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郡執法部
“執法長,這是兩日前違規犯人剛剛遞上來的口供。”
一個獬豸來到執法長的辦公室内,将一份口供遞給執法長。
燕郡的執法長名叫正冠,他接過口供來,剛剛打開來,便是皺眉道“怎麽隻有幾行字”
而對面的獬豸郁悶道“執法長,不管我們再怎麽努力,這口供永遠都寫不滿一張紙,因爲他們犯法的手段,實在是太幼稚了一點,這人類不是都已經晉升爲二等種族了麽,怎還唉。”
說到後面,他是搖頭歎氣啊
他們可是見多識廣,什麽離奇案件沒有見過,而來這裏當執法長,無疑是他們幹過最簡單的活,因爲人類犯法的手段,實在是令他們感覺都有一些不真實。
不被抓才是怪事。
正冠道“我們的職責是查明他們是否違法,不管他們的手段是簡單,還是複雜,違法就是違法,沒有違法就是沒有違法,不可能有第三種可能。”
“是。”
正當這時,又有一個獬豸急匆匆的跑進辦公室來,微微喘氣道“執法長,可能要出大事了。”
正冠微微一驚,起身道“什麽意思”
那獬豸道“我們近日在調查庫存的時候,突然發現,原本應該運往華府的貨物,如今全都在倉庫裏面,但是去往華府的列車卻已經出發。”
正冠錯愕道“貨物還在倉庫裏面,但是列車已經出發呢”
“不錯”
那獬豸道“因此我們又将倉庫全面檢查了一邊,發現糧食少了不少。”
正冠皺眉道“也就說列車裏面運的都是糧食最近華府那邊可有來通知”
“沒有”
那獬豸搖搖頭道“我是沒有接到任何通知,而且華府那邊是不可能需要糧食的,現在華府人口不多,但是農業卻非常發達,又沒有發生災難,而且那些糧食可都是用于軍隊的。”
正冠吸得一口冷氣,道“貿易一直都是雞娼在負責,你可有去找雞娼詢問”
“已經去過兩次,但是都沒有見到雞娼,我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經。”
那獬豸道。
“不好”
正冠道“你趕緊傳信給盟主,告訴他,雞娼他們可能是要反他,還有傳信給櫃山的赤。”
“已經晚了”
隻聽得外面傳來一個笑聲,但見一個一尾走了進來,正是那藤香,她身後還跟着好些手拿步槍的士兵。
的确已經晚了
既然雞娼他們制定的計劃是偷襲華府,那麽就一定要快,一旦被發覺成功的希望可就是非常小。
而雞娼最大的優勢,就是他控制着貿易和運輸,在好幾日前雞娼的大軍已經陸陸續續上得蒸汽車,趕往華府。
在一列正在軌道上飛馳的車廂内,昏暗的光線下,隐隐看到貨物中間有着一些蠱雕、獓骃拿着武器,随着車廂的搖晃,身體也在不斷的搖晃着。
他們就是雞娼請來的雇傭軍,這些雇傭軍都是一些崇尚武力的種族組成的,他們天生就是喜歡打仗。
但見其中一個蠱雕飛在車頂上,将頭伸出出口氣張望了一會兒,然後縮回頭來,朝着自己的同伴道“我們馬上就要進入華府的區域了。”
一個蠱雕嘴裏發出一聲陰冷的笑聲“曾今我們蠱雕是多麽的威風,可如今卻成爲大家的笑柄,這可都是拜人類所賜,這一次我一定大開殺戒。”
他旁邊一直低着頭的蠱雕,突然擡起頭來,雙目中充滿着怒火,“我的兄長可就是死在人類手中的,哼,我要将整個華府夷爲平地。”
“咦你們發現沒有,車速好像變慢了。”
一個蠱雕突然道。
話音剛落,就聽得轟動一聲巨響。
車廂劇烈的晃動起來。
“發生什麽事呢”
“不好,我們中埋伏了”
“快出去”
“該死的,門被鎖死了。”
“你們快看,那是什麽”
幾個蠱雕低頭一看,隻見一道火光正迅速的向一個酒桶靠近。
“是火藥”
這是他最後喊出的話。
轟轟轟轟
整列列車突然發生劇烈的爆炸,在這封閉的空間,威力是可想而知的。
唯獨車頭還沒有爆炸,因爲車頭已經離開了車廂。
隻見一個叼着稻草的大叔,坐在裏面,搖擺的身子,高唱道“我一路向北。”
這大叔正是隆隆。
唱着,唱着,他瞟了後視鏡,發現後面已經是火光沖天,木屑、鐵片在空中彌漫着,十分壯觀。
與此同時,鐵道兩旁頓時槍聲不斷。
“哈哈”
喜歡作死的隆隆,可是愛死了這場面,仰面大笑起來,雙手激動的揮舞着,一不小心就推動了控制杆。
結果
“呀脫軌了”
隆隆突然感覺車身劇烈的震動一下。
車頭突然離開鐵軌,沖着對面的山腳撞去。
隆隆趕緊跳車。
剛剛在地上一滾,就見那車頭撞在山腳上,轟的一聲巨響,大量的蒸汽瞬間就将車頭包裹住。
隆隆撓着頭,呆呆看着那車頭。
正當這時,但見一人騎着鹿獸跑了過來,這人正是運輸部部長莫,他一臉關切的喊道“隆隆,你沒事吧”
隆隆回頭一看,道“哦,我沒事。”
莫納悶道“這是怎麽回事”
隆隆如實道“是我不小心,推動了控制杆,導緻車頭脫軌了。”
莫聽到這個理由,頓時哭笑不得,他還以爲車頭也有蠱雕,“我現在可算知道,爲什麽大酋長不讓你開車了。”
隆隆激動道“這可是我第一次撞車,你怎麽能這麽說。”
“你還想來幾次,你知道這輛車頭要多少錢麽”
“不知道。”
隆隆搖晃着頭。
“天啊”莫用力的拍了下腦門,懊惱道“我懶得跟你廢話,你自己找地方待着,我還得去收拾那些家夥,唉送死都送到華府來了,真是的。”
隆隆嘿嘿道“我現在正好也沒事,我與一塊去吧。”
“你有多遠走多遠。”
華府最大的車站。
鵸鵌播音員高聲發出告知,從燕郡駛來的貨車即将入站。
過得一會兒,隻見一列長長的列車,駛入站内。
而站台上站着不少人,爲首的正是在外潇灑多日農,他身邊還站着一個身材爆炸的少女,正是玉兒。
蒸汽車停下來之後,車廂内是死一般寂靜。
過得半響,第二節車廂的門才緩緩打開來,隻見雞娼和本本從車廂走下來。
“農”
雞娼見到農,那是一臉激動,直接撲了過去,但他的撲的對象卻是農身邊的玉兒。。
砰
“哎呦”
隻見玉兒一個漂亮的回旋踢,然後雞娼就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玉兒傲嬌的哼了一聲。
“活該”本本嘀咕道。
雞娼原地蹦起,激動道“玉兒,我不過就是看錯了,你至于這麽對我麽。”
他還真不是故意的,因爲這是他的本能。
玉兒道“我也看錯了,我以爲是農。”
農一怔,急急往旁跳躍幾步,至少保證玉兒一腳踢不到他,方怒道“你這隻兔子,就知道欺負我。”
玉兒嘻嘻道“你知道就好。”
“行了,行了,你們别吵了”
広走上前來,向雞娼道“裏面情況怎麽樣”
雞娼道“都在裏面躺着的,農的藥可真是有效,喝完之後,那就跟死了一樣,怎麽叫都不醒,我差點都忍不住喝一口,試試感覺。”
他說着,又邁着嚣張的步伐,走了過來,一手搭在広的肩膀上,道“広,怎麽樣那日是不是将你也騙過去了。”
広苦笑道“是呀,那天真是被你給騙了。”
“别說你,就連本本就讓我給騙了。哇哈哈”雞娼越說越是得意,叉腰大笑起來。
“你還好意思笑。”
本本瞪了雞娼一眼,道“你知不知道我都被你吓壞了。”
“這證明我厲害啊”
雞娼又是哈哈一笑,又嚣張道“我早就說過,這種偉大的時刻,就是爲我雞娼準備的。”
玉兒鄙視道“這有什麽偉大的,上面做的可都是你們人類。”
雞娼眨了眨眼,道“可可是大酋長說這就是偉大的時刻,不信你去問對了大酋長呢”
農道“你們出發的時候,大酋長就已經離開華府。”
“啥已經離開華府呢去哪裏呢”雞娼急急問道。
“這我可不知道。”農搖搖頭道。
雞娼撓着下巴,道“不會是大酋長認爲我真的是來奪大酋長的位子,所以先跑出去,避免被給我抓了。”
此話一出,広他們額頭上頓時冒出三條黑線。
你抓大酋長
這得多不要臉才能夠說出這種話來。
農道“那肯定不是,因爲大酋長臨走前,讓我轉告你,他之所以離開,是因爲他認爲像這種偉大的時刻,隻要有你在,他在這裏就會很尴尬,這才選擇出門避避風頭。”
“原來如此。”雞娼點點頭,道“大酋長就是大酋長,想得還真是明白。”
章莪山。
剛剛入夜不久,耳順與杖鄉與以往一般,坐在屋前的大樹下歇涼。
“算算時間,雞娼他們應該已經抵達華府,估計已經打起來了。”杖鄉充滿着期待道。
耳順皺眉道“奇怪,我怎麽總是覺得心緒不甯。”
話音剛落,忽聽得一個笑聲,“是嗎那我來的還真是時候,我曾今學過心理輔導。”
耳順、杖鄉猛地一怔,尋聲看去,隻見黑暗中走出兩道身影來。
“大大酋長”
耳順顫聲道。
一對明亮的燈籠眼充滿着恐懼,在黑夜之下,顯得更加明顯。
來者正是李奇和寒影。
李奇微微笑道“抱歉,路上出了一點狀況,導緻這麽晚才抵達這裏,沒有打擾你們聊天吧。”