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開始勾引我,明明當初周圍學校門口有那麽多人,你卻沒搭理他們,一眼就看中我,讓我給你指路,這不明擺着是在存心接近我嗎?”
“第二次,你在教室和沈靈兒争風吃醋,在别人看來你是真的對我有意思,可是卻暴露了你内心迫不及待想要引起我重視的程度。”
“第三次,沈靈兒在超市遭遇襲擊的時候,碰巧你出現在那裏,而且還擋着我,讓我沒辦法即使救人,或許遇見你真是巧合,可是你阻擋我,這就是有預謀的。”
“第四次,在長城之巅,魔術師出手救人的時候,你曾在衆人的視線裏消失過那麽短暫的一會兒時間,而且當你出現的時候,呼吸還有些急促,這也能夠說明你和魔術師有關系。”
“第五次,我捏着你的喉嚨,恐吓你的時候,你表現得很淡定,完全不是一個女學生應有的反應。”
“綜合以上幾點,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相信你就是上帝揮下七大金剛之首的魔術師。”
蕭政将戴薇薇所暴露的破綻一一道來——當然這隻是他之前的猜測!
戴薇薇眼眸中閃爍着一絲驚訝,原本她以爲自己已經僞裝得很好了,可是沒想到蕭政的心思竟然這麽靈敏,每次都抓住了自己所露出的破綻。
“隻是我不明白的時候,魔術師不應該是國外人嗎?難道你爲了來華夏,特意去韓國做了皮膚移植手術?”
戴薇薇神情凜然,她面帶笑意,朝着蕭政招了招手,示意蕭政靠近一些。
蕭政眉頭微微一皺,起身朝着戴薇薇湊了過去。
然而這時候,戴薇薇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掌,張開五指放在蕭政的眼前輕輕的搖晃着,突然——
“刷!”
戴薇薇的手動作極快,就連蕭政都隻能捕捉到一絲淡淡的殘影。
等待蕭政再次看戴薇薇的時候,身體猛的往後退了一步!
此刻的戴薇薇哪裏還是之前蕭政所見的那個黃皮膚黑頭發黑眼睛的女人?
隻見戴薇薇滿頭金發,臉部皮膚白皙,高挺如鷹勾一樣的鼻梁,而眼珠子也變成了藍色的,标準的一個國外金發女郎。
要不是蕭政還記得戴薇薇之前所穿的那件衣服,蕭政還以爲是另外一個人站到自己的面前的呢。
還沒等蕭政從驚訝中回過神來,這時——
刷——!
戴薇薇手掌再一晃,而眼前的白皮膚金秀發的女人竟然搖身一變——
卷曲的頭發下如黑炭一般的膚色,除了露出的牙齒是純白的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顔色,連同之前胸口露出來的白花花的乳/溝,也都呈現漆黑。
戴薇薇整個人突然成爲了标準非洲黑人。
蕭政詫然,這魔術師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很快,戴薇薇又變回了之前蕭政所熟悉的華夏國人面孔。
看到戴薇薇的這幅面孔,蕭政的心微微安靜了一些——還是華夏國人的黃皮膚看着順眼一點。
這不是蕭政搞什麽種族歧視,而是蕭政實在接受不了戴薇薇那要麽像患白化病一樣毫無血色的皮膚,更接受不了比古代華夏第一黑人——包黑炭一樣的膚色。
開玩笑,要是讓你抱着一個猶如黑炭一樣,完全看不到顔色的女人啪啪啪,你會有性/趣嗎?
“現在明白了嗎?”戴薇薇笑笑問道:“其實,我想用什麽樣的面目見人,用什麽樣的膚色見人,完全是我自己定的。”
蕭政吞了吞口水,輕輕的點點頭,道:“明白,當然明白,這不就是華夏國粹之川劇中的變臉嗎?我也會……。”
“嗯?”戴薇薇眉頭微微一皺,這項魔術可不是誰都能學得來的,而且要想練成這項魔術,沒有三五十年,是根本不可能練成,蕭政竟然說他也會?
“不過——我隻能将人變得越來越醜。”蕭政有些尴尬的說道。
“那你變給我看看?”戴薇薇有些好奇。
“真的要變?”
“真的。”
“好。”
蕭政點頭,伸出手對着戴薇薇招了招手,示意戴薇薇靠近一點。
然而——
當戴薇薇剛剛靠近蕭政的時候,蕭政風掣電馳的出手了。
他伸出雙手,捧起戴薇薇的臉,不停的揉啊捏啊搓啊的!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變!”蕭政嘴裏叨叨念念的說道。
刷——
蕭政終于變臉成功了!
隻是——戴薇薇原本淡雅清新的臉,此刻已經不成模樣,粉底液被揉得很不均勻,看上去青一塊的白一塊,而她梳理的整齊的長發,也猶如雞窩一樣亂糟糟的一團。
“蕭政!”戴薇薇頓時就怒了,一雙吃人掏心的眼神惡狠狠的盯着蕭政,道:“你幹什麽?”
“你不是要我變臉嗎?我這就是在變啊。”蕭政很滿意眼前這幅出自自己手裏的變臉作品,說道:“我在變臉之前都說了,我隻會把人越變越醜,你還不信,現在相信了吧?”
“你……!!!”
戴薇薇氣得咬牙切齒,指着蕭政的手直哆嗦起來。
不用蕭政說,她也知道她現在是什麽情況,隻是蕭政這王八蛋不說說變臉嗎?這和變臉有個毛的關系啊?這明明就是搞破壞好不好?
“雖然醜了一點,不過我自己還挺滿意的,不錯不錯,可以評個60分,及格了。”蕭政笑笑道。
“王八蛋,要不是留着你還有用,老娘今天就滅了你。”戴薇薇被蕭政徹底給氣得暴走了。
“哈哈,現在肯說正事兒了?”蕭政大笑道:“我還以爲你會隐忍到什麽時候呢,說吧,今天找我有什麽事兒?是不是上帝那老不死的讓你給我傳什麽話?”
“讓我猜猜——不會是上帝那老不死的又要像兵王艾瑪一樣,搞一個什麽約戰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你回去告訴上帝那老不死的,就說‘不約,叔叔,我們不約。’”
“約你/妹!”戴薇薇怒視着蕭政,說道:“上帝要見你!”
“啊?”
蕭政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起來,愣愣的看着戴薇薇,良久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哼。”見蕭政那發愣的表情,戴薇薇冷哼一聲,眼神中盡是鄙視,道:“怎麽?你怕了?”
“嗯,我怕!”蕭政點點頭說道。
“……”
戴薇薇頓時語塞,這還是男人嗎?這還是被上帝看重的華夏對手嗎?怎麽能這麽慫?
作爲一個男人,作爲一個華夏男人,就算你害怕,就算你恐懼,你不也應該硬着喉嚨,慷慨激昂的說‘我不怕’嗎?
可是——你就這麽老實的說你怕了,這算哪門子道理啊?
蕭政确實有些害怕,那可是上帝啊。
連龍武那樣的高手在上帝面前都隻能是被打殘的份,他獨自去見上帝,還能活着回來嗎?
雖然他現在要比龍武厲害那麽一兩分,可是——不能冒險啊,自己的後宮軍團還等着自己一個個去征服呢,要是就這麽被上帝給滅了,那豈不是讓自己的後宮軍團守活寡嗎?
不行,不能去,絕對不能去,就算如果要去——沒有如果!
“話我已經傳到,上帝現在就要見你,跟我走吧。”戴薇薇真的懶得再和蕭政廢一句口舌之争了,這樣的男人——太無恥了!
“薇薇,等等。”蕭政聲音很軟的喊道:“能不能打個商量?”
“不能!”
“……”
“我能不去嗎?”
“不能。”
“我尿急,憋不住了,要上廁所。”
“我陪你去。”
“……”
“我肚子疼,拉稀,很臭的,你就不用去了,我擔心你受不了那臭味的熏陶。”
“我帶了防毒口罩。”
“……”
“有人看着我拉不出來。”
“我幫你。”
“……”
蕭政很無奈,這女人怎麽那麽粘人啊?自己要去上廁所也跟着,男女有别好不好?男女授受不親好不好?你這樣讓我很難做的好不好?
“蕭政,别掙紮了,今天你逃脫不了,如果你想逃,那你可要想好後果能不能承受,今天這個酒店集中了全華夏國的社會精英,你說要是酒店突然發生爆炸,華夏國會是怎麽樣的結局?”戴薇薇坦然的說道。
蕭政的臉色瞬間鐵青,閃爍着一絲濃濃的殺意。
要是真如戴薇薇所說,這金龍酒店突然發生爆炸的話,那來參加這場頒獎典禮的所有人,都将命喪于此,他們都是華夏國各個行業的頂梁柱,要是他們發生意外,那整個華夏國的經濟命脈将産生破産性的毀滅。
最關鍵是,和他有關系的幾個女人,愛他的女人和他愛的女人都還在這裏,要是她們死了,蕭政能承受這種打擊嗎?
不能——絕對不能!
“魔術師,你夠狠,夠毒,我之前小瞧你了。”
蕭政冷冷的說道,丹田的真氣瞬間彌漫到全身——他要将魔術師斬殺于此,以洩心頭的怒火。
“謝謝誇獎。”戴薇薇撩了撩頭發,笑呵呵的說道:“我勸你最好别亂動,收起你那想殺我的沖動,不然我死在這裏,你也跑不掉,其他人也跑不掉。”
“我知道你厲害,上帝揮下的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對手,包括我也不是你的對手,正因爲這樣,你覺得我會沒點準備就進來嗎?實話告訴你,上帝隻給了我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一個小時之内,你不出現在他面前,或者我沒從這酒店走出去,那明天的報紙的頭條就是金龍酒店發生爆炸,全華夏國精英命喪黃泉的消息。”
“之前和你聊了差不多快四十分鍾,留給你的時間隻有二十幾分鍾了,要是這二十幾分鍾之内,你不能出現在上帝面前,那我也——無能爲力。”
“我去你/媽的!”蕭政憤怒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