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還是跟着身體的主人說吧。這些是我不感興趣。再見。”楚嘉玲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白淩傲插着雙臂,地等待着,他倒是想看看什麽女人靈魂可以強大到容下其他靈魂。
“啧,爲什麽一牽扯到白冷傲的事,就要換上我呀,讨厭。”變回來的楚嘉玲撇着嘴,抱怨着。
“嫂嫂,不必抱怨。哥哥可是你的老公。關于老公的事怎麽能不出面呢?”白淩傲語氣中帶着笑意。
“切,别說他是我老公。哼!”楚嘉玲瞥了他一眼,提到他就生氣。從那次以後,每天晚上都強行拉她和他做,他真是禽.獸。
“嫂嫂别生氣,小兩口就應還和諧相處。”白淩傲帶着面具,一直穿着風衣,隻能聽見他的笑聲,看不見面容。
“誰和他是小兩口啊!别胡說!”楚嘉玲因爲早上的事情一直沒有消氣。
“還沒消氣?”白淩傲笑笑。
“讓我看看你的樣子,我就不生氣,怎麽樣啊?”楚嘉玲早就想看看他的樣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和白冷傲長得差不多。
“原來嫂嫂早就算好了這一步,呵呵。好啊,我這就給嫂嫂看看。”白淩傲說完準備摘下面具。楚嘉玲很興奮。
白淩傲緩緩摘下面具,把帽子也摘了下來。
一張英俊清秀的臉讓女人心動。楚嘉玲略顯驚訝的看着白淩傲,他和白冷傲有那麽幾分神似。
“嫂嫂那麽驚訝做什麽?隻是和哥哥長得像一些而已啊。”白淩傲有點無奈。
“何止一點像”白淩傲的那雙眼睛和白冷傲的很像,不過白淩傲的眼中有笑意和溫柔,而白冷傲卻恰恰相反。
“我就是經常被這樣說,我都已經習慣了。”白淩傲淡淡的笑着。
“白淩傲,你的另外一個人格是怎麽樣的?”楚嘉玲對這種事情很感興趣。
“嫂嫂,這個就說來話長了。”白淩傲摸摸下巴,開始回憶。
“長話短說。”
“呵呵。冷酷無情的家夥,完了。”白淩傲還真的是“長話短說”。
“啧,這不就跟白冷傲一樣嗎?”楚嘉玲反正覺得白冷傲就是冷酷無情的。
“嫂嫂,這可不對,哥哥可比你想的要溫柔多了。”白淩傲比嫂嫂更了解他的哥哥。
“我就是不相信他能溫柔。”楚嘉玲撇撇嘴。
“你和哥哥做那種事了嗎?”白淩傲沉默了幾刻,才緩緩的問道。
“說什麽呢?!閉嘴。”楚嘉玲生氣了,小臉上還透着紅。
“好,不提這個,嫂嫂你想知道我怎麽激發我我内在的另一個人格嗎?”白淩傲爲了讓嫂嫂不再生氣,故意勾起她的興趣。
“嗯。”楚嘉玲微怔一下,才緩緩點頭。
“隻要一點血,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别人的,還包括動物的血。”白淩傲語氣變得平淡,他似乎很讨厭用這樣的方式來激發另一個人格。
“哦,和我差不多嘛。”楚嘉玲同樣語氣平淡。
“嫂嫂歎了那麽久,我也該回去見哥哥了。”白淩傲淡淡一笑。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回去啊。”楚嘉玲也想離開了。
“哥哥可能會吃醋哦。”
“……那你先走吧。”楚嘉玲想起了和夜沐承一起走的那天晚上,手心都冒出了汗。
“好。那待會見,女王陛下。”說着,白淩傲戴上了他銀白色的面具,戴上了風衣的帽子,拿起他的那把血色大鐮刀,推門走了出去。
“我現在也有點想知道那個以殺人爲樂的第三人格的往事呢。”楚嘉玲的手覆在自己的心口,淡淡的笑着。
回到家,白淩傲已經在家中等待了,他卸下他的一身死神打扮,換上了休閑服,他笑着說:“嫂嫂好。”
楚嘉玲也裝作初次見面,“你好。”她可不想白冷傲又折磨她。
白冷傲在一旁不說話,冰冷的眸光掃向這一對男女,在白淩傲身上,冰冷尤爲強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