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
胖經理回過神來,看着柳雲龍那近在咫尺,挂着壞壞笑容的臉龐,頓時吓得魂飛魄散,一邊往後退,一邊忙不疊的擺手道,“兄弟,兄弟你放過我,以後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我有很嚴重的潔癖,丢垃圾池裏會死人的。”
“潔癖?”柳雲龍微微皺眉,難道城裏人,都有這毛病?
胖經理忙不疊的點頭如搗蒜。
柳雲龍回頭看了一眼,在垃圾池内狂吐海吐的幾個黃毛混混,繼而朝胖經理呲牙笑道:“胖子,有潔癖的話,一會兒給你來個淋浴,咱雖然不欺負人,但是卻有個很不好的毛病——有仇必報!既然你剛剛仗着人多勢衆,想往死裏玩我,那我也怎麽也得來個禮尚往來吧,這是咱大華夏的傳統美德,豈能棄之?”
胖經理聞言,臉色驟變,眼淚嘩嘩的往下落:“兄弟啊,咱好商量,隻要不把我扔垃圾池裏,你咋處置我都成。我、我給你磕頭、磕頭……”
說着,胖經理雙膝一軟,當即就跪在了柳雲龍面前,腦門兒在地面上磕的砰砰直響。
“靠,你個死胖子,想讓小爺折壽麽?”
一腳将胖經理踢了個滾地葫蘆,柳雲龍憤然罵道,娘的,就這吊樣兒動不動的就跟人下跪磕頭,卵蛋都沒有一個,居然還學人混社會,養混混——有潔癖是吧,那哥們就給你治治!
當即,不顧胖經理的各種哀求,柳雲龍拎着他來到垃圾池邊,一甩手,胖經理仿佛一枚重型炸彈似的,砰的一聲落進了垃圾池内。
哇——
身處臭氣熏天的垃圾池内,胖經理哇的一聲狂吐不止,連膽汁兒都要吐出來了,實在是受不了這待遇,胖經理雙眼一番,頓時暈死了過去。
“你們幾個,給他來點淋浴。”
之前被丢進去的那幾個黃毛混混,倒是老實的很,一直待在垃圾池中,并沒有任何一個偷偷溜掉,混混嘛,雖然屬于地下勢力中的最底層,但是,這些小子的眼力還是有的,在完全被碾壓的情況下,想要溜走,怕是招來的後果更爲嚴重。
因此,頗爲‘懂事兒’的幾個混混,在聽到柳雲龍的話之後,馬上會意,紛紛忍着翻江倒海的惡心,起身解開腰帶,亮出放水的家夥後,齊刷刷的端着水槍朝暈死過去的胖經理腦袋上一頓狂噴。
在淋浴的刺激下,連熏帶氣的胖經理,終于緩緩蘇醒了過來,然而,當看到那幾個被自己糾集來的黃毛混混們,端着他們的長槍短炮,劈頭蓋臉的朝他猛放水,嘎——
原本應該發生在柳雲龍身上的一幕,卻落實在了自個兒頭上,胖經理雙眼一翻,直接就抽了過去。
“大哥,胖子剛醒過來,就又抽過去了,我們,我們也沒尿了啊。”幾個混子苦兮兮的甩着水槍,望着柳雲龍道。
“讓開點兒。”
柳雲龍朝幾人揮了揮手,彎腰在地上撿了個小石子,朝胖經理屈指一彈,石子激射而出,啪的一聲也不知道落在了胖經理腦袋上什麽位置,就聽原本抽過去的胖經理,突然一陣猛咳,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指着幾個黃毛混混,道:“你們,你們幾個給老子等着。”
“靠,等你妹,兄弟們,扁他!”
倘若不是這死胖子,他們哥幾個哪兒會落到這麽慘的境地,正窩了一肚子火呢,偏偏這死胖子還出言不遜,混子,他麽的老子們是混子,你個死胖子竟然敢威脅混子,不揍你丫的揍誰?
“等一下!”
眼看這死胖子馬上就要挨一頓胖揍,給他那張肥臉上再增添點料兒,柳雲龍卻猛地喝止住了幾個黃毛混混。
“大哥,這……”
爲首的黃毛混子滿心不解,柳雲龍爲何會制止他們削胖子一頓。
柳雲龍捂着鼻子,道:“你們幾個在裏邊待上瘾了?”
“大哥,我們能走了?”
“樂意在裏邊呆着,我也沒什麽意見咯。”
“謝大哥……”
“謝大哥……”
“……”
終于可以離開這地獄一般的垃圾池了,七八個小混子麻溜的跳了出來,一個個離着老遠朝柳雲龍躬了躬身,随後頭也不回的麻溜閃人。
被熏的暈頭轉向的胖經理,一看柳雲龍把幾個小混混都放了,他這又是丢垃圾池,又是洗‘淋浴’的,懲罰也夠了吧,殺人還不過頭點地呢。
偷偷瞄了柳雲龍一眼,見他沒什麽反應,胖經理挪動着虛浮的步伐,慢慢的移到垃圾池邊上,忍着惡臭蹲了下去,雙腿外翹,就要逃離垃圾池。
“嘿,胖子,想幹嘛?”柳雲龍環臂于胸,笑問道。
胖經理聞聲,圓滾滾的身體猛地一顫,苦着臉望向柳雲龍,道:“兄弟,他們都走了,你看,我是不是也……”
柳雲龍嘿然一笑,打量着胖經理,道:“胖子,淋浴的滋味兒怎麽樣?”
火!
一股怒火,随着柳雲龍話音落地,蓦地便從胖經理胸腔中熊熊燃燒起來,被丢盡垃圾池也就算了,令他難以接受的是,柳雲龍竟然指使那幾個黃毛小混子,朝自己臉上撒尿,這是何等的羞辱?
換做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無法忍受這樣的羞辱。
不過,很遺憾,這胖經理雖然怒火中燒,但是,顯然不屬于血性男兒的行列,更加之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他心中的那點兒嚣張跋扈,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此,盡管心中的怒火能把柳雲龍燒成灰燼,臉上卻依舊不敢有任何的不滿浮現而出,反而強裝笑臉,用手抹了把臉,騷氣十足:“爽,很爽,多謝兄弟的淋浴。”
“嘿,既然這樣,那在洗一次吧。”
柳雲龍話剛出口,整個人突然飛身蹿上垃圾池的邊沿,在胖經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掏槍放水,嘩啦啦一道水柱頓時澆在了胖經理的頭頂上:“胖子,記住,以後話不要亂說,說出來話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懂?”
胖子享受着特殊的‘淋浴’,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尿咯。
“能記得最好,這些都是你當初想要施加在我身上的,小爺現在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放水完畢,柳雲龍跳下垃圾池,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立馬皺眉嘀咕道,“奶奶個熊的,開來得趕緊找個地方洗洗澡,這一身奇怪的味道,熏死小爺了。”
坐在垃圾池上的胖經理,聽到柳雲龍這句話,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心中哀嚎:丫的賊老天,你咋不打個響雷,一雷劈死這個妖孽啊!
轟隆!
晴天烈日,憑空炸雷,胖老闆頓時心中一喜,劈、給老子一雷劈死那小混蛋!
咔嚓——
驚雷炸響,一團白光在垃圾池上方,轟然炸響。
我日你個仙人闆闆的,賊老天你他麽的有準頭沒,打個響雷都能劈歪了?
“多心不義必自斃!”
柳雲龍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吓得胖經理一個哆嗦,身子一歪,噗的一聲又紮進了垃圾池内。
離開臭氣熏天的垃圾池,柳雲龍漫步在街道上,時不時便有路人擦肩而過,尤其是一些身材火爆,穿着清涼的女孩子,紛紛掩住口鼻,面現厭惡之色。
“靠了,真有那麽難聞麽?”
柳雲龍微微皺眉,擡手聞了聞,在垃圾池邊上待了一段時間,但是也不至于味道難聞的那麽誇張吧,恰好一哥們經過,柳雲龍将其攔住,問了句,“哥們,我身上很難聞?”
“我靠,哥們,你剛從下水道爬出來?”那哥們捂着口鼻說了一句,随後便急匆匆的離開。
“娘蛋喲,真有那麽誇張麽?”心中郁悶,一擡頭,恰好發現所在的位置,恰好是一個賓館前,沒有任何的猶豫,柳雲龍一頭紮了進去,在前台那女服務員百般厭惡,卻不敢流露出絲毫的難受表情中,柳雲龍終于開好了房間,第一時間便鑽進了浴室,沖了足足大半個想小時,順帶着把衣服也洗了一遍,這才裹着浴巾躺回了床上。
“老頭兒,快起床,你兒子尿床啦。”
這時,坑爹的電話鈴聲再次響了起來,剛一接通,聽筒内便傳出陳小手火爆的聲音:“我擦,你是不是改了國籍,當了鬼子,改名叫缺心眼子了?”
柳雲龍直接懵圈:“老大,啥事兒讓你發這麽大火兒?”
“擦,那個顔良的老爹要來軍營内當着所有新生的面兒,向你和柳依依倆人認錯,你爲啥拒絕了?”陳小手怒火沖沖的道。
“這事兒啊,吓我一跳!”
柳雲龍頓時松了口氣,笑着解釋道,“很簡單,預期的目的已經達到,不想把顔面父子逼的太過,狗急了還跳牆呢,更何況顔面還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長,留點臉給他,咱們以後也少些麻煩。”
至于顔面想趁這個機會給自己造勢,也好爲以後的仕途升遷鋪路,柳雲龍并沒有點明,畢竟陳小手這家夥脾氣太過火爆,一不留神說漏了嘴,少不了會惹來一些麻煩。
更何況,顔面父子倆都不是什麽好鳥兒,表面上的功夫做足了,暗地裏不定會整出什麽幺蛾子來,尤其是顔良,這貨做事兒完全不考慮後果,還真不得不防。
“敢,顔良那家夥如果再敢整出什麽幺蛾子來,手爺一把捏碎他的卵蛋。”陳小手怒道。
“嘿嘿,這麽大火氣做甚,要不把李夢佳叫過去給你敗敗火?”柳雲龍笑着打趣道。
“滾蛋!白忙活了一上午,還想着看顔良爺倆在數千名學生面前丢人現眼呢,現在倒好,讓你小子做了老好人!”
陳小手怨念十足的嘀咕了一通,啪的一聲便挂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