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都以爲有錢人是萬惡的,他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隻爲弄到錢。這部分人可能會因爲這個,不惜重金找殺手,隻爲殺掉那些視财如命的有錢人。
而楚嘉玲所在的學院又是有錢人的聚集所,所以學院出現死人這種事并不奇怪。
早晨,楚嘉玲拿起包就向學校出發,嘴上還哼着小曲兒,很是悠閑。
來到教室,同學們還在打鬧嬉戲,有些還在撥弄着自己的高檔手機。
坐到座位上,陳靈羽失魂落魄的坐在旁邊。
“心情還不好呀,給,這是給你的禮物。”楚嘉玲拿出她親手雕刻的鳥,陳靈羽看見了,漸漸露出笑容。
“這是你刻的,這是你老公負責的鏈子,對不對呀?”陳靈羽笑了,她終于恢複好心情了。
“對,你就好好收着吧。”楚嘉玲看她恢複精神了,也露出笑容。她們兩個卻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逼近危險了。
對面的樓上,有兩個男人拿着望遠鏡看着楚嘉玲和陳靈羽,“發現目标了,那人要我們處理掉那家夥的未婚妻。他未婚妻還真漂亮,比照片上的漂亮多了。”其中一個留着胡子的大叔說道。
另一個人看了她們一下,“她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啊,别殺了。”這個人要比剛才那個年輕多了,也帥多了。
“我們都拿了錢了,不殺還行嗎?”剛才那個大叔邪惡地笑笑,從大包裏拿出了一把狙擊槍,對準了陳靈羽的腦袋。
“等等,如果我們現在殺了她,一定會引起恐慌的吧。”那位帥哥似乎不太想殺人。
“那好吧,等會兒悄悄的殺了她。”那個大叔收起危險的武器,和那個帥哥離開了樓頂。
“夜沐承,你得狠下心來,你是新手,以後跟着我,我會教你的。”大叔走在他前面說道。
“嗯。”夜沐承輕點一下頭,心中有些難過,他心裏一點也不想殺人,他是迫不得已才走上這條道路的。
上完第一課,陳靈羽和楚嘉玲就一起離開了教室,去了寬廣的操場。就在操場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躺着一具胸口上被打了個洞的屍體。
“啊!”的一聲尖叫,一個女生發現了靜悄悄躺在那裏的屍體。不久更多的人圍在了屍體旁,有些受不了的,在一旁吐着。這是今年第三具胸口中槍的屍體了。
楚嘉玲也被招來了,她看了一眼屍體周圍的血,馬上就神情不自然地離開了,蹲在一旁,用手遮住了左眼,咬着牙,汗順着額頭流了下來。現在是深秋時節,按理不應該流汗的。
楚嘉玲趕緊離開,這正是大叔動手的好機會,這次大叔瞄準的不是腦袋而是胸口。
楚嘉玲在角落把遮住左眼的手拿開,令人驚愕的是,楚嘉玲的左眼變成了鮮豔的紅色,她咧開嗜血的笑,“嘿嘿嘿,二十年沒有出來了,要活動活動筋骨才好呀。”楚嘉玲的笑讓人毛骨悚然。
這邊的大叔扣動扳機,一瞬間,子彈飛快的向陳靈羽飛去。
就在離陳靈羽不遠處的子彈忽然消失不見了。
“怎麽可能,不可能沒有射中啊。”大叔又連續發射了兩次子彈,結果一顆子彈都沒有打中陳靈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叔快瘋了。
“嘿嘿嘿,想知道嗎?你的子彈在這裏哦,嘿嘿嘿。”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在大叔身後響起。
大叔聽到這句話,身子顫抖的轉過身來,眼神中充滿着恐懼,“你是……?”
“大叔,我們認識吧。你身上的刀傷好了嗎?嘿嘿。”楚嘉玲的聲音越來越像現在的聲音了。
聽到這話,雙腿已經無力了,接着就給她跪下了。
“饒命啊,我隻是想賺錢而已,饒命啊。”大叔一直在求饒,心中的恐懼非常巨大。
“賺錢也不能用我朋友的命來換呀。”楚嘉玲很不屑與他說話。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您饒過我這個無知的小人吧。”大叔跪地求饒,好不容易從這個童子殺手手裏死裏逃生,他可不想死在她手裏。
“原諒?還真是不識擡舉。你說這可能嗎?”楚嘉玲眼中一片冰冷。要不是這身體的主人牽制她,她可能就大開殺戒,像二十年前那樣,嘗嘗許久沒有嘗到的人血的滋味了。
“饒命啊,饒命,你讓我做什麽都行,就是不要殺我呀。”大叔聽了,小心肝吓得都快跳出來了。
“放心,我不殺你,嘿嘿,隻是我想讓你的雙手終身殘廢而已。”楚嘉玲重重的說出了“而已”。
之後,她緩緩掏出一把手槍,“嘣、嘣”兩聲,在大叔的手上各留下了一個洞。
“啊!”一聲尖叫響徹雲霄,随即大叔就暈倒了。鮮紅的血液緩緩從雙手中淌出,蔓延,染紅了屋頂一角。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