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來的時候莫愁才發現自己躺在老公領導的床上。
領導告訴她是她老公親自把她送來的。并說隻要她伺候好他,他就會讓他老公如願以償地升上銷售部長的位置。”
莫愁的心涼了半截。
回到家後兩人大吵了一架。
任良對她又是哄又是勸,還跪在地上道歉。說他自己不是人。都是他不好。但他也是爲了兩個人的小家着想,想升上部長的位置多賺點錢。以後有了孩子才能養活得起。
“莫愁相信了?”
楊逸問。隐隐的他覺得莫愁的苦難還沒有結束。這個漂亮女孩命可真苦啊!
“不相信又能怎麽辦?莫愁那時候已經發現自己懷孕了。就是還沒告訴任良。”
“哦,然後呢?”
“後來有一天莫愁正在外面買菜,她的鄰居告訴她回家看看。說她家好像來人了。”
莫愁回家一看,任良把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回家裏,正在自己的大床上做那種事呢?
乖乖,這麽慘?楊逸感歎道。
莫言看了他一眼繼續道:“莫愁很生氣,兩個人吵了起來。任良動手打了她。莫愁流産了。大出血,差點沒死掉。住院的時候任良來照顧過她幾次,見她也沒好臉色幹脆以後都不來了。把莫愁一個人扔在醫院裏面,天天以淚洗面。”
莫愁出院後便找男人離了婚,男人動用了家族關系,一分錢也沒給莫愁,還當着莫愁的面把另一個年紀比他大好幾歲的女人領回了家。
莫愁欲哭無淚,咬着牙找了一份工作維持生活。
可是事情還沒有到此爲止。”
莫言歎了口氣說,臉上的表情很傷感。
“哦,又發生什麽事了?”
楊逸好奇地問。心想:這女人不會這麽倒黴吧?其他女人一輩子都碰不上的事怎麽都讓她給碰着了。這兩個男的真是王八蛋。這麽好的美女不知道珍惜。真是爆殓天物!不知道後來又發什麽了什麽?
莫言斜倚着欄杆,有些疲倦地說:“莫愁找到一份售樓小姐的工作。因爲她容貌出衆,很快就有了很好的業績。有幾個大老闆相中了她。有提出包養她的,還有要娶她爲妻,爲她離婚的。她都拒絕了。其中有一個叫孫恒的,想要租公司的樓盤做辦公室用。因工作的關系,莫愁和他接觸很多。
這個孫恒雖然長得一表人材,但并不像其他男人那樣喜歡讨好女人,盯着女人的胸脯看。整天一副冷漠的表情,對其他女孩的熱情攻勢一概拒絕。接觸了幾回莫愁對他的印象很深刻。
這個孫恒對莫愁也格外好,總會在她最需要的時候默默地給她關懷。莫愁不知不覺地就喜歡上了他。
半年後兩人相愛了。
就在兩人決定要結婚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莫愁手裏最大的一個客戶要求她請他吃飯。莫愁因爲從他那裏賺了很多收益不好拒絕,況且有些樓盤的合同還沒簽,她不敢得罪他。莫愁跟孫恒商量了一下,決定兩個人一同去赴約。孫恒在另一間包間等她。如果莫愁有什麽事,他就會沖上來。
那老闆在莫愁的酒裏下了藥。就在包間裏就把莫愁給按倒了。莫愁一呼救,孫恒就從旁邊的包間裏沖了過來。看到别男人欺負自己的女人,他氣紅了眼睛。當時就拿刀子把老闆給捅了。
誰知那老闆的手下趕過來了。三五個人活活地将孫恒給打死了。心上人被打死,自己又被強爆了。莫愁告到法庭上,卻因沒有錢沒有勢,竟然敗訴了。
莫愁心灰意冷,決心投河自殺,追随孫恒而去。結果被恰好出去化緣的靜月師太和寺裏的勤雜工所救。
經過靜月師太的點化,莫愁決心出家爲尼,再不過問紅塵世事。”
“原來是這樣。想不到莫愁姑娘的命竟這麽苦?真是可憐啊!”
楊逸同情地說。
“這回你知道她爲什麽那麽讨厭你了吧?莫愁是個好女孩,在這寺廟裏就隻有我們倆個最合得來。其他尼姑都嫉妒我的容貌和能力,總是百般排擠我。隻有莫愁對我親如姐妹。每次我難過的時候她都會在旁邊安慰我。”
莫言說着眼圈泛紅。竟要掉下淚來。看來這女人窩中也有煩惱,到處都存在競争。
楊逸的内心深處對她和莫愁湧出一股憐憫和愛護的心來。
看着莫言傷心的模樣,禁不住捉住她的手說:“莫言姐姐,你不要傷心,以後我也是你的好朋友,你有什麽苦惱也可以跟我說說。”
“好啊。我看你這人也不壞。就是有時候看人的眼光有點色色的。”
莫言直言不諱道。一面掩唇愉笑。
“呵呵,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是比較喜歡呵護美女而以。但我可從來不做那卑鄙的事。”
“這我倒相信,不過眼下你住到尼姑庵裏,恐怕你就是想清白也把握不住吧。我們廟裏面的尼姑都太寂寞了。”
莫言有感而發。神色有些傷感。
“哦,那姐姐你寂不寂寞呢?”
楊逸捕捉到了這一絲訊息,莫言的身子一顫。
楊逸情不自禁地一把摟住她:“莫言姐姐,你不要再欺騙自己啦,我知道你其實是很寂寞的,非常需要有一個男人來真正地了解你,體貼你,愛護你。不然你就不會約我半夜在這裏相見啦。我們不要再錯過了好嗎?人生難得遇見自己喜歡的人。反正這裏現在沒有旁人,就算你我做了什麽又有誰知道呢?”
莫言似被說中了心事一般,表情一滞。但還是忍耐着身子裏面熊熊燃燒起來的那團火道:“不行,這是在寺廟裏,不可以這樣做。況且我是尼姑,怎麽可以跟男人做這種事呢?”
“尼姑怎麽了?尼姑也是女人啊!尼姑也可以有七情六欲,你怎麽知道其他尼姑都在守着身子沒有偷過腥呢?沒準人家都嘗到了甜頭隻有你一個人在傻傻地守着呢。難道你還指望能給你立個貞潔牌坊不成?我看你就不要再委屈自己了啦?”
楊逸耐心勸導,那種巨大的彈性讓楊逸感到無比地快樂。就仿佛那肌膚正在指尖跳舞一般,感覺是說不出的美妙。
“你,你,不要這樣。快松開手。”
莫言無力地說,身子卻感到一陣緊似一陣的興一奮。兩腿不由自主地并緊了……
莫言心裏很矛盾,一方面她非常渴望他的堅硬抵達自己快要幹枯的海岸,一方面理智卻又抗拒着陌生男人那種富有侵略性的氣息。
“莫言姐,脫掉衣裳好嗎”楊逸吻着她的脖子說。
“不要,楊醫生,我該回去了。明天見。”
莫言突然推着他坐了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喘着粗氣。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楊逸有點遺憾但又一想:這事急不得。
送莫言回去後楊逸便回到碎玉軒,往床上一倒就左思右想起來。也不知什麽時候才沉沉睡去。
寺廟裏夜晚特殊的甯靜。
這一覺竟然一直睡到天大亮。
第二天二姑姥離開寺廟臨走時萬叮咛萬囑咐楊逸一定要将尼姑們治好。
送二姑姥下山後靜月師太着人将楊逸的車從淤泥裏給弄了出來。楊逸直接将車開到寺廟裏面,這輛嶄新的豐田車立刻引起了一大幫小尼姑的圍觀。
“你瞧這車真好看!”
一個胖呼呼的尼姑摸着車的屁股說。
“是啊,坐上去肯定舒服。”
另一個身材瘦小的尼姑眼巴巴地往裏瞅着說。
“這車一定很貴吧!這個醫生真有錢!”
另一個長相靈秀,眼睛細長,吊眼稍的尼姑靠在了車門旁。往裏斜睨着。
楊逸坐在屋中正往紙上寫着草藥的方子,準備下山去抓藥。聽到幾人的對話,不由得一笑。心想:“這幫尼姑真可愛!要是能天天呆在這寺廟中也挺有趣的。
大筆刷刷地一揮楊逸很快就寫好了要買的草藥名稱和制作瘟疫預防面具的各種材料名。
這時候明心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滿頭大汗地說:“楊醫生,寫好了嗎?主持讓我們快去快回。我已經準備好了幹糧。咱們什麽時候啓程啊?”
楊逸怪怪地打量了明心一眼。心裏都樂翻了。哈哈大笑:“明心,你可樂死我了。到縣裏還帶什麽幹糧啊?那的飯店可老鼻子啦。”
明心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不好意思地說:“我,我不吃葷的。還有主持說外面的飯菜太貴了。寺裏最近經濟緊張。大家都要節省。”
汗!楊逸心裏一陣不得勁。外面都說現在的寺廟裏都有錢得很。那些有錢人一來上香就要捐好大一筆錢。怎麽這個甯庵寺卻這樣窮?那自己朝她們要了五萬是不是要多了呢?
想了想說:“明心,幹糧就不用帶了,跟哥出門,不用廟裏花錢。哥請你。”
“真的?楊醫生你人真好!”
明心開心地笑了。笑容很燦爛。楊逸有一種賞心的感腳!
楊逸臨走前給莫言她們又留下了藥丸,叮囑她們要開窗通風。保持室内清潔。臨走的時候楊逸細細地看了莫言一眼,發現她看自己的眼神有點躲閃。但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關注。心裏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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