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金象鼠轉身鑽進了楊逸衣兜中。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一個圓形的兵器朝楊逸的頭顱盤旋飛來,
楊逸暗叫一聲不好。猛地睜大眼睛,一揮衣袖朝對方打去一掌。這一掌的掌風十分強悍,直接震飛了那個兵器,掌力的餘波擊在那人的胸前,那人頓時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
另一名一級巅峰修者勉強抵擋住楊逸的這一掌,退後了好幾步。
可楊逸也好不到哪去,這一強行運行真氣發出一掌攻擊後,體内的真氣錯『亂』,開始如靈蛇般在命脈中暴走遊竄,頓時七經八脈似乎暴開了一般,痛徹全身。“啊!”楊逸痛苦地大叫一聲,仰面朝天躺了下去。
“主人!”金象鼠焦急地爬了過來。
可它現在能量耗盡,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保護楊逸。
就在此時那名一級修者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提起楊逸的衣領。手執利劍,正欲往楊逸身體裏刺一劍,忽然傳來一聲厲呵:住手!
一級修者是個年約三十的中年人。身材瘦削,長臉細眼,眉目清秀。隻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戾氣。
聽到聲音,他擡頭一看,臉上的神情頓時一片恭謹。放下劍道:“師叔。這個人傷了我吳師弟,我剛想殺了他爲師弟報仇。”
被稱作師叔的人闊步走過來,仔細打量着楊逸道:“這個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能量氣場。先不要殺他。我留着他有用。”
“可是,南宮師叔……”中年人還要說什麽。南宮鶴一擺手,面帶不悅地道:“難道你想違背我的命令?我們的昆侖鏡捕捉到了耶郎族人的氣息,就在這個人身上。所以,隻有他才能帶着我們進入耶郎大殿。”
“是,弟子知錯了。”中年人雙手抱拳,低聲道,一面恭謹地退到一邊。
南宮鶴俯身在楊逸鼻翼下試了一試,微皺眉頭道:“還沒死。把他帶上。我們走。”說着南宮鶴就疾行而去。
“是。”中年人雖心中不滿,但還是聽話地背起楊逸。
那邊受傷的弟子也走了過來。見南宮鶴已經走遠,一把抓住金象鼠,喜笑顔開地道:“哈哈,這小家夥不錯,陳龍師兄,剛剛就是它變成的金屬牆盾的吧?”
陳龍點了點頭道:“吳冰,你小聲點,還怕别人不知道你得了件寶物似怎麽滴?”
吳冰急忙閉了嘴巴,将胡『亂』掙紮的金象鼠塞進一個特殊的布袋裏就小跑着跟了過去。
兩人迅速離開。
追上前面的南宮鶴,此時那條小路上聚集着數十人。南宮鶴正在和一個白頭發的老者說着什麽。見陳龍和吳冰背着楊逸走過來了。南宮鶴道:“掌門,就是這個人。他身上有耶郎族人的氣息。隻是他練功走火入魔,如果能救活他,倒是可以讓他給帶路。”
對方嗯了一聲,仔細查看下楊逸的傷勢。掏出一枚黑『色』『藥』丸喂楊逸服下,然後大袖一揮,雙掌抵在楊逸的背心處,緩緩輸入内力。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楊逸終于悠然醒轉,眼開眼睛一看,面前是一位須發皆白,鶴發童顔的老者。一股磅礴的真氣正從他的掌心不斷輸入自己體内。
楊逸頓時明白過了,原來這個老人救了自己。再看旁邊站着南宮鶴和陳龍,吳冰等人,便明白了,這些人是一夥的。正是他們剛才擾『亂』了自己突破晉級。
心中的好感頓時『蕩』然無存,反而對他們的目的很是疑『惑』。他們爲什麽要救自己?
見楊逸睜開眼睛。老者微微一笑,捋了捋胡須道:“小夥子,你終于醒了。感覺怎麽樣?”
楊逸坐起來,雙手對着老者作了一個揖道:“好多了。多謝老人家出手相救。”
“呵呵,說實話,其實我們是有事相求。不知你可願意幫我?”老人說話很客氣,這讓楊逸心中對他倍添好感。
楊逸站起來,四下搜尋了一下金象鼠的蹤迹。卻沒有找到。于是楊逸誠懇地道:“老人家,隻要我能力範圍内的,我自然樂意效勞。隻是有一個小朋友金象鼠,現在不知道去哪裏了?如果老人家能把它還給我,我就答應爲你們做事。”
“臭小子,給你臉你還上臉了。我們掌門想要你做事是看得起你,你還敢提條件,信不信我們分分鍾就滅了你。”一旁的吳冰一聽他要要回金象鼠,就急了。脫口而出道。臉上的神情還很兇惡。楊逸可不吃這一套。楊逸冷着臉道:“哼!剛才若不是你們兩個趁着我練功突破之際攻擊我,我又怎麽會走火入魔。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們倒是來威脅我來了。是不是你搶走了我的金象鼠,馬上還給我。否則别怪我不客氣。”楊逸威嚴地走向吳冰,身體瞬間爆發出一陣強大的氣場。
楊逸被老頭治好後,功夫已經恢複,此刻雖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實力是什麽情況,但是能感覺得到體内磅礴的力量。相信如果真拼鬥起來,自己也不定會失敗,起碼逃走是不成問題的。
但眼下的問題是金象鼠一定在他們手裏,自己不能扔下金象鼠不管。這個小家夥好幾次救自己于危難中。怎可棄它于不顧。
至于老人家說的幫忙,要看是什麽事啦。
感受到楊逸氣場的那種壓迫感,吳冰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剛剛他可是被人家一掌就給打飛了,到現在他還心有餘悸。所以吳冰隻是嘴硬,真要打,他可不敢上。可雖然是這樣,但這吳冰嘴上還不饒人。仗着身邊有這麽多師兄弟還有師叔師伯什麽的在。他知道楊逸打傷不了自己的。
于是更加嚣張地道:“你敢,我們這有十幾個高手。把你打死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是不是大師兄?”吳冰轉頭向陳龍求援。
陳龍暗自懊惱,心想這個吳冰也真是的,連掌門都對這小子客客氣氣的請求,你偏往我這拐什麽。
陳龍咳嗽了幾聲沒吱聲。
這時掌門有些怒了。厲聲喝止道:“吳冰,不得造次,這位小友是我們的朋友。你們誰拿了這位小友的金象鼠,趕緊還給人家。”
吳冰被掌門訓斥了一頓,隻好嘟嘟囔囔地拿出了金象鼠還給了楊逸。
楊逸接過金象鼠,連忙撫着它的『毛』皮,輕聲地問:“金象鼠,你怎麽樣?傷得嚴不嚴重?”
金象鼠發出吱吱的聲音。外人聽不懂,但是楊逸卻可以聽得懂,金象鼠是在回答自己沒事,要主人放心。
這時楊逸才放下心來。轉過身去,面對着老者道:“不知道老人家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
老者面『露』微笑道:“小朋友,我知道你是耶郎族的族人,能不能請你給我們帶個路。我們想去耶郎大殿遺址尋點東西。救人。還望小友成全!”
楊逸面『露』難『色』道:“老人家,這個,不是我不幫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什麽耶郎大殿?恐怕我無能爲力了。”
見楊逸拒絕。南宮鶴上前一步,神情嚴峻地道:“這位小兄弟,恐怕你還不知道,剛剛你經脈錯『亂』,我們給你吃了兩樣『藥』丸。其中一粒是能治你的傷的,另一粒是有毒的。這種毒隻有我們白靈門能解。如果你不配合,那恕我們不能給你解『藥』了。”
聽了南宮鶴的話,楊逸心中暗暗将對方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心說,他娘滴,這不是威脅老子嗎?可是若真是天下隻有他們有這個解『藥』,自己總不能拿生命冒險。算了,就跟他們去吧,反正自己也要找耶郎大殿,大不了,到時候找個機會,問問耶郎王有沒有啥陷阱之類的,将他們困住,『逼』他們交出解『藥』。”
想到這,楊逸裝作很無奈的樣子道:“那要是我幫你們找到耶郎大殿,你們還不給我解『藥』怎麽辦?”
這時掌門老者上前慈善地笑道:“小友放心,我們白靈門一向遵守約定,我以掌門的身份各你保證。隻要你帶着我們找到耶郎大殿,絕對會給你解『藥』并放你離開。”
楊逸要的就是他這句話,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有總比沒有好。
“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回。不過能不能找到我真的沒辦法保證。因爲我也從來沒去過耶郎大殿。”
幾分鍾後楊逸帶着白靈教的人偱着一條隐秘的小路走去。
路上楊逸不斷用意念溝通體内的殘魂耶郎王多同,詢問耶郎大殿的遺址。
走了一段路程,好幾個岔拐,有一段路居然還要爬上一個隐秘的石柱梯。要不是有耶郎王多同領着,楊逸和那些人肯定會『迷』路。又走過一個天然的甬道,到了一個天然石廳裏,四下空曠,地上居然有好多白骨,是人的,一具一具的骷髅,或側躺,或坐着,或四下散落,我仔細數一數,竟然有十三具。金象鼠敏捷地朝角落的地方飛去,楊逸顧不得這麽多,越過這些骷髅,拿狼牙手電一照,居然是一扇石門。這石門,有着很明顯的人工雕琢的痕迹。
這是一個虛掩的石門,很小,高一米八,寬半米。
石門上有浮雕,以較大的面積雕了一個豬頭怪人,面目醜惡,其下繪青龍、白虎,背景有古怪生物無數,有蟾蜍與桂樹的滿月,有手持節、身披羽衣的方士,交纏奔馳的雙龍,最醒目的是邊際一個,是身似羊而枭首張翅的怪物。這雕畫用線熟練,風格雄健奔放,頗有表現力。
楊逸心中一跳,暗讨,這難道就是耶郎大殿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