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強酸的效果果然突出,不一會的功夫,便見那井蓋已經融化,嘩啦嘩啦往下掉。上面有一束微光射下來,衆人見了,心情一陣舒暢。
于是衆人紛紛扶老攜幼,開始往上爬。誰知第一個爬上去的戰士忽然大叫起來:“卧槽!怎麽在車底下?哎!上面有人嗎,快把這車開走,壓到人啦!”
下面衆人一聽到這話,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原來我們所選的這個井蓋,正好在馬路邊上,此時正好在上面停了一輛車,将我們的出路給擋住了。
真是好事多磨。
那名戰士喊了半天,終于過來一個身穿制服的人,往車底下一瞅,大吃一驚,急忙跑去找人,将這輛車弄走。于是我們才得以陸續從下水道裏爬出來。
再次見到陽光,頗有一種再世爲人之感。耀眼的陽光幾乎刺瞎我們的眼睛,過了好一會,才算适應過來。很快,這裏便被趕來的警察封鎖了,一輛輛警車和救護車呼嘯而來。這些救護車等了一晚上,直到這個點才算等到我們從下面爬上來。
一看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這時我才發現,幾乎每個路口都設了關卡,不時有武警和警察等仔細檢查過往的可疑車輛。看來,爲了這次抓捕,果真出動了不少警力。饒是如此,仍然讓李饅頭和王燒魚兩人給跑了。
我們全部被送到醫院裏做檢查,仍然是上次那座醫院。剛一進門,我便看見師父坐在輪椅上,伸着頭往人群裏瞅。見到我下來,這才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我急忙跑上前去,和師父訴說這次的兇險。師父說道:“爲師見你一夜未歸,擔心了一夜,如今總算是放心了。爲師在這裏曬曬太陽,不妨事,你且去檢查一下再來。”
“嗯,好,等我忙完了再來伺候您。”
其實我并沒有受什麽傷,大都是一些皮外傷而已。隻是被那毒蛛給注射了毒液,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後遺症,便着重的驗了一下血。在一旁的吳青青見了,詭秘的一笑,從包裏掏出一個玻璃瓶子來放到我眼前。
我見了瓶子裏的東西,“嗷”的一嗓子,差點從椅子上栽下去!隻見瓶子裏裝着一直拳頭大小的蜘蛛,竟然還是活着 的。
“你你你你你把它拿開,别讓我看見!”
經過那次被蜘蛛咬,我已經對這種東西害怕得無以複加了。真想不明白,她一個女孩子家,怎麽也不害怕,竟然當寵物養了起來。
吳青青和卡卡兩人見我吓成這樣,俱都捂着嘴笑得花枝亂顫。吳青青道:“你不用害怕,回去之後我便拿它研究一下,看看它的毒素強不強,也好不讓你擔心。不過看你現在活蹦亂跳的,估計沒事!”
原來是爲了我着想,當下我也是十分感動,連聲稱謝。回頭一瞅,發現羅伊不見了,便問吳青青道:“羅伊去哪裏了?”
吳青青臉有憂愁之色,便說道:“他被卡卡表哥帶走了,唉!羅伊身份特殊,你們也知道,他是個狼人。而且,也隻有他知道那魔法陣圖藏在哪裏了,魔靈教是不會放過他的。這樣一來,他就成了不安定因素,不知道你們特勤局要怎麽對待他呢。”
卡卡拉着她的手說道:“你不要擔心,有我在,保他一萬個沒事!”
吳青青眼圈泛紅,握着卡卡的手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一說起羅伊,我忽然想起來,還有個麻煩沒處理呢!于是立刻站起來道;“糟了,我們忘了一件事,咱們這還有個吸血鬼呢,怎麽辦?”
經我一提醒,卡卡和吳青青也突然想起來:“哎呀!對呀!那個叫張峰的,不知道他跑了沒有!”
我嘿嘿一笑,說道:“放心,他一定跑不了,别忘了你給他吃了毒藥了!”
我把“毒藥”這兩個字說得格外重,卡卡白了我一眼,說道:“萬一被他識破了怎麽辦?咱們還是先去找他,帶他去表哥那裏,至于該怎麽處置,那就不是我們操心的了。”
卡卡說的也是,于是我們立刻向血庫走去。到了那裏,發現張峰已經下班了,值班的是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我們問明了張峰的家庭地址,便出了醫院,向他家裏趕去。
此時已經到中午了,我們拼了一晚上的命,又沒有吃早飯,此時早就餓得雙眼發綠,于是先找了個地方,随便吃點東西。見前面有個水餃館,于是便走進去,要了三份水餃。
等餐的時候,忽見外面走進來一個老人,手裏拎着遛狗的繩子,但卻沒有狗。他一臉唉聲歎氣的走進來,坐在我們旁邊的座位上。
水餃店老闆似乎認識這位老人,便問道:“喲,大爺,又出來遛狗啊!”
那大爺歎了一口氣道:“還溜什麽狗啊,我那狗死了!”
“啊,怎麽就死了?昨天我還見着好好的呢。”
“别提了,昨晚我聽它對着門口叫個不停,一個勁的扒門。我以爲它要出去,便開了門放它出去了。誰知打那以後,一晚上都會回來。今天早上去找,發現死在花叢裏了。渾身的血都被放幹了。你說現在的人啊,怎麽這麽缺德,連個狗都不放過!”
我們三個一聽,覺得事情有些奇怪,便問道:“大爺,您是哪個小區的?”
“就旁邊那個百花小區嘛,唉!我那小狗這麽聽話,從來不咬人,怎麽就這麽被人給弄死了呢——”
我們三個面面相觑,這不就是張峰所住的小區嗎。難道是這貨餓急眼了,逮着小狗先填飽肚子?好在是一隻小狗,萬一他傷害的是一個人,那可闖下大禍了。
看來事不宜遲,我們得趕緊找到他,免得他做出出格的事情來。于是急忙催促老闆,三口兩口吃完了,便向那百花小區趕去。
小區裏都是小高層,最高六層,張峰家在五樓,敲了半天門,一直沒人應。我以爲家裏沒人呢,正想敲鄰居家的們打聽一下,卻見門打開一條縫,仍然拴着安全鏈,一張疲憊愁苦的中年婦女的臉在門口警惕的盯着我們。
“你們是誰?”
我急忙上前說道:“你好阿姨,這裏是張峰家嗎?”
“是的,你們是誰。”
“我們是他的同事,聽說他身體不舒服,過來看看。”
張峰媽顯然很機警,聽了這話,立刻說道:“我兒子沒病,而且,他現在不在家,你們改天再來吧。”
她說着就要關門,我急忙攔住她道:“我知道他在家,麻煩你跟他說一下,我們昨晚有約,我是來給他送藥的。”
我的話音剛落,便聽屋裏傳來張峰疲倦的聲音:“媽,讓他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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