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楊逸就伸手去『摸』自己的懷中,他記得自己在掉下來之前,是把金象鼠藏在懷中的。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可伸手一『摸』,卻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金象鼠怎麽不見了?
“你在找什麽?”朱珠姑娘巧笑倩兮的問道。
“我,我在找一隻金『色』的小老鼠。他是我的朋友。不知道姑娘有沒有看到過它?”楊逸焦急地道。
“哦,你是說這個嗎?”朱珠從懷中掏出一隻巴掌大的金『色』老鼠來。楊逸頓時看到金象鼠剛剛竟然一直蜷縮在朱珠姑娘的胸口處,頭拱啊拱的,貪婪地吸着朱珠身上的香氣。一面還朝楊逸擠眉弄眼地投來猥瑣的眼神。
楊逸頓時又好氣又好笑。心道:好你個龌龊的小『色』鼠,怪不得沒了蹤迹,原來是在泡妞啊。
表面上楊逸卻是絲毫不動聲『色』,感激地道:“正是這隻。謝謝姑娘了。”一面伸手朝金象鼠的頸皮上捏去,捏着金象鼠的脖頸,将它提了起來。
嘴裏說道:“小金,你太淘氣了!怎麽還賴在朱珠姑娘的身上不走。過來。”
金象鼠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朱珠一臉。無奈地被楊逸抱回去。
“咯咯,你這隻小老鼠還有名字。真可愛!”朱珠有些愛不釋手地撫了一下金象鼠的皮『毛』。楊逸看到這小家夥現在渾身的『毛』皮更加光亮,泛出金子一般的光澤,俨然比以前更加好看強大了。
尤其是眼睛的顔『色』竟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以前金象鼠的眼睛是黑『色』的,現在竟然泛出淡淡的青『色』。不知它經曆了什麽?難道說被吸進大鼎中之後,它也有什麽奇遇嗎?
“朱珠姑娘,請問我如何能離開這無音谷?我還有正事要辦,不能呆在這裏,還請姑娘幫忙指點。”楊逸直言不諱道。
畢竟楊逸加入幻衣閣,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找到雀龍,拿到它的一滴血『液』。去醫好成了植物人的莫小渝。可此刻卻耽擱在這裏,不見天日。叫他怎能不心急!
朱珠揚起吹彈可破的小臉道:“出無音谷?自古以後還從未有人出去過。這個我也不知道耶。”
“什麽?這裏隻能進不能出?”楊逸驚得大叫起來。
朱珠點點頭,很自然地道:“是啊。以前也有幾個人無意間闖進了這裏,後來他們不是死在了出去的路上,就是留下來與本族的人成親,也成了這裏的一份子。楊逸哥哥,你不要走了,好不好?我爹是族長,有我在,他會給你最好的待遇的。”
“不,朱珠,我真的有事,外面還有我的家人和朋友,還有等着我去救命的人。我……”楊逸話還沒說完,就聽得外面一陣吵鬧。一陣紛沓的腳步聲傳來。
跟着就有十幾個人出現在這個地下岩洞之中。
見到楊逸拉着朱珠的胳膊,來人中的一位穿着華貴的青年,頓時一陣惱怒。揮着一把青綠『色』的寶劍就朝楊逸劈來。嘴裏嚷道:“哪裏來的狂徒,竟敢拉我朱珠妹妹的手臂。看我不削掉你的手臂,将你剁成肉泥。”
來人氣勢洶洶。功夫也不錯。劍法很淩厲。楊逸微一側身,堪堪避過青年的攻勢。微皺眉頭解釋道:“你誤會了,我隻是……”
那人卻不給楊逸解釋的機會。更淩厲的招式攻來,竟然直取楊逸的頭顱。
下手如此狠辣,一上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取人『性』命。楊逸頓時火了。
手掌一翻,曲掌成爪,用快得令人砸舌的速度截取青年手腕上的脈絡。這一招截『穴』法是楊逸從師傅給的上清隐訣中習得的。叫九陰截脈爪。
青年見楊逸招法怪異,吃了一驚,劍招一變,收回切割楊逸頭顱的攻勢,反手一劍朝楊逸的手掌劈來。另一隻手『摸』出一大把黑『色』粉末要朝楊逸撒去。
“住手,朱武,他是我的朋友,你若是敢傷了他,我就告訴爹爹你欺負我的事。”朱珠憤怒地道。
青年眼珠子一轉,讪笑道:“朱珠妹妹,你才認識他多久,我們可是打小一起長大的,怎麽你反倒向着起外人來了,這小子長着一副小白臉,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給騙了。朱珠,你心思單純,哪裏知道外面人心的險惡。這個人來曆不明,一定是天竺幫派來的卧底,想要探得我們的寶物的。”
青年話雖如此說,卻是收回了那黑『色』粉末。不用想楊逸也知道那黑『色』粉末一定是某種劇毒『藥』粉。看這青年面中帶紫,嘴唇發青。不是身患絕症,就是常年習毒之人。
楊逸冷哼一聲,手爪不偏不倚,正中青年的手腕。中食二指一并攏,微一用力。就将青年手腕處的『穴』道給截住了。
“啊!你對我做了什麽?好痛!”青年失聲大叫起來,長劍也掉落在了地上。他捂着手腕,臉上的表情痛苦之極。瞬間整個手掌都脹成了紫黑『色』。
“啊,我的手。朱珠,快救救我。”青年痛苦地倒在地上,痛得全身抽搐。
跟青年一起來的人一見,大驚失『色』。一個面容清秀蒼老的老者急忙奔到青年跟前,扶住他驚慌地道:“大公子,你怎麽了?”
另一個滿臉橫肉皮膚黝黑,長着絡腮胡須的中年人則滿面怒容。咻地一下淩空躍起,飛到楊逸面前怒聲道:“豈有此理,哪裏來的小子,竟敢傷我朱門大公子。拿命來吧。”
說着他雙掌齊發,從他的兩邊衣袖當中,飛『射』出兩條紅『色』的赤練蛇來。張着血紅的信子利劍一般朝楊逸咬來。
而滿臉絡腮胡須,長得像傳說中的張飛一般的中年人的雙掌也攜帶着雷霆之勢朝楊逸胸口擊來。楊逸感覺到對方的掌風十分強大,内力渾厚,如果自己硬接,恐怕不是他的對手。現在看來,隻能放大招,無唬住對方了。不然呆會兒那些人一擁而上,自己就算是耗也被他們耗死了。雖然自己有軒轅弓,可以輕易『射』殺他們,可不到萬不得已,楊逸還不想動用。
就在楊逸準備運用靈力,施展大招應對之際,一個綠『色』的身影忽然快如鬼魅般飛到了自己和老者中間。
一聲嬌呵,就見一雙雪白的手掌和對方的紫紅手掌對拍在了一起。
“轟”
一聲巨響,附近的鍾『乳』石全部被崩塌,紛紛從上面落下來。絡腮大漢,身形倒飛了出去,大約飛了二百多米後,才從空中落到地上。雖然并未受傷,可臉『色』卻十分難看。
而綠衣少女正是朱珠。如此嬌柔的女孩竟然能硬對硬地硬接絡腮大漢一掌,不但自己沒事,還把對方給打得倒飛出去。這是什麽樣的力量
這,太不可思議了!
楊逸難以置信地望着朱珠,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步。
朱珠面如粉黛,櫻唇輕啓,面『色』焦急地道:“楊逸哥哥,你有沒有被傷到?赤煉蛇咬到你沒有?諾,這個『藥』丸給你,趕快服下。這蛇毒『性』奇大,如果沒有解『藥』,三分鍾之内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說着朱珠從一個白玉小瓷瓶裏倒了一枚白『色』『藥』丸給他。
楊逸接過『藥』丸,說了聲謝謝,放中口中咽了下去。
其實就算他不吃這個解『藥』也不會有事。畢竟自己就是個醫生。身材又經過無數『藥』材浸泡過。一般的毒『藥』毒不死他。可是若是自己不吃,讓旁人看到自己被小蛇咬到還安然無恙,肯定會把他當成小白鼠,去做實驗的。楊逸不想麻煩,也不想過多暴『露』實力。于是感激地接過『藥』丸服下。
“朱珠大小姐,你不能這麽做,爲了一個外人,而打傷自己人。”絡腮大漢憤憤不平地捂着胸口道。剛剛他和朱珠對了一掌,到現在肺腑之間還有一股氣血在翻騰,一口腥的鮮血就漾在喉嚨間,十分難受。見此情景,忍不住說道。
朱珠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道:“朱五能,你還知道我是無音谷的大小姐。就憑你剛才以下犯上,我就可以當場擊斃你了。我現在不殺你,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怎麽滴?”
“啊,朱五能不敢。多謝大小姐不殺之恩。實在是這小子,傷了大公子。我們回去被老爺知道,沒法交待啊。”絡腮大漢暴汗,額頭上已經現出冷汗。
這兩個人一個是族長的掌上明珠,一個是朱家最有權勢的長老之子。無論哪一個,他都得罪不起。
“聒噪!退下。”朱珠表情嚴肅淩厲,頗有上位者的氣勢,與剛才天真無邪的少女判若兩人。
令楊逸心中腹诽不已。心想,這無音谷倒底是個什麽所在?怎麽關系這般複雜。這裏的人身手都好厲害啊!就剛剛那個絡腮大漢身手堪比幻衣閣裏頂尖的高手了。
這樣的組織若是來到地面上方,必會掀起一陣風浪。
看來自己需得小心謹慎,别一個不小心,丢了『性』命。
這時那名清秀白袍老者已給朱大公子把完脈象,神情憂慮地向這邊道:“大小姐,能不能請你這位朋友幫忙出手救治一下大公子。這位朋友的手法奇特,好像是截住了少爺的一處『穴』脈,
恕老朽看不出來,無法解開。若是再耽擱些時辰,隻怕公子的手臂不保。還望大小姐三思,保大公子周全。”
老者說着向朱珠拜了下去。
“請大小姐保大公子周全,不然我等回去全都要陪葬!”跟朱武一起來的數名高手,齊齊地跪拜下去道。
朱珠面『露』難『色』。轉過頭去肯切地望着楊逸道:“楊逸哥哥,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幫他解開『穴』道。我想朱武也是一時情急才冒犯的,我代他向你賠罪。回去我叫爹爹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