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彩雲苗巫


我剛下樓,正好撞上顧辛烈。猛地一擡頭,發現他旁邊還站着一個年輕人。

“這是……”我打量了那年輕人一眼。很瘦小,一米七的個子,瘦的像個猴子一樣,長得很秀氣,穿着一身寬松的運動服,有點類似美國九十年代那幫在後巷跳街舞的老毛子。

“喲,林爺吧。我叫王蔣幹,顧少早就跟我提過您,聽說您家老爺子是當年林半閑林老爺子?”還沒等顧辛烈張嘴,那年輕人便笑着朝我說道。

我聽了那王蔣幹的話,噗嗤一聲樂了出來,說:“我說顧小哥,你什麽時候多了個顧少的名字,有氣勢。”說着我還伸出大拇指比了比。

顧辛烈臉色不變的說道:“我叫顧辛烈!”

旋即,他又回頭瞪了一眼還在笑的王蔣幹,然後才輕聲說了一句:“人都到齊了,那走吧。”

我看着顧辛烈跟王蔣幹一人背了個大包,顧辛烈肩膀上有兩個,把其中一個扔給了我。我剛接手臉色就一變。看上去不過旅行包大小的背包竟然這麽重,我估摸着怎麽最少也有五十斤了。

臨走前,我給馬六指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幫我看着點古董店。

說完,我、顧辛烈還有王蔣幹三個人就奔着火車站去了。因爲身上背的東西可能過不了安檢,所以我們也沒坐飛機。路上,我看着王蔣幹那瘦弱的體格,不禁笑道:“我說王蔣幹,你這體格子摸棺行不行啊,别再給埋裏面。”

他撓了撓頭,笑笑也沒說話,倒是顧辛烈說了一句:“王蔣幹一個人能打三個你。”

我瞥了王蔣幹那瘦小的胳膊跟大腿一眼,心裏嘀咕着,這也太邪門了,我要信我就是****。

三人上了火車,選了個靠裏的包廂,上車就聊了起來。因爲包廂不隔音,所以說起話來還得小聲點。不說不知道,一說真是吓一跳。

原來王蔣幹以前是沈陽軍區的特種偵察兵,顧辛烈說在森林裏,他能比樹上的猴子還快,當了三年兵因爲喝酒罵了司令官,于是被複了員。一次偶然遇到了顧辛烈,于是就跟着他幹起了摸棺的勾當,還别說,王蔣幹本來身手就不差,加上出來戒了酒,還真就練了個好鼻子。

不敢說到哪一聞就知道這墓多深在哪,但起碼隻要說哪塊有墓,他就準能給聞出來。

接着,王蔣幹跟我說了他爲啥叫顧辛烈爲顧少。

要說起顧辛烈,他還真是個人物。當初在内蒙古摸棺,在墓底下碰見了一幫悍匪,結果顧辛烈二話不說,單槍匹馬一把刀挑了人家四十多個人。那一票子悍匪都折在裏面了,結果從墓裏出來了的時候,顧辛烈一手提着刀,一手拽着倆腦袋,一身血啊,那後背紋的地藏王菩薩剛好眼角濺了兩滴血。

那時候,整個内蒙古都傳說顧辛烈是個瘋子,比大汗手裏的刀還殺人不眨眼,就連地藏王菩薩看見他都吓得哭了。顧辛烈在家中排老三,人家就都叫他顧三少,王蔣幹他們這夥跟着顧辛烈混的,也都尊稱他爲顧少。

我聽了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合着這顧小哥砍人比砍鬼來的還利索。一想到那古墓裏躺着的四十多條人命跟他提溜着的兩個腦袋,我就忍不住冒冷汗。

原來這三人中最弱的就是我啊,本來還以爲王蔣幹能給我墊個背,結果人家一個能打我仨。

搞得我十分郁悶。

在車上,我們分析了一下雲南當地的地形。

根據人皮地圖所指,這燕王墓應該是在怒江大峽谷。怒江大峽谷是個縱谷,是由滄江、怒江跟獨龍江切割而形成的大峽谷。

四周還全是高山,峽谷極深,而且布滿湍急的河流跟瀑布,要是沒點尋龍探穴的功夫還真不好找這燕王墓。

雲南地勢極其複雜,西部爲橫斷縱谷區,高山與峽谷縱橫,且地勢雄奇險峻,怒江大峽谷也在其中。

一般來說,雲南西北部海拔在三千米到四千米左右,而西南部則低至一千五百米到兩千二百米。隻有靠邊境地區地勢才逐漸和緩,從一千米到八百米不等。而且由于雲南的某地喀斯特地貌影響,一些大墓更是藏在極其隐晦的石林跟溶洞之中,非常不好找尋。

“先去南部紅河縣那裏找當地苗巫,然後再前往西部,其間,我們還可以以遊客身份詢問當地居民,尋找古墓位置,這樣比較妥當。”我指着人皮地圖說道。

顧辛烈跟王蔣幹也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中途一共倒了三趟火車,折騰了差不多一個多月,我們才到雲南。我們下車的地方距離西雙版納不遠,但也絕對稱不上近。并沒有找什麽導遊,下了火車,顧辛烈就給我們倆打了個眼色,打了輛車便奔着紅河縣去了。

雲南以少數民族居多,而其中的傣族跟苗族則絕大部分生活在紅河縣,在古代這個地方又叫“蒲蠻”,這個名字涉及到一個民族,就是蒲蠻族,這個民族跟苗族一樣,以制蠱養蠱爲生,所用之蠱也更加歹毒。

但這個民族早在很久之前就消失了,我也是從《百鬼夜談》裏聽說過一點關于這個民族的隻言片語。這個民族并非是因爲天災或者人禍而消失的,準确的來說,他們是自己把自己給消滅了。

跟苗族用蠱不同,蒲蠻族人一出生,體内就會被種下一個蠱。這蠱叫“鸠割”,采用三十三種劇毒混合而成,而蒲蠻族爲了解毒跟生存,必須每年都要放蠱害一個人,倘若三年之内都沒害死一個人,那麽自己就會中劇毒而死,鮮血也會從紅色變成褐紫色。

我這次來的最終目的就是找一個蒲蠻族的遺老幫我解蠱毒,因爲他們比苗巫更加神秘,可以以蠱吞蠱。

我們在車上的時候,王蔣幹突然拿出一張地圖給我跟顧辛烈看,是怒江大峽谷俯視圖,畫的有些粗糙。

我量了一下大概距離。不由的驚歎道:“這他媽比科羅拉多大峽谷還長。”

科羅拉多大峽谷是從支流巴利亞河口起到米德湖,全長也不過才四百多公裏。可怒江大峽谷刨去無法精準計算的西藏内部長度,足足有六百多公裏,跟西藏兩段要是接起來最起碼也有一千多公裏了。

這足足是科羅拉多大峽谷的兩倍還多。

想起那十幾處墓穴,我心裏也一沉,暗想要是真點背,估計得找個一兩年才能摸清楚位置。況且我們還并不知道這古墓的具體位置,我尋龍點穴的手段也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就是真找到了,下去之後還得靠顧辛烈跟王蔣幹。

也不知道這車開了多久,直到司機拍了拍我的大腿,告訴我該下車了,我才迷迷糊糊的叫醒旁邊熟睡的顧辛烈跟王蔣幹。剛下車,入眼的就是一片綠,幾乎滿山遍野的大樹跟花草,還有湍急的水流,而面前的則是一個古色古香的縣城。

說它古色古香,是因爲這個縣城讓我想到了安徽的那種土樓跟鳳凰古鎮的老房子。

“沒看見有四個轱辘的車啊,我說林爺,咱來幹嘛的。”王蔣幹擡眼望了望,這當地的居民挑擔子連鞋都不穿,着實是有些讓人以爲穿越到了民國。

“這找苗巫還得問當地居民,一般的巫族平時都跟普通人一個模樣,不是當地人根本就看不出來,還有的幹脆就藏了起來,你就是猜破了腦袋估計也找不到。”顧辛烈抱着那把雪白骨刀,朝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連忙上前攔住那挑着擔子不知道賣些什麽的老伯,問他:“哎呀老伯,你知不知道哪裏有苗婆婆的?”

我不會說雲南話,但還是絞盡了腦汁扯出了幾句地方方言。也幸虧是小平同志領導好,普通話誰都會唠幾句,不然我還真沒個法子了。

“不知道,不知道,你們這些外地子來的小娃娃,可别壞了噶們村的運氣,找什麽苗婆婆嘛。”那老伯見我問苗巫的事,連忙擺了擺手,說自己不知道,想必也是害怕我們這些外地人動了什麽壞腦筋。

我正準備攔着老伯繼續問,就見顧辛烈從懷裏掏出來兩張大團結,豎在老伯眼前說:“說了,這兩張就是你的,不說……”顧辛烈大拇指一推刀柄,露出一小節雪白刀鋒。

我知道顧辛烈絕對是吓唬這老伯的,也就沒聲張,誰知道這老伯眼睛裏隻有這兩張大團結了,連自己肩上的擔子都放在了地上:“哎呦呦,不就是找苗婆婆嘛,我老漢帶你們去。”說着就把兩張大團結從顧辛烈的手上搶了過去揣進了兜裏,挑着擔子又往回走。

我在後面看到這一幕哭笑不得,不由的感歎真是社會主義金錢好啊。王蔣幹更是老氣橫秋的搖了搖頭說:“真是人爲鳥死啊。”

一聽這話,饒是顧辛烈都樂出了聲,一腳揣在王蔣幹屁股上笑罵道:“艹你個沒文化的,你爲鳥死啊。”

我忍不住大笑幾聲,三人跟着那挑擔老伯的後面便進了這小縣城。

一路上當地的居民都拿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看着我們,顧辛烈依然一副面癱相,王蔣幹則還心安理得跟當地二十多歲的妹子打招呼,還不忘說:“我就是解放軍戰士,妹子們辛苦了,等哥哥辦完大事就回來解放你們。”

我心想這可是當這幫姑娘聽不太明白普通話了,要是這話擱在首都,估計王蔣幹還沒走出一條街,就得讓人家用槍射成篩子,然後再給你安個敗壞軍隊榮耀的罪名。

心裏雖然很輕松,但我還是被看的有些發毛。直到老伯停下來轉身告訴我們到了的時候,我才緩過神來。

面前這個竹屋很普通,一種普通到讓人覺得驚駭的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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