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傲開着車,回想着二十年前的事情,嘴角不經意間勾起好看的弧度,眼神也變得柔情似水,清澈而多.情。
楚嘉玲一扭頭,便看到他的笑容和溫柔的眼神,心,猛然加速,但是心裏還有那麽一點不舒服,爲什麽白冷傲面對她的時候從來沒有這樣的神态?他到底在想什麽?
白冷傲無意之間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怎麽了?心不在焉的。”他看着前方,對楚嘉玲說着。
“沒什麽。你……在想什麽呀?看起來那麽高興。”楚嘉玲低眸,掩藏住自己眼底的那道複雜的光芒,雙手攪在一起。
“小時候的事情。難道你以爲我會想别的女人嗎?”白冷傲心裏有了那麽一點兒愉悅。
“切,你愛想不想。我又管不了你的思想。”楚嘉玲撇了撇嘴,一雙如黑珍珠似的眼睛看向窗外。
“呵呵。”白冷傲笑了笑,在路邊停下了車。
“你停車幹嘛呀?”楚嘉玲茫然地看着白冷傲。
“你玩過車.震嗎?”白冷傲眼神變得深幽,聲音變得富有磁性。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你想幹嘛?别胡鬧,這裏可是在街上,會有人看見的。”楚嘉玲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連忙擺手,順便拿着包擋住胸部,驚慌地看着他。
“我當然不和你玩車.震,我要玩的話,也不會再這有人經過的街上。我隻是想在嘗嘗你軟唇的味道……”白冷傲突然湊近她,在她的耳邊呢喃。說着,捏住她的下巴,薄唇一點點靠近她的兩瓣軟唇。
這條街其實挺冷清的。有人,也隻不過偶爾經過一兩個人。但是外面的人也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因爲玻璃都是經過特殊加工過的,這種玻璃隻能讓裏面的人看得清外面,但是外面的人卻看不清裏面。白冷傲是最近才安上這種玻璃的,因爲他想随時随地都可以吻她。
就在兩個人的唇離得不到一尺的時候,車好像被什麽撞擊了一下,打斷了白冷傲的好事。
白冷傲的眉緊緊擰在了一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楚嘉玲也慌亂的正了正臉色,看了看車的前方,一下子怔住了。
她在前面看到了一個熟人。那個人從銀色的勞斯萊斯車裏打開車門,走了出來。那個人還戴着墨鏡,但是那身影和他的發型讓楚嘉玲認出來了。
“你怎麽回事啊?”白冷傲皺着眉,眼神變得冰冷似霜,打開了車門,走了出來。
“對不起啊,對不起。”他下了車之後,連忙道歉。他剛才不小心連續打了兩個噴嚏,一回過神來,才發現他撞車了,他隻有下車不停地道歉。不過因爲玻璃的關系,他沒有看見楚嘉玲也在裏面。
“慕文卓,你怎麽在這兒?還開着……勞斯萊斯!”楚嘉玲趁着他們還沒有吵起來,打開車門,也出來了。她很驚訝慕文卓開着這麽貴的車子。
“啊!女王……”慕文卓比她更驚訝,瞪大了眼睛。
白冷傲看到兩個人好像認識,眼中的溫度急速下降。不過,他喊她“女王”又是怎麽回事?
“女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撞你們的,我隻是……打了幾個噴嚏,回過神,就撞上你們了,真是對不起。”慕文卓看到楚嘉玲,心就開始急速狂跳。他又看到楚嘉玲和白冷傲戴的戒指都是一個類型的,心就像他的車一樣,被狠狠撞了一下,很難受。
“你認識他?”白冷傲沒有在乎他的道歉。皺着眉,對楚嘉玲說着,冰冷的眼神像一根箭,射向楚嘉玲。
“嗯。”楚嘉玲感覺到他的冰冷眼神,一下子就陷入恐慌。
“我和女王隻是主仆關系,除此之外沒有别的關系。”慕文卓對他解釋道,這句話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身份貶低了不少。
“主仆關系?那你有沒有調.教他呀?”白冷傲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冷漠。看着楚嘉玲。
“白冷傲!有病吧你。什麽調.教啊?胡說八道!唔……”楚嘉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聲反駁他。剛剛說完,白冷傲就捏着楚嘉玲的下巴,強迫着讓她的唇和自己的唇緊緊貼在一起,開始瘋狂的掠奪她嘴中的氧氣。接着蠻橫的橫抱着她進了車子。
看見這一幕的慕文卓,手緊緊握成了拳,心裏非常的難受。他咬着牙,低着頭上了自己的車,摔上門,開走了。他不想再看到讓他心痛的場景了。
黑色法拉利車内,白冷傲把楚嘉玲壓在了身下,狠狠的吸吮着她脆弱的唇瓣。
“唔……”楚嘉玲用力的推着他,但始終是沒有用的。
過了很久,白冷傲才肯放過她。兩個人的唇之間連着一根透明的銀線。
“記住!你是我的女人!别到處和别的男人混在一起。”白冷傲的眼神像利劍,讓楚嘉玲的身體一陣顫栗。
“哈……哈……”楚嘉玲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眼角有一滴晶瑩緩緩流下。
白冷傲也不再理會她,任她躺着,開動了車子,駛向他們的家。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