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玲和陳靈羽下午的時候從廢舊工廠走了出來。陳靈羽一走出來,就向楚嘉玲告了别,回家去了。
這時候太陽要落山了,餘晖讓地面上好像撒上了一層黃金。“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不知道白冷傲會不會生氣。”楚嘉玲撇着嘴自言自語。
“女王,死神最近幾天要回來了。”一個人向楚嘉玲報告。
“哦,是嗎?那個男人能來還真是稀奇。知道了,你去忙吧。”楚嘉玲還不忘學着第二人格的樣子淡淡的笑着。
等那人走後,楚嘉玲連忙往回趕,她怕白冷傲又折磨她。
遠處的高樓上,一個人站在屋頂。這棟樓有二十八層,從樓頂往下看,能把個人吓得半死,太高了。而這個人不怕,輕輕一躍,跳上了欄杆,向下望着,似乎在思考着什麽。他身穿黑色風衣,褲子和靴子也都是黑色的,他還帶着黑色風衣上的黑色帽子。一個面具遮住了他的面貌,肩上扛着一把大鐮刀,彎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而這把大鐮刀是鮮豔的血紅色,上面還雕刻着一個骷髅頭。冷風肆意的向他襲來,把風衣吹揚起來,遠遠看去,這個人真的很像——死神。
“死神”把鐮刀放在了地上,自己則坐在了欄杆上,他一點都不害怕坐在這裏,還搖晃起了雙腿,嘴裏也哼起了歌,一副悠閑的樣子。接着,他從身後竟然拿出了一桶開封的熱方便面。他把面具輕輕一提,露出了他微翹的薄唇,悠閑地吃起了方便面。
楚嘉玲回到了家。如她所料,白冷傲闆着一張俊臉坐在沙發上等着她。白冷傲白色的襯衣已經解開了幾顆扣子,結實的胸膛露了出來,楚嘉玲的臉頰又泛起了淺淺的紅色。
“唉,别總是闆着個臉,不好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面癱了呢。”楚嘉玲白了他一眼,目光從他結實的胸膛上移開。
“沒有關系,就是這樣。”白冷傲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不管了,你想怎樣怎樣,哼!”楚嘉玲冷哼一聲,卻沒有注意到白冷傲的眼神中似乎燃起了熊熊欲.火。
“想怎樣怎樣,是嗎?”白冷傲的聲音略顯嘶啞,卻充滿危險氣息。
楚嘉玲這才注意到自己說錯話了,一回頭,白冷傲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後,她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用那麽害怕吧,我隻是還想嘗嘗你的味道。”白冷傲的話透着絲絲陶醉,溫熱的氣息噴在在她的耳旁,楚嘉玲的臉頰浮現紅霞。
“你……你别亂來啊。我饒不了你的。”楚嘉玲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了。
“你能把我怎麽樣啊?”白冷傲的聲音如磁性般讓出嘉玲的心弦顫動。
“我……唔……”楚嘉玲還沒說完,軟唇就被封住了。白冷傲的舌便趁虛而入,溜進了她的嘴中,挑逗着她的舌。楚嘉羚的小手不斷的推拒他,但根本沒有用。随後,白冷傲抱起了她,向卧室走去。
來到卧室,白冷傲一下子把楚嘉玲丢在了床上,幸虧床很軟,要不然非得把她摔骨折了。不過楚嘉玲被他丢得腦袋嗡嗡響,根本沒有辦法清醒。
白冷傲趁着這次機會,将手探入她的衣服裏,揉捏胸前兩團彈性十足的柔軟。“啊……”楚嘉玲忍不住一聲輕吟。
白冷傲又開始脫她的褲子。現在的楚嘉玲還沒有力氣反抗,她的腦袋很暈,隻能任他行動。脫了褲子,該白冷傲進行下一步了。他拉下褲子的拉鏈,“小東西”立刻傲.然.挺.立。白冷傲輕松的撥開她美而白的腿,猛.然.一.挺。
“啊……好痛啊……”楚嘉玲因爲下身的刺痛清醒了幾分。
“你的味道果然很好。”白冷傲一勾唇,繼續律動。
“啊……不要了……不要。”楚嘉玲眼角挂上了一滴淚珠。
“别哭。”白冷傲看着她流淚,皺起了眉。
“可惡!……混蛋!唔……”楚嘉玲在白冷傲的身下咒.罵。但又被白冷傲封住了嘴。
一男一女在床上喘.息着,申銀聲給這個情景加入了暧昧的調料。他們一直到了深夜才停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