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石棺内安靜下來,沒有别的東西射出來之後,蕭政才緩緩走了過去。
不過他也不敢直接上前,因爲誰知道上任老神婆會不會還留有其他手段呢?
蕭政站在距離石棺一米左右的位置,向下看了看,可是石棺太深,隻能夠看到石棺壁,連裏面究竟是什麽東西都看不到。
他撿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試探性的朝着石棺内扔了下去……
“咚!”隻聽見石頭敲擊在石棺底部,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
蕭政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不應該是這樣的聲音啊,怎麽感覺石棺裏面是空的一樣?
爲了确定自己的猜測,蕭政又撿了一塊石頭扔進去,這次蕭政是瞄準目标,扔在石棺最中間的位置,這個位置,如果裏面有東西的話,肯定不會發出像上次那樣的清脆聲……
“嘭!”石頭落地,發出一陣厚重的聲音,猶如經過緩沖過一般……
這次蕭政才安心了一點,不過想要真的确定裏面有什麽東西,還得要親自看見才行。
蕭政很警惕,運轉丹田真氣,渾身的感官開啓到最敏感的地步,一步步朝着石棺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
“蕭政!”毛曉松坐在地上,口中猛然的喊了一聲!
聽到這聲音,蕭政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提起腳,迅速的往後退開好幾步。
這也怪不得蕭政,剛剛飛出的箭簇蕭政可是見識過的,這老神婆的手段真的挺牛叉的。
可是老半天都沒有發現有什麽動靜,蕭政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看向毛曉松。
“我擦,你比我還膽小,我隻是想提醒你小心一點,你他娘的吓得雞飛狗跳。”毛曉松見蕭政那恐懼的模樣,嘴角裂開,笑着說道。
“……”蕭政抓起一把泥土,狠狠的朝着毛曉松撒了過去,嘴上道:“你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啊?沒事兒閉上你的嘴,别大呼小叫,吓得老子心裏發毛,還以爲又有什麽機關發射了呢。”
“哈哈!”毛曉松笑得更歡了。
“如果你不想被人發現,趁早的将東西收拾了,咱們先走,不然被苗疆人發現咱們挖了神婆的墳,想走你也走不了了。”蕭政說道。
“……”毛曉松也意識到這個問題,趕緊站起身子,繞過石棺,跟在蕭政身後。
蕭政屏住呼吸,再次踏動腳步一步步的朝着石棺走了過去!
這一次,石棺倒是出其的沒有發出什麽機關,蕭政将頭探進去,可是隻見到一層白布鋪在石棺内,白布下面,平整無其,根本就不像是有屍體在裏面的模樣。
“就算是死了十幾年,皮肉沒了,骨頭也不應該這麽快就風化成粉末了啊,尤其是用石棺裝着,骨頭更不容易遭到氧化,難道這石棺根本就是一個空的?老神婆還活着,根本就沒死?而這棺材隻是用來掩人耳目的?”蕭政眉頭緊皺,心頭暗暗的想到。
“把鐵楸給我。”蕭政轉頭,對着身後的毛曉松說道。
毛曉松迅速的将地上的鐵楸撿起來,遞給蕭政,而他自己依舊跟在蕭政身後,深怕遇到什麽麻煩一般。
蕭政拿過鐵楸,握着鐵楸的手柄,将鐵楸探進了石棺之中。
将那層白布給掀開之後,隻見石棺地步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隻剩下一些瓶瓶罐罐,倒放在裏面!
“卧槽,竟然是真的。”蕭政暗罵一聲。
“什麽是真的?你看到了什麽東西?”毛曉松聽到蕭政的話,立刻就來了興緻,還以爲蕭政說的藏寶是真的。
“自己去看!”蕭政說道,随即将鐵楸給扔在一旁,心裏卻在思索着神婆一脈,到底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突然,蕭政想到昨夜跟蹤神婆發現的情景,現任神婆爲什麽别的靈牌不包,偏偏就包着上任神婆的靈牌哭訴?而且還将寨子裏發生的事情給靈牌說了一遍。
“難道那靈牌并不是靈牌,而是現任神婆和上任神婆取得聯系的通訊儀器?”蕭政眉頭緊擰,心頭暗暗的想到。
如此說來的話,神婆一脈肯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和再生人關系密切。
……
“啊?竟然是空的?”
毛曉松看道石棺裏面的景象,頓時就怒了起來,這尼瑪偷雞摸狗,還冒着生命危險忙活了大晚上,别說寶藏了,連一個毛都沒看見,這能讓他不怒嗎?
“蕭政,你給老子說的價值連城的寶藏呢?”毛曉松憤憤的說道。
“還在神婆手上。”蕭政說道:“你沒看見,這棺材裏面連一個骨頭都沒有嗎?很顯然,這老神婆沒死,帶着寶藏躲起來了。”
經蕭政這麽一提醒,毛曉松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爲了确定一下,毛曉松再次伸頭去石棺看了一看,最後的結果,果然是裏面連肌肉腐爛的痕迹都沒,骨頭也沒有一根。
“把棺材恢複原位,咱們先走,在這裏待久了容易被人發現。”蕭政說道,随即起身,狠狠的将棺蓋給推上去合上。
然而就在棺材要合上的時候,蕭政音樂從棺材的角落中發現了一個不像布料的東西,那東西蜷縮在布料外,看上去就像一本小冊子一般。
“等等!”蕭政喊了一聲,立刻又将棺蓋給揭開,用鋤頭将那塊東西給勾了上來……
這是一本大概手掌大小的書,放在這石棺内已經十幾年了,書的角落有些脫落,而且正本小冊子都泛黃,看上去還真像老古董一般。
“書?”蕭政百思不得其解,這老妖婆爲什麽将一本書放在這石棺内?
将書翻開,裏面的字迹已經有些模糊不清,尤其是在夜晚,更是看不清楚,蕭政将随身帶的手機給調到最亮,照射着書籍上的字體,開始辨認起來。
“我靠,你不想活了?”毛曉松一把搶過蕭政的手機,将手電給關了,說道:“大晚上的在這裏打開手機,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們在這裏挖墳嗎?”
“……”蕭政悻悻,這一時好奇心起,竟然忘記了他們是出來幹偷雞摸狗的事情。
“明白,收到!”蕭政嘿嘿一笑,将書給收了起來,随即将棺材給蓋上。
兩人又是一番忙活,這才将上任神婆的墳墓給複原。
……
沿着來時的路,兩人扛着鋤頭鐵楸,原路返回……
“媽蛋,蕭政,要是以後老子再相信你的話,老子就是豬。”毛曉松很不甘心的說道。
這忙活了一大晚上,什麽東西都沒看到,還不如在床上摟着他的小心心美美的睡上一覺呢。
“别啊,這句話你都說過很多次了。”蕭政笑呵呵的說道,完全沒有一點失落的感覺!
本來蕭政去挖神婆的墳,就沒有想過要挖什麽寶藏,隻是爲了确定那老神婆到底是不是死了,現在得到了結果,蕭政自然是目的達成,至于說有寶藏,那完全就是爲了引誘毛曉松這個苦力活兒的。
要蕭政一個人去挖,費事費力,多一個人就能夠減少蕭政的壓力不是?
兩人到寨子門前的時候,整個寨子都已經熄燈就寝,黑夜籠罩下,整個寨子顯得異常甯靜,越往裏走,蕭政發現有一絲微弱的燈光從寨子最深處的那間房屋中傳了出來,那房間,正是苗疆神婆所居住的地方。
“這老妖婆,這麽晚了還不睡覺,肯定又在裝神弄鬼,琢磨着怎麽将我給趕出去了,不過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蕭政心頭暗暗的想到。
“尼瑪,弄得渾身髒兮兮的,老子要去沖個澡,回去睡覺去。”毛曉松憤憤不已。
“先别急,還有事情沒做完呢。”蕭政說道。
“什麽?還想老子幫你幹事兒?你這次不會是想将所有的墳都挖一遍,找裏面的寶藏吧?”毛曉松頓時就不樂意了,帶着諷刺的語氣說道。
“……”蕭政無語,虧毛曉松想得出來,那亂葬崗好歹也有幾百座墳,要是真全挖的話,那得挖多久?而且很多都是普通人的分,就算累死,也挖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你也不想忙活了大晚上就這麽算了吧?”蕭政笑呵呵的問道。
“那不然還能怎麽的?”
“神婆沒死,那些好東西肯定還在神婆手上。”
“……”毛曉松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道:“蕭政,你不會還想去打現任神婆的主意吧?”
“嘿嘿,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曉松兄是也!”蕭政拍着馬屁道。
“蕭政,要去你去,老子得罪不起神婆,要是出事兒了,你他娘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一走了之,我可是還帶着媳婦兒一起來的,要是我跑了,我媳婦兒怎麽辦?難道我就将我的心心留在這兒讓任他們宰割?”毛曉松說什麽也不願意再去得罪神婆了。
“怎麽說話的呢?就你帶了媳婦兒,我就沒帶女人啊?沈靈兒是我小姨子,柳依依是我的女人,我要一走了之的話,她們怎麽辦啊?”
“嘿嘿,難得你還知道自己帶了兩個女人,識相的話,就趕緊去洗洗睡覺,明天起來什麽事兒都沒有,别什麽主意都打。”毛曉松說道。
“站住!”蕭政吼了一聲,道:“曉松啊,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裏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