亂真、非法出境、走私原石,無數條有關天海珠寶的負面新聞不斷曝光,而每一條都是有根有據,甚至是有圖有真相,在強大的輿論攻擊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天海珠寶公司就不得不宣布停業整頓。
而這還是羅家反擊的第一步,緊接着,圍繞葉家所有産業的攻擊接踵而至,即便是身爲京華市市長的葉啓山也接連遭到了他人的實名舉報,舉報他在位期間以權謀私,爲其家族成員謀取利益,把葉啓山搞得也是焦頭爛額。
就在羅潤峰說話的當口,葉臨風也看到了開心一行人。
當葉臨風看到開心竟然出現在了會議室時,臉上不禁一陣錯愕,而當他看到了站在開心身邊的李慕雪時,這種錯愕随即變成了了然,以及深深的妒忌。
“哼!當初倒是挺拽,現在還不是給人家當小白臉,吃軟飯!”葉臨風不無酸意地說道。
“臨風,你說誰呢?”葉臨風的身旁,一個長相與葉臨風有幾分相似的男子扭頭問道,他便是葉臨風的堂哥,葉家掌權者葉啓山的兒子,葉臨海,也就是天海珠寶公司的老闆。
“就是那個步開心!幾次壞我好事的家夥!”葉臨風朝着開心方向擡了擡下巴,憤憤道。
葉臨海立刻擡起頭來,看到了剛剛走進門來的羅潤峰,頓時臉色刷的變得猙獰可怖:“羅潤峰!”
那模樣,像是要把羅潤峰活吞了一般!
這也難怪,葉臨海苦心經營多年的公司,眼看着就要問鼎商界第一了,卻遭受了意外的打擊,結果一招崩盤,自己多年的苦心經營頓時化爲烏有,對于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葉臨海自然是日日思夜夜念,沒有一天不想着要報仇雪恨!
但是葉臨海卻沒有想過,如果不是他當初想要謀害羅潤峰,也不會有後來的所有事情了。
“臨海兄,大庭廣衆的,要冷靜啊。”就在葉臨海面目猙獰地想要站起來時,一旁的徐明懶洋洋地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就好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葉臨海的頭上,立刻便将他淋了個透心涼,他立刻回過神來,一臉誠惶誠恐:“對不起啊,徐少,是我失态了!”
“沒關系,”徐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虛僞的笑容,“你們跟羅家的恩怨我也有所耳聞,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我會爲你讨回公道的!”
葉臨海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那就謝謝徐少了!”
徐明笑了笑,沒有搭理葉臨海,轉而一臉熱情地朝羅潤峰迎了上去:“哈哈,羅少啊,你們總算來了,我們都要等的不耐煩了!”
羅潤峰耐着性子跟徐明寒暄了幾句,一行人随即便坐了下來。
随後,一名身穿迷彩軍裝的威嚴男子走了進來。
“各位,我是這一次比賽的裁判,我們廢話少說,接下來就來說一下本次比賽的規則和注意事項!”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内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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