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傲,我好難受啊。”楚嘉玲抓住了他的衣襟,頭無力地垂在了他的肩頭。
“你怎麽了?你的額頭好燙啊。”白冷傲看她難受的樣子,一下子就慌了神。又用手覆在了她的額頭上,頓時他就感受到了手上的灼熱溫度。他馬上想起了二十年前女孩發燒的事情,心頭不禁顫抖了一下。
“白冷傲,你要小心一點了,因爲這一次發燒……是我病情的不穩定期,我的三個人格會不需要條件就會開始互相轉換的……”楚嘉玲在他的耳邊輕聲說着,并且吐着灼熱的氣息。說完,她就暈了過去。
“喂!你怎麽樣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白冷傲慌忙地橫抱着她,跑出了家。打開車門,把她躺放到後座上,關上車門。在開啓前面的車門,坐在駕駛座上。開車駛向醫院。還用手機打通了楚世偉的電話。
……
醫院的vip病房裏。楚嘉玲躺在幹淨的病床上,打着點滴。
白冷傲就坐在楚嘉玲的旁邊,看着她,眼神中含着心疼。有時白冷傲會看到楚嘉玲的眉頭皺了起來,便用手指溫柔的撫平她緊皺的眉。
“我們的女兒怎麽樣了?”楚世偉和宋羽心聽到女兒發燒的事後也馬上趕到了醫院,他們身後還跟着楚嘉蓮。
“她發燒了。她好像對我說是‘病情的不穩定期’,這件事你們知道嗎?”白冷傲站了起來,看着他們。
“‘病情的不穩定期’?怎麽會這樣?”宋羽心聽後,吓得都快暈厥了過去,但是爲了自己的女兒,最終還是沒有暈倒。楚嘉蓮聽到了之後,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楚世偉同樣也是聞之色變。
“到底是怎麽回事呀?你們能告訴我嗎?”白冷傲看到他們的神色,立即感覺問題的嚴重性。
他們三個人聽了他的話,垂下了頭,沉默了幾秒種,互相看了看。楚世偉才開始緩緩說話了。
“我看出來你還是關心她的,所以我把這件事就告訴你吧,但是我不許你因爲這件事而讨厭嘉玲。”楚世偉嚴厲的對他說了一句,又沉默了幾秒,“嘉玲的這個病有些特殊,每隔六年都會有一次‘病情的不穩定期’。也就是說,楚嘉玲的人格會不需要任何介質就會互相轉換。沒想到時間過得那麽快,又要再經曆一次了。”楚世偉心情有些悲痛。
歎了一口氣後,又緩緩開口,“這樣的話,就比較麻煩了。你也知道嘉玲的其他人格都不好惹,糟就糟在這裏。我們也是親自經曆過的,那樣的恐怖我們也不想再親眼看到了。”楚世偉說着,身子都開始顫抖了。宋羽心和楚嘉蓮也開始低聲哭泣。
“那一次,是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她突然發燒,沒有一點征兆。我們也沒管很多,就直接送她去了醫院。燒很快就退了。我們在她退燒以後不應該讓她一個人在病房裏的。等我們回到病房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我們就四處尋找。最後在醫院的一個角落裏看到了她。”楚世偉頓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氣,但身子還是不住的輕顫着。
“那時候,一個女護士在她面前不斷的退後,很害怕的樣子。而且身上有多處割傷,傷口處還紮上了很多碎的玻璃片,身上到處是鮮血。那時嘉玲就站在那名女護士的面前笑着,手裏拿着長長的玻璃片,玻璃片上還躺着鮮血。而且詭異的是她的雙瞳變成了鮮豔的血紅色。那時我們都被吓到了,我們趕緊阻止了她,她看到我們就馬上昏了過去,才沒有傷害到其他人。在她十八歲那年,又是一次病情的不穩定期,那時我們就把她關在了屋子裏,沒有管她,才安然的渡過了那次不穩定期。”楚世偉扶着牆說完了這些,臉色變得蒼白沒有血色。
宋羽心看到了楚世偉的情況,連忙過去攙扶住了他。
“是這樣啊。”白冷傲聽完之後,眼神變得像黑洞一般,深不可測。
此時,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楚嘉玲的情況,她的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眉緊緊地皺着,睫毛顫動,似乎是做了什麽噩夢。
ps:下一章多少有點恐怖元素,要做好心理準備。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