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月影山



這是西南的兩座深山,地方人把西邊較高的一座叫月山,另東邊較矮的一座就叫影山。月亮東起西落,月山的影子在影山上慢慢移動,這兩座山因這一景se就此得名。較高的月山面向月亮,較矮的影山躲在月山的影子底下。兩座山環繞這中間有一個大大的山塘,山塘邊上有一個小鎮叫影塘鎮。由于月山較高,月亮低沉的時候,整個月山的影子就會淹沒整個影山和影塘鎮,這被鎮上的人稱爲影魔時分。自從小鎮建立之後就有人創作出許多有關于這兩座山的傳說,其中最有名的一個是關于影魔的故事。故事是這樣的,到了影魔時分,隻要家裏的小孩有嚎啕之聲,必然會引來影魔,然後捉走小孩的影子裏很重要的一部分成長因素,從此小孩有的不能長得高大,有的小孩不能長得聰明伶俐變得蠢蠢歪傻,有的小孩就變得yinyin沉沉不知所言。而當時這裏真的有兩三個長不高大的小孩,一個傻裏傻氣的小孩,還有三個yinyin沉沉的不知所言的小孩。所以一到影魔時分,小鎮都會默默地沉入黑夜的沉默中,不單單吞噬了聲音,連人們的氣息都消失了一樣。這是人們對一個傳說的敬畏。

正當影魔時分,月山狹窄的山道,厚厚的樹叢底下,一個少年拿着一把略彎的桃木長劍,上面還系着一個小銅鈴,拼命地向一個月山的方向跑去,系在長劍上的銅鈴“叮叮當當”地響響個不停。

少年拼命向月山逃跑着,他黝黑的臉上鎮靜而略帶慘se,眼神卻是那麽的銳利深沉,這是一雙不應該屬于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的眼神。

少年身後的大樹上,樹葉叢裏搖搖晃晃的發出沙沙的聲響,一個黑影不停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上,緊緊地在追着這個正在逃跑的少年。

少年一邊向月山的遠處逃去,一邊靜靜地根據聲音注意着身後黑影的一舉一動。突然從後面的大樹的葉叢中飛出三枚暗器,兩枚暗器向少年的雙腿打去,一枚暗器向少年的頭部。。

少年聽到身後纏繞着暗器的風聲,急忙轉過身來用桃木長劍“啪啪”擋下打向他雙腿的兩枚暗器,發現原來是兩枚堅果殼。第三枚硬硬地打在他的頭上,暗器爆開卻未傷到少年半分。

少年右手死死地拿住可以保命的桃木長劍,用左手摸了摸剛被打到的頭,大罵,“居然用蘋果核打人!”

樹叢裏的黑影發出“咯咯”的笑聲。

少年罵完之後才發現這時候停了下來,實爲不妙舉措,馬上要轉身就逃跑。

正當這時候,一把泛着綠鏽的青銅長劍從樹上沖降下來,直刺少年的胸口。

少年隻見長劍來勢很兇猛,側身運足内力在桃木長劍上,然後拼盡全力橫劈到青銅長劍的劍身,身體借着劈砍的青銅長劍的勁力向外飛了出好幾丈遠。

少年臉上更加了幾分慘se,心裏想如果這一劍從頭上劈下來,那也不把自己劈成兩半才怪,心裏不免有點慌張了。

自知不敵這黑影高手的少年,轉過頭來又繼續沿着狹窄的小路繼續向月山方向逃命。

黑影冷冷地笑笑,好像不太喜歡這種借力打力的逃跑伎倆,又跳到樹上繼續追趕前面的少年。

少年跑着跑着,來到了月山的一個峽谷前。前面已經沒有路了,隻有萬丈深谷。他用力握緊手中的還帶原木彎曲的桃木長劍,轉過身直接面對着追來的黑影。

這時候已經是三更時分,風輕輕地吹着,雲朵漫遊在平靜的夜空,剛好遮住了明亮的月光。

面對着前面讓人絕望的黑暗裏傳來“咯咯”的笑聲。一把泛着綠鏽的青銅長劍輕輕地撥開來路長長的葦草,黑影的雙眼從黑暗中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眼睛左右晃動一下,象是在尋找着身邊的草木叢石,是否存在一丁點打敗面前這高手的奇迹。

黑影繼續不急不慢地接近面前這個無助的少年,嘴裏好像還哼着什麽歌曲。

少年在黑暗中,猶如呻吟地喘着氣,把那把略帶原木彎曲的桃木長劍橫在自己的胸前。隻能準備着将要來臨的生死對決。

黑影嘴裏還哼着不知道是歌曲還是什麽話,突然把劍擡起,直刺少年的胸口。

少年用桃木長劍豎着擋着青銅長劍的劍身處,但是青銅長劍這招突刺隻是虛招。劍身在接觸到桃木長劍的時候,突然繞過正要擋下的桃木長劍的劍身轉了個九十度直刺他的胸口。

少年連忙向後跳出三米之遠,内心充滿了恐懼與不安,身體不禁地冒出一身冷汗。

黑影冷笑了一下,第二劍毫不猶豫地刺出,直刺少年的左大腿。

少年對黑影的劍招摸不着頭腦,不知道是虛招還是實招,隻能随機應變,如果是虛招就跳開,如果是實招就擋下。

少年不斷地拼命擋住黑影人不斷出招的青銅長劍,最後發現自己的後面有一塊很大的石頭,然後向後有意地跳到身後懸崖的大石前面。

黑影的青銅長劍又一次刺出,少年身如玄蛇,扭進了大石後面,鐵青銅長劍直直地刺向了巨大的石頭,“砰”的一巨響,深深地插入石頭裏,又被不知道多猛的力量抽了出來。

少年這時候知道這是實招,覺得機會來了,那麽一點世間安的空洞。

少年就在這一瞬的間隙當中,繞過大石運足全身功力,用桃木長劍直刺黑影胸口。

黑影轉身回避,手上的青銅長劍卻沒有停下來,而是同時向少年的腦袋橫劈過來。

少年知道自己的這身武藝還是不行,桃木長劍根本無法刺中黑影,于是輕輕地閉上眼睛,面如土se,等着腦袋被劈成兩半的時刻。

就在這時候,青銅長劍突然停了下來,黑影發出“呵呵”的笑聲。

月光這時候從厚厚的雲裏冒了出來,一個中年人身上的黑影褪去,帶着贊賞和欣慰地看着少年,“月影,有進步了。能慣用地形的特點了,有做随死一搏的心。你面對我的追殺就那麽地絕望嗎?你可以等一下,再繞遠一點,說不定還有機會把我給甩掉啊。沒有必要把自己逼上絕路,與我生死相搏。”

月影的臉恢複了血se,冷靜地說,“師傅,你武功之高,本來就不是我這種貨se能對付得了。你就喜歡玩這種你能殺死我,我卻不能殺死你的遊戲。我就知道你每次都是動真格的。剛才刺到石頭的那一劍,然後把劍從大石裏抽出來的響聲,能不吓死人嗎?”

師傅笑着說,“你以後到了江湖上混,你會懂的。天下本無招式,我現在這樣對你是讓你知道,武學之事本來就是應變之術,你能打得過别人,就跟别人給拼了。如果打不過,就要逃。江湖險惡啊,不一定要充漢子,要懂得保命才是最重要的。過不了幾年,師傅将會到他處,有你一個人上路的時候。到時候,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啊。”

月影問,“師傅你要去其他地方,爲什麽不帶上我呢?你武功之高,我不就能安全上路了。”

師傅哈哈大笑,說,“你小子,想得美。ri後,你就知道了。”

月影又問,“師傅,你的武功能在武林上排名多少。有比你更強的武林高手嗎?”

師傅又哈哈大笑,“你小子,知道怕了嗎?反正,以你現在這逃命的本領,能殺掉你的人不足三十,雖然是是二十年前的事情。”

月影苦苦地笑了笑說,“師傅,二十年前的事情,現在能殺掉我的人不都大有人在。你教我自個兒上路,不是要徒兒的命嗎?我死了,這十幾年的對我的修行不就沒意義了嗎?師傅,你還是帶着徒兒一起上路吧,這樣能保徒兒的命啊。”

師傅“哈哈”大笑,然後說,“你小子,又不是什麽成名大俠,又不是什麽江湖惡棍,又不是什麽千夫所指之人,你算個屁。”

月影很失望地說,“那我該怎麽活啊。”

師傅面se平靜下來,說:“你小子自小機靈,體格強壯。但是還不識世事,所以才要你自己去闖一闖啊。走出去,慢慢你就會明白的了。”

接着師傅歎了口氣,笑了笑說,“還好,現在我能教你一些修心靜養之術,這就是武林高手平時都要做的修行。平時懂得靜養身心,到了跟其他武林高手一決雌雄的時候,才能全力以赴的戰勝面前的高手。月影,你先摘一片竹子的葉片給我。”

月影走到一邊,随手摘下一片竹葉。然後遞給師傅。

師傅拿着葉片,若有所思地。然後用葉片吹出一首讓人身心放松,有超然感覺的像是歌曲,又像是被一陣清風環繞的聲音。

月影聽着這首歌曲,一絲一縷的輕柔的内力像在壓抑自己身上的内力,就像自己捆綁住一樣,然後如夢如醉,剛才身體裏激蕩的内力一下平靜下來。接着安安靜靜的沉寂下去了。

月影很好奇地問,“這是什麽歌曲,太神奇了。我疲累的身體一下子輕松多了。師傅,我很想知道是誰創作的歌曲。”

師傅平靜地說,“這首曲叫靜心咒,是一位故人所作,ri後,你會知道的。月影,我們現在靜下來了,該總結一下你今天的表現了。”

月影很無奈地說,“師傅,你的武功太厲害了。我找不到能成功的招數,這也是我這麽多年修行不能做到的事情,能避開你的五十一招緻命的劍招,我已經有進步了。”

師傅說,“繼續努力吧。其實你師傅沒你想像得那麽強大,隻是你沒到打敗我的份上。我們回去吧。”

月影說,“師傅,我能用竹子葉吹出靜心咒嗎?那美好的旋律還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師傅很高興地說,“好吧,回去影山的木屋裏。你就試着吹靜心咒吧。”

二十年的ri子,是多麽讓人留戀的回憶。據月影所知道的。師傅從他斷nai開始,就把他帶到深山裏養大chengren。

月影五歲的時候,師傅就開始教自己識字,那時候的師傅是個很平和很慈祥的人。月影在小木桌上,看着一本武略心經,不時用那小小的指頭指着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字,然後師傅就呵呵呵笑起來,像個夫子似的長篇大論起來。

到了傍晚,師傅就把小月影帶到小溪邊,然後在小溪裏放上一些鵝卵石,叫小月影踩着鵝卵石過了這條小溪,對于小月影來說,這條小溪很寬,一腳踩第一塊鵝卵石,鵝卵石一滾動,小月影就掉到小溪了,然後哭聲大作。

師傅把小月影抱回岸上,然後說,“這是輕功的奧妙,你隻要用腳尖輕點鵝卵石,你就能好好地走過這條小溪了。”

然後月影重拾信心地,用師傅教的方法去過小溪。這次走到第二塊鵝卵石就滑倒在小溪裏。

師傅又把小月影抱回岸上,眼睛裏充滿着贊賞的目光。又繼續叫小月影過小溪。

當然了,不出一年,月影就得到最樸實的輕功基礎,就是把腳趾内力的運用,讓自己輕得像風一樣,過小溪踩卵石就像是清風掃過一樣,沒有一絲動靜。也是後來逃避師傅的追殺的唯一功夫。

師傅肯定是大加贊賞,看到如此出se的徒兒。

後來幾年,月影又學會了點穴和解穴的敲門,不過是給野豬點的穴。

那一天,師傅綁了一隻野豬回來,隻見野豬不停的掙紮着,想掙脫綁着雙腿的樹藤。

師傅不急不慢地說,“月影你看這隻野豬怎麽樣?”

月影高興地說,“今天晚上有好吃的了。”

師傅“哈哈”大笑,“你就知道怎麽吃,我現在要教你的是怎麽制服一些大型的野獸,而且能不傷它們分毫。”然後豎起中指和食指,點了手太yin心經穴位和足太陽經穴。

然後月影看到野豬的前腿和後腿都不能動了,隻有頭部不停地在扭動着,和不停地甩着尾巴。月影好奇地問:“這豬的雙腿怎麽樣了?挺神奇的,就這樣點它幾下就動不了。”

師傅有輕輕地點了野豬幾下,野豬的雙腿又能動起來了。然後說:“這就是江湖所謂的點穴功夫,是用來制服他人或者猛獸的方法。”

師傅豎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然後說,“你要把内力注入這兩根手指,然後定點打在野豬的腋部的兩個穴位再加上臂部的青靈穴,然後野豬就動不了了。因爲我用内力封住了它的前腿的血氣,它的前腿馬上就動不了了。”

沒多少時間,野豬的前腿真的動不了了。月影覺得非常驚訝,“原來這樣,真神奇,不動了。但是怎樣才能讓它的前腿又動起來呢?”

師傅繼續不急不慢地說,“這就是沖穴的問題。你隻要用力點打野豬的胸部,那就是讓它動彈不了的穴位的沖穴,用内力一下子把之前點穴的内力一下子打通就行了。”

月影接着,嘗試點打野豬胸部的沖穴,但是野豬的前腿還是動彈不了。然後問師傅,“怎麽點了沖穴還是動彈不了呢?”

師傅說,“你的内力不足,但是如果你多點幾下,自然就能沖開穴位。”

月影有多次點打沖穴,果然湊效,野豬的前腿又能動了。

師傅又說,“月影你要注意,被點穴的人如果不能及時地打開穴位,被點穴的穴位很有可能癱瘓的。這點你要清楚。”

月影連聲答應,然後問,“師傅,這隻野豬怎麽處理呢?”

師傅說,“當然是煮了吃了。”。

還有就是七八歲那年的一天早晨,月影在讀老子的《道德經》,“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争,處衆人之所惡,故幾于道。”師傅舒舒服服地躺坐在他的紅木椅上,神情沉沉的,似睡而非睡。

月影有所不明地問,“師傅,《道德經》上的,上善若水一節應該如何理解。”

師傅眼皮都沒有擡,說道,“天下人不争以養生息,但是又有誰真的不争一些東西,那些對于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所謂不争,就是一種遁世生活。武林也是一樣的,誰不想成爲大俠,又有多少人去挑戰那些大俠,也隻是爲了一個名号。當了大俠,又有多少人來挑戰他呢。天下人都在争。還有現在最爲強盛的長生派和靈霧派裏有些人,不也在争什麽天下第一門派嗎?不争是一種心境,當你成爲大俠,你需要再不争罷了,但是别人也會過來跟你争。這就是武林,這就是生活,這就是師傅的勸解。”

月影很不明白地問,“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不好。天下就太平了。”

師傅馬上打斷他的話,“作爲一個武人就該知道什麽時候不争,什麽時候争,這才是最重要的。與善人居能不争,而且能活得自在,與惡人居,就要必須争,無論是因爲尊嚴還是自己的xing命。活在這個世上,有誰又不争呢?老子隻說了一半,另一半卻爛在肚子裏。”

月影不太懂師傅的意思,無奈地說,“師傅,我知道了。”他默默地把那些沒用的話,通通記在心上。童年的悟xing沒能企及的東西,他學會好好地記下來。

十三歲那年,少年身體初長成,體力耐力愈見穩固。就開始這種追殺訓練,師傅給月影一把帶着原木彎曲的桃木長劍,上面系着鈴铛,自己掄起強勁的鐵劍向月影橫劈豎劈,招數粗糙,招招要命。

月影開始搞不清狀況,平時慈祥而且和氣的師傅,今天卻要來要自己的命,躲閃幾招,總算搞清楚點狀況,拔腿就跑。不斷地跑跑,月影無時不留意師傅在身後的動靜,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判斷師傅的身處的地方,和他潛行的路線,一直跑,一直在注意身後的一切。

三四年過去了,月影的眼睛和耳朵對人的身形,動作招數都有很強的判斷能力,不過真的不懂劍術,隻是逃跑和應對。

有一天,月影問師傅,“師傅,你爲什麽不教我一些劍招呢?你跟我說過的長生派和靈霧派不都是以招數jing深聞名于世嗎?爲什麽你就不教教我長生派或者靈霧派的劍法劍術呢?”

師傅沉默了好久,說,“有這個必要嗎?你懂得逃就好了。等你下山了,遇到長生派和靈霧派的人,你就知道他們的劍招劍術了。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逃吧。反正在師傅這裏,隻會教你逃命。哈哈哈哈哈。”

月影滿臉不解師傅的意思,不過會逃還好,隻是有點猥瑣。

後來随着月影的逃命功夫越來越好。師傅的劍招招數愈見強悍,越來越jing妙。這就是剛剛我們看到的,月影躲過師傅的五十一招劍招已經很慶幸的,對自己有進步已經很滿意了。

二十歲有一天,師傅把月影叫到自己的跟前,說,“月影,師傅要下山了,要到紫煙城。現在就是我們分别的時候,ri後你必然會遇到很多人,要學會知道辨别什麽人能相信,什麽人不能相信,這就是你江湖之路的開始。人生在世,出現的變數會有很多,看你會遇到什麽樣的人,就會出現什麽樣的事情。努力吧,運用這些年的修行,去紫煙城找師傅吧。還有你的父母,你應該也想知道吧,等到了紫煙城,你慢慢就會知道了。”

月影很不解地問,“我也有父母嗎?我以爲自己就是師傅的兒子。”

師傅笑了笑說,“你就明天下山吧。你也到紫煙城。那裏的繁華市集,美麗的城池,你隻要去過了就知道什麽是世間的美好。”

月影對自己的父母有點幻想,問,“師傅,我的父母叫什麽名字。你能告訴我嗎?”

師傅笑了笑說,“我想跟你說的是,你師傅的名号都不讓你知道,你以爲我會告訴你你父母的名字嗎?一切自有造化,你下山,慢慢走去就行了。”

月影又問,“我下山能做什麽,會遇到什麽樣的事情?我自小就在山上,從來沒離開過,你能告訴我,我會遇到什麽狀況。”

師傅打趣地說,“江湖險惡,人心看多了,就會了解。”

月影想了想,很興奮地問,“那我有自己的能殺人的劍嗎?我早就想要一把這樣的劍。”

師傅笑了笑,“沒有。劍,這種東西要看你的緣分,在這個世上的好劍很多,卻沒有幾個好的主人,一切就随緣吧。反正打不過就跑。”

月影很無奈地說,“那我怎麽生存,我沒有真的劍,怎麽活?”

師傅說,“我看你這幾年的進步,肯定能能逃過不少劫數。我唯一想告訴你的,名劍多跟着名門弟子,名門弟子多心高傲物,使點小手段,總能湊到一把。自己搞掂吧。”

月影若有所思,突然鼻子嗅到點怪味,耳朵聽到師傅說,“分别總是難過的。好好睡上一覺,明天再下山吧。”月影眼前一暗,最後意識到“是迷煙”就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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