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将沈靈兒放在床上之後,蕭政深吸了一口氣,這沈靈兒雖然體重不重,可是抱着沈靈兒走這麽遠的路,饒是蕭政,也感覺雙臂發酸,呼吸有些喘大氣!
“我先會房間沖個涼,你就别走動了,待會我會幫你打包一點吃的回來。”蕭政甩了甩手臂,對着沈靈兒說道。
“姐夫,你别走,我害怕。”沈靈兒趴在床上,扭過頭,嘟着小嘴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你也知道害怕啊?害怕你還跟着一路攆來,苗疆比這裏更讓人害怕呢。”蕭政抱怨了一句,道:“我就不知道你這是爲什麽呢?不在學校好好軍訓,跑去苗疆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做什麽?”
“人家不是沒去過苗疆嗎?都說苗疆很神秘,以前一個人我也不敢去,現在好不容易你要去苗疆,這個機會我可不想錯過,再說了,不是有神通廣大的姐夫你嗎?有你在我身邊保護我,我想着也不會出什麽事情情的。”沈靈兒一副委屈的模樣!
“……”蕭政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人家都說胸大無腦,可是這沈靈兒胸部這麽小,怎麽也沒腦子呢?苗疆那地方是能夠随便去的嗎?到處都是一些毒蟲,害蟲之類的,就連植物,說不定都是占有劇毒的東西,就算是蕭政,如果不是要去苗疆打頭陣,種植毒谷草和寒霜根,他也不會想着去苗疆的,沈靈兒到好,直接将苗疆當成旅遊的地方了!
雖然有些氣不過沈靈兒要去苗疆的理由,可是人家沈靈兒最後一句話還是讓蕭政很滿意的,神通廣大?蕭政自認爲還是配的上這個形容詞的,不過美中不足的是,沈靈兒的話中沒有說自己是神通廣大的天下第一大帥哥!
“算了,懶得和你計較,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要去苗疆呢。”蕭政歎了一口氣說道。
“嗯,謝謝姐夫,我就知道姐夫最好了。”沈靈兒頓時喜笑顔開!
“誰讓我是你姐夫呢?”蕭政道!
“姐夫!”
“嗯?”
“我肚子餓,我要吃東西。”
“……”
“姐夫,我口渴了,我要喝水!”
“……”
“姐夫,我肚子脹,我要尿尿!”
“……”
蕭政就知道沈靈兒一開口叫姐夫就沒好事,可是哪想到這小麻煩竟然這麽會折騰人,端茶送水,這也就算了,沈靈兒行動不便,自己也沒什麽,可是他娘的尿尿都要讓自己抱着去,還得像小孩兒一樣抱着鳥,這太挑戰蕭政的極限了。
……
終于,将沈靈兒服侍完的時候,蕭政已經累得像條狗了,他趴在沈靈兒左邊沒人的床上,一動不動,真想就這麽睡一覺再說……
“姐夫……”
“我的小姑奶奶,你又要尿尿了?”蕭政很無奈的問道。
“姐夫,你太神了,這都被你猜中了,我真的要尿尿,趕緊抱我去吧,我快憋不住了!”
“……”
别人都說,伺候漂亮女人的時候很幸福,可是怎麽到沈靈兒這就變成折磨了?
蕭政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已經完全沒力了,連澡也來不及沖一下,鞋子沒脫,衣服沒脫,就倒在床上呼呼睡了起來,他實在是太累了……
蕭政是被毛曉松的電話吵醒的,醒過來一看,已經夕陽西下,火紅的落日染紅了半邊天空,此時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啊!”蕭政吼了一聲,随即從床上翻了起來,簡單的沖洗一下之火,朝着酒店門口走去。
……
“蕭大哥,這邊……。”
一直看着電梯出口,關注着蕭政的柳依依,看到蕭政出來,變向蕭政招手,而後迅速的走了上去,挽着蕭政的手腕,将頭靠在蕭政的胳膊上,顯得很親昵。
看見柳依依那紅撲撲的臉蛋,蕭政微微一笑,摸了摸柳依依的小腦袋,說道:“嗯,餓了吧?走吧,吃飯去。”
在一旁的毛曉松見着一幕,陰陽怪氣的說道:、“蕭政,你行啊,剛伺候完小姨子,這轉眼間又有妹子投懷送抱了,你牛&逼!”
聽到毛曉松這句話,柳依依立刻将手縮了回來,臉色刷的一下绯紅起來,低着頭站在蕭政的身後!
“别亂說,有女孩兒在呢。”蕭政說道。
“好好好,不說,不說,不過蕭政,你這一個大男人墨迹這麽久?這是要餓死我們的節奏啊?”毛曉松不爽的埋怨了一句,道:“說好讓我們休息一下就吃飯的,結果這一休息就是大半天的時間。”
“那你怎麽還好好的站在這裏呢?”蕭政白了毛曉松一眼,而後帶着歉意解釋了一番,道:“太累了,睡過頭了!”
“和小姨子玩累了吧?”毛曉松帶着邪惡的語氣笑着問道:“怎麽樣?你那小姨子把你折騰得要死不活了?”
“我靠,毛曉松……”蕭政頓時就怒了,盯着毛曉松說道:“你他娘的連這都知道?我簡直就快被那丫頭折騰得像狗了,苦不堪言啊。”
“兄弟。”毛曉松湊在蕭政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咱男人不能說不行,尤其是在對女人方面!”
“……”蕭政這才反應過來,毛曉松之前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敢情是在說自己和沈靈兒啪啪啪累得不行?他娘的,你思想就不能向我這麽純潔一點嗎?
……
夏邑燒雞店!
燒雞是夏邑最有名的特色,而夏邑燒雞店更是流傳了百年的經典老店,據說這裏面的燒雞是從清朝的時候就流傳下來的,夏邑燒雞還一度成爲清朝皇帝的禦用菜之一,可見名頭響亮,也是外地人到夏邑必定會光顧的一個特色菜。
蕭政一行人打車到夏邑燒雞店的時候,這家店已經差不多人滿爲患,不過服務員也依舊給蕭政他們十來人找了一間二樓的包房。
因爲人數太多,生意火爆,上菜的速度自然很慢,這行人都無聊的開始玩着自己的手機!
蕭政擡頭看向窗外,夕陽還帶着淡淡的紅光,遍布整個天空,看上去猶如火燒雲一般,讓人賞心悅目,可是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南方的天,變換無常,前一刻還霞光漫天,夕陽燦爛,到下一刻就變得陰雲翻滾随時都可能落下雨來……這就是夏邑的天氣。
“滴滴滴!!!”這不剛一會兒的時間,豆粒大的雨點便從天而降,哒哒的拍打在窗戶上,一滴一滴呈線性的從玻璃上滑下。
僅僅一會兒的時間,地面就積累了不少的積水,窗外不少行人在雨中冒雨奔跑。
觸景生情,蕭政心頭猶如這雨夜一般陰霾,似乎有東西沉重的壓在蕭政的心間!
今天飛機上的事情,讓蕭政開始真正的擔心起來了,上帝的人似乎都已經到了燕都,七大金剛已經出現4個,隻差另外三個和上帝本人!
從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來看,上帝的布局很大,似乎要一口将華夏國的所有經濟命脈給掌握起來一般,先是想将中醫給拿下,将中醫淘汰掉,從醫藥這個行業抓住華夏國的經濟命脈,可是卻被蕭政帶領中醫四大門派的人讓上帝的人铩羽而歸
繼而上帝暗中支持一個不是特别強大的周家,想要通過周家這個傀儡來控制其他家族,其他四大家族雖然底蘊豐厚,可是在上帝面前,依舊沒有反抗能力,可是卻沒想到被蕭政給一手破壞。
所以蕭政成爲了上帝在華夏國一展宏圖最大的阻礙,而加上蕭政和龍騰的龍武走得比較近,上帝和龍武也有着十年之仇,自然而然,上帝在收羅其他經濟命脈的同時,一将蕭政和龍武列爲了必殺名單!
蕭政現在到不在乎被上帝追殺,雖然他武力值沒有上帝強,可是上帝手下的人,來一個他就敢滅一個,隻是蕭政擔心的是,上帝在燕都找不到自己的人,會不會拿燕都的沈家和慕容家兩個家族開刀?
“哎,燕都暫時交給葉水玲和妖刀,還有龍騰吧,希望他們能夠擋住上帝的腳步,至少不會敗得太快,我盡快将這邊的事情給做好,然後趕緊回去。”蕭政在心頭暗暗的想到,現在也别無他法了……
“蕭大哥,你在想什麽啊?”柳依依似乎發現了蕭政有心事,将身子微微往蕭政這邊靠了一些,輕輕的對着蕭政問道。
“沒什麽!”蕭政笑着搖搖頭。
“蕭大哥,你騙不了我,你的不開心都寫在臉上。”柳依依說道,而後顫顫的将桌下的玉手朝着蕭政的手上放了過去……
蕭政的手被柳依依放在手心,而且柳依依的手指還在蕭政的手心手背上輕輕的撫摸着,就像一個散發母性光輝的女人一般。
“咚咚!!!”包廂門被敲響,倒是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了!
“先吃東西吧。”蕭政捏了捏柳依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