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政捏着那足足有手臂長短箭簇,擡頭看着挖鬥裏面的神婆問道:“老妖婆,怎麽?你怕我揭穿你的秘密後死路一條,現在想殺人滅口了?”
神婆哪還有心思回答蕭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這已經是她最大的殺手锏了,如今已經使用過,再也沒有什麽能夠阻擋蠱王和這個外族人了。
“本來還想陪你玩玩兒的,現在沒必要了。”蕭政笑着說道,随即轉向古藝,道:“蠱王,帶人去将神婆的老窩給抄了,讓他們都看看,他們奉爲神靈的老妖婆,家裏都藏了什麽害他們的東西。”
蕭政不想再耽擱時間,之前古藝一番表現,已經動搖了苗疆人對神婆的信任,現在該給他們來一個真正的大餐,徹底将神婆的陰謀揭開。
“嗯。”古藝點點頭應道,随即揮揮手,讓幾個較爲忠臣于她的苗疆漢子去抄神婆的家底……
頓時,場上的氣憤一些僵硬了起來。
神婆自知死路一條,幹脆直接癱坐在挖鬥裏面,面色蒼白,心裏乞求着她奶奶趕緊回來救她。
而蕭政和古藝則是站在祭祀台上,等着被古藝派去抄神婆老窩的幾個人将東西拿出來!
現場除了還不明白情況的苗疆人在交頭接耳讨論着這件事情之外,便沒了其他聲音……
“蕭政,你說神婆家裏真的有這些東西嗎?”古藝有些懷疑的問道。
古藝心裏沒把握,這也是有迹可循的,她有些擔心,這些東西是蕭政從别的地方仿造出來的,要是在神婆家裏找不到這些東西,今天的事情可就麻煩了,到時候神婆推不倒,反倒還将自己給搭進去了。
“怎麽?你不相信我啊?”蕭政有些納悶,自己費心費力的弄出這麽些東西,爲的什麽?不就是爲了能夠扳倒神婆,讓蠱王一統苗疆嗎?
好吧,蕭政承認自己也是有私心的,除了幫助古藝統一苗疆之外,扳倒神婆也能夠讓他自己獲得足夠的利益……
“不是不相信,就是覺得有些害怕,要是神婆将那些東西藏起來了怎麽辦?我們找不到東西怎麽辦?”古藝擔心的問道。
“等他們将神婆的老底給抄了不就知道了?”蕭政笑呵呵的說道。
“嗯,也隻能這樣了!”古藝很無奈的說道。
……
十幾分鍾後,古藝派去抄家的苗疆人,便扛着幾大包東西來到祭祀台上,這些東西一拿上來,全場立刻安靜,上百雙眼睛紛紛的看着那幾大包東西……
“王,所有東西都在這裏了。”爲首的一個苗疆漢子恭敬的對着古藝說道。
“嗯,辛苦了,先下去吧。”古藝點點頭說道。
幾大包東西用蛇皮口袋裝着,看起來鼓鼓的,東西倒是不少……
“打開吧,讓這些苗疆人都看看神婆到底藏了什麽好東西。”蕭政微微一笑說道。
古藝會意,當着所有苗疆人的面,伸手将第一個袋子的東西給倒出來,頓時袋子裏的東西嘩啦啦的灑落一地,可是這裏面出了一些生活用品之外,完全沒有蕭政說的那什麽小箱子。
“說不定在第二個袋子裏面。”古藝臉色微微一變,心頭暗暗的說道。
“嘩啦啦!!”
第二個袋子的東西倒出來,可是也沒有靈牌什麽的東西在裏面……
第三個……沒有!
第四個……還是沒有!
第五個……沒有第五個袋子了,一共就四個!
古藝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這那些證據呢?那些東西呢?
“怎麽樣?找到了嗎?”蕭政回過頭,笑着問道。
“你自己看吧。”古藝冷冷的說道。
蕭政暗道不對啊,這古藝怎麽可能是這副面孔?不應該是高興的宣布神婆的死刑嗎?
他低頭朝着地面上看去,可是這地面上所有的東西,沒有一個是他所需要的。
蕭政還不甘心,怕袋子裏的東西沒倒出來完,又躬身将袋子撿起來查看了一番,可是除了袋子,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
蕭政的臉頓時就變得鐵青,頓時頭大了不少,這老妖婆倒是好手段啊,如今沒了證據,想要将神婆置于死地,可就難了……
“你說的證據呢?”古藝沉着臉問道。
“這……全部東西都在這裏了嗎?”蕭政撓撓後腦勺問道,其實他也知道,這個問題很白癡,既然是抄家,那肯定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了才是。
“對,所有的東西!”
“怎麽會沒有了呢?會不會是被抄家的人給扣起來了?”蕭政面露尴尬之色。
“不可能,他們都是我的親信。”
“……”蕭政頓時無言以對了,可是他想不明白,那麽多的箱子和靈牌,怎麽就不見了呢?
“東西呢?拿出來……”
“拿出證據。”
“快拿出來!”
苗疆人義憤填膺,大聲的朝着古藝和蕭政喊道。
蕭政和古藝悻悻,沒了東西,沒了證據,自然說服不了苗疆子民,現在情況的局面對蕭政和古藝可是大爲不利!
幾家哀愁幾家樂……
蕭政和古藝愁眉不展的時候,神婆可是樂得歡啊,原本神婆還以爲自己死定了,可是聽到下面苗疆人民叫把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她忍不住伸出頭朝着下面看了一看。
這一看,頓時神婆就樂了,這裏面根本就沒有那極快她藏秘密的小箱子。
“難道是奶奶回來了?哈哈,我就知道奶奶你不會放棄我的,我有救了。”神婆跪在挖鬥裏面,雙手合十,對天而拜。
拜完了之後,神婆伸出腦袋看着下面的人,大聲喊道:“蠱王,蕭政,你還想誣陷我,現在沒轍了吧?衆位苗疆的子民,神靈顯靈了,要處置這違反族規的蠱王和盜取蠱王一脈精髓的外族人,要降下神罰于他們,沁豬籠,焚烈火,還我苗疆一片安甯!”
“沁豬籠,沁豬籠!”
“焚烈火,焚烈火!”
苗疆人本來就對神婆有着崇拜之心,現在沒能找到蠱王口中說的證據,加上神婆這麽一鼓動,頓時就跟着神婆的節奏跑了起來。
“老妖婆,你給我閉嘴!”蕭政擡頭盯着神婆,嘴上狠狠的罵道。
蕭政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最壞的一步,那麽縱使不能種植完全祛疤産品所需的草藥,也不能讓苗疆人傷害古藝,更不能讓自己死于這苗疆神婆手中。
“天靈靈,地靈靈……”
“嘭!”
神話口中話還沒喊完,一塊石頭猛的打中了神婆的嘴巴,頓時神婆下巴便歪出了好大一截,說話都不清楚。
“燒,燒,燒……”
苗疆人一步步的朝着古藝和蕭政逼近,嘴裏不約而同的喊着同一個字眼!
“蕭政,這次你不僅坑了我,還坑了你自己,想辦法逃命吧。”古藝淡淡的說道。
“逃?我蕭政是那種說逃就逃的人嗎?”蕭政很豪氣的說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感到不恥的話,他——逃的次數還少嗎?
如果隻有蕭政一個人,蕭政絕壁早已經逃了,可是現在,有古藝和柳依依在身邊,他怎麽可能逃?
“我知道你能力很強,但是雙手難敵四拳,加上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柳依依,你現在不逃,就沒機會了,趕緊走,我現在還能幫你拖住一些時間。”
“逃你妹啊。”蕭政伸出手指頭,在古藝的頭上翹了一個爆栗,道:“要是這次我逃了,我就不是男人。”
“你不逃你才不是男人,燕都還有那麽多女人等着你,上帝,以及他手下的七大金剛都虎視眈眈,而且還有一個不知道來曆的屠龍組織,你是龍騰一班的班長,你身負保家衛國的重任,你不回去對付他們,你還是男人嗎?”
“狗屁。”蕭政大怒,道:“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何談保家衛國?”
“你……”
苗疆人在一步步逼近,可是蕭政和古藝兩人卻還在争持不下,情況劍拔弩張,危機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這時,從正北方傳來了一道氣喘籲籲的聲音……
“蕭政,這邊……。”毛曉松對着蕭政招招手!
毛曉松這一喊,瞬間将所有人包括正朝蕭政逼近的苗疆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順着聲音看去,隻見毛曉松扛着一個大口袋,就像駝背一般的朝着祭祀台上以龜速的速度爬過來!
蕭政眉頭一皺,暗道,你來幫忙就幫忙吧,扛着一個大包算什麽回事兒啊?你以爲你是背的炸藥包還是槍支彈藥啊?
“趕緊過來幫忙啊,我扛不動了。”毛曉松滿頭大汗,對着蕭政喊道。
蕭政在苗疆人的目光下走下祭祀台,朝着毛曉松跑了過去。
一看見那口袋裏面到處都是尖角,心頭有些不爽了起來,問道:“你他娘的這是鬧哪一出呢?”
“我這是來幫你來了。”
“幫我?”蕭政很疑惑,這毛曉松這幅模樣來是來幫人的?來送人頭,坑隊友還差不多。
“對,就是來幫你的,咱哥倆能見死不救嗎?”毛曉松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喘息,道:“先别說這麽多,将這些東西拉上去再說,保證給你一個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